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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越有些犹豫,不妨刘澜探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拉着就走:“有什么好犹豫的,走吧。”
众人没有动用驿馆的车辆,王越也是走路来的,一众人就这么径直朝着金市而去,好在万岁街离得金市并不算远,边说边走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到了。
刘澜拉着王越的手,很是熟络的说着:“今次小弟遇难,真是多亏大哥出手相救,小弟是衷心感谢,哥哥你这朋友算是交定了,今天说什么也要喝个不醉不归!”
“说来惭愧,为兄位卑职微,这次什么力也没出上,唉!”说着常常一叹,对自己如今的处境感到无奈,满怀抱负入京结果却处处不得志,在雒阳混了数载,只是捞着个小小虎贲,各种滋味更是难以启齿,如今更成了雒阳官吏口中那种苦心钻营的小人,人言之可畏,可见一斑。
刘澜一脸正色的说:“越哥,在那个时候那个情况下,你能见我的兄弟,证明你是有这个心的,就凭这我刘澜就欠你一个人情,实话与你说,我与越哥不过只是一面之缘,而那中郎将孟义与我的可熟多了,两相对比,哥哥这种才是值得深交的人啊。”
“不瞒德然兄弟说,哥哥我空怀满腔抱负却不得伸展,说郁郁不得志一点都不为过,这么多年在雒阳打拼,有人劝我左右逢源,有人更说是介绍几棵参天大树‘好乘凉’,可咱毕竟是武人啊,不受人待见,可自从上次前来说服德然入光禄寺,不想德然却婉言拒绝,哥哥我试问是做不到的,这么看来雒阳人说我王越钻营一点都不为过。”
刘澜被王越夸的好不自在,他拒绝入光禄寺还不是因为辽东才是他的根基,作为后来人自然明白未来根基的重要性,不然的话早就答应王越了,可如今被人家拿这个夸赞他就算不承认也得承认啊,勉强的笑了笑,说道:“越哥,其实你只要保持一颗平常心很多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就像您说的,就算去刻意钻营甚至是左右逢源,可能有时还会适得其反。”
“贤弟说的对,看来还是在下太在乎官职爵位了,像你说的保持一颗平常心,不要太过在意,也就没有这么多苦恼了。”
“就是,以越哥的能耐,迟早会一展心中的报复的。”
“那就借贤弟吉言了。”王越说笑也似的说:“对了贤弟,听说天子已经任命你为新任的护乌丸校尉了,如果有一天哥哥在京中混不下去,前去投奔贤弟,贤弟可不能不给为兄谋份差事啊。”
刘澜故作骇然道:“越哥说哪里的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只要越哥愿意,德然随时扫榻以待。”
王越笑的很灿烂:“那就这么说定了。”
很快一行人到了凤来楼,直上三楼,现今连小蛮都不会再上四楼,她在等那一天的到来,可却不知道刘澜是否还曾记得那天的誓言。
王越在雒阳混了数十载,还是头一次登上三楼,左瞅瞅右看看,好,真好,突然在墙壁前停步,指着上面那幅汉隶书写的秋风萧萧愁杀人说道:“这里的这些诗赋,还是这幅最对某的胃口。”
刘澜笑了笑,其他知情人也是一脸的眉飞色舞,小蛮很有一副‘老板娘’的架势招呼了过来,道:“这首诗的作者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刘澜摇头,不着调的张飞对着王越挤眉弄眼,福至心灵的王越恍然大悟,指着刘澜说:“你啊你啊,我这一上三楼就被这首诗给镇住了,现在才搞明白这首诗的作者原来就是德然你啊。”
众人微微一笑,刘澜则轻轻摇头,没解释。
小蛮招呼着众人入了席,娇笑着说:“一会儿还有几位朋友来。”为了不使刘澜觉得他擅作主张,紧接着解释说:“原本呢今天是宴请德然的,可不曾想好多朋友听说正主是德然都嚷着要来凑个热闹,我也不好拒绝,没办法啊,现在德然是新任的护乌丸校尉了,身份早就不一样的,有多少人想来巴结,我要是今天不答应他们,估摸着我这日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了。”
小蛮玩笑着说完众人都笑了,而王越则笑道:“无妨无妨,如果德然一会儿觉得憋屈,哥哥晚上领你找点乐子就是了,反正这金市的好去处多的很。”
这男人口中的乐子是什么小蛮能不懂?脸立时拉下来了,可她脸色难看,那些个老兄弟们却眉飞色舞起来了,一口一个这个好,这个好。
小蛮脸黑的厉害,可也不能说什么,到刘澜面前,靠近了,低声道:“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离他远点。”
刘澜莫名其妙的看着小蛮,不想小蛮却在他腰间嫩肉拧了把,哀怨道:“你想去就去吧,和你这位患难见真情的王越大哥去寻花问柳吧。”
“喂喂。”腰间的疼痛让刘澜大呼小叫,立时所有人都瞅了过来,小蛮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通的,狠狠瞪了刘澜一眼,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小蛮这一走,一众人越发的言谈无忌了,商议着一会儿不管来什么人,高兴不高兴,今晚上说啥也得去耍耍,当然王越大哥久在雒阳,自然熟悉哪里才是最佳之所。(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四章 孟德()
第四百九十四章
一扯到风月的话题一群人立时来了兴致,谈话当真也似风生水起,本来就与王越不太熟络的众人慢慢的发现这位王虎贲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死板难以接近反而还有些诙谐,当然他的诙谐不是拿其他人去开涮,而是讲一些初来雒阳时的糗事,很有点自嘲的意味。
这家伙初年来雒阳,仗着一身本事想要在雒阳闯出一片天地不想现实和理想差距何其大,然后离开雒阳单枪匹马入贺兰,取羌人头领项上人头,本以为就此会名动雒阳,到头来也不过是美梦一场,赌徒式的丧心病狂没成功,已经是二入雒阳的王越不得已只好埋头苦干,开起了武馆脚踏实地想要一步一步的来,可在当时他却被说成是苦心钻营的奸猾之徒,二出雒阳然后又三入雒阳,才终于在虎贲军捞着个小小虎贲的职位,可这毕竟与初来雒阳时想着要大展拳脚相差甚远,长久的不得志把这位从辽东走出来的剑客一身的傲气傲骨磨灭了七七八八,意志的消沉让他连仅剩的豪气也只能发挥在酒桌这般小打小闹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好在关键时刻他遇到了刘澜,与他初来雒阳时一样豪气冲天想着要出人头地的男人,但他又与自己不一样,自己对荣名厚禄看得太重了,而这才是让他误入歧途的罪魁祸首,如今想明白了一切,也看懂了一些,不让自己太过执着,才发现这天地终于变得更开阔了,而他也彻底融入到了这个小圈子当中。
看得出他们并不存在权利的角逐,更没有利益的纠葛,任何人都是可以拿来开涮的对象,包括刘澜也不例外,下官竟敢对上官无理,这对王越来说是难以想象的,但大家都好像习以为常,你如果真的玩笑了刘澜,刘澜不仅不会生气,反而还会反过来恶心你一下,很有意思,这是他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一个团体,和谐,温馨乃至于生死与共。
但他们之中也会有不和谐的存在,那叫做张飞的黑脸就受到了很多人的排挤,但他却乐此不疲,并不会生气,直到彻底了解了之后才知道这位看起来粗俗但却很讲究的小子是那种喜欢抢风头爱表现自己的类型,有这么一个活宝在,根本就不会担心气氛沉默或是压抑,当然这也是王越能够放低姿态和大家打成一团的原因在作怪,若非他不是谈笑风生而是沉默不言,就算张飞的能耐再大,这气氛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唯一例外的一个人那就要属关羽了,虽然他的话一如既往的少,但气氛热烈之下偶尔还是会说上那么一句二句的,不过都算是神补刀那种,先是沉默,等反应过来众人便齐齐大笑,至于刘澜则一直沉默着,没办法啊,旁边坐了位管家婆小蛮,一脸的骄横,虽然自她回来就再也没人说些荤段子了,但看她那杀人的眼神,估摸着除了刘澜恨不得一个个都干掉。
凤来楼的器物没的说,而且都是上号的美酒,虽然是私酿,可绝对比官酿强了百倍,而且今日还是小蛮掏出了自己的珍藏,绝对的有价无市,花钱万万是买不到的,除非是像刘澜这般的朋友和还没有来的贵客,至于普通人就算再大富大贵,别说喝了,就算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