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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谈,不然的话他大可直入主题,也不用现在这样拐弯抹角。如今她这么一问,立即把刘澜问住了,怎么说,当然不能实话实说,说是打听小蛮的身份啊,人家正主就在旁边呢,随机应变,说了句有东西交给他,不想他这么一说,蔡芍芬也说了:“我也有东西交给你。”
小蛮看着蔡姐姐的样子,心中又是一阵黯然,为自己,更为她。
蔡芍芬说完便掏出那块马型造型的镇纸走到刘澜身边交给了他,这倒让他有些为难了,现在掏出玉镯来不就前功尽弃了?只能说东西不在身上,等会儿取来给你,只是他话音未落,却传来蔡芍芬的低语声:“德然?”
“嗯?”
“能给我个拥抱吗?”
“这……不太好吧。”
蔡芍芬突然大胆的搂住了刘澜的虎腰,刘澜整个人都愣了,目光呆滞地看着蔡芍芬脸庞耳根霎那间涌起的红潮,手足无措,不知放在什么地方,像根木桩子一样站着,五雷轰顶的感觉让刘澜整个人晕乎乎的,可只是很短暂的时间,他就感到了肩头衣衫湿了,而耳畔更是传来了蔡芍芬的抽泣声,梨花带雨的姑娘突然更用力的抱紧他,呓语般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对不起。”
“别哭别哭啊,倒底怎么了?”刘澜寻了个空隙挣脱了蔡芍芬的拥抱,看着他眸中水雾心中莫名一痛,敛容,极为严肃的问她:“芍芬,到底怎么了?”
蔡芍芬拼命的摇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眸中的泪珠更多了,哽咽声轻传,泪水如颗颗玉珠般自娇美容颜上缓缓滑落而下,在其杏腮之间停滞许久才滴落,滴答,无声无息,可却更显其中凄凉,茕茕孑立惹人生怜。
情难自禁,刘澜为她拂去泪花,这不是二人第一次的肌肤相亲,但不得不说姑娘的肌肤温润如无暇美玉,摸上去仿佛摸着一块上好的绸缎,爱不释手。
蔡芍芬任凭刘澜施为,只是脸上却比之方才更鲜艳剔透了,羞涩的低着头,像是在找地缝,不敢见人了。
突然,蔡芍芬好像想到了什么,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阴沉,很诡谲的那种,抬起头,神情又变成那种只在女强人身上出现的坚强,抹了把泪水,说:“你刚才说送我东西?”
“嗯。”
“现在不行,要不入夜后你来我房舍?”
“入夜后去你房间?不好吧。”这个不好刘澜拖长了音调,那意思很像是为啥非要入夜啊,孤男寡女的,对你的名声不好吧。
女子没有任何异常,如果是往日里她一定会羞也似的剐刘澜一眼,可今日他却表现的极为平淡,平淡到刘澜都认为眼前不是蔡芍芬而是另一个人了,只听女子说道:“你不是常对我说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又何必在乎坊间议论?”
刘澜立时变了个笑脸,重重的拍着胸脯说:“入夜我准到。”
“那好,我先陪小蛮妹妹。”蔡芍芬说话的语气突然变得柔柔弱弱的,嗲嗲的让人连骨头都酥了,可就当刘澜即将变成一滩烂泥时,她又说话了,很暧昧的那种:“德然,今夜我等你!”说完,还深深的看了眼刘澜,直似抛媚眼一般,瞅得刘澜直呼受不了,这今夜要不发生点什么,打死他都不会信,想入非非之时,蔡芍芬却是慌忙离去,只是瞬间便和小蛮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日二女都有些怪怪的,可刘澜就算看出些许端倪和异常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转身离开,老兄弟们各奔东西逛去了,他只好找到一直留在驿馆的张正和关羽还有张飞一道出了城,张正问了下司马送礼物如何了,刘澜说还没送呢,要晚上去送,一时间关羽和张正神色怪怪的,而张飞却是有点暧昧,幸好这小子不是现代人,说不得就要唱一首路边的野花不要采了。
几人先去了趟洛水畔,老人已经很久没遇见过了,也不知道近况如何,随后一行去了趟军营,和兄弟们聚了聚眼瞅着日薄西山才又回城。
只是方进了外城,就见御道旁一匹快马飞驰而来,几人躲闪,张飞更是骂骂咧咧的道:“鸟,这骑术也敢在城内扬鞭,比爷爷还嚣张,若是被他撞伤行人……”张飞顿了下,没有继续往下说,而是冷哼一声说着看爷爷把他拽下马来就要上前。
“翼德且慢。”拦下张飞的并不是刘澜而是稳重的张正,而刘澜却是望着那道背影怔怔出神,如果刚才一瞬间他没有看错的话,那一阵风从身边飞驰而过的马上人乃是卫仲道无疑,但因为太快,是否认错人,他又不敢确定,更何况他和卫仲道并没有过多交集,也就是在颍川有过一面之缘,顺便吃过一顿饭罢了,不过他又是为何来的雒阳啊?
“为何拽俺?”这边司马望着马上人的身影,那边张飞不满的问张正道。
“翼德,你就是再快也赶不上啊,算了,如果出了事,雒阳令河南尹是不会放过他的。”张正说着的同时瞅了眼望着卫仲道背影出神的司马,低声对张飞,道:“司马还要去会蔡姑娘,你要是生事,今日司马的好事不就泡汤了被你搅和了么?”
张飞如梦初醒,与张正对视一眼,然后又暧昧的看向关羽,立时,三人便笑做了一团。(未完待续。)
第四百七十一章 喝酒()
回来后碰到了老兄弟们,都春光满面的不用想都知道这帮小子又去哪鬼混去了,皱了皱眉,李翔却凑了过来说一起去喝酒?刘澜当然不会答应,摇摇头,神色坚定绝不为美酒诱惑:“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去喝吧。”
李翔哦了一声,有些失望,司马没搭理他,张飞却怒了,踹了他屁股一脚,李翔委屈转头,却发现张飞狂眨巴着眼睛,咋咋呼呼的说:“司马让咱们喝酒那就去,没听司马说有要事办啊,还愣着干嘛,走啊。”
李翔向来是除了司马外就以张飞马首是瞻,听他这么一说再看他那幅滑稽如小丑的表现立时反应过来,说道:“兄弟们,走走走,咱们去喝酒去。”说完还不忘低声去问张飞有啥内幕,只不过张大嘴现在是万万不会泄露出去的,至于一会儿,那是肯定要说的。
一伙人喝酒去了,路上张飞就泄露出去了,一个个一脸淫靡,说着要不要停床,当然这些是刘澜不知道的,此刻的他已经转道去了蔡芍芬那边,到了房前,才发现周边的几间屋子都没人,刘澜和老兄弟们住着的为何空着没人他当然知道那是去喝酒去了,可蔡瑁他们也不在这就有些奇怪了,不过转念一想心中又美了起来啊,看着蔡芍芬的房间怎么就有了点旖旎暧昧的味道了呢,尤其是到了近前,屋内的油灯突然亮起,从房外看,红红火火的,让他都有了点入洞房的感觉,一时间闻到了一股气味,荷尔蒙散发的气味。
也就在刘澜打算上前拍门时,好像对屋外情况了如指掌的蔡芍芬却提前打开了房门,娉娉婷婷的站在门前,媚眼如丝的看着他,柔柔媚媚的说了句:“德然你来啦。”
刘澜抬头一看,傻了,这蔡芍芬明显刻意打扮了一番,平日里是略施粉黛淡扫蛾眉,今日却是涂抹的花枝招展,美艳无双,尤其是他今日没穿那些个百褶裙,而是在汉代最流行的襦裙,襦裙分上襦下裙,上襦极短,只到腰间,而裙子很长,下垂至地,大红色镶着黑纹,煞是好看。
瞧这小*妞这么精心打扮的样子这明显不是等人收礼物而是要把自己当礼物啊,刘澜心中一荡,碧波荡漾啊,嘿嘿嘿的笑说:“芍芬啊,以后还是别这么打扮了,害得我还道是哪位神仙姐姐下凡了。”
刘澜说前半句时,女子脸色立时拉了下来,可后面的话一出,又咯咯咯笑得那叫个花枝招展,不过俏脸还是娇羞的底下了,映的整个人更美了,不过心中对刘澜的赞美那叫个欢喜,此刻整个人除了娇羞外就只剩下喜悦了,只不过内心之中,却充满了浓郁的苦水。
把刘澜让进了屋,屋内一尘不染,一看就是姑娘住的,你要是去了张飞的房间,那得被熏出去,屋内点着好几只油灯,而墙壁则围着红绢,照的整个房间都灯火辉煌的,在一侧则有一架很宽大的屏风,山水图,分席而坐,其实就是一张案几,相对而坐。刘澜发现本就很香的房间还点着熏香,沁人心脾,好闻至极,问道:“你用的什么香啊,这么香?”
蔡芍芬立时羞的无地自容,垂下头,扭着衣巾,看得刘澜莫名其妙,问道:“芍芬,你没事吧?”
“没,没事。”蔡芍芬羞涩的说着,临了却是小声说了句:“我用的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