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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富家翁的生活虽好,可小子更愿意跟在先生左右服侍,不求能学得一计傍身,只求以后能给师傅您养老送终,再去过富家翁的生活,也不枉师傅送小子的一场富贵。”年轻小子始终跟在老人身后半步走着,恭恭敬敬,不敢逾越。
“罢了,罢了,难得遇到你这么个玲珑心,你既然要跟在老夫身边,那就跟着吧。”
年轻人嘿嘿笑了笑,道:“师傅,你刚才说那人乃紫金气运,乱世必将称王称霸,而方今天下不是已经很乱了吗,为何还要让他下巴蜀?”
“方今天下乱了吗?”老人摇摇头,道:“四百年呐,汉庭根基又岂能是这些小打小闹的乱匪说动摇就动摇的?”
年轻人沉默了。虽然老人说那人身具紫金气运,可世间身具紫金气运者没有一万也有数千,又岂能人人称王称霸?
就在年轻人沉思之际,老者又说道:“不出所料的话,接下来的五到十年,汉庭是由乱变亡,还是由乱变治就要有分晓了,是宦官、是外戚还是士族,究竟谁能争雄而出?”老人掐指算了算,却是一团乱麻,变数,从未有过如此乱作一团的变数出现啊,老人抬头望了眼东北方向,又转向东方,然后是南方,然后是之前刘备的方向。有意思啊,不然这个天下也太过了无生趣了啊。
“徒儿啊,老夫名南华,世人言老夫神仙之名始于刘元起,却不知老夫真乃神仙呐!”
“师傅,您难道真是……”
“你还真信?”
年轻人被戏耍后郁闷的低下了头。
老人笑容更盛,皱纹挤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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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刘焉果然被任命为州牧后刘备第一时间登门拜访,不想刚递了门贴,门前管家一看上面姓名,立时惊作一团,半月前他就得家主之令每日在门前恭候这位不世出的大才,本以为这本是老神仙的一番妄语,但此刻刘备的出现,却让他在心中对老神仙越发恭敬起来。
匆匆忙忙带着刘备入府只是还未到后院,听闻消息的刘焉已经派公子刘璋迎了出来。
规格是隆重的,甚至一切都是刘璋亲手操办,这让刘备受宠若惊,他不知道为何会受到刘家人如此礼遇,甚至连一些刘家小婢也不甚了了,但只有刘家父子最清楚,巴蜀之行,成败与否,皆看此人。(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九章 三郡乌丸造反()
刘澜再次回到卢龙已经入冬,今冬第一场雪过后阳光照应在雪地之上反射出耀眼白光,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银白色。兴许是第一场大雪过后初晴的缘故卢龙百姓都涌出了家门,今年雨水较少,干涸的农田得这场大雪润盖预示着来年的好收成,这等欢愉之事早已让百姓们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甚至在高兴之余帮着自家孩童们或拿木耜或用新式铁锹铲雪堆起了雪人,很快街巷里弄间便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雪人引得各家孩童绕着雪人或歌唱或欢跳,甚至一些小男孩儿开始互相追逐打起了雪仗。
然而高兴未久,就见衙门突然涌出数波快班衙役,不仅在衙门口,诸如坊巷,市集,城门口不用半个时辰便都贴出了告示。
这等情况对于卢龙塞的百姓并不陌生,往年加赋或是增徭就是这般场景,一个个满脸忧色,要知道今春的旱情只是保收,勉强熬过冬天,如果再这么增徭加赋很多小民家可就要破产了,欢愉的笑容立时变成了愁容,甚至已经有不少家人开始喊自己的顽童归家了,可不等他们归家,各坊的坊丞却高声喊道:“县君谕……”
什么什么,怎么了?不是加赋增徭?,第一时间,几乎所有卢龙百姓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而此时被召集而来的卢龙各位将领们却仍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司马为何突然聚将,一个个匆匆来到县令府议事厅内,最早到达的乃是张飞与他一同前来的则是比刘澜早从河东回来半月的关羽,今趟前往河东本是接妻子胡金定与幼子关平的,可到了老家看到破败的屋舍才知道妻子幼子早已不知所踪,不管他如何打探,始终杳无音信,不得已又独身一人返回了卢龙。
不一会儿,众将都已到齐,张飞第一个起身问道:“司马到底发生了何事?”虽然刘澜早已是卢龙令,但帐下诸人仍旧习惯称呼他为司马而不是县君。
“幽州又起战事了!”
刘澜眉头紧锁,道:“三郡乌丸反了,故中山相张纯、故泰山太守张举与乌桓大人丘力居等连盟,进攻辽东!”就刘澜所知,三郡乌丸造反乃是明年的事情,却不想提前了一年,但他却不知若非他深入乌丸柳城,也不会迫使乌延彻底投靠丘力居,所以说乌丸人提前进攻汉境与刘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也许这就是因他而起的蝴蝶效应吧。
“奈奈的,怎么跑辽东了!”张飞骂骂咧咧的说,对胡人没来卢龙塞大为不满。
原本乌丸人短于战术更短于战略,可有了张纯张举的襄助,战术战略这一项上就再也不是以前的白痴了,这一次与胡人之战将异常凶险,所以刘澜才颁布通告,严令卢龙塞百姓前往辽东。原本他都有过严令百姓出城的念头,可是三郡乌丸劫掠辽东却非右北平,从这一点来看很可能是因为胡人骨子里欺软怕硬的思想作祟,要知道右北平可是有公孙瓒坐镇的。
可刘澜却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公孙瓒并不在右北平,而这也正是三郡乌丸突然举事的原因所在。
此时的公孙瓒率领三千骑兵进入蓟县境内,扎下营盘,等待着第二日天亮方才会继续行军。
三千人的部队扎下的营盘足够壮观,但营寨设立却并没有挖壕沟,埋鹿角,只是草草设置营盘,毕竟幽州安全,在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来偷营,但公孙瓒还是谨慎的派出了斥候巡逻。
大营内扎了数百顶帐篷,旗帜林立,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只此一点,便可瞧出公孙瓒用兵不仅暗合兵法,更加严谨小心。
与历史不同的是,自今年八月份司空张温被拜为车骑将军,讨伐边章、韩遂、北宫伯玉时便传使要求幽州训练三千突骑兵以助凉州战场,军士训练完毕,都是从各郡抽调的骑兵,所以张温便给予了公孙瓒都督行事的符节,命令他统帅此三千骑兵前往凉州助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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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四更,一阵阵低沉的号角声响起,公孙范与熟睡中的二哥公孙越一跳醒转,公孙越神情凝重,道:“发生了何事?”
公孙范一头雾水摇头不知,他俩可不信在这蓟中会有人敢来劫他们的营,就在两人准备派人去打探情况时,不想升帐鼓却又被敲响。在军营三通升帐鼓声落下若是未到主帅营帐那可是要接受军法的,虽然两人都乃公孙瓒之从弟,可正因如此越发不敢怠慢,坏了大哥的军纪,二人行军素来不解甲,为的便是一旦有紧急军情或是这般临时升帐能够及时抵达,穿上鞋子便匆忙向公孙瓒大帐行去。
沿路忧心忡忡,这么晚升帐议事绝对是发生了大事,难道是不用他们前往凉州了?一直以来他们就相信有北军前往凉州平叛又何须从幽州派兵,可如今都抵达蓟中了如果再被告知不用去了,心中还是有些埋怨的,而且朝廷也不会做出这朝令夕改之事吧,所以很大的可能是发生了不可预知的事情,可又会是什么事情呢?
这样的迷惑充斥在公孙瓒帐下无数将领心中,待公孙范与公孙越抵达大帐时,帐内其他将领早已聚齐,不过几人眼中都充满了迷茫,而看向上首的公孙瓒时,缺发现他忧心忡忡不知在想些什么。
诸将到齐,齐声见礼,公孙瓒摆了摆手,难掩心中忧虑,面色难看的道:“右北平乌丸大人乌延率部依附乌丸王丘力居,辽东属国乌丸大人苏仆延亦率众千余落,往归丘力居。
丘力居自此壮大,总摄三王部,而汉庭内忧频频,丘力居随即拉拢故中山太守张纯反叛,乌丸人开始大举侵入。
张纯自号弥天安定王,为三郡乌丸元帅,领兵十五万,攻打辽东属国,苏仆延自号峭王,乌延自称汉鲁王,听候张纯调遣。而故中山太守张纯的谋反又得到了故泰山太守张举响应,其在老家渔阳起事,自称天子,劫掠郡县。
辽东与西凉边地造反让汉庭紧张不已,一面任命刘虞为幽州牧,前往安抚异族,一面命孟益为中郎将,领羽林郎军前往幽州镇压叛逆,而公孙瓒所部暂归州牧刘虞调遣。”
“他娘的,怪不得这几日老子眼皮猛跳,原来是狗杂种又来了!”严纲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