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再回来寻司马也好啊。
可这些话对一向沉默寡言的俆阿泰来说是万万说不出口的,他相信如果是真正的兄弟,就算不解释也一定会理解自己的苦衷的。
“司马,我会把我家的地址写下来,如果有空,就去找我。”俆阿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肯定有那么一天的,别忘了老武吉康都在河东,有机会一定回去找你们这些老兄弟喝一杯的。”
“司马!”
“嗯?”
“就是叫叫。”
“怎么和翼德一样。”
“直到此刻才知道为啥那小子永远叫不够。”
“……”
“司马。”
“嗯!”
“明天我就和云长一起离开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还有……”俆阿泰流下两行热泪,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不就是离别又不是死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说咱们还有相距的那一天嘛。”刘澜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发现自己的心智真的成熟了许多,曾几何时到了这般场景第一个哭的总会是他,但现在他不会了:“兄弟,你自己也要多多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酒宴至晚才散,刘澜刘茵回返内宅休息的时候,看着刘澜意兴阑珊的样子,刘茵不无好气的说:“你对你这些手下太好了。”
“他们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兄弟。”
“兄弟会这般没良心?说走就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刘澜叹口气道。
刘茵突然冁然而笑,美艳的不可方物:“既然你明白这些,还皱什么眉头?俆阿泰也有难处,不然他也不会说走就走不是吗,你把他当兄弟,他何尝不把你当兄弟呢?
“我这一世英名算是晚节不保了,这点小事居然还要你这小妮子来开导,说出去真要被笑掉大牙不可。”刘澜打趣一句。
“小妮子?我早不是小妮子了。”刘茵挺了挺傲人的双峰,想要向刘澜证明他已经成为了标准的美妇人。
刘澜视而不见,却是突然问道:“我这回去颍川,你真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回涿县?”
“不想。”刘茵知道,回去就等于彻底没了希望,父亲不会再让她如此放肆了。
“元起义父要知道你的回答,非得吹胡子瞪眼不可。”
刘茵俏皮的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尖,但心中那句我愿意却并没有说出来。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哇!(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章 医巫闾山()
刘澜选择颍川是有其根据和目的的,首先颍川豪族是一股能够对整个东汉社会政治产生重要影响的社会势力,它一直处在全国豪族网的核心位置,就算是日后的汉魏晋政局演变,可以说都与颍川豪族密不可分。
颍川旧属韩地,出过申子,韩非,而其民风更是以高仕宦,好文法,喜争讼彪悍之风闻名于世,这也是为何从西汉宣帝时期开始必须要在颍川使用严刑峻法才能治理颍川的原因,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民风延续,到了东汉便形成了颍川豪族智谋之士热衷于政治斗争的原因。
而且颍川诸族多刑名法制之家,就算独尊儒术后说的也是威仪三千,儒皮法骨,带有极为浓厚的法家色彩,而以经学起家的豪族则相对较少,这也是为何颍川豪族在经学上的造诣较少而由热衷政治斗争的原因。
既然颍川名士多热衷政治斗争,那为何刘澜还会选择颍川呢?首先要看到,颍川各大家族中并没有任何一家发展成为如汝南袁氏、弘农杨氏这等著称全国的公族,也没有像沛国恒氏、琅邪伏氏靠累世经学而形成的经学大族,但他却有阳翟郭氏靠世传刑律维持官宦达七世之久的冠族,而以刘澜现在的身份,荀家八龙想都别想,可式微的郭家,不管是郭图还是稚童的郭嘉都是刘澜有机会拐骗到手的。
而颍川私学盛行,打破了固有累家一经的家学枷锁,虽然颍川在经学大师的数量及水准较之齐鲁、三辅乃至临近的南阳、汝南、沛国等均有一定程度的差距,但是因为私学盛行,招录弟子生徒规模乃全国前列,从而使颍川经学话的普及程度为全国最高,这也是田畴和刘茵为何强烈同意刘澜南下颍川的原因之一,这里到处都是人才就算豪族子弟招不到,但寒门学子未必不会来卢龙。
刘澜一行南下而来,中途特意改道去了趟医巫闾山,到了山脚没让一人陪他,独自登上耳闻已久的医巫闾山,张目望去,云卷云舒,天高云淡。医巫闾山如同一副恢宏博大的泼墨画卷,给人以无穷的享受和无尽的遐想。目不暇接的奇峰怪石;千姿百态的苍松翠柏;梨花巧构的‘香雪海’,真可谓人间仙境,壮美瑰丽,刘澜一时间有些出神。
“这位兄台也是专程来登医巫闾山?”
刘澜微微一怔,旋即转身才发现不知何时身后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约有二十五六岁,脸颊消瘦,留着一绺长须,女的年龄最多二八,只不过眼中少了份少女的青涩多了些熟妇的妩媚,该是男子的妻子,不过以刘澜如今的眼界,从这一男一女的举止来看便绝非普通夫妻,刘澜施礼,道:“久闻医巫闾山,今次专程来,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男子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但却还了一个全礼,很歉疚的说:“打扰兄台了。”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打扰肯定是打扰了,只是那副歉疚却又像是别有深意,刘澜一脸求知,男子倒也并未隐瞒,直言不讳道:“方才兄台转身才发现兄台眉宇深锁,想必心事沉重,方才贸然打扰,还请见谅则个。”
这是位心思缜密甚至观察入微之人,刘澜苦笑,如果是熟知他的人一定会知道刘澜苦笑一是遇到了尴尬的事情,其次就是因为心中忐忑以此来隐藏内心的真实想法,此刻的刘澜便是后者,他不知道这一男一女的真实身份所以他才会有些忐忑甚至是提防,不过多年的沙场百战又让他知道他并没有恶意,但对其敏锐的洞察力还是感到一丝紧张,男子好像真能洞察人心一样,就算刘澜表面上风轻云淡,可他依然解释道:“兄台大可放心,在下乃一介儒生,虽懂些搏击之技但就算心存歹念也非兄台敌手,更何况在下只是一心与夫人游山。
“何以见得?”这一句刘澜问的却是你又是如何看出不会是我的对手的?我脑门上也没写高手二字啊。
“兄台腰间配刀,想来不是军中锐卒就是豪杰游侠。”
“兄台即对我没有敌意,是否能看出我对兄台存心不良?”
“再下告辞。”
男子焦急转身就走,如果说他存心不良,那势必他就要动手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如果说他是良善之辈,他同样会出手来证明自己的猜度何其荒谬,不过男子这般落荒而逃的表现却让刘澜捧腹大笑:“再下方才不过是玩笑之语罢了。”男子很聪明,在这民智未开的年代能有如此眼界见识之人绝对不一般,自己要南下颍川找人才,如今人才就出现在面前,岂有错过的道理?
“在下刘澜,添为幽州右北平郡卢龙塞县令一职,不知兄台名讳?”
“山野百姓,贱名何足挂齿。”看来之前刘澜的那番恐吓让男子吓得不轻,连名字也不敢轻易说出了。男子绝非天生的好演员,虽然表现出一幅诚惶诚恐的慌张模样,但骨子里的气度却是不管如何装也装不出来的,这一点就要比他的妻子差远了。
“不知先生此番欲往何处,可否有兴尊驾前往卢龙?”
“中原纷乱,在下欲与夫人前往襄平(现辽宁辽阳),皓首穷经与夫人共度一生。”
“那真是太可惜了。”刘澜一脸的落寂,最少表面上是真失望:“先生拒绝,在下就只能继续往颍川一行,试试运气了。”
“颍川虽人杰地灵,不过就予所料,刘县君此行只怕将空手而归。”男子并没有丝毫要打击刘澜的意思,完全是实话实说。
“何以见得?”
“予幼时曾游学到彼,对颍川世家有所了解,更是有缘见识过几位家主,阳翟辛氏(辛毗、郭氏(郭图),襄城李氏(李膺)舞阳王氏(王常),定陵杜氏(杜袭),颍阳王氏(王符),颖阴荀氏(荀彧)刘氏(刘陶)灌氏(灌夫),郏县臧氏(臧宫),鄢陵张氏(张兴),长社钟氏(钟繇),许县陈氏(陈群),阳城杜氏(杜密)父城冯氏(冯异),男子一连说出了颍川豪族三十七家,大多数的家族他心中都能说出出现了哪些历史牛人,可更多的豪族尚不在这份名单之中,要知道偌大的颍川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