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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叛乱方才得以平息。
然而黄巾各部的反弹却引起了各太守的警觉,商议一番之后,便即各自告退,而此时准备吃朝食的温恕却谈笑风生的与前来拜访的刘澜笑谈着,并将昨夜发生的一些变故扼要说明,虽然蛾贼受抚,然汉军仍力所不逮,所以一切仍要小心为妙,且不可大意。
刘澜对蛾贼叛乱将信将疑,虽然心中有所疑问却因为有确实证据只能作罢。
虽说蛾贼李古造反一切看起来滴水不漏,但正因为如此心中才有所疑惑,然而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得不领命而去,但温恕要留他吃过朝食再走,奈何刘澜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婉言谢绝,回到营帐一边吩咐提防蛾贼一边和众人吃食。
温恕将刘澜亲送出门,在门口却碰到了刘备,精神头十足,走起路来龙骧虎步的,只不过却有些行色匆匆,看得出有要事拜见温恕,所以两人只是打了声招呼便各自离开,只不过错身而过后的瞬间刘备却放慢了脚步,慢悠悠的走着估摸着刘澜走远之后才回过头,看了眼那远去的背影,刘备脸上露出一抹得色,随即大步向院内而去,进了屋内,见温恕正准备吃朝食。趁人不注意时给温太守使了个眼色,温恕这才不紧不慢的将身边众人挥退,直等屋内再无一人,刘备才低声对着温恕细语一番。
片刻之后。刘备便告辞而去,一直等到刘备离开,简雍的身影却又出现,轻启房门,却发现温恕动笔写了一幅字。很简单,就俩字:饿狼。
简雍见太守盯着俩字一动不动,轻轻走到其身边一脸恭敬,低声说:“郡守。”
如果没有猜错,这两个字的含义自然是在说刘澜,只是他不知道刘澜在这中间能起到什么关键作用,虽然心里充满了疑问,但他却不会问,有些事该他知道的温恕自然会说,但若是温恕不想让他知晓的事情。就算是多嘴,也不会有答案。
过得半晌,果然温恕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准备一桌好饭,随我去迎客人。
简雍更好奇了,到底是何人在如今的蓟县当得起温恕亲自迎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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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中,远远的就看到了巡营的李翔一脸骚包样快步迎了过来:“司马。”
“他们都干嘛呢?”刘澜和李翔并肩走入营内看着像是抹了蜜笑得合不拢嘴的李翔说。
“火食好的不行,都在吃朝食吃肉呢。”以前在草原天天吃肉还觉得腻歪,可这自从遇了黄巾叛乱就再也没吃过荤腥,肚子里没油水。屙出的屎都是干的,如今好不容易吃顿炖肉,脸上哪还能不乐开了花。
刘澜和李翔到了火头房,果然见到好几口大鼎煮着肉。只不过其余几口大鼎都空了只剩了一鼎还满满的没人动,问了以后才知道是温太守那边送来的,只不过刘澜走的早不知道罢了,不过看那些骨头略有差异不像是羊骨,不过也没有多问,坐下来。边上的张飞从鼎里取了块大肉,满嘴的油腻来到司马身边,递了过来,呵呵笑着说:“司马,给。”
司马接了过来,因为心头有事,又仍回了鼎里,这下张飞可急了,呲牙咧嘴的问:“司马,你咋不吃?”
“没胃口,你们吃吧。”刘澜笑说着让他们继续吃,在一旁左右问了问士仁回来没有,得到肯定答复没有回来后司马就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们闲聊着,而张飞一对铜铃般的眼珠盯着那口大鼎,好像是守财奴一样,谁敢靠近?一个杀人的眼神立时就把那些留着哈喇蠢蠢欲动的士兵秒杀的尸骨无存。
到后来刘澜终于发现了不对,苦笑着招呼还有胃口的几人过来想吃就继续吃,只不过司马的威慑作用绝对没有张猛男大,虽然张猛男听了司马这话就把眼珠子闭上了,可谁也不敢真上去吃,都怕被张飞揍个鼻青脸肿。
尤其是以前和关羽一起的那几个小子,从前都心里不满私下说关羽是刺头,傲的很,可自从遇到了张飞,才知道啥叫刺头,被揍了除了不敢吱声还不得不掩饰身上的伤,虽然最后还是东窗事发了,可张飞在被司马警告过几次后就学聪明了,揍人再也不枉脸上揍了都是寻些皮糙肉厚的地方,就算事后被司马知道,那也是死皮赖脸打死不承认,还叫嚣着当面对质,只不过司马如何能让他蒙骗过去,虽然那小子口口声声说他没受伤诬赖我,可对司马来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须要严惩不贷,严肃军纪。
刘澜站了起来,虽然是向着关羽那边走着,可骤然一个转身却是出现在了张飞身后,抬腿就照着张飞那厚墩墩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立时叫他吃了个狗吃屎,转头看向其他人,道:“饿的就继续吃。”
屁股挨了一脚还吃了个狗吃屎的张飞一脸的幽怨,好似被欺负了的小媳妇,伤心欲绝楚楚可怜的别提多委屈了,爬起来,拍土的时候看向司马,铜铃般的大眼珠子居然还起来水雾,看起来别提多可怜了,只不过那嗓门却依然如初:“司马,你踹俺干嘛,俺招你惹你了,闭着眼睛还有错啦?”
“你还有理啦?”刘澜气的苦笑,抬脚又要上去踹他,却不想这小子见机快,一溜烟跑出了十几步到了安全的地方:“司马别踹,别踹,俺错了还不成?”
刘澜见他一副受气包的样子刚升起来的火气就这么被消弭于无形,而周边的人则看着张飞那般模样都是扑哧扑哧偷偷憋笑着,好似对张飞吃瘪很是受用无穷。(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七章 欲加之罪()
众人看着张飞窃笑之际一直未露面的张正出现了,神清气爽微笑着走了过:“一大早温太守招司马前往刺史府所为何事?”
刘澜先是看了眼故作委屈的张飞,败了也似的无奈摇头对着张正说:“就是些昨夜蛾贼造反的事情,让我小心提防。”
然后刘澜将他们全招了过来,席地而坐,围在了一起,远处的张飞犹犹豫豫,见大家在那里悉悉索索的说着什么,想过去听又有些犹豫,但又忍不住好奇,走过去发现司马也没有几许深究,隔着李翔蹲在他屁股后面,嘴上还揪了根狗尾草,咬着梗,探着耳朵偷听,当司马把昨夜发生的一切都说完后,张正关羽徐阿泰几人都陷入了沉思,而张飞却是眼神飘忽,左看看右瞧瞧好像跟他就没啥关系一样,临到最后却是将咬下的狗尾草梗唾在地上,还有唾沫星子渐到了李翔的后脑勺上,惹来李翔一阵的嫌弃,很是恶心,只不过张飞却浑若不觉,翻着白眼就像是说看什么看又不是老子吐的,李翔那叫一个恨啊,也就是在张飞面前才能吃这种哑巴亏,要是能干过他,早大耳光呼上去了,还能让他这么嚣张,只不过张飞却不管他,嘿嘿笑着,隔了个李翔对着司马极度献媚也似的说:“司马,这里头有问题啊,哪有三十多人明目张胆的就造反啊,傻子才信。”
一旁的张正关羽徐阿泰徒然抬头,齐齐看向了从未有个正经的张飞,就连司马才是鹰隼般的眸子第一时间爷盯向了张飞,这么一来,十几人的目光都同一时间射到了张飞身上,反倒让这从头到尾就没当回事的张飞多少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几许尴尬,哪受得了这么多双赤*裸*裸的目光注视啊,干笑一声,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当俺啥也没说。”
“什么啥也没说,把你想到的都说出来。”刘澜盯着张飞,以命令的口吻说。别看这张飞粗线条了些,平日里更是咋咋呼呼的口无遮拦,可正是因为这样才往往比他们这些前思后想,思虑周全者看待问题更能周详,往往能直面事情之本质。
“我就想到这么多。”张飞挠着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他连事情的始末都没搞明白,反正就听说常申杀了李古一行三十多人才插多了一嘴。
刘澜翻了翻白眼算是彻底服了张飞,不过连张飞都看出来这事透着蹊跷那就绝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所以如果他猜得不错,温恕是要对蛾贼动手了,只不过是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来。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之时,一道身影却是突兀从远方出现了,士仁的身影陡一出现,刘澜便骤然站了起来。
按理说士仁绝对不可能回来这么早。那可是要偷偷护送后棕发回涿县,所以此时回返,自然就说明后棕发那出问题了。士仁与众人见礼,只不过表情却始终阴沉着,众人虽然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但却并不知晓他得了司马什么样的将领,但此刻看来绝对是失败了。
刘澜示意他坐下,才试着问道:“后棕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