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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刘澜几人便退出了大帐,待三人出帐之后,温恕却揉捏起了太阳穴,显然刘澜给他出了一道难题,但不得不说刘澜的办法是符合实际的,要知道朝廷那边已经明令要求幽州尽快剿除盘踞在境内蛾贼出兵冀、青二州了,所以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消灭广阳蛾贼后幽州必须是一个安定的幽州,如果有漏网之鱼,就算派兵南下冀、青也会寝食难安。
深深吸了口气的温恕骤然睁眼。对帐外亲兵喊了句:“让刘备和简雍过来。”
这个时候既然要找舌辩之士,那么那个口灿莲花,自诩天下第一的钩钜之士简雍便派上了用场,当然刘备的任务只是负责护送。但如果简雍真能取得成效,他不介意将本战首功归在简雍和刘备头上,只不过让他头疼的却是该如何与其他几位太守沟通。
而此时,回到帐内的刘澜则与几位老兄弟坐在帐中,没有人说话,只不过却看向主位上的刘澜莫名其妙。没人知道司马提笔之后在帛布之上写了些什么,如果过去看的话,你就会看到,上面二个大字说客,而下面则出现了几个简体字的姓。
第一排乃是刘张,所表述的正是刘澜与张正,第二排则是刘简,不用猜正是刘备和简雍,第三排则是公孙与鲜于,但写上这两个名字之后,刘澜却又打上了一个差号。
与此同时,在士仁慌慌张张跑进帐中的一刻,刘澜又在自己和张正的名字上果断打上了差号,然后在一盏油灯前将这张帛布焚烧,显然士仁的出现证实了刘澜心中所想,只不过没人能看出司马此时的心情,甚至连司马勾勾画画了些什么都不清楚。
“司马,温太守招了刘备和简雍去了他的大帐。”
“看来半月之内没我们什么事了,大家回去好生歇息去吧。”
刘澜嘴角禽笑说了句让大家莫名其妙的话后便离开了营帐,留下帐中众人一头雾水,张飞刚要张口说话,却被张正打断,笑着说:“大家听司马的吧,是战是和,半月之内见分晓。”
众人相携离帐,等众人走远,张飞才凑到了关羽身边把他留下说:“羽哥,司马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关羽看了看,左右没人,低声笑说:“招降蛾贼的药。”
刘备走了,留下来的队伍变得无所事事,好在司马刘澜并不会错过任何可以练兵的机会,不得不说这些郡国兵的技击能力太弱了,如果这一趟不是招降而是强攻,很能难想象到时的伤亡会变得多么惨重,好在一切都会变得简单。
不是他相信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牛皮大王简雍,而是他相信后棕发,虽然他从未留名青史,但他相信他会选择保全黄巾军。
战阵技击,看起来都很简单,但真到训练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有多难,好在这不是刘澜所操心的,在为众将找到了该干的事情后,他则将目光转向了蓟县,那里,关乎一场天下走势的谈判即将上映。
攻城的双方停止了进攻,可见温恕在幽州的声望,也许这就是士林的影响,虽然他非党人,但他所倡导的谈判最终还是通过了幽州各郡郡守的首肯,最终以谈判使节身份的简雍成功坐在吊篮之中被蛾贼吊入了城中。(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章 投降?()
蓟县,幽州州治所在地,乌丸校尉驻屯处,不管是城池的防御度还是驻兵数无疑是幽州之最,但谁又能想到在旬月之间就被蛾贼攻破?
怀揣着忐忑的心情简雍登上了城楼,也许在这位心高气傲的‘昭德将军’眼中眼前的龙潭虎穴不过是走走过场的鸡洞狗窝。
见面的第一句话便语惊四座,温太守百万大军正在广阳集结,想活命的赶快投降,这话无疑惹来满堂大笑,然而天下第一的才智之士却一脸的不屑,如同看待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得众多黄巾军头领心中发毛,难道涿县太守温恕真的发动了百万大军前来剿灭他们?
汗流浃背,提心吊胆,不是他们相信,而是简雍的表现不得不让他们相信他说的话就是真的,高谈阔论,颐指气使,还真有了点谈笑间樯橹飞灰湮灭的气概。
后棕发当然不会被简雍所欺骗,但他却乐意见到帐下众将这样的表现,因为蓟县不可守,粮草与军械也许能维持一段时间,但迟早被困死,所以苦口婆心劝服不了他们不妨让这满嘴虚张声势的小子吓吓他们,随了心愿。
然而挥退众人之后的一番嘲讽反惹得简雍的讥笑连连,不管是天下大势的分析还是幽州局势的点评让后棕发心惊胆战,但真正让他如坐针毡的却是简雍问他是要逃到鲜卑还是躲进太行山甚至是跑到冀州并州,这让后棕发如芒在背,他发现自己的那点小算盘都已经在汉军的掌握之中,一筹莫展。
他甚至怀疑,简雍敢跟他直言这些,很可能汉军已经将他的后路堵死了,就在他以为死期将至,准备斩了简雍的脑袋坐守蓟县与汉军玉碎瓦全时,简雍的话又让他看到了生的希望,汉军愿意招降他们。这让他欣喜若狂,坐在厅中半晌说不出话来如同做梦一样。
之后他听到了简雍对他们的安置办法,他和他的将领入护乌丸校尉部,而其余的兵卒则分配土地耕种。条件虽然对他这个大帅不算很丰厚,但对他的黄巾军士卒来说绝对的优渥,为了他们着想,为了简雍口中的苍生着想,在明眼人都看出了黄巾大势已去的情况下他已经在心中选择的赞同。
然而他又不得不考虑另一件事。那就是这是不是汉军的诡计,是在欺骗他拖延他从而选择时机一举消灭他,而且既然是谈判自然有双方的博弈在其中,所以他没有选择立即同意,而是要求与温恕等太守的谈判。
简雍带着使命返回,很快汉军便安排好了洽谈,并退兵二十里,在十里长亭处洽商,刘澜作为温恕的护卫列席。
谈判很成功,符合双方利益。然而后棕发还有一些顾忌,那就是他的手下是否真的愿意投降,他需要把这些话挑明,希望汉军温恕再给他三天的时间。
这对温恕来说是喜闻乐见的,拖得时间越久对蛾贼越不利,如果能拖到蛾贼断粮就算蛾贼想反悔也不惧,到时候蓟县不攻自破。
后棕发见了汉军使者简雍之后大家就觉得奇怪直到汉军后退二十里大帅私下去见汉军将领之后众人才发现了事态的严重,等后棕发返回了蓟县就被众将拦了下来。
随后后棕发升帐,各部渠帅纷纷赶到议事厅,想要听听后棕发有何话说。其中就要属古熊虎的得力干将孟五曲了,一脸的愤怒,进了议事厅后就没有过好脸色。
“渠帅,我不知道你为何会私下去见汉军将领。也不想知道你为何去见狗屁的朝廷狗官。”等人齐了,孟五曲头一个站了起来质问后棕发,道:“但我知道,古渠帅把黄巾军托付给了大帅,是要你带领我们帮助天师推翻狗屁的汉朝廷,而不是投降。”
后棕发眉头皱起。孟五曲被人当做了枪他当然知道,但背后是谁捣鬼是谁挑拨这就有些道道了,他微笑着看着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孟五曲一句不说,这样的沉默叫做引而不发,他希望这能把背后捣蛋的人逼出来,然后再开诚布公的谈。
等他骂够了,吵够了结果愣是再没有一个人跳出来,这让后棕发微微错愕,显然他低估了这些头领了,以为有一个当枪使的孟五曲就够他后棕发喝一壶的了?他笑了笑,不温不火的挥了挥手,便喝令亲兵将孟五曲带了下去,美其名曰冷静冷静,然后才又看向一家子默不吭声的将领说:“刚才老孟骂的都对,说的也对,我呢,是打算和朝廷谈谈,既然大家都来了就都说说你们心中的想法,一人计短,大家一起,才能想出个办法解决问题不是?”
李古抱拳出列道:“渠帅,我们还有十多万人,没道理投降朝廷,而且古渠帅就是死在朝廷的手中,在座的哪个不是跟随古渠帅多年者,怎么能投降仇敌,接受朝廷的招抚?”
“是啊渠帅,古渠帅死不瞑目,我们怎么能投降仇敌,还请渠帅带领我等与汉军决一死战。”
听着帐下群情愤愤的一番演说,尤其是沈峰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估计他要是真投降的汉军,就真要带领自己的手下与汉军决一死战了。
后棕发还是一脸的笑意吟吟,只不过眼光扫到其中一人时那位心腹却拱着手一副和事老的样子出列说道:“大家其实都误会了渠帅了,如果渠帅真要有私心,能带领咱们打下蓟县来?”
众人的目光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