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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姐姐帮我说说,我来郡守府做个小?”
“少来。”
糜箴突然一怔,随即发现子萱一脸玩味,瞪了她一眼,两人相视笑了一会,忽然说道:“子萱啊,这府上看不像外人所看到的那样,劝你,别想,也别进郡守府,最后苦了谁,只有自己知道。”
“我明白。”张子萱笑着,道:“姐姐这么漂亮,我可比不上,到时候就是入府了,也一定独守空房。”
“小丫头你倒是什么都懂。”
两人说了些私密话后张子萱告辞离开了,糜箴派了丫鬟去议事厅等着刘澜。
刘澜一出议事厅,便被小丫鬟拦了下来,颇为意外:“怎么了?”
“糜夫人要见您。”
“早上从她哪出来,现在又要过去?”刘澜有些犹豫。
“夫人说有要事相商,很急很急,如果您不去,就让我一直跟着您。”
刘澜一听,知道躲不开了,只好到了糜箴的院子,一进院门,就被闻讯而来的她拉着进了中堂,遣退了丫鬟,压上了房门,刘澜还道是要白日宣淫,可刚要提步向卧室走去,却被她拦下来:“相公,我和你说件要紧事。”
“什么?”刘澜有些诧异,。
“今天啊,有位妹妹来探望我,与我说了些许私密话。”
“你们女人间嚼舌根算哪门子要紧事?”
“当然要紧了,可关系着云长呢。”糜箴大致把方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还有这事,快说说,这女子是哪家的丫头,人长得漂亮嘛?”刘澜立时来了兴趣,回到堂前落座道。
“人不仅漂亮,才情更是绝佳。”糜箴打着包票道。
“呵,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奇女子?到底是谁啊?”
“说了也没有,你又说服不了关羽娶她,说了也是白说。”糜箴摇着头,一脸的惋惜。
“这话说的,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跟云长说啊?”
“那我告诉你了,有什么好处?”
“好处么。”刘澜想了想,在她耳边挤眉弄眼坏笑的低估了几句,如今糜箴早已不是那初经世事的小丫头,听他说那些个话虽然笑容僵了僵,有些尴尬,但很快变得自然:“这可是你说的,说话算数。”
“自然自然,我刘澜向来说一不二!”刘澜一昂头,道:“现在能说了吧。”
糜箴一下子坐到了刘澜的怀中,楸着他的羊须,媚媚的说:“那我们可说定了,我告诉你是谁,到时候你能说服就说,说不服也没办法,可有一点,咱们的事,不能耍赖。”
“你就放心吧,我能跟你耍赖吗?到时候你别跟我耍赖我就阿弥陀佛了不是?”刘澜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道。
“好。”糜箴在刘澜的耳边,轻声说道:“张昭的长女,小字子研。”然后很期待的看着刘澜:“怎么样,是不是没有把握啊?”
“怎么可能,只是有些出人意料罢了。”听说是张子研,刘澜并没有太激动,也没有太失望,从一开始他更多的是出于好奇,可如今却在琢磨这件事的可行性,斟酌了下,问道:“这张家的丫头今年多大了?”
“十六,早过了成家的年纪了。”糜箴眨了眨眼,有些可惜的说道:“这些根本就不重要,关键是你,怎么去说服云长,当然了还有老张家,张昭对子研那可如同掌上明珠一般,徐州有几家大户提亲的可无一例外都被他拒绝了。想让他答应把女儿给关羽续弦,一点不必说服关羽同意这桩婚事简单,不过只要你能说服关羽,我到时可以让大兄出面,保这个媒,一准成功!”
“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啊,说服云长可不能我去,得另委他人,可惜此人刚被我派往丹阳,这样吧,这件事也不急于一时,等他回来,我就让他去探探关羽的口风!”(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燕赵多佳人()
白露有三候:一侯鸿雁来,二侯玄鸟归,三侯群鸟养羞。
一大早刘澜及徐州文臣武将百姓士兵在五官从事的主持下祭祀了禹王,祈福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一直忙活到下午,刘澜才回到了郡守府,不由自主独子来到了书房,等着那位与众不同的少女出现。
两人并未相约,但刘澜就是有种感觉她今天还会出现,果然在屋中枯坐了不到半个时辰,屋门被轻轻压开,露出了少女精致的容颜,当她看到刘澜的一刻,立时推开了屋门,走了进来,直到来到他面前才停下脚步,毫无忌讳:“你这怪人怎么又在?”
“我不是和你说过了我,就就负责在这间院子,倒是你,不是说昨日被我吓到了再也不来了么,怎么今日又跑来了!”
“你当我稀罕来啊,我是四下观察府中结局构造,走着走着就来了。”
“郡守府的房屋构造有什么好看的,不都一样吗?”
“一样,当然一样了,可这间院子却是最特别的一间,你说我能不由跑来么。”小丫头一脸古怪的表情,可发现怪人却一脸不以为意,连连摇头,道:“我就知道你看不出来,和你说吧……少女犹豫了一下,好似有什么顾虑,四下看了看,低声道:不过你可不能透露出去!”
刘澜来了兴趣,放下了手中的书简,抬起头,正巧遇上她的目光,无比郑重,点点头,信誓旦旦,道“说吧,我嘴严着呢。”
“院不院,楼不楼,片竹没有却遍栽牡丹芍药,这还不止,你在看这琉璃的瓦,青窑的砖,红绸遮的墙面再加上越窑的器具,以及犁木矮几,红木坐枰,看得结构摆设极为考究,可这一件件器具摆放在一起何止是俗不可耐了,就好似我在沛县见到的一些靠着经商崛起的大家,是有了金银了,可偏偏不管如何装,这份底蕴却装不来,把那房屋建造的那叫一个失败,简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到最后想学士族学不像,落了一个附庸风雅,焚琴煮鹤的名声。”
“没想到你这妮子还对这些挺有研究,把氏家与士族分析的还当真是透彻啊。”刘澜夸奖着,突然意识到好像哪里有不对,一怔之下,立时反应过来,这妮子分明是在说自己是暴发户,想学士族也不像么,一脸的尴尬:“你这丫头说的是,看来我得把姑娘这番话向使君转告,让他好好修缮一下书房了。”
金刀
“你敢。”小丫头立时急了,挥舞着小拳头,一副威胁他的样子,恶狠狠,道:“你刚才可答应我了,谁也不说,现在你要敢反悔说出来,看我不……。”
“看你不如何?难不成你还打算杀人灭口?不过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很怕刘使君啊。”
少女憋憋嘴,笑道:“难道你不怕?”
“不怕啊,刘使君听平易近人的啊。”刘澜平淡的说道。
少女来了兴趣,在刘澜对面坐了下来,一脸期待,道:“平易近人?真的嘛?关于他的事情我听说的不多,你给我说说呗。”
“能自由出入郡守府,却对主人不了解?”
“他那些事情,世人皆知的我当然都比较清楚啊,我是想知道一些隐秘的不被外人所知的事情,比如他未发迹时的事情啊,我就很好奇,听说他还杀到过弹汗山,那个时候你在不在他身边啊,与他一起杀到鲜卑人的王庭没有?”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他对刘澜的了解都是群雄讨董后到彻底发迹这一时期的事情,再往前,就算他的家人也都知道的很少,而他真正关心的便是在群雄讨董前的刘澜的那些消息才最引人瞩目,深入草原、讨伐黄巾,征讨三郡乌丸,入京献俘,这些事情,世人都知道,可具体当时发生了什么,因为地处偏远,答案出入太大,就算去问家人,也没有一人能说个所以然,这不禁让她对这一时期的刘澜充满了好奇。
“这你可算问对人了,我可是从主公深入草原时就跟在他身边,管家刘安跟主公的时间早吧,我啊比他还早的早!”
“看出来了,要不然这府上怎么就你有这么大的胆子在这书房里呢。”
“不是还有你么。”
“我不一样的。”
“要说刘澜,真正声名远播应该就是深入草原了,不过世人都道是他杀了鲜卑大人和连,其实当时是鲜卑内部自己分裂,杀了和连反遭陷害,这件事当年深入草原的老兄弟们心知肚明,是主公背了锅,主公心里也憋屈,可我们当时却是适逢其会入了狼帐,就算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后来我们虽然返回了卢龙,却也是狼狈而逃,远没有世人说的那么横行无忌,但也正因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