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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即是摧毁,当我们发现他那个秘密的时候,就是他玩完儿的时候。”
众人被覃玲唬得一愣一愣的,朱师长问道“那有谁进城呢,我们都是空军部队,不熟悉巷战啊。”
“不劳你操心,我是国防部的前线特派员,当然由我亲自进城查探情报,你只要抽调些人手供我调度就行了。”覃玲说道。
朱师长一听对方愿意担起这个担子,心马上就放下了,不管覃玲说的是对是错,对他们都没有损失,大不了丢掉几条性命而已,对整个空军来说也是不痛不痒的,可万一真能查出点什么,那可就是大功一件了,既然他们空军有份参与,到时候功劳还能少得了他们的?
心里虽这么想,可嘴上还是不能表现出来,朱师长面有难色说道“那怎么行,您可是国防部拍下来的军事顾问啊,您这一进城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怎么跟国防部交代。”
覃玲当然明白对方心里的小算盘,没好气的说道“哼,别假惺惺的了。我既然自愿进城,当然是和秦部长打过招呼的,出了事还能赖上你们?”
“我不是这个意思。”朱师长这边打了个哈哈,回头就冲勤务兵喊道“赶紧给覃处长准备必要的装备,把突击队剩下的预备队员都找来,快!”
趁着准备武器装备的空档,朱师长虚心好学的向覃玲请教到“对了覃处长,您说这君霆若要是出了城,要带着他那些丧尸手下往哪去呢?”
“当然是北方,他们不是一直都在向北移动的么?出了城当然向北方了。”覃玲随口回答道。
“可是这也是那个假君霆若说的话啊。艾上尉……饿我说的是艾晓玲回来后报告说他们在半路上听到了那个劳什子霆若君王说什么北迁,当时我们还信以为真的,现在想来肯定是假的,他们既然故意让咱们听到了消息,怎么可能还继续北迁呢?这明显是框咱们的嘛。”
覃玲听了这话淡淡一笑,拍了拍朱师长的肩膀“老朱啊,你还是太嫩啊。”
朱师长比覃玲差不多大了两轮,无论军衔还是职位都在对方之上,这下被别人拍着肩膀说“他嫩”居然也发作不得,只好点头哈腰的说道“是是是,聆听您的教诲。”
“我问你,等突击队出事之后,我们会不会发现那个小雷有问题,只要一查我们会不会马上知道他就是君霆若本人。”
“当然知道。”
“既然我们知道他就是君霆若,那么在艾晓玲他们回来的路上所见到的那个什么君王当然就不可能是君霆若了对不对。”
“那还用说。”
“既然那人不是君霆若,那么他所说的话就一定是假的了对不对。”
“那是肯定的啊,真的君霆若是小雷才对,那个狗屁君王所说的当然就是假的,说出来的肯定也是骗我们。”
“也就是说从我们知道那个君王是假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理所当然的断定他所说的话是假话了,是这么个说法吗?”
“错不了,他说的肯定是假话!”
“所以他说的肯定就是真话。”覃玲突然说道,听得朱师长目瞪口呆,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什么情况,他说的肯定是假话为什么又变成了肯定是真话?”朱师长感觉自己的智商已经余额不足了,搞不好都严重透支了。
“那人不是君霆若,所以他说的话就一定是假话,这是我们的推论。君霆若本人当然知道我们会得出这个推论,既然他的身份迟早会揭穿,他为什么要向我们传递一个早晚都会被识破的谎言呢?”
“这是为什么呢?”朱师长也大惑不解。
“这是因为他就是要把自己的真实目的隐藏在这个‘谎言’里。”覃玲笑了“一旦他的身份暴露,我们马上就知道那个人说的是谎言。结果君霆若偏偏让他说的是真话,告诉我们他们要北迁。这个时候谁还会相信那个人的话呢?君霆若就是要反其道而行之,要我们不提防他这句‘真实的谎言’到时候当他真的往北去的时候,我们才会毫无准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就是谎言的艺术。
朱师长一颗猪脑袋转了老半天,终于转过这个弯儿来,顿时感到这两个人简直不是人。一个人居然可以掌握别人的想法,然后将想要隐藏的事实摆在你的面前,却叫你偏偏看不到。这本来就已经够复杂了,而另一个人居然还看破了他的伎俩,这更是匪夷所思,这两个人的脑袋还是肉长的吗?还是说他们的才是人脑,而自己的这颗根本就是猪脑子?
单只是一条信息,这两个人之间的博弈就已经到达了如此地步,朱师长实在无法想象接下来他们之间会产生怎样的火花。突然间,朱师长对于覃处长此行充满了信心,有这么一个女妖怪去对付他,还怕镇不住那里面的男魔王。
这场妖魔大战马上就要进入第一回合了,朱师长作为旁观者居然有些小激动呢。
你激不激动?激动还不投票?皇冠呢,砸我啊。
第十五章 同室操戈()
天还没亮,覃玲就带着她手下仅剩的几名特勤队员以及临时从空军那里借调来的突击队员往兰陵市的方向进发。他们已经了解到对于丧尸来说无论白天黑夜实际上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也不用特别注意潜入的时间,现在最主要的是抓紧时间。
队伍里有外人,他们就不能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执行抓捕君霆若的行动了,好在这一次行动的目的也不是朝着君霆若去的,而是去搞明白他究竟在干什么,打乱他的行动步奏,这就够了。
其实这一次的行动还有另一个目的,但是覃玲并没有把这个目的透露给任何人,因为除了她,决不能有人知道这件事。
特勤部队是最早一批抵达兰陵市的力量之一,可惜还没有进城就受到了韩林所领导的秘密警察部队的袭击,损失惨重,连城都没进就退了出来。其实特勤处和秘密警察这两个部门背后的靠山国防部和国安局之间不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两个系统的大佬秦宏宇和肖长龙那更是势同水火有你没我。可那都是政治斗争,是在台面下进行的发生在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这一次的损失更多的是因为覃玲没有想到对方居然敢公然将枪口对准自己,这种无所顾忌的方式已经远远超出了政治斗争的范畴,完完全全的坏了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守规矩的人才能在圈子里玩得转,这无论是在什么圈子里都适用的。在政治斗争当中,无论双方斗得再怎么狠,多么想置对方于死地,那都是要在背后搞的,所用的方式也都要在一定的范围内。一般下野最多锒铛入狱就是底线了,就算一个人真的必须要死,政敌也不会使用这种直接的方式,而且还要保全人家的家人做够表面功夫。现在已经不是古时候了,搞什么诛九族这种事情的话就太不符合时代发展规律了,那是要遭人恨的。反过来说要是两个人一有意见就搞暗杀,组织武装袭击这类的,那就不是政治斗争了,而是恐怖主义。如此一来国将不国,大家也别玩啦,谁还敢跟你共事?所以这样的人一出现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人人得以诛之。
所以覃玲虽然一早就预料到国防部的老对头国安局会对自己下绊子,而且也发现了一些端倪,但却没有想到攻击来的这么快,这么直接。其实这都是她对形势把握不够准确导致的,一方面现在属于战争时期,不同于以往的和平年代,政敌之间这种暴力打击很容易掩盖在战争的表面之下,平时政界死个人都了不得了,要弄死个军方高层还非得说那人死于膀胱癌。如今就算死一车人,只要是在“战斗中牺牲”的,那谁也说不出个“不”字来;另一方面就是她低估了肖氏父子如今这种鱼死网破的心态,现在肖长龙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了,只要秦宏宇在军事行动上获得一点成绩,巩固住军方的地位,马上就能腾出手来对付他,而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了,先一步找到君霆若就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如果这一次再失败,那他就全完了,连政变这种事情都敢做的人,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此时不拼更待何时。
最关键的一点是,要找她覃玲麻烦的不是别人,正是和她有深仇大恨整个军旅生涯都毁在她手里的韩林。你覃玲是军政家庭出生,从小耳读目染知道政治斗争那一套。他韩林就是个当兵的,顶多比别的兵聪明些而已。在军人的角度上来说是敌人那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