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他不会拆穿她,因为这种感觉就是有一种在看着小丑表演的感觉,你知道她的一切动作,可她还在以为把他耍的团团转。
等到一切都到了结局时,他再看一看她的表情,说出嘲讽的话语,再杀死她,在她惊愕的注视中。
“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终究不可以在一起啊。”
轻弦一只手抚摸着星瞳的脸颊与她对视,语气失落惋惜。
或者是觉得没有必要再说些什么,因为结果终究会是那样,想到这里的星瞳钻进轻弦的怀里,轻轻抽涕着。
“哭吧,哭吧”
搂着怀中的少女,嗅着散发清香的秀发,轻弦露出恶魔一般的笑容,把下巴放在少女的头顶上。
说着,轻弦搂着星瞳的右手开始在她的后背抚摸揉捏着,滑嫩的肌肤被柔软的花边白裙包裹着,手指在脖颈、肩胛骨、后腰、臀部一直流连忘返的抚摸着。
每一次稍微用力轻轻按着,怀中的星瞳就会娇嗔一叫,或者是害羞吧,她并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是在怀中轻轻颤抖着。
轻弦回忆着,回忆着在翘骨山与她做的事情,与她未做完的事情,右手这次一直向下并没有在回归它的轨迹,灵活的按到两瓣上,狠狠一抓。
“啊啊啊~”
星瞳终于忍不住媚叫出声,然后在轻弦的怀里拱了一下表示不满,不过却没有一点制止的意思。
始终,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疯狂,瞳孔之中空洞无比且晃动着,就像是他的身体不受控制一样,他是被动的一样。
揉捏了好一阵,星瞳也在怀中小声哼哼着,右手抓着花边裙摆,向上一撩,星瞳感觉下身一阵凉意,是轻弦把她的内裤脱了下来,她刚要开口,却欲言又止。
直到轻弦把她的白色花边裙一直撩到她的脖颈上,穿过两只藕臂,蒙住了她的脸,视线中一片白色除了两边比较亮的点是蜡烛之外,剩下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耳边是轻弦用手掌抚摸摩擦着她皮肤的声音,轻弦的手掌并不全是粗糙,但对于她滑嫩的皮肤来说就不同了,接触对方两只手的皮肤都有些痒痒却燥热的感觉。
“轻,轻弦,你在搞什么啊你你。”
她的语气有些慌了,并不是不知道对方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是不敢想象,但是她更不想打扰了这和他即将最亲密的接触,和他最后一次的接触,和他最快乐的接触,所以只能用傻傻的话与语气缓解心中的慌乱与不安。
“嘘,接下来,交给我吧。”
星瞳绝对想不到在她被掩盖的外面,轻弦在已经拿出了锯齿匕首在凭空对她的皮肤上比量着,他一边比量摇头,一边说着两不误。
完美的酮体,洁白的皮肤与修颈,两座山峰一手刚刚好,纤悉的蜂腰与胯骨,还有笔直修长的美腿,最下面是珠圆玉润的玉足。
他正跨坐在星瞳的大腿上,审视着这具身体,墨眸之中没有情绪,而是与紧皱的剑眉组成了无比认真的表情,嘴唇也撅着,他现在真的很认真。
认真的是,如何切割才能是每一块都保持黄金比例而且不造成太大的损伤呢?
而头被蒙住的星瞳在颤抖着,心脏都快要蹦了出来,她知道那个男人在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目光把她的每一处都看的清清楚楚、一丝不落,突然潮湿温暖的东西在她的皮肤上游动。
他用舌头在自己的胸膛上画着圈圈,一下两下直到把尖儿给弄得不再干燥,然后向上脖颈到自己跳动的动脉,自己在第一刻就开始颤抖了,现在更是停不下来了了。
“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下身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很疼,这是最疼的感觉,无数轮回所有的疼痛都不及它。
被撕裂的感觉,被刺穿的感觉,从下至上,一下一下的刺穿自己捅到心窝。
轻弦听出来了,身下的星瞳带着抽涕的喊叫。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痛苦,才这种痛苦就开始哭泣了吗?
忽然认真的脸上浮现出笑意,不停的撞击引来不停的惨叫,快感从下身传达到四肢,但最让他觉得快乐的就是行刑之前的激动与期待了。
每撞击一次,轻弦双手握住匕首就会更加接近她心窝一次,手在颤抖着。
极力避免这种行为,但他与她的动作却还是让匕首晃动起来。
把握好这次停顿
“呵呵!”
第九章 脱胎换骨()
躲避掉炎日的照射,靠在一处完好无损的峭壁上,双手抱胸左右张望着。
面色平静,此时轻弦已经不再是长发了,及腰已经变为齐耳的碎发,只有后面留着拇指粗尾巴似得束发到肩胛处。
而他的衣服不再是汉服,也不是艾欧尼亚的风格,而是瓦罗兰式灰蓝色冒险服,肩膀带着皮革护肩,虽然没有钢铁那样防御力强但胜在轻便,短短的防尘斗篷遮住脖子与下巴只露出下嘴唇往上的位置,下摆到腰间随风轻轻摆动,黑色的皮带斜锢在腰上,一半在胯骨下一半在胯骨下,这个只是装饰而已,手上带着灰色手套,右手在左胳膊上不断的点着节拍,长靴子踩在地上不时踏一踏,后背背着一柄带着黑色锁链被米色布缠住的刀。
碎额发不断轻撩额头,他吊起剑眉眯着如宝石的暗红色眸子盯着对面同样注视他的女人。
阿狸——九尾妖狐。
“守株待兔,不,守山待狐狸,差不多吧,不过总算是等到你了,我讨厌等。”
轻弦把抱胸的双手放下,不再靠着峭壁,说道。
“唔?哦,差点不认识你了,时雨轻弦是吧,今天的这身新装备的确不错,但我看看好像少了一个人吧?”
这差别真的是非常巨大,不知道是不是她记错了,不管衣着打扮还是气质,甚至瞳孔的颜色都变得不一样了,但他之前的那副样子却忘不掉,因为那恶鬼一样的笑容真的是太令她印象深刻了,仔细打量轻弦一会,阿狸媚笑着左右张望一下,并没有发现星瞳的踪影。
顿时开始奇怪起来了,不是约好了吗?
“找星之魔女吗?九尾妖狐?”
看着左右环顾的美丽女人,轻弦微笑道。
这么一说,阿狸顿时警惕了起来,之前脸上的媚笑随着转过头的动作缓缓拉下去,直至变得平静且冰冷,说道:“是都知道了吗?”
“差不多吧?我早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昨天我对你笑的时候,就知道了。”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轻弦口中的语气也渐渐的诡异起来,阿狸霎时可以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了起来。
阿狸吊起美丽的美貌,琥珀色的眸子又警惕的审视轻弦一边,迟疑问道:“那,那家伙呢?”
“死了,她死了,昨天晚上我把她杀了。”
没有片刻停顿,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语气是如此轻快、理所当然,轻弦就像是在说着微不足道,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样。
瞬间,阿狸瞳孔收缩一下,身体一颤,琥珀之眸紧紧的眯起来,狐耳与狐尾也“噗”的一声显现出来,她迟疑的看着轻弦玩味带有笑意的眼睛,悄悄的向后退着。
狐狸,始终是一个狡猾谨慎的生物,作为九尾妖狐活了许久的她来说,感觉到了,来者不善,这分明就是故意在等他的。
亏自己刚开始还是不以为然呢,就算自己坚信可以轻松抹杀他,但并不会随意出手攻击。
总之以防万一好了。
这是绝对的!
阿狸退后几步,看了看靴子下的草地又抬头看看蔓延在峭壁悬崖的翠绿植物,说道:“让我,有些惊讶呢,呵呵。”
“你现在并不只是惊讶吧?”
轻弦把头一歪,眨眨眼,笑道。
简直就是变了一个人无论哪一点,他都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好,那轻弦在这里等我,究竟是要做些什么呢?如果想要一亲芳泽的话,我倒是可以接受吧,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绝对绝对会非常乐意的,呵呵。”
善变,果然和狐狸一样,那种惊讶于不安只在她的脸上停留不到半秒的时间,就被她更换成这妖媚的笑脸。
“不,这件事没有必要,我的意思是相对于你美妙的酮体,我还是更加倾向于你的皮毛,那肯定的,做成袍子一定很漂亮,显出高贵又纯净空灵的气质,就像你一样,你明白的吧?”
说着,轻弦语气平淡的说着,对着这个间接杀死他的妖精,脸上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喜悦,更没有准备复仇的快感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