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而盯着轻弦不解的说道:“怎么?”
“呵,看看你,这么脏,就跟花猫一样。”
轻弦淡然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加轻缓,此时的少女狼狈模样让他很想笑,嘲讽这个女人。
这可笑的容貌比起之前她威风的杀死亡樱者时更加让自己乐意看到。
肮脏、呆滞、失态
“可”
“没什么可是的啊,我们不是朋友吗,同行到最后一段路的,朋友啊,互相信任,互相尊重对吗?”
在星瞳开口的第一刻,轻弦就打断了那弱弱的语气,嘲讽她。
说完,星瞳任由那手掌在她已经被擦拭的白皙脸颊上继续揉搓的动作,七色双瞳撇向别处轻轻喘息并且沉默着。
“看啊,多漂亮啊。”
轻弦低垂着眼睛双手捧起少女的脸颊轻轻笑着,说道。
“那么接下来呢?”
“什么接下来呢?”
“接下来该怎么做?”
“很简单,休息一晚上,然后明天就动身去翘骨山。”
“我觉得我很累,一晚上可能回复不过来,两个晚上可以吗?”
“”
沉默起来,轻弦微微皱眉盯着她一会迟疑的点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也就是多忍受你几十个小时而已,我时雨轻弦无所谓啊。”
看着轻弦带着嘲讽笑容的脸,星瞳一抿嘴想要说着什么,但随即轻轻摇摇头,再回过神来,轻弦已经自顾自向胡同外走去,这时她才开口:“和我在一起如此让你困扰吗,就这么厌恶。”
说完,轻弦又走了几步停下来,停留一秒的时间转过头去说道:“好啊,你要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这么耐心的和你说话了,说的不错,我的意思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另外别跟我再讨论关于从现在开始之前的任何事,只字不提,懂吗?”
把侧脸留给她,视线从额发的缝隙中可以看见,无法判断她是何表情,总之自己现在被染上阴影的侧脸肯定是灰暗的,自己被墨发遮盖的右眼也可定是模糊的。
轻弦话罢,转过头整理一下自己的长马尾不再理她,星瞳一抬眉无奈,戴上缎带跟了上去扯着他的一点点衣袖,努力的不过多接触他。
走出去,轻弦穿过拥挤的人群找到一间旅店,走了进去。
“我要在这里住下。”
说着,轻弦眸子在这处新奇的建筑物之内打量着,这里并不是艾欧尼亚本地的客栈,而是外国人建造的风格与迥异艾欧尼亚的异国风情。
这里非常吸引人的眼球,无论是在外面大理石地板上两旁的小青树,还是在这大厅的红色地毯、金边的沙发、油亮的红木门,每间房门当中的墙壁上都挂着风景油画,墙壁与铺着红毯的地板交界处是由金色镶嵌,大厅之中摆了许多红木桌与椅子供那些前来住店的人们休息享受饮品,美丽的兔女郎们端着托盘游离穿梭在那些笑嘻嘻毛手毛脚的大汉之中,可脸上还要带着娇嗔的笑容。
来自瓦罗兰大陆中央的艺术品摆在几处显眼的角落衬托出这里的奢华,那些艾欧尼亚人从来没有见过稀奇古怪的植物、钟摆、服装也是如此新奇。
在红木桌上的艾欧尼亚人居多,但那些外国人也不在少数,他们可以获得比起这里本地人更加贴心的服务,就像是在瓦罗兰中心那样。
推开门,尽管轻弦与星瞳的人种服装不是值得注意的,但两人俊美的长相,以及同样的长马尾,还有轻弦身后的黑羽剑却让两个所有休息他的人停住了转移的视线。
“嘿朋友,看,那好像是艾欧尼亚的隐修者啊。”
“好年轻的样子,诺克萨斯入侵战争这些家伙的表现可是那么的可怕啊。”
“天哪,真是漂亮的女孩。”
“朋友,别惹事。”
第六十斩 艾欧尼亚的逃犯()
最值得休息的还是轻弦身后看起来柔弱可怜的星瞳,在德玛西亚就听闻艾欧尼亚盛产温柔体贴的女人。
看起来的确是这样,每一步的幅度都是那么短小,还需要努力加快跟着前方的脚步,每一步都会让整齐乌亮的秀发轻轻颤抖,而那个由于“失明”带着的纯白色缎带没有让一种“这是个低人一等的残疾人”感觉,而和那个德玛西亚式白色长裙一样带着纯洁的美感,失去光明的她就如同失去翅膀的天使那般令人怜惜让人想要好好拉到怀里轻柔的抚慰她。
轻翘起的鼻梁将缎带下方撑起一点点黑暗的缝隙,很想从下方看一看,这个美丽的天使是否真的被拔除了纯白之翼,那微微张起的樱唇像是在述说呢喃着她视线之中黑暗的无助。
多么令人爱怜啊,可那个拥有这个女孩的男人却是一副即将要奔丧的表情,完全不苟言笑,步子迈的那么大,不知道身后的天使在努力无助跟着你吗?
一个不懂得怜惜的人,就算外表那样华丽,内心还是丑陋的。
“我就知道,这片被世界孤立的国土上,这里的人类也是野蛮啊,特别是这些男人,真是令我火大啊。”
一个棕色碎发的德玛西亚人蓝色眸子盯着那对进入旅馆的人说道,抚摸着下巴淡淡的胡茬语气不爽。
“我的朋友,别惹事,这里是神秘的东方,艾欧尼亚,可不是德玛西亚街区的酒馆,更不是诺克萨斯的地下黑市,收敛一些。”
看着自己这位英俊的朋友,西罗特捏了捏自己的鹰钩鼻舔舔嘴唇劝说着,他可不想这个从德玛西亚一直陪同自己来到这个岛国的好朋友被看起来像隐修者的家伙,因为一个漂亮的瞎子干掉。
“唉,真是可惜啊,这个世界上让我惋惜的事情总是那么多,真是一个美得像天使的艾欧尼亚姑娘,怎么就生在艾欧尼亚了呢,知道吗西罗特,如果她是一个德玛西亚人的话,估计我就不会用几年时间一同来到艾欧尼亚探险来了,估计几年时间,我的儿子都可以满地跑了。”
奥森耸耸肩喝了一口啤酒,摇头叹息着,就像是情场失意的浪子那样落寂。
西罗特一挑眉毛手肘搭在红木桌上屁股下的木桶晃了晃,看着这个好朋友阴阳怪气的说道:“知道吗,德玛西亚剑术大师的儿子奥森先生,现在你的这些意淫真的是无用的啊,抬头看看,那美丽的姑娘正跟在谁的身后,看到了吗。”
抬起手指了指正在挑选房间的轻弦,待到奥森用着不屑的眼神看过去继续说着:“是跟那个看起来像妹子,像鸭子的男人身后,而且你也不要小看人家啊,看到那把剑了吗,我怀疑他可能是一个隐修者。”
“切,隐修者。”
奥森远远斜了一眼带着星瞳的轻弦登上楼梯,嘴里砸吧砸吧看向挖苦自己的小胖子西罗特说道:“除了我父亲,我还从来没有怕过谁呢,隐修者,隐修者,你一路上总是这几句话,是你害怕了吧。”
“我怎么可能害怕呢,一路上经历这么多生死存亡的西罗特怎么会害怕,在德莱文的行刑场,我连眼睛的没眨一下。”
拿着啤酒杯子一饮而尽,西罗特拍拍自己的小肚腩斜了奥森一眼。
“你当时是没有眨眼,只不过你把眼睛捂住了。”
奥森同样瞟了他一眼说道。
“怎么,很喜欢吗?”
看着对方蓝色眸子还不时的向着楼梯口扫去,西罗特问道。
“当然了,很喜欢,非常喜欢。”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奥森又叫了两杯啤酒推给西罗特一杯,回答道。
“呵,呵呵呵,白痴,你喜欢也只能看着了!”
西罗特欠揍的样子竖一下中指对着奥森,后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过了一会,两人杯中的啤酒下去一半,虽然旅馆大厅像是酒馆一样,但却并不喧哗,可这略微有些安静给奥森带来一点沉闷的感觉,皱着眉头与西罗特寻找着话题:“胖子,听说了吗,最近艾欧尼亚首都又出事了。”
“哦嗯,通缉犯烬,跑了呗,这么大的新闻,当然会听说了。”
西罗特耸耸肩回答道。
“听说那货半边身子不都没了吗,这都能跑,真是奇迹啊。”
晃着棕发,奥森感叹道。
“呃,是个小强,不过是别人帮了他吧,估计这次,艾欧尼亚又变得有趣了吧。”
西罗特说着突然打了一个酒嗝。
“tm的,真臭,你真恶心。”
奥森一脸恶寒用脚踢着西罗特屁股下面的木桶,奈何对方的吨位并远了一点点距离。
“别踢,白痴,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