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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弦猜。
如果不是自己,星瞳也会死在火焰之中,这一切的一切,是烬造成的。
既然犯下了罪行,就该伏诛,法律与道德,即是人性是吗?
而你,也跑不了的,就像这个朝自己方向跪着的疯子那样,被自己击倒,狠狠的击倒,再来伏法。
疾风!
看了看少女,轻弦暖暖的微笑着,回应她有些冷酷的笑容,回过头继续看着马车外,山涧、青树,碧绿长空。
自己昏迷了几天,看来修行之事不可怠慢,才使用了这一点点疾风之力,就透支如此之大。
何时,能追上他。
何时,能追杀他。
不知道,这个侦查团有多少人,看看那众多骑在马上穿着阴阳鱼白袍的人们,每次向外面看,面孔都不是上次自己见过的,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记性太差。
星瞳教会了他一些最基本,他却一窍不通的知识,也不禁让星瞳汗颜,他真的什么都不明白。
就好像与世隔绝一样。
但他却真的是一直与世隔绝。
得知自己苏醒的消息,侦查团的团长亲自来慰问自己,说是到了大庆城会表功自己,但被自己拒绝了,这是报恩,并不是图什么。
拒绝了,那个团长得知自己不会到艾欧尼亚首都去获得嘉奖,他很高兴,因为那些奖励极有可能都会成为他的殊荣,即便这样他还是给了自己一个自己无法拒绝的答谢。
阴阳鱼的徽章,它就像是一个通行证一般,证明自己高级的身份。
侦查团高级团员,有了这个身份,在艾欧尼亚这个国家,路就会好走多了,虽然政府的权利根本不大,但所有人,还是尊重这个国家的。
烬会被丢进监牢之中,然后宣判进行处死,这会是他最好的归宿。
不会在伤害其他人,也不会在为那丧心病狂的艺术而痛苦。
轻弦忽然想到什么,叹了口气,看向自己身后闭着彩眸的少女。
至于她?
无依无靠,从起初就一直跟着自己。
想到这些轻弦摇摇头,觉得有些伤神,如果自己无事一身轻的话,带着星瞳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但现在自己的重任无法脱开身,所以
星瞳一直都很平静,除了那天夜里,轻弦没有再看到她有如何的情绪波动,古井无波,很难猜到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痛苦,或是迷茫
时间转过,来到了大庆城。
不得不说,轻弦的意料之外。
侦查团是遍布艾欧尼亚这个岛国大部分地区的机构,主要就是维持秩序与法律,当人,只是维持普通人的法律,而那些宗门教派则不需要他们插手了。
“轻弦大人,随我来。”
自己与星瞳被带到了一座建筑物中,正门之上便是阴阳与鱼,金色之阳,银色之阴。
门前两旁两座石头的巨大动物,轻弦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动物,看起来有些威武的猫?
进入之前,守卫叫住了侦查团长,并说了些什么,然后他的愣了一下。
“均衡教派,没关系了,烬的追捕已经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团长走着摆摆手说道。
“均衡教派?”
被星瞳搀扶的轻弦在团长身后问道。
回头看看一脸懵懂的轻弦,心道这个家伙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嗯,轻弦大人,均衡教派是威武艾欧尼亚中部的一个宗门,他们擅长刺杀,而且这次追捕烬的行动,他们也参与了,所以现在他们其中的两个忍者就在这里,不过没什么,这次烬我们已经抓到了,就没均衡教派那些忍者什么事情了。”
听了团长的话点点头,上几节楼梯,来到阁楼,推开一个看起来有些华丽的门。
这里,便是这栋建筑的中心了吧。
像是一个会议厅,木制的圆形大桌,许多椅子围在那里,一股异香传到鼻子里。
从正面的角度看,墙壁上是一副巨大地图,轻弦并没有见过艾欧尼亚地图的全貌,也可以断定那就是艾欧尼亚的地图。
不过这里并不是空无一人,因为已经有了两个人在等待他们。
两个忍者
第十五斩 慎、劫()
轻弦与其他六个人一起走进会议室,看着那两名忍者。
黑紫色紧身衣,带着钢铁头盔,身后两柄忍刀。
刺客忍者,隐匿于黑暗之中。
一股冷冷的感觉,特别是看着他们头上的面具。
带着另一个黑红色忍者一齐站起来对着众人一点头:“恭候多时了,团长。”
声音带着磁性,一种谦卑的感觉。
“呦,请问你们就是那两个大名鼎鼎的慎与劫吗?”
团长笑着走过去与两名忍者握手。
轻弦的视线则是对着那艾欧尼亚的地图,在他看来,那由三个岛屿组成的国家,要比着两个蒙面的人有趣多了。
玉手抓着轻弦的袖子,彩色的双瞳现在被白色缎带掩盖,这是星瞳要求的,而且不允许任何人说出去。
原因是,她的瞳孔,是彩色的。
“那么,两位到大庆城是欲意何为呢?”
将轻弦请到坐上团长转过头,看向慎与劫。
“我们是奉命来协助你们追捕通缉犯,烬的。”
慎奇怪的看着那个座上宾。
“嗯,已经不需要再次劳烦各位正义之士了。”
待到两人将视线收回,团长说道。
慎与劫相互看了一眼表示不解。
“哦,我的意思是,被整个艾欧尼亚通缉的逃犯,烬,已经被我们抓到了。”
团长说完,两名忍者愣了一下。
“阁下,说的是真的?”
一直未开口的劫提声问道。
团长不语,只是笑着注视两人。
“请不要误会了,劫的意思并不是质疑侦查团的实力,而是觉得烬在那么多人手里逃脱,如今在这边陲之地突然告知他被逮捕,有些吃惊罢了。”
慎见到团长特意佯装的几丝不悦便开口解释。
此时会议室之中一共九个人除了看不见的星瞳之外,所有人都注视劫。
劫看了看周围的视线,只好耸耸肩点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我觉得有些,嗯,匪夷所思?是吧。”
虽然这么说,但语气带着不屑,不知是对侦查团的实力。
还是对慎自作主张不屑。
又或者,全部都是?
“嗯,匪夷所思很正常嘛,毕竟烬那种程度的家伙,一些酒囊饭袋都是无法接近他,试图的人也只会被他的加农炮干掉,但我们侦查团可就不一样了,即使他是如此的强大,我们还是轻松的搞定他,现在他正在地牢之中,痛哭与悔恨呢。”
团长笑了笑说道。
炫耀功绩?
环抱着胸,劫摇头用着别人听不见的哼声回应着团长的话。
不过轻弦听见了,那是不屑一顾。
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关于烬的事后处理,只有三个沉默不语,轻弦、星瞳,还有叫劫的奇怪忍者。
无意间,两人的视线碰到了一起,轻弦无法从那个钢铁面具的红色瞳孔之中看见他的表情。
他无声的注视,而自己也用无表情的脸回应他。
劫觉得这个比他小了不少的英俊男子很有趣,特别是一柄剑、一身伤,一个貌似失明的黑发女人依偎在他的身旁。
多看了几眼,便没多大意思,吸引劫的不过是那若隐若现外侧的淡淡风动。
哼,还无法彻底降服自己体内的力量啊。
把视线错开,不在与那个忍者对视。
很奇怪的人,或者是所有的忍者都那么奇怪吧。
冷酷无情的感觉,不过这大概是他的猩红面具,或者是飞镖手叉带给自己冰冷的感觉?
可再观那个叫慎的忍者,即并没有那种压迫感,所以轻弦觉得,劫有种淡淡的危险。
而且很强。
说是讨论,慎不过是再多停留一会收集更多的情报以确保所述的是事实,劫也抱着胸低头静静的听着。
送到首都,然后审判,最后众目之下,处死。
这大概是侦查团提出的意见,当然最终的结果还是来自首都的审判庭了。
但对于烬来说,死亡似乎在劫难逃了。
轻弦如同与所有人都断了线,就连掩盖视线的星瞳都在静静聆听,而他在看着墙上的地图。
自己生长的国家,艾欧尼亚。
原来这个世界这么神秘,艾欧尼亚自己都那么的陌生,那艾欧尼亚之外的世界呢?
他走出这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