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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这个提督实际上是深藏不露的超级舰队持有人?看这镇守府也不像啊……
面对周围那一团团跟废墟没什么两样的景色,信浓号定了定心神,有些期期艾艾的向面前的白衣少女问道:
“那,那提督究竟是在哪里呢?”
“提督的话,他受伤了。”
“受伤?”
“嗯,跟人打架。然后受伤了,现在正在休息。”
“跟,跟人打架么……”
“不过毕竟敌人是企业号嘛,而且企业号也累的不行。也去休息了。所以说是两败俱伤吧。”
“……”
跟企业号对殴而且还两败俱伤,教练,这个男人有问题吧?
不对,问题的核心不在这,为什么一个提督要跟自己家的舰娘对殴而且负伤啊!
我们的敌人难道不是深海旗舰或者世界阴暗面一类的东西么?为什么我们首先要自己人之间先打一架?这就是现实需要学习的东西?现实真的是太可怕了。早知道的话就不那么着急出来就好了……
看着面前那不知道啃着什么东西的女孩,和服少女咬了咬嘴唇,决定从这面善的女孩口中掏出一些更多的消息。
“为,为什么提督要跟自己的舰娘战斗呢?因为他们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么?”
“不可调和的矛盾的话……真有呢。”
真有啊……
看着那点着嘴唇的白衣女孩,信浓号心底顿时咯噔一声,凉了半截。
“他们为了争你到底是战舰还是航母真是打的很认真呢……”
坐在椅上的女孩一脸沉思的表情,慢悠悠的说道:
“我还没见过那么认真的两个人啊。那种拼上了性命的样子,就连我都感到十分敬佩。甚至有种想要为他们鼓掌的感觉。”
“……”
不,完全不值得敬佩吧?倒不如说,为什么他们不等一等?直接等我出来不就好了?!
完蛋了啊。这个镇守府里好像只有这个女孩一个正常人啊……
看着那个白衣的女孩,信浓号心底泛起了嘀咕。
“啊,你等下还要留在这里。”
“什么?”
“先修墙和地板。刚刚提督跟企业号摔跤的时候用了阿根廷背摔砸穿了地板,你来修一修吧。”
“……”
更正,这个女孩也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
一脸怨念的看着面前的白衣少女,确认她是认真的后,信浓号决定服从前辈的指示。
但是怎么说,想到自己的未来可能是在一群逗比中度过的,她突然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应该转身爬回建造槽的感觉。
要不要把自家的姐姐或者妹妹扔出来啊?要是真的在这个镇守府里面,感觉生存概率不是那么很高的样子……应该会死的吧?
仔细想想绝对会死的吧?在一个能跟舰娘对殴的提督手里生活。自己这种普通人真的会死的吧?要人命了啊,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想要好好生活好好战斗的舰娘而已,舰娘不能打舰娘和提督啊……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努力用亚空间平整着地面。信浓号心里有苦,但是信浓号不哭。
不过让她心中更加绝望的是,没等她休整多久,外面就传来了一阵阵噔噔的奔跑的声音。
然后就看到那块已经烂了一半的木门被人一脚踹成了碎片,两个人影连滚带爬的冲到了她的身边。在信浓一脸惊恐的表情中,一男一女双目赤红的把住她的肩膀。不住的前后摇动着,就跟丧尸一样声嘶力竭的大声呐喊道:
“快告诉我!你是不是航空母舰!你绝对是航空母舰吧!那个粪提督他想你是一艘战舰!别痴心妄想了!就凭他怎么可能造出来战舰!你是不是新型号的航空母舰!是不是!”
“你是战列舰吧!你是战舰吧!对吧!身上有数十上百门炮塔,一打海平面都会震动的那种大战舰!你要是战舰,今后你就当秘书舰!怎么样!”
“……”
我要说我是航空战舰你们会不会杀了我?
看着那明显丧失理智的两个人,女孩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那个……我是战列舰。”
我是大和级的第三艘战列舰。
在旁边的金发双马尾女孩一脸几乎要吃人的表情中,信浓号——或许从今天开始就不应该叫她信浓号了——咬了咬牙,对着一脸鼻青脸肿的提督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和型三番舰,110号战列舰,向您问好……”
r:006。整个关岛我只服你()
“第二天啊……”
看着窗外微细的阳光穿透窗子,在地板内洒下片片斑驳的样子,企业有些微微愣了愣神。
宁静,祥和,毫无烟火气息。窗外的沙滩也是一片细碎,在阳光下折射着点点斑斓的光芒。周围更是笼罩着无数苍翠的植物,一股清新的气息在胸腔中逐渐涤荡着那股焦躁不安的心态。
就连周围的墙壁都似乎为了映衬这美好的一幕似的,不知道被谁粉刷上了一片白漆。那些破损的角落更是被人细心的打扫了干净。除了弥漫着一股新鲜粉刷的味道之外,这个房间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指责的地方。
就好像昨天看到的那个破烂的房间根本是一团幻影似的。看着这焕然一新的世界,企业号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卧槽,我喝断片了?’
这是企业号看着大变样的房间后,脑子里第一个想法。
‘我可能真喝断片了。’
这是企业号看到地上放着的酒瓶子后的第二个想法。
‘我真他妈的喝断片了!’
这是企业号看到躺在墙角宛如死人的提督后,脑子里的第三个想法。
看着提督以一种蒙太奇的角度躺在墙角的样子,企业号脑海中满是一股股慌张的情绪来回乱窜。
那种激荡的情绪让她的心脏如同小鹿一样扑腾乱跳,看着提督歪倒在地浑身酒臭的样子,企业号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尴尬起来。
‘该不会是我打的吧?’
这他娘的才第六章,怎么就换了两种折腾方法呢?
面对提督艺术一样的坐姿,企业号捧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有些不确定的想到。
话说回来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虽然说是喝断片了但是之前发生的事情应该还是有点记忆的吧?
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为了庆祝新人的到来,然后提督决定从萨克拉门托那边弄点生活用品做一次简单的欢迎会,然后,然后发生什么来着……
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企业号一脸迷茫的看着周围的场面。
“……”
周围大概有酒瓶。提督,油漆桶,额,一共三种。
——这特么怎么看的都不像是什么单纯的酒宴过后啊?!谁家酒宴还刷漆啊?!这不是逗人的么?!
而且仔细想一想的话后面忘记的东西也太多了。这油桶哪来的?这墙面谁刷的?这提督谁打的?总不可能都是自己吧?
虽然说提督可能确实是自己打的。
但是自己没记忆了啊!谁喝酒还不误事?!这很正常好么!
面对身上穿的制服左一层右一层糊的满衣服都是的污垢,企业心中满是日了狗。
这也不知道是自己喝多了打滚折腾的,还是谁故意整上去的,这连找个人说理都没法说去。
“总而言之还是先叫醒他吧……”
看着角落里躺着的蒙太奇提督,企业号捂着发胀的脑袋。走过去踢了一脚。
“喂,提督?你还醒着么?你要醒着的话就哼一声,你要不哼一声那我就接着踹你了。”
“……”
躺在地上的提督自然是没吭声。
企业号顿时兴高采烈的补上了好几脚,了却心头夺航母之恨。
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算是被企业接连不断的踹了好几脚,呈现出艺术风格的提督依然趴在墙角巍然不动,就跟死了一样。
……该不会是真死了吧?
本着好人不长命祸害留千年的心里,企业一脸狐疑的看着趴在墙角的提督,手中召唤出一个盛满了海水的水桶,二话不说照着脑袋就泼了上去。
说起来这个水桶还是大有来历的。那是当年提督打算坑企业的时候用的水桶,有着相当的历史厚度和韵味,这一次被企业拿来泼提督也算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这狗日的互坑世界又不是第一次,企业心中也是颇为怀念。
你想当年新西兰放开手脚打的时候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