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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因为,如果这样的话,主人会很难受的……就算小霜自己会痛,小霜也不希望主人你难受……”
霜之哀伤被阿尔萨斯抱着,她修长的藕臂如藤蔓般缠住了阿尔萨斯健壮的脊背,然后偎依在阿尔萨斯的怀中,呢喃着说道。
“小霜,你……”
阿尔萨斯十分感动,他当然知道自己的欲/望对霜之哀伤来说已经成了一种负担,可是……
霜之哀伤柔顺的态度打消了阿尔萨斯的欲/望,他深情地之哀伤,微微摇了摇头。
“还是算了,小霜,我也不想让你难受……”
阿尔萨斯忍耐着说道。
不过是一点点的欲/念而已,忍忍就过去了,可是霜之哀伤是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但是主人你……”
霜之哀伤能够从阿尔萨斯的话中感受到主人对自己的疼爱,这当然让霜之哀伤开心,不过……
小魔剑甚至不用低头,就能够从那紧紧顶在自己小腹上,似乎想要把自己的身体洞穿的坚硬贲起上,了解到阿尔萨斯只是在勉强忍耐而已。
“主人,不要忍了,小霜来帮你好了……”
霜之哀伤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像条小蛇一般贴着阿尔萨斯的胸膛滑向他的小腹,双手也从阿尔萨斯的背后收了回来,绕到他的身前,去解他的裤子。
“可是小霜你……”
阿尔萨斯下意识地捉住了霜之哀伤的小手,不让她下去。
——好不容易才稍稍消退下去的欲/望,可不能让这个小魔剑再挑起来了!
阿尔萨斯心里这样想道。
“没关系的,主人,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虽然小霜可能会痛,但是小霜会努力忍住的!”
霜之哀伤抬起了脑袋,笑着对阿尔萨斯说道。
“小霜,你不用这样的……”
阿尔萨斯之哀伤的脸,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自己的依恋和纵容。
“小霜当然要这样呀!因为小霜是主人的未婚妻嘛!如果小霜不努力的话,一不留神,主人就会被那些女人抢走的!”
霜之哀伤认真地说道。
且不说洛丹伦王国境内的那些怀/春少女,单单就说是在洛丹伦王宫中,霜之哀伤就有不少对手呢!
“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阿尔萨斯之哀伤格外认真地表情,再也忍不住内心中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了。
“唔……”
霜之哀伤刚想要去脱下主人的裤子,却被阿尔萨斯一把揽住,按在床上,然后猛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六年的时间过去了,阿尔萨斯在和霜之哀伤几乎不间断的演练中,早已经成个中高手。
现在的阿尔萨斯,不再是那个被霜之哀伤按在墙上强吻的小王子了,他的身高早已经过了霜之哀伤很多,而他的吻技,至少可以和霜之哀伤有来有回了。
尽管身体上异样的感觉依然存在,但是在阿尔萨斯充满着深情的热吻下,霜之哀伤的眼神越迷离,她的身体,也由一开始的微微绷紧,变得越来越软,越来越软……
终于,小魔剑修长的藕臂再一次攀上了阿尔萨斯的后颈,而她的双眼,也紧紧地闭在了一起。
更加投入的霜之哀伤,疯狂地回应着阿尔萨斯的吻;再被四瓣嘴唇封闭住的口腔中,阿尔萨斯和霜之哀伤的舌头不断地交缠着推磨着,而他们口中的**在你来我往的交换之中,最终都变成了那种香香凉凉的味道。
“主人,来吧……小霜准备好了……”
就算是龙也是需要呼吸的,在阿尔萨斯松开霜之哀伤的粉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的时候,小魔剑一边轻轻地用双手抚摸着阿尔萨斯结实的肌肉,一边张开了自己情意绵绵的眸子,用颤抖着的声音说道。
“小霜……”
阿尔萨斯身上的衣物,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抛散到了哪里。
他凝视着自己身下的霜之哀伤,即便已经见过千百次,可是小魔剑完美无瑕的**,依然让阿尔萨斯的脑部充满了热血。
当然,大脑不是阿尔萨斯身体上唯一一个充血的部位。
在霜之哀伤这种不是勾/引,却胜似勾/引的欲拒还休中,阿尔萨斯娴熟地跪在了霜之哀伤的面前,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只是轻轻向前挪了挪,就挤进了霜之哀伤早已烂软如泥的股/间。
尽管之前百般抵触,可是每当缠/绵到了这一步,霜之哀伤总会是两人中最先沉/沦的那个。
原本纠缠在一起的双腿,悄悄地松开了一个缝隙,不知道是真的无力抵挡阿尔萨斯的强横,还是……霜之哀伤自己的有意纵容呢?
“嗯……哦……主人,轻点儿……”
一声婉转悠扬带着些痛楚的轻吟声之后,伴随着霜之哀伤咿咿呀呀的轻唤,以及咯吱咯吱轻轻作响的床板和墙壁之间的撞击声,在这间独属于阿尔萨斯的休息室中,满堂皆/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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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众期待的比武大会决赛虽然一如既往地,但是时间毕竟太短了,从洛丹伦王城赶来的观众们,几乎是在马场外围观了没有多久,就不得不四散离开。..
从洛丹伦王城到王室庄园的大路上,再一次被马车和行人堵塞了。
然而,在来的路上,大家谈论的都是阿尔萨斯王子是如何的英武善战,以及泰兰·弗丁在阿尔萨斯王子殿下的面前究竟能够稍加抵抗到什么程度。
在离开的时候,人们讨论的话题,却无疑都指向了一个问题——那位赢得了王子殿下的花环的蓝衣少女,究竟是什么身份?
男人们兴致勃勃地猜测着洛丹伦境内各个大家族的贵族小姐的名字,而少女们……却无一例外地苦着她们的脸。
直到刚刚,这些少女们才意识到,她们的王子殿下,已经到了该选择未婚妻的时候了。
这个消息必将让全洛丹伦的怀/春少女们心碎,而吉安娜……虽然她不是洛丹伦人,不过现在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卡莉亚姐姐,阿尔萨斯怎么还没有来呢?”
吉安娜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问出这样的问题了,她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再一次焦急地栏之外。
“说的也是……好奇怪啊,难道阿尔萨斯不知道父亲在这里等着他吗?兴许是有什么急事吧,他和那个女人,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
卡莉亚倒是对此习以为常,无所谓地说道。
不过,如果这位公主殿下,知道她的弟弟和他的未婚妻之间“神神秘秘”的时候都在床/上做了些什么,想必就不会如此淡定了吧!
“哦……”
吉安娜点了点头,稍稍按捺了一下自己焦急的情绪。
其实吉安娜和阿尔萨斯之间,上一次见面也不过是一星期之前而已。
可是对于恋爱中的少女而言——虽然吉安娜只是单恋——也是有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说法的。
何况,吉安娜已经取得了法师的资格,并成功地通过自己的“运作”——不得不承认,作为肯瑞托议会的一员,安东尼达斯**师还是有点特权的——即将出任洛丹伦王宫的宫廷法师。
成为这个宫廷法师,吉安娜不仅在达拉然拜托了自己的老师安东尼达斯**师,而且也拜托了泰瑞纳斯国王和茉德拉**师。
对于小女孩儿的心思多少知道一些的几个老家伙,都表达了足够的善意,只是,吉安娜现在,更像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自己的心上人知道。
如果阿尔萨斯知道了我以后可以一直呆在洛丹伦的王宫里,他会不会感到高兴呢?那霜女士呢?她会不会像以往那样很凶地和自己吵呢?
吉安娜这样想着,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对于霜之哀伤的恐怖记忆,始于吉安娜很小的时候。
从她见到阿尔萨斯王子的第一天——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女孩儿——霜之哀伤就对吉安娜凶巴巴的。
不管是在达拉然,还是在南海镇,或是在洛丹伦王宫中……
那个时候吉安娜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惹到了霜之哀伤,不过现在嘛……每一次霜之哀伤和吉安娜吵架的时候,吉安娜的心里都慌慌的。
这也怪不得别人,因为毕竟霜女士才是阿尔萨斯的未婚妻呀!
——吉安娜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吉安娜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心里的想法是错的,霜女士是泰瑞纳斯国王陛下承认的阿尔萨斯的未婚妻,而自己……只是阿尔萨斯的一个朋友而已。
可是吉安娜忍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