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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汪汪!”
母狗依旧龇牙咧嘴的大叫,甚至于声音更大了,目光中流露出非常拟人化的神情,但是对于这样的神情,狗贩并不理会,擀面杖样粗细的木棒也毫不留情的抽打在母狗身上。棍声不断,大有‘你敢叫,我就敢打’的姿态。
“让你叫唤,让你叫唤,半年前你没见过,大惊小怪干什么,大惊小怪干什么。”小眼睛狗贩眯着他的三角眼,像一条毒蛇样,一抽一个血辘辘的印子,光看着都会下意识地觉得不舒服,还是疼痛就在自己身上一般。
“老公,要不要把这条狗杀了?一直吵吵叫得心烦意乱。”狗贩妻子道。
“不用,这条狗生崽勤,两年时间给我们下了四次狗崽,每一窝都有五条以上,给我们带来上万的收入。”小眼睛狗贩流露出一种市井的小聪明。
“那它一直这样叫也不好,刚才的客人都被吵走了。”狗贩妻子迟疑道。
“对,不过打几棍它就不会叫了。”小眼睛狗贩道。
人就是这样的逻辑,当着母狗的面杀了狗崽,还不准叫唤。
“大力,那帮人又来闹了。”
突然,一个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几乎把‘慌张’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又来了?就是那帮爱狗人士,一直嚷嚷着要出台法律禁止吃狗肉的人?”大力就是小眼睛狗贩的名字,此时他闻声问道。
“没错,他们举着横幅,然后已经放了好几条狗了。”
小眼睛狗贩眼中凶相展现,道:“报警,马上给我报警,我们的狗肉来源都是合法的,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商贩。”
“说起来,这群人一天到晚也是吃饱了没事干,昨天才有两个人被刑事拘留了,今天又有人来。”
小眼睛狗贩恶狠狠的说:“最好把这些闹事的全部抓起来。”
俗话说,断人钱财,犹如杀人父母,爱狗人士这种‘拉横幅,强行把笼子里面的狗放出来’的行为,就是在断人钱财,狗贩如此痛恨是理所当然。
“他们还不是有爱心?”买狗肉的一个顾客忍不住多嘴说了一句。
“什么爱心,因为他们喜欢狗,就不能喜欢吃狗肉?我还喜欢鸡鸭鱼猪,难道我也能让所有人都不吃这些东西?”
小眼睛狗贩道:“这就是当了****还要立贞洁牌坊,一方面吃着鸡鸭鱼肉,大鱼大肉在餐桌上摆着,另一边又不让吃狗肉,说出来就搞笑。”
“我也觉得是这样,除非从生下来就没有沾过油腥的,否则我认为没有人,有资格说不能吃狗肉什么什么的。”小眼睛狗贩妻子也补充道。
顾客道:“还不是因为狗离人最近,和人的关系最好,其他鸡鸭鱼肉没有这么亲近。”
做买卖是必须本着顾客是上帝,不能和上帝争辩的,狗贩也大转弯的点头附和了一句,道:“嗯,说得也是,不过,我们的狗肉来源都是放心安全的,吃完了一个电话,不远的话直接送肉上门。”
“嗯?”
突然,狗贩感觉到天空中有一道道影子闪过,用他那小眼睛瞅了瞅,但仰头看,除了遮阳棚,就是蔚蓝天空了。
视线换到黑战士的身上,跨过了狗市,来到了另外一条街,名字叫小草街,说实话,这条街还真的就像名字那样,如同小草一般,不容易被人关注到。
值得一提的是,这条街虽然紧邻着狗市,但因为集市上的脏东西全部都搁在这块,再加上没有什么建筑物,因此,也就没有什么人流量。
但现在,黑战士看见的小草街整洁干净,最让人注意的,还是在街上都摆着高高的铁架,就像是狗市吊狗肉的架子,其作用就是让人看得更加清楚。
难道小草街也要成为狗市了?毕竟咸阳市的狗肉节还算是一张名片,虽然这张名片的骂名挺大的。
虽说心中是这样想的,不过张鹏还是生出一丝不妙,因为摆在小草街上的狗肉架比狗市的要高很多,足足有两米。
再往前走,实际证明张鹏心中不妙的真实性,其血腥程度丝毫不低于生出人肉薄片。
在小草街街尾,一条街就要走完的位置,一具具明显已经被风干了好几天的尸体,好像狗市被肆意贩卖的狗尸,挂钩穿刺在脚踝处,被倒吊着挂起。
“把人当狗一样卖?”
米虫自己问自己:“他要弄出一个人市?”
张鹏等其他黑战士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头发和身上的毛都是被剃了干净,有男有女,浑身上下赤条条的,苍白的皮肤,身上没有明显致命的伤口,从皮肤就能够看出这些人都听年轻的,二三十岁。
如果再有人来论价,就更加像人肉市集了。
“欢迎各位光临第一届想肉节。”苏叶演绎的王子君就坐在长街的尽头,座位精致,等待着张鹏等人的到来。
左右两边都挂着人肉,凉风一吹,就能够闻到特殊的腥味,比起狗肉更加腥。
“吃人肉,自古皆有,文雅的叫法是叫想肉,而通俗的称呼是菜人。”苏叶演绎的王子君顿了顿。
他继续道:“但我认为,对于人肉最好的名字是——两脚羊。”
ps:今天有事,抓紧赶回来写一章,谢谢支持。(未完待续。)
第585章 人不如狗()
“我认为,对于人肉取得最好的名字是——两脚羊”苏叶演绎的王子君道:“两脚羊,为什么是两脚羊,很多人一定听过这个名字,但从来不知道它的由来,在古代吃人前将人倒吊就像现在这样,然后隔开耳朵后面的血管,让人在挣扎中逐渐失血而死。”
随着王子君的描述,王鹏等人才注意到,被挂在铁架上的身体,身上是没有伤痕,那是因为伤口很巧妙的隐藏在耳朵后面。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看铁架上被挂的男男女女脸色都比较平静,还以为在死之前没有受到多少苦,是在死后才被钓上去的,或许这也是落到王子君手中唯一能够期待的事情,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
这些人都是死前被铁钩穿过脚踝被钓在了铁架上,疼痛和恐惧会随之而来,人肯定就挣扎,死前脸上按照逻辑是会凝固着狰狞的面孔,但割开耳朵后面让伤口慢慢流血……
耳廓虽然是动脉血管,但真的要达到让人失血过多而死,还是要花一段时间的,所以在这段时间中被倒挂的人因为痛苦和恐惧会一直挣扎,慢慢的因为失血意识模糊,随即越来越没力气,眼皮越来越重,脸上的狰狞也会变成平静。
“失血过多死后肤色苍白,就好像被挂着的白羊,遂名为两脚羊。”王子君说着还鼓了鼓掌,道:“说起来,在取名方面我一直很佩服古人,取的名字即贴切又形象。”
“救命,救命”“救救我,救救我,不要杀我,我再也不吃狗肉了,再也不杀狗了。”“外面是不是有人,外面是不是有人?”……
王鹏听到旁边的一个房间中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求救声,还没完……“匡匡”还有摇动铁笼的声音。
“嗯?”王鹏看了看其他黑战士,他们也都注意到了,前者做了一个战术手势,后者心领神会,分出两人谨慎的靠近,其他人依旧盯着王子君。
“咵”
两名黑战士,高个儿的那名踢开了房门,里面的景象是让他们恍惚的景象。
漆黑的房间,透过窗户才洒进的阳光,也驱逐不了真正的黑暗。房中没有多余的家具,但从壁纸和吊顶能够瞧出这以前是便利店,但此时所有东西都被拆了,继而摆放了一个个一米高的正方形铁笼。
目测,数量大约是七十多个。
里面关押的全部是成年男女,身高至少也在一米五以上,一米高的笼子肯定是站不起来了,只能弯腰但直腿弯腰这种状态又太累,于是乎被在笼子里的人就选择了最简单的方法,双腿跪在铁笼上,双手撑地,也有的为了省力身子蜷成一团。
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和被关押在笼子里的狗,没什么区别。
“王子君,该死。”
带着战术面罩的黑战士看见这副场景,咬牙切齿,他距离近一点,能够看见更多的东西,这七十多个跪着的人,都是赤条条,被铁笼搁得在膝盖等位置留下长条形的乌肿,手上也有。
最惨的一个是左边角落的男子,他脑袋上头发本来挺茂密的,但有两条手指宽的血辘横在脑袋顶,血辘上好像荒漠一样,头发已经秃掉了,所以肉眼可见。
黑战士谁没有经历过专门的反侦查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