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袋。
“柏拉图说不亲手挣钱的人,往往不贪财,亲手挣钱的人才才有一分想两分。”苏叶继续道:“但凡是老人贪财,那只可能因为他已经看透了一切,知道世界上绝对没有再比钱财更实在的东西,所以老何我理解你的贪,但你进入监狱后,我相信老何你也知道了,财重要但家人团聚却更重要,你下个月就出狱了,记住不要再贪。”
“具荣我相信你的母亲会住在其中一颗星星上,在某一刻星星上微笑着,每当夜晚你仰望星空,觉得所有星星都在微笑时,那一刻你母亲一定会很开心,所以也希望那一刻具荣希望你也能够一起笑。”
……
苏叶好像一个唠叨的大妈,但一言一行却全部都人你忍不住静下心来听,言语中的关心之意不言而喻。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不要耽误时间。”狱警贸然打断,好像苏叶多说一句话,都是对空气的一种侮辱。
连哄,带恐吓,将苏叶弄出了监狱,演到这里客厅的议论声已经此起彼伏了。
“怎么感觉苏叶演绎的这个罪犯,不像罪犯像教父?”
“把罪犯演成好人了?”
“这还真是出乎预料。”
就连楚熏歌都忍不住问道:“月楼你固定的测试角色,真的是杀人抢劫的罪犯?”
“应该似乎好像……肯定是吧。”本来花月楼是很有信心的,但现在看见苏叶这种好像天主教父样,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没把握了。
就在众人这样讨论的时候,就听见刚才那凶巴巴狱警和另一个监狱新来的女狱警对话了。
“sir,我看叶苏那人挺好的,平时也是和和气气的,对于监狱里的罪犯起到了一个很好的带头作用,准备sir你好像很不待见他。”女狱警问。
“你知道叶苏犯的是什么罪吗?”凶巴巴狱警反问。
“过失杀人判处八年有期徒刑,因为在监狱中表现良好,被减刑三年,提前出狱。”女狱警回答,并且补偿道:“我觉得,那也不能怪叶苏,他也没想到到在争执中,会不小心的将好友推到餐桌的尖角当场死亡,刚好被我们在值班的警员发现了,但由于叶苏表现良好,没有任何拘捕的行为,再加上所有一切证据都证明是过失杀人,所以法庭才几乎没什么波澜的判刑。”
凶巴巴的狱警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出了另外一件耸人听闻的事情:“你以为真的又那么巧,他家住七楼,我们警员刚好就上去巡逻?”
女狱警一怔,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警员巡逻也是街道,怎么可能“刚好”巡逻道七楼,她不由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事实上,在此之前,警方就已经盯着叶苏一个月了,因为他有可能就是杀了全家上下七口的灭门屠夫……”(未完待续。)
第385章 是病态(上)()
“实际上,在此之前,警方就已经盯了叶苏一个月了。”凶巴巴狱警道:“他有可能就是屯门一家七口惨案的灭门屠夫!”
“屯门灭门惨案?!”女狱警猛然一惊,小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情,口中不由道:“sir你不会说的是那个一家七口,包括一个五岁小孩与一个婴儿都没有放过的惨案吧。”
凶巴巴的狱警郑重的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张福全一家,包括他妻子,老父亲、老母亲、大哥、大嫂、大哥大嫂的十七岁儿子,张福全五岁女儿,刚生下来不满一岁的儿子,在一年前的夜晚全部被杀害。”
“当时这个案子就是我处理的,根据现场法医和法证检测结果,犯罪嫌疑人具有极高的反侦察能力,并且手段极其残忍,”
提起这件事,女狱警就想起了在新闻报道上看到的几张图片,一家七口惨死的样子,有张照片是一岁的小孩,不仅杀了,并且还是分尸,将小孩的双腿与双脚弯着,做成个框的样子,把脑袋框住。
还有张照片张福全五岁的女儿,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无论是手还有双腿,都摆放得很自然,好像是睡着了那样,但诡异的是头不见了。
现场极其血腥残酷,当时女狱警看到图片也不禁骂了一声恶魔,即使是现在回想起来,对于那血腥恐怖的画面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女狱警不知道要怎么样的灭绝人性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但又回想起叶苏对于狱友一个个的真心劝告,还有宛如春风的笑容,这样的人,怎么能够是屯门灭门惨案的的凶手。
“阿sir会不会弄错,你们的怀疑有什么证据吗?”女狱警迟疑的道:“我记得当时这个案件,不是说最终没什么证据结案了吗?阿sir你们是用什么证据,锁定叶苏的?”
“现场其实有很多情况并没有报道出来。”凶巴巴的狱警道:“当时罪犯在现场还留下了一首奇怪的诗。”
“诗?”女狱警愣住了,还有杀人犯留下这东西?还真是够奇怪的。
“嗯,叫《什么也没有》后来我们查了查,没有查到,这首诗就是杀人犯自己写的”凶巴巴的狱警打开手机,调出了一张图片,是用红色钢笔写在纸上,墨水猩红得有些刺眼。
女狱警张了张口话还未问出口,凶巴巴的狱警就肯定的点了点头:“纸上并不是红墨水,而是张福全一家七口的血,罪犯似乎是故意的,故意的将一家七口的鲜血,一人抽一点装进墨水瓶。”
看着照片上的诗句——
'夜深后我在我的楼一个人写着恐怖的开头我刚喝完鸡血、吃完猫肉身后有声音我转过头什么也没有身后又有声音我又转过头什么也没有我左看什么也没有我右看什么也没有'
殷红的鲜血字迹,再加上内容,格外的诡异,罪犯字迹还挺好的,但落到女狱警的眼中却一场诡异。
继续看:
'我上看什么也没有我下看看见一个望着我的头这个头好眼熟我冥思苦想我急得挠头抓住一把空气我的项上什么也没有'
最后一个没有的‘有’笔力很轻,好像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看完后的女狱警想到,五岁的小女孩无头躺在床上,然后小孩脑袋搁在地上,想到着,觉得有股冷风袭身。
“好让人不舒服的诗。”女狱警道。
“屯门灭门案一点非常多,比如小女孩的头,还有一岁婴孩的身体到什么地方去,为什么搜遍了现场都没有找到。”凶巴巴的狱警道:“我本来已经放弃了这个案件,但又一次在街上巡逻,和叶苏擦肩而过之时,刚好听到了,叶苏口中喃喃着这首《什么也没有》,然后我马上回去调查,一年前,叶苏与室友住一起,屯门凶杀案的那天晚上,我们得到了肯定的消息,当天晚上叶苏并不在,所以从这两个角度来说,他有很大的嫌疑。”
女狱警张了张嘴,想要问觉得有嫌疑为什么不抓起来,但话还未问出口,自己就想明白了,无论是《什么也没有》还是当天晚上也不在,叶苏都有太多太多的理由辩解,比如说诗是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听来的,具体是谁忘记了等等,这两个证据,即使到了法庭,也判不了他的罪,并且还会打草惊蛇。
凶巴巴的狱警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女狱警的想法:“所以我们警方才会在暗处监视他,即使他因为错失杀人关进监狱了,我也主动申请调过来。”
……
出狱后,苏叶在测试中演绎的叶苏,往母亲的家中走,走在路上,忽然感觉双腿的位置被撞了下,低头一看,原来是两个小孩在追逐打闹,然后跑在前面的一个,没看路撞到了他。
苏叶没有发火,蹲下取出包中刚才买的纸巾,给小朋友把额头上的细汗擦了擦,并且道:“玩闹的时候小心点,走路要看路哦。”
坐上巴士,由于是始发站,所以很轻松的就坐到了位置,坐到半途,有一位老人上车了,叶苏第一时间起身让座。
“来大爷,这里来坐。”
这趟巴士的终点站,就是苏叶母亲住的地方,不久后下了巴士,来到一栋廉住房。
望着这一栋房屋,苏叶脸上露出了一道暖暖的微笑,上楼,他丝毫没有注意到,后面有跟着警察。
“砰砰!”
苏叶扣门,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大娘打开小门,先望望是谁。
“妈我回来了。”苏叶喊道。
苏母手一抖,连忙将挂在胸前的老花镜拿起来戴上,然后瞧清楚来人,真是自己坐牢的儿子,脸上立即如鲜花盛开,眼泪也跟着哗哗流下来了,连忙开门,抱住了苏叶。
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