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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眼泪,精神振奋起来,道:“身世?我的爹爹是么?”孙彩媱点点头,冰若着急道:“娘,快说吧,我的爹爹是个怎样的人啊,嗯,让我想想哈,一定是个大英雄、大侠客,长得呢英俊潇洒,还有就是对娘亲疼爱倍加,是个专一的男子对吗?”
孙彩媱微微一笑,道:“小若,你只说对了一样,你爹爹不是英雄;不是侠客;更不是个专一的男子,长得倒是潇洒英俊,这一点倒是不错。”冰若皱起眉头,喃喃道:“怎么会呢?娘,爹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凌氏苦笑道:“好吧,本来这件事儿我打算一直瞒着你,现在你要下山了,去见见他也好,你的爹爹是……是……当今的国王。”
冰若先是一惊,随即欢呼雀跃的跳起来,在原地转来转去,开怀大笑起来,孙彩媱和凌氏脸上均是茫然之色,凌氏问道:“女儿,至于么?这么开心。”冰若得意洋洋地道:“娘亲,爹爹是国王,我就是公主啦,娘亲便是王后呀!”凌氏摇摇头,叹道:“娘亲不是王后,你也不是公主,你只不过是个见不得光的孩子。”凌氏便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细细的讲给冰若听。
原来,二十六年前,流连大陆有一位“裁缝女匠”,她对制衣、缝鞋、绣花等等穿着都有自己的独具匠心,在穿着上大有研究,后来她的名气愈趋甚高,国王听说此女后,当下敕命她进宫觐见,给国王设计新王服。
国王本来以为此女不过是民间浮夸,想她一介民女进宫定会闹出诸般笑话,谁曾想到此女竟然能在文武百官面前侃侃而谈,大胆的说出自己对新王服的设计与寓意,高谈阔论,竟将百官视作无物,她的巧妙构思,大胆的设计,使得不少官员纷纷称奇,国王一听更感耳目一新,看了她设计的图纸,十分满意,便命她马上裁缝制造。
国王的服饰岂能随意马虎?随便一处绣花没绣好都得重来,布料选材更是煞费苦心,还有衣服上的寓意图,除传统的“龙”以外,另加他物是否合适?寓意又是什么等等,瞻前顾后,不敢有丝毫的怠忽。
国王每每下朝,完成奏章批阅后,都会来到“裁缝女匠”的工作坊细细与女匠研究、探讨。一来二往,两人逐渐暗生情愫,后来国服本该提早完成,但那女匠应国王的请求,刻意怠慢工作进度,这套国服历经半年,而那女匠却在四个月前便跟国王有了夫妻之实。纸毕竟包不住火,东窗事发,二人相恋之事传到了国王母亲的耳朵里,国王母亲本来已经替国王拟定好了最好的王后。于是暗下旨意毒害女匠,几番明争暗斗后,国王知道母亲不会善罢甘休,便派了一位死士保护女匠。后来事态愈趋严重,国王只好命令那死士护送女匠出宫,那死士本是一位英勇善战的将军,名叫王猛,而这位王猛将军因为连续作战,最终血尽而亡,后来那女匠四处逃窜,巧遇药散孙彩媱,那女匠道出自己的经历,孙彩媱便安排她在落霞谷生活,那女匠便是凌氏。
古力醒来已经是傍晚了,黄昏夕阳染红漫天,满天红霞氤氲,鸟儿吱吱鸣叫,似乎在催促同伴赶紧回家,古力环顾四望,但见黄永娇端坐床沿边,眼中泪光闪烁,见他醒来,黄永娇欢呼不已,忙道:“你醒啦,幸好你的包袱里有颗药丸儿,爹爹说应该有效,没想到真的有效果呢。”
古力不满道:“你们动我包袱啦?”心里暗暗庆幸:“幸好我把九大奇丹的藏宝图藏在裤裆里,不然的话……那可就大事不妙也。”黄永娇小声道:“对不起啊,我知道不该乱动你的东西,可是,为了救你啊,是我打开你的包袱的,等你好了,你膺惩我吧。”古力坏笑道:“糟糠,你别这么温柔,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来,给大爷怒一个。”黄永娇的脾气就像鞭炮一般,一点就炸,猛地一巴掌拍在古力胸口,骂道:“他妈的,我好心好意安慰你,你居然不领情?”古力哎哟大叫一声,黄永娇焦急道:“没事儿吧?谁叫你惹我?哼!”随即起身端来一碗汤药,又换回温柔的口吻道:“来,把药喝了吧。”
古力把头扭到一边,故作听不见,黄永娇又怒道:“他妈的,你不喝的话老娘就灌你喝。”古力心想:“自己受伤,全身不能动弹,何苦给自己找罪受?她时而温柔,时而暴躁,看来这糟糠是对我有意思,也好,姐姐不在,跟这胖猪过过嘴瘾也未始不可。”转过头来,小声道:“你就不能温柔点么?这么凶,谁娶你啊?”黄永娇登时目瞪口呆,两颊飞出两朵红云,嗔道:“嫁不出去都不会想到你,别多想啊,我现在照顾你是因为你救了我,而且你又是被我的师父所伤,仅此而已。”
第四十三回 得罪刁蛮女()
冰若耐心的听完母亲的往事,又是羡慕;又是难过。
羡慕的是父亲很爱自己的娘亲,难过的是父母这么一对恩爱的情侣却不能长相厮守。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王族权利,如果父亲不是一国之王,也许母亲也不用时常偷偷哭泣,在这之前,冰若偶尔瞧见母亲流泪,询问时母亲总是以诸多借口搪塞,而自从古力离开以后,她才渐渐地明白情是何物了。
冰若伸出纤纤右手,轻轻的在母亲脸颊上安抚,柔声道:“娘,都是我不好,非要让娘提及过去,不过,娘,您真了不起,居然是整个大陆最出名的裁缝师,怪不得娘亲您做的衣服好看呢,娘,您不疼爱我!”
孙彩媱和凌氏一阵错愕,凌氏怔道:“女儿,娘亲怎么了?”冰若站起身来,黛眉轻蹙,道:“娘啊,您既然是最出名的裁缝了,怎么也不教教我,这么好的手艺您不打算一代代的传下去吗?”
孙彩媱微笑道:“呵呵,原来小若是为了这事,你娘亲是为你好,你想想,裁缝这门手艺多费眼睛啊,小若你天生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眸,这要是学习了裁缝还不把眼睛给累坏么?再者说了,学这门手艺需要足够的耐心,不可三心二意的,像小若你这样的性子怎么安得下心来学哩?”
冰若上前拉着凌氏的手,半蹲着道:“娘,虽然过去我没有耐心去学,但现在不同了,我要跟您学裁缝。”凌氏吃惊道:“什么!学裁缝?小若你不下山了么?”冰若微笑道:“下山是要的,但也不急在这一时,我打算跟娘亲您学半个月的裁缝,一来呢传承娘亲的手艺,而来呢我想给古力弟弟做几件衣服,作为见面礼送给他。”
孙彩媱乐道:“小若,别开玩笑了,半个月就想学会你娘亲的手艺?不可能的。”凌氏笑道:“是啊,女儿,别说半个月了,半年你也休想学得会。”冰若摆摆手,道:“不不不!不用学得多厉害,只要学点儿皮毛就可,到时候娘亲不在身边,我衣服破了都不会补,那不是给娘亲您丢脸吗?”其实心下另有计较,便是给古力缝补衣服,而非自己。
凌氏叹道:“好吧,本来我以为你想念古力,但你既然愿意多陪陪我,也好,我们娘俩就穷半月之力,看看我的聪明女儿能够领悟多少。”冰若欢呼道:“好耶,娘,可不可以告诉我,教您裁缝的那位师父尊姓大名啊?”凌氏摇摇头,道:“不可以,我曾在师父面前发下毒誓,万万不可透露师父姓名,否则便会死于非命。”冰若惊道:“什么?好吧,既然这样,娘您还是别说了吧,还是好好地教我裁缝的手艺吧。”
孙彩媱不禁暗暗觉得好笑,半月学会裁缝女匠的独家秘术,不是痴人说梦么?谈何容易,但想来冰若虽然年逾二十五岁,心智却还依然只是个纯真少女的心态,也许她天生聪慧,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
此时已经是晚上时分了。
古力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珠左转右转,脑海内思索着这些天跟黄永娇相遇的趣事儿,想着想着,脑海内又浮现出冰若那绝美之貌,千娇百媚,肌肤如雪,轮廓精致分明,她的美丽完美得叫人透不过气来,像一个可滴出最甜美仙液的美果,那娇滴滴的可人儿岂是黄永娇这类女子可相比拟的?
就在古力沉思之际,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之声,单从此人敲门的手法来看,来者武功深沉,一呼一吸之间平静至极,门外的声音响起道:“县令官睡可否?”从声音来辩,古力已然知道是黄中天来了,但眼看就是人们正常的就寝时间,此刻黄中天端的为何事而来呢?
古力不暇多想,应道:“会主,我还没有睡着,请进吧。”房门吱呀一声推了开来,但见黄中天笑着步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