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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血盆大口,离牛二柱的脖子是越来越近。
就在牛二柱手脚酸麻,几乎难以支撑之际,宁静的夜空里,忽然传来几声枪响,大少一哆嗦,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就在此时咬住手枪的黄皮子缓缓松开。只见对面是来了一个人,这人体型婀娜,身材玲珑有致,此时正在举着手枪,枪口上还冒着硝烟。牛二柱也没仔细看,一声惊呼就叫出了口:‘妹子,你是怎么来的么,我不是叫你看着老道么》他究竟怎么样了,现在还闹不闹?“
马凤仪虽然解了围,不过到了此时,仍然有些‘迷’糊,脸上满是疑‘惑’,似乎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听牛二柱问,疑‘惑’的说:”二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我正在无二看着那老骗子,不知道咋回事儿,那家伙忽然醒了,说话明明白白,一点儿都不疯,嚷嚷着叫我松绑,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没敢动,等了不大一会儿,外边儿有人砸‘门’,还喊我,我一开‘门’,也看不见人,就看见远处影子一闪,我怕有事儿,带着家伙追了出来,那人影时隐时现,就把我引到了这里,我看你和黄皮子斗得厉害,这才开了枪,二哥,到底是谁送的信儿,莫非是三哥?”
三哥?那牛二柱一咧嘴,别提他了,现在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大少听马凤仪一说,赶紧过来一探三号子的鼻息,有顺带看了看伤口,还不错,卜发财碧玺平稳,那伤口血‘肉’模糊,看着‘挺’吓人,实际上仔细一看,并不厉害,并没有伤到喉管儿,牛二柱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就算是万幸了,不管伤势多重,回去仔细一调养,应该就没事儿,倒是那老道,突然好了,这事儿不太寻常,牛二柱看马凤仪一脸‘迷’‘惑’,禁不住问道;“妹子,究竟怎么回事儿,我听的不大明白,你最好说的清楚点儿!”
马凤仪被牛二柱一问,顿时醒过神儿来,仔细一琢磨,把思绪理了一理,开口刚要说话,忽然就听四周一阵喧哗,四下里灯火喧哗,人声鼎沸,不少人嘴里嚷嚷着,举着火把灯笼,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牛二柱心里一惊,不好,惊动了帅府里的人了,今天可能要说不清!牛二柱和五姑娘立刻一愣,心里七上八下,正不知所措,那中了枪的黄皮子,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呲溜一下子钻进‘洞’里去,三扭两扭,不一会儿,就不见了动静儿!
三十七、血迹诡异()
牛二柱一愣,立刻明白过来,原来那黄皮子并没有死,由于天黑,马凤仪心里又着急,所以一枪打偏,并没有击中要害之处,那黄皮子也是‘精’滑‘精’滑的,知道那冒烟儿的家伙不好对付,所以一直在装死,刚才四处喧哗,人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牛二柱等人一惊,对他自然就没怎么注意,这玩意儿也知道抓住机会,趁人不备,一跃而起,瞬间就逃之夭夭。800访问:。 。
牛二柱一看,立刻咧嘴,一来这东西跑了,以后肯定回来报复,二来这地方‘弄’的‘挺’‘乱’,血迹斑斑,自己穿着夜行衣,又没带胡子,万一被帅府里的人遇见,就算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大少眼看着周围人头攒动,心里着急,也没来得及多想,低头背起卜发财,冲马凤仪使了一个眼‘色’,俩人‘挺’身上房,蹿房越脊,避开人群,一溜烟儿返回了住处,把房‘门’关紧,俩人围在一块儿,先查看三耗子伤势。
卜发财脖子上血‘肉’模糊,不过好在没伤到气管儿,要是调养得当,应该没事儿,大少多少放了点儿心,回头再看老道,这老东西这回倒是老实了,眼巴巴的看着牛二柱,满脸讨好的神‘色’,一个劲儿的告饶:“兄弟,兄弟,咱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可不能打我的主意,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要完了就等于死了三条人命,虽然说,老哥哥背着你们多藏了几块钱,可是我家里人口多,自然要多拿一点儿。。”
牛二柱恨不得‘抽’他几个嘴巴,这都哪跟哪儿,谁稀罕你那几块钱?这不是满拧么?牛二柱万般无奈,刚要详细和他解释解释,猛然间就听见咣咣咣,有人砸‘门’,大少一愣,这么晚了,究竟是谁?还没琢磨过味儿来。外边儿七嘴八舌喊道:“道长,快开‘门’,府里出了事儿了,您老出来,我们有话说!”大少心里一紧,出事儿他自然是知道,不过怎么找到这儿来了?莫非有人看见自己和马凤仪了?
大少心里头有点儿不安。不过到了这份儿上,你不开‘门’也不行。那显着心虚,没事儿也变成有事儿了,牛二柱嘴里支应着,赶紧把屋子草草收拾一番,换上道袍,粘上胡子,互相看了看,并没有半点妨碍之处,这才稳了稳心神。 '800'不慌不忙的开了‘门’,头开‘门’之前,用眼角一扫‘门’框,心里顿时一惊,那地方聚集了一滩血,应该是三耗子伤口流出来的,自己小心了半天。到底还是有了纰漏,这要让人家看出来,只怕有理也说不出了。
‘门’外站着一群人,手里拿着灯笼火把,把四周照得一片雪亮,个顶个儿都是彪形大汉。眼珠子瞪着,浑身肌‘肉’翻着,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哪个也不好惹!大少心里暗自叫苦,脸上却没有带出来,冲领头儿的一稽首:“各位,夜‘色’已深。不知道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外面说话不便,不如到我房间里一叙,如何?”
牛二柱不过是要稳住这些人,好慢慢套出他们的话来,知道发生了什么之后,好有所准备,谁成想这些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领头儿的是个‘精’壮的大汉,听了牛二柱的话,把嘴一撇,毫不客气的回绝道:“不必了,道长,现在也不是闲聊的时候,兄弟我也是上支下派,吃人家的饭,就得给人家办事儿,所以您还是赶紧跟我走吧,别叫兄弟们为难,真要撕破了脸皮,我恐怕大家脸上不好看!”
牛二柱一听这个语气,就知道不对,这绝对是出事儿,说不定自己刚才漏了马脚,让人家给发现了,这才赶过来兴师问罪,这倒没必要担心,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混’江湖,吃这碗饭的,时刻都与脑袋搬家的危险,到时候紧着应付也就行了,只不过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心里没个准备,这事儿不大好办,牛二柱满脑子心事,和马凤仪、老道被大汉们押出了房间,牛二柱一路上东拉西扯,想把实话套出来,可那几个汉子也不傻,任凭你说出大天来,就是不多说一句。
大少心里七上八下,正不知如何是好,身边马凤仪忽然捅了他一下,偷偷指了指俩人脚底下,大少猛然低头,发现脚下一摊血迹,点点滴滴,一直延伸到自己那间房子里去!大少顿时有些发懵,这就难怪了,家里出了事儿,顺着血迹找到了这间房子,房子里的人自然就有了嫌疑,人家要是不闻不问,那才奇了怪了,不过牛二柱心里纳闷儿,卜发财虽然受伤,不过自己可是从房上回去的,就是有血,也应该落到房顶上,怎么地面上这么多,还这么齐整,一直延伸到房‘门’前?
大少心里奇怪,可嘴上又不能说,只好低头不语,跟着大汉们往前走,前边儿说过,这帅府占地极广,一行人走了足有半个钟头,这才到了要去的地方,牛二柱一抬头,立刻吓了一跳,这正是当初和大帅吃早饭的偏厅,莫非就这么点儿时间,已经惊动了张作霖?这土匪要干什么?是生吞还是活剥?要么就是点天灯?大少可听说过,这位胡帅当土匪的时候,杀个人根本就不当回事儿,这三更半夜的,又在人家家里,就是一刀一刀把你活剐了,你又有什么办法?
大少心里慌‘乱’一阵儿,转念一想,又觉得没那么严重,大帅要是认定这事儿和你有关系,就他那个身份地位,嘴一歪歪,这群人夺‘门’而入,直接一阵机枪扫‘射’,子弹横飞,这四个人不早就成了筛子?哪里还等到现在?不过这三更半夜的,忽然把自己叫出来,一定有事儿,大少暗自揣测,估计是有人发现了血迹,不敢做主,回头报告了张作霖,大帅虽然因此产生了怀疑,不过并没有就此断定此事和四个人有关,大帅本来是翻云覆雨,叱诧风云的角‘色’,自然不会鲁莽行事,叫自己出来,十有**是要探听自己的虚实,毕竟人家经验丰富,脑子绝对够用,有没有事儿,几句话就能问出来!
大少心里正胡思‘乱’想,已经被人带进了房间,那几个彪形大汉到屋里之后,冲里边儿的人一行礼,各自退了出去。牛二柱一抬头,见着屋里收拾得还算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