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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明显不对吗?可这汉子一听见这动静儿,就如同找了魔一般,非要出去看看不可。那两个汉子死说活劝,好不容易把他按住,一个不留神,这汉子从旁边儿窜过去,直接把‘门’给打开了。
‘门’外边儿空空如也,可这汉子还是双眼‘迷’离,在哪儿胡说八道,就好像他老婆就在眼前一样。两个汉字一个不注意,被他开了‘门’,正在发愣,就听见过堂屋里后面的窗户纸咯吱咯吱‘乱’响,还没看清楚,一大群黑乎乎的老鼠就钻了进来,到了屋里,也不管别的,呼噜呼噜就往这屋儿跑,爬动之间,还带出一身碎‘花’衣服,大伙儿看得分明,那衣服里黑乎乎一片,都是老鼠,领子上还有一个白头巾,头巾里裹着一张耗子脸,那耗子比猫都大,浑身白‘毛’儿,壮硕异常。
那两个汉子见多识广,脑瓜子也算灵光,一看就知道这白‘毛’耗子不寻常,可能是传说中的灰仙,那汉子神魂颠倒,八成是让这玩意儿给‘迷’‘惑’住了,东北农村对这种事儿讳莫如深,大多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今日一见这个场景,顿时气势矮了几分,。一时之间,居然不知所措,可那些老鼠却是毫不客气,呼噜噜进了里屋儿,齐心合力,扛起血‘棒’槌就走!
那些老鼠扛起血‘棒’槌,顺原路返回,那三个汉子中,有一个已经彻底糊涂了,望着满地耗子发呆,另外两个也是一时不知所措。不过在山林里‘混’生活的,一般都是身手矫捷,反应迅速,扛着血‘棒’槌的耗子从脚边一路过,俩人立刻明白过来,这些耗子黑压压一片,也不知有多少,也不敢下手就捉,俩人也有办法,三步并作两步,用后背堵住窗户,把去路堵的严严实实,看这些耗子如何出‘门’!
按下这边儿不提,再说牛二柱,大少意识到身处绝境,心中一狠,开枪连‘射’,接连击倒了数头饿狼,趁着狼群撕咬同伴尸体,蹲下来换子弹,刚把子弹装上,还没等缓过气来,木‘门’和地面之间的缝隙里,突然‘露’出半个狼头,狼眼凶光毕‘露’,试图从‘门’底的缝隙里爬进窝子,大少的屁股险些被它咬到,“哗”的一声大叫,跳起身来,轮起猎枪的枪托去砸,那饿狼吃疼,只得退了出去,随后就见木‘门’下伸出几只狼爪,不断刨着‘门’板下的泥土。
大少人见群狼要刨个地‘洞’钻进来,大吃一惊,急忙用猎枪对着从‘门’底伸进来的狼爪子狠狠击打,好在天寒地冻,地面冻得跟铁块一样,狼爪虽然锋利,也难以扩大‘洞’口,饿狼的身躯又比一般的野兽大得多,无法直接钻进来,双方隔着木‘门’僵持了一阵,狼群便放弃了挖地的念头。大少不敢掉以轻心,搬过转满粮食的大麻袋,把木‘门’死死堵住。
大少和饿狼过了几招儿,深知这些东西厉害,知道自己一个人绝对顶不住,就盼着汉子们醒过来,好来支援自己,可那些汉子醉得太厉害,任凭如何拍打,就是不醒,马凤仪急得团团‘乱’转,牛二柱一看不是事儿,一回头,一眼看见墙角儿有一口大水缸,当下灵机一动,大喊道:“妹子,别磨蹭了,用凉水浇!”
一百五十六、困守()
马凤仪一听,立刻如梦初醒,果然,屋里边儿虽然暖和,毕竟温度摆在那儿,水缸里的水已经结冰,舀一瓢都是冰碴子,往脸上一泼,比啥都醒酒!五姑娘立刻用大木盆‘弄’了满满一盆水,不分里外用力一泼,炕上地上顿时惊呼一片,汉子们啊呀一声立刻醒来,张口结舌的刚要骂街,一扭头看见屋里如此之‘乱’,全部大眼儿瞪小眼儿,一脸错愕!
牛二柱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解释,简单得把眼下的形势说了一遍,众汉子一听,当时就炸了窝了,有骂娘的,有满不在乎的,居然还有俩掏出砍刀,要到外边儿拼命,大少一看不是事儿,就这么‘乱’,一会儿指定出事儿,当下里大喊一声:“众位兄弟,按理说我岁数儿最小,不该我说话,可二大爷岁数儿大了,到现在还没醒,我‘舔’着脸说两句,咱现在可不能‘乱’,得齐心协力,才能逃过一劫,有愿意听我的,赶紧拿上猎枪集合,不愿意的,您就爱咋样咋样,我绝对不拦着!”
众汉子虽然表现各异,不过都是‘混’江湖的敞亮人,此刻也知道如果没有一个领头儿的,谁也活不了,当时就喊起来:“兄弟,没说的,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王八犊子才要单干!”此时牛二柱顶不住通窗户里灌进的风雪,冻得鼻涕直流,只得一边哈气暖手,一边哆哆嗦嗦地说:“承‘蒙’大伙儿抬举,那我就多说几句了,枪法好的,赶紧拿枪,把窗煌大‘门’都守好。800。… 没有枪的,拿着家伙在一边儿戒备着,要是有漏网之鱼,二话不说先给一刀子再说!”
众人各自领命,这些汉子也算训练有素,不一会儿将各个出口、有可能被攻破的地方围了一个严严实实,马凤仪暂时伸不上手儿。【阅读本书最新章节,请搜索800】便去和那两个汉子围堵群鼠,众人安排已定,就等着血战一场,谁知道外边儿此刻却没了动静二,大少心里纳闷儿,顶着风雪顺着窗户的破‘洞’一看,外边儿的狼群此时却安静下来。纷纷围拢在一起,似乎在商量对策。狼群中间有一个东西,却不是狼,而是一只大猫,这东西硕大矫捷,似乎和一般的家猫还不一样。
大少心中狐疑,仔细一看,狂风暴雪中的狼群越聚越多,那猫一样的东西,身上灰白‘色’的‘毛’发很长。好像活了很多年了,个头儿比普通的狼短了一半,正骑在一头老狼身上遥控指挥!因为离得远,实在看不太清楚,不过牛二柱总觉得这东西很熟悉,趁着狼群没有什么举动,绞尽脑汁。仔细想了一阵儿,忽然开口惊叫道:“原来是他!”
众人一听,到有些不解,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外边儿来了什么东西?大少见众人吃惊,赶紧解释:“各位,你们别多想。外边儿来了一只猞猁,这东西可能是血‘棒’槌的爪牙,最是狡猾不过,不过大家也别担心,只要咱们守得稳,不让那些东西进来,估计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等到这鬼天气一停,大伙儿从屋里杀出去,再多的狼,也只能变成锅里的‘肉’!”
众人一听,也是这个理儿,便不再多说,全神贯注守住‘门’口和窗户,看这些东西究竟要干些什么。外边儿的狼群依然很安静,聚集在一起,就像是在商量着什么一般,不大一会儿,忽然猛地散开,不顾子弹纷飞,成百上千的饿狼冒着风雪层层‘逼’近过来,大少虽然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不过也知道没有好事儿,立刻大喊一声,众人立刻一起开枪,外边儿鲜血飞溅,狼群立刻倒了一片,不过这些东西实在太多,更多的已经冲到‘门’口,见屋里防守严密,立刻分成了两排,趴在土墙上,第二排蹬着前边的狼头又往上爬,大少心里一惊,这是干啥,抬头看了看顶棚,惊呼一声:“不好!”
原来狼群是要爬到房顶上去上去,从烟囱里钻下来,大少虽然早有准备,用麻袋堵住了烟囱,可那区区几口麻袋,怎么堵得住蜂拥而来的群狼?大少暗道自己糊涂,见周围还有几个汉字拿着刀枪猎叉,严阵以待,急忙招呼这几个人,快到高处防御,趁现在还占有地势之利,千万不能让狼群爬上来。
这些汉子自然领命,搬着梯子迅速爬上顶棚,把帽子围脖都系严实了,顶着如刀的风雪,蹬到烟囱的周围,此时寒风大作,已经把那几个空‘荡’‘荡’的麻袋吹开,汉子们来到此处耳中只听狂风呜呜怪叫,风大得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卷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雪‘花’飞舞着落下来,几只恶狼的前爪已经探了下来,这些汉子也是机警,连忙舞动刀锋劈了过去,一片狼嚎之中,鲜血飞溅,这几头狼退了出去,其余的巨狼前仆后继,一‘波’接一‘波’地蜂拥而来。
众汉子虽然勇猛,但在狼群的围攻下,很快捉襟见肘,难以支撑,大少暗道不妙,往外一看,见狼群已经放弃了正面进攻,全力攻击房顶,索‘性’退了下来,对着烟囱口,连开几枪,才算稳住了局势,大少也随之从梯子上到了屋顶,和众汉子严防死守,狼群停了一阵,又来进攻牛二柱喝那几条汉子浴血奋战,子弹用光了就拿枪托去砸,人和狼都杀红了眼,全然忘却了寒冷与恐惧。
这时天‘色’越来越暗,暴风雪呼啸着掠过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