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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捏过楚倾姿的下颚,落红瑛将她的脑袋挪移几下,啧啧道:“看她的模样,这几日还着了风寒,又干渴到如此程度,若是继续放任不管,恐怕……”
“原来如此!”黑胎恍然惊呼道:“怪不得她会在这个时候觉醒力量,原来是濒死的状态!”
“有什么差别吗?”
“当然有差别,如果是没有到时机被迫觉醒,力量只能得到五成,发挥不出本来的功效。也就是说,楚倾姿不论今日还是以后,她所觉醒出的灵力只能说比常人强一些,若是对上有灵识的人,她占不到半点优势。”
落红瑛听了黑胎的话,对面前的楚倾姿没有半点同情之意。
“虽然这场游戏,还没有到落幕的时间,但若这是天命,我便会更改游戏规则,”半晌落红瑛才收回目光,“我们走吧。”
“她命数如何,自然不该我们管,”黑胎顺着落红瑛伸出来的手臂,一溜烟爬上了她的肩膀。
听到院子的外面,传来脚步声,落红瑛跟黑胎彼此对视一眼,顺着之前进来的路线,火速离开了楚家。
他们前脚离开,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从敞开的窗户看了进来,发现屋中已经昏过去的楚倾姿,眼中闪过惊愕之色,匆忙开门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
因为周围的人都被遣走,来人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眼瞅着楚倾姿只有出得气,没有进的气,对方索性将遮挡面容的帕子拽了下来,将楚倾姿半搂在怀中,拿出一颗黑溜溜的丹药,塞进了她的嘴里。
苦到极致的药味,让楚倾姿的面部肌肉瞬间拧在了一起。
见她有所反应,来人解开身上的水袋,将清凉的泉水,一点点润进了楚倾姿的嗓子里。
多日干渴的求生欲望,让没有神智的楚倾姿,本能的做出了直观的反应。
满满的水袋,不过片刻的功夫,便被卷入她的腹中。
楚倾姿疲惫地睁开眼睛,隐约间看到了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庞。她吓得神智一下清醒了些许,可是虚弱的身体,让她无法挪动分毫。
注意到她眼睛的神色,来人匆忙将帕子重新缠在了脸上,“小姐,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
“你是谁……”楚倾姿大力眨了眨眼睛,先前眼中的痛楚还没有完全散去,让她无法看清面前人的模样。
“小姐不用管我是谁,奴婢只有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出现。刚才奴婢给服了一颗续命丹,只要后面几日好好养着,便会无恙。”
第616章 振作精神()
“是玉珩吗,是玉珩派你来的吗?”
丫鬟听到楚倾姿气若游丝的话,心疼地摇了摇头,“奴婢的任务,就是确保小姐在楚家没有生命之忧。至于奴婢是谁的人,小姐不用知道。”
她的回答,将楚倾姿心中最后一丝希翼也击地粉碎。
茫然间,身体被对方小心地平放在了床上。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玉珩为什么不来……”
“小姐,奴婢的任务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其他的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说直白点儿,小姐并没有直接指使奴婢的权利。”
丫鬟起身,给楚倾姿盖好被子,“后面几日奴婢都会来给小姐来送水,希望小姐好自为之。”
病弱中的人,最希望有人陪伴在身边。可是楚倾姿清楚,心底渴望的温情,已经变成了一种奢望。
眼睁睁看着丫鬟头也不回的离开,从灵魂中渗透出来的无助感,将她逐渐吞没。冰凉的感觉一阵阵涌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熟悉的感觉令人绝望,将她遗忘的幼年,重新扎入了记忆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一切突然变成了这样……”
楚倾姿颓废的低喃着,然而硕大的楚家,却容不下她一颗受伤的心。
窗外炎炎夏日的热浪,一浪接着一浪的卷进。楚倾姿看着因为病中惨白的手掌,脸色蓦地严肃起来。
“不对!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
她不能就这样自暴自弃下去,她从来都不信命!她想要得到的东西,只要有这具身躯在,什么都不可能错过!
楚倾姿合上眼睛,所有的事情疯了一般卷过脑海,最后定格在了楚南航的脸上。
“楚南航……”
想到对方在大牢中放下的狂妄之言,楚倾姿彻底冷静了下来。她在楚南航手中的把柄肯定是致命的,可是她实在想不出来,对方会将所谓的证据藏在什么地方。
她先前几日太过颓废了,简玉珩那边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就下了定论。
平日里楚家的人都看她不顺眼,那个丫鬟所说的话,说不定并不可信!
脑海中的情绪来回纠缠,捋顺里面的先后顺序之后,楚倾姿才放下了满身紧绷的神经。
随着太阳西落,夏日的热浪被夜晚骤然降低的温度所取代。
“红瑛,这个时辰差不多了吧?”
司徒府别院围墙外,黑胎蹲在落红瑛的肩膀上,透过头顶茂密树叶间的缝隙,望向天边闪烁的繁星。
落红瑛侧倚着枝干,双腿挂在树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不着急,府里面的宴席还没散,现在去难免打草惊蛇。”
黑胎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哼哼道:“我都确认周围没有危险了,你既然都不着急。”
落红瑛抬手弹了弹它的小脑袋,“虽然探了下地形,可是我们都不知道司徒云白住在哪间院落。若是弄错,到时候还不知道要生出什么事端。”
“话是这么说,”黑胎从她的肩头一滑,快速扭了几下爬上了落红瑛头顶上的树枝,“可是里面歌舞升平,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第617章 夜入府邸()
“看里面的情景,应该快了。”
落红瑛怀中抱着一个八角尖尖的长方形盒子,抬手摸过外面包裹的绸缎,一双眉眼温润地弯了起来。
平日给人肃穆感觉的司徒府,已经连续几日被红色的灯笼点亮。莲花池畔,宴席的宾客彼此热闹的攀谈,夏风清凉徐徐而过,摇曳过粉色莲瓣。
司徒云白坐在众人之中,虽因醉酒微红了面颊,一双眼睛却透着月光清晖一般的幽静。骨子中透出的清冷,让他仿若置身之外。
单手支着面颊,清凉如水的眸子扫过酒杯,就看到了里面倒映的天边玄月。
目光深处忽地一软,司徒云白就想起在江南时,看到过同样的月亮。只是那个时候,他的身边有落红瑛陪伴。
想到直到临行,都没有办法脱身,醉意灌到深处,模糊了眼眸。
司徒府中栽种的大片竹林,在夜晚的风声下,摇曳出唰唰的声响。
司徒云白退了宴席,脚步已然有些虚浮。
挥退身后跟着的人,孤身一人向自己的庭院走去。
“红瑛,我看到了他了。”
黑胎提醒的声音中,落红瑛也一眼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勾了勾唇角,落红瑛轻身一约飞至树下。
有黑胎查探周围的情况,落红瑛轻易躲过了司徒府中暗藏的护卫。
等到摸进司徒云白院落的时候,落红瑛就看到对方站在一处围墙下,微仰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蹑手蹑脚的靠近,司徒云白竟然没有半分反应。
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落红瑛顿时玩心大起,突然翘起脚,双手准确地摸到司徒云白的脸颊,遮挡住了他的眼眸。
“不许动!”刻意变了声,落红瑛凶巴巴地威胁道:“交出身上值钱的东西,我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前面的人明显没有丝毫防备,身子短暂的一僵后,落红瑛就听到对方的轻声笑了起来。
宽厚的手掌覆在了她的手上,滚烫的热浪顷刻间炙烫肌肤。
落红瑛被烫的想要一缩,对方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将她的两只手稳稳抓进了手心中。
司徒云白按着她的手,向下挪到腰间才转过头来。
素日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令人心动的波涛。
落红瑛在那双潋滟的眸子中,借着月光,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身前的人猝不及防的笑了起来,上扬的唇角勾了诱人的弧度。
“红瑛……”
浅浅的声音似带了惑人的魔咒,让落红瑛的心在胸膛中剧烈的颤了两颤。
不知道是不是夜晚的风太轻,还是今日的月色带了醉人的朦胧,她眼中的司徒云白,像被温暖的气息笼罩,空气中的味道都跟着香甜起来。
“没想到,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