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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孟龙飞一脚刹车停在我前边,摇下车窗玻璃,探出头朝我望了过来。
令我想不明白的是,这大冬天的,也没啥太阳,这孟龙飞偏偏戴着一副太阳镜,在我们镇上也算是独一份了。
“川子老弟,你这打算去干吗呢?要不要哥载你一程?”他将墨镜往鼻梁下挪了挪,开口道。
我也没客气,就说:“东门村,顺路不?”
“我去,这么巧合,我也打算去东门村去请个泥水师傅!”说话间,他将车子朝退了三四米,我则冲那摩托车司机尴尬的笑了笑,径直朝那四个圈圈的车子走了过去。
上车后,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那孟龙飞则悠悠地开着车子,问我:“川子老弟,你去东门村干嘛啊?”
我下意识回了一句,“找人!”
“找谁?”他一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朝方向盘右边摸了过去。
我也不晓得他摸什么,就知道随着他这么一摸,车子内立马想起了一阵音乐,是张国荣那首《沉默是金》。
“你又不认识,告诉你也没用啊!”我松了松肩膀,随意道。
他扭头白了我一眼,也不说话,不由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的速度陡然快了几分。
在车上大概颠簸了半小时的样子,车子到达东门村,那孟龙飞率先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车。
还没来得及迈开步伐,就听到孟龙飞说,“川子老弟,你大概要多久,等会载你回去。”
这个还真不好说,就告诉他,“不用了,你有事先回去就行了,我等会自己打个摩托车回去。”
他冲我一笑,说:“没什么,我来这找泥水师傅,仅仅是想让我们店子的装修进度快点,即便我回去了,也只是看看罢了,倒不如在这等你一起回去哈!”
见此,我也没拒绝,点了点头,说:“那行,你去请你的泥水师傅,我去找人。”
说完这话,我径直朝东门村走了进去。
这东门村比较大,估摸着得有七八十户人,村内的房子多数以一层高的红砖房子为主,或许是经济的原因,这些红砖房子的外墙全是那种红砖,并没有贴瓷砖啥的。
进了村子,我找村民打听了一下他们村子牛栏在哪。
令我崩溃的是,那村民的第一反应不是问我找牛栏干嘛,而是警惕地在我身上打量了好几眼,然后问我:“你不会是来我们村子偷牛的吧?”
我也是醉了,就说:“老乡,你们村子的牛栏,是不是住着一个叫李阳的人?”
那人一听,跟见鬼了似得,尖叫一声,撒腿就跑,这把我给郁闷的,在后面喊了好几声,但那村民压根没理我。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这李阳害过东门村的人?
不对啊,倘若真害过东门村的人,东门村的村民哪里能容他,绝对会想办法赶出去,可,现在这东门村的村民没赶李阳出去,却听到我找李阳立马就跑了?
这是咋回事?
(本章完)
第262章 张大国()
我在原地郁闷了好长一会儿时间,最后实在摁耐不住心中的疑惑,朝那村民追了上去。
那村民见我追了上来,好似挺害怕我的,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我,颤音道:“你到底想干嘛?”
“老乡,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您,李阳住在哪个牛栏!”我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一些。
那村民在我身上盯了一会儿,不耐烦地说:“我们村子没这个人,你走吧!”
说罢,他再次朝前边走了过去,我一把拽住他,打量了几眼,这人五十来岁的年龄,身上穿的颇为朴素,就说:“老乡,我听菜花头说,李阳就住在东门村的牛栏呀!”
那老乡瞥了我一眼,“那菜花头是社会闲杂人士,他的话,也值得信?”
说完这话,他一把甩开我手臂,朝前边走了过去。
这次,无论我如何拉扯,他死活不再开口,这把我给郁闷,也不知道咋办,无奈之下,只好任由那村民离开,我则打算寻找下一个老乡问一番。
令我失望的是,一连找了三四个村民,每一个村民都是跟先前一样,一听到我找李阳,一个个跟见了瘟神似的,立马跑了。
这让我愣在原地,生出一股束手无策的感觉,压根不知道咋办。
就在这时,那孟龙飞一脸郁闷的走了过来,我问他怎么了,他抬头瞥了我一眼,又给我递了一根烟,说:“倒霉的很,那泥水匠居然昏迷了。”
昏迷了?
我忙问原因。
他深叹一口气,说:“艾,人啊,当真是没用的很,前天还见着泥水匠精神的很,谁知道,今天居然昏迷不醒了,等会得送县里的医院去了。”
听着这话,我立马想起菜花头跟我说的话,他说,大凡跟李阳接触的人,皆是昏迷不醒,难道孟龙飞所说的泥水匠跟李阳接触过?
当下,我一把拉住孟龙飞,说:“老孟,带我去那泥水匠看看。”
“你有办法救醒他?”孟龙飞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下意识点了点头,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救醒他。”
“真的?”那孟龙飞面色一喜,一把拽住我手臂,就朝左边跑了过去。
不到片刻时间,我们俩来到一栋房子边上,这房子看上去还算可以,门口的位置放着一个扫帚,左边则倒挂着一柄锄头。
“川子老弟,就这家,那泥水匠老实巴交的很,你要是真的能救他,还希望你多费心。”那孟龙飞朝我说了一句。
我点头道:“放心,只要他真的只是昏迷,我应该能救他。”
我这边刚说完话,那孟龙飞率先走了进去,我立马跟了上去。
刚进门,迎面走过来一名四十来岁的妇人,那妇人一见我们俩,先是眉头一皱,后是问孟龙飞,“孟老板,你是不是落什么东西在我家了?”
那孟龙飞一笑,就对那妇人说,“婶,是这样的,张叔不是昏迷了么,我这小兄弟,好似能救他。”
要说农村人就是朴实的很,一听我能救她男人,那妇人刷的一下就跪了下来,对着我不停地磕头,这把我给吓得,连忙拉去她,问道:“婶,张叔到底怎回事?”
她忙说:“大国,他昨天还是好好的,昨天夜里睡了一觉,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一听,皱了皱眉头,就问她:“跟李阳接触过了么?”
她想了想,说:“接触过,那李阳在我们村子名声不好,都认为他是瘟神,没人愿意搭理他,我家大国见那李阳可怜,每天做工回来后,都会给他送点吃的,昨天夜里,大国从北门村做工回来,也给他送了一些饭菜,送完饭菜后,他说身子有点不舒服,便去睡觉了,谁曾想到,这一睡就醒不过来了。”
听着这话,我心中更为疑惑了,按照这大婶的话来说,每天张大国都会给李阳送饭菜,为什么偏偏昨天夜里出事了。
不过,眼下的情况,我也没时间多想,就让她去准备一口大龙头锅,一大盆冰水,放在张大国床边。
那妇人问我要这些东西干嘛。
我也没隐瞒她,就告诉我,我曾也昏迷过,后来用这个办法给弄醒了。
那妇人一听这话,二话没说,立马朝里屋跑了过去,不到两分钟时间,一口大龙头锅出现在我眼前,由于是乡下,想要找到冰水,颇为困难,那妇人只好将求救的眼光抛向孟龙飞,意思是让孟龙飞送她去我们镇上的冰室。
孟龙飞何等聪明,一见这眼神,立马明白过来,二话没说,立马朝村口跑了去,不到片刻时间,发车的声音传了过来,想必是孟龙飞开车的声音。
待那孟龙飞离开后,我跟那大婶直接去了张大国的卧房。
在卧房里,我见到了张大国,四十一二岁的年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眉头紧皱,脸色呈一种格外奇怪的表情,像是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又像是在梦境中吃着什么美味一般。
这让我面色一沉,压根不敢停留,连忙迈步过去,顺手捞起一只鞋子,朝那大婶喊了一句,“婶子,过来帮忙把他嘴掰开。”
那大婶一听我的话,哪里敢停留,抬步跑了过来,一把掰开那张大国的嘴,我则找准机会,猛地将鞋子塞进他嘴里。
随着鞋子塞进他嘴里,那张大国脸色陡然变了一下,约摸过了三四秒的样子,他脸色舒展开来,但先前那股害怕感还在。
这让我松出一口气,嘀咕了一句,好险,要是让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