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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我缓缓起身,深深地盯着房内看了一眼。
令我诧异的一眼,我这边刚瞥了一眼,那妇人好似感觉到什么,立马朝我这边望了过来,这吓得我连忙蹲了下去,哪里还敢犹豫,立马猫着腰守在房外,也不敢乱动。
就这样的,我们俩一直蹲在房外,每当我想往房内瞥一眼的时候,那妇人的眼神会同一时间朝我这边瞥过来。
这让我立马感觉到那妇人的不简单,绝非普通农村妇人。
我们俩在房外大概待了三小时的样子,直到那一家三口入睡,我们俩才敢直身朝村外走了过去。
我们俩走到村口时,一轮明月挂在半空中,将整个地面照的亮堂堂的,我们借着月色朝东兴镇走去,而那资阳涛则一直在边上嘟囔着:“川子哥,你咋这么沉得住气啊,那小屁孩跟你长的一模一样,你就不想进去问个明白?”
我没理他,于我来说,存在即是合理,那少年既然长的跟我一模一样,自然有它的道理在里面。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我不忍心不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的平静,甚至可以说,我骨子里生出一种想要呵护那一家三口的冲动。
“前面两个细伢子,你们等等!”陡然,背后传来一道女声。
一听这声音,我立马愣住了,这声音正是先前那妇人,我缓缓扭过头,就发现那妇人一手提着手电筒,一手拿着两把雨伞,朝我们走了过来。
我有点懵了,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妇人,就发现那妇人提着手电筒,仅仅是在我身上扫视了一眼,脸上毫无任何诧异之色,泰然自若地走到我边上,先是将手电筒塞在我手里,后是将雨伞塞给我,淡声道:“拿着吧!”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她不惊讶?
这不对啊!
我跟她儿子长的那么像,作为母亲的她,居然不惊讶?
莫不成她认识我?
当下,我再也摁耐不住心中的疑惑,连忙问了一句,“大婶,您认识我?”
她微微一笑,不露形色地说:“不认识。”
“那您?”我又问。
她一笑,望着我,淡声道:“阳卦多阴,阴卦多阳,阳卦奇,阴卦耦,阴二君而一民,憧憧往来,一致而百虑罢了。”
言毕,她缓缓转身往回走。
约摸走了三四步的样子,她忽然停下脚步,也没回头,淡声道:“细伢子,送你一句话,象也,象也者,象也,篆者,材也,爻也者,效天下之动者也,故而为凶,近段时间,小心姓谢之人。”
(本章完)
第201章 收买()
听着那妇人的话,我死死地盯着她背影,很平凡的背影,这种背影随便在哪个村子都能见到。
但,她的话,却是令我彻底懵了。
前段时间在火车站,林繁曾让我写了三个数字,便让我小心姓谢之人。
而这妇人仅仅是瞥了我一眼,便说出同样的话。
这…这…这妇人到底什么身份?
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待在这乡下?
渐渐地那妇人的背影,被黑夜彻底吞噬,独留我跟资阳涛面面相觑。
足足过了一分钟的样子,我才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的手电筒跟雨伞,心中宛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俱在。
“川子哥,那妇人让你小心姓谢的人是什么意思?”那资阳涛忽然拉了我一下,疑惑道。
我回了一句没什么,双眼朝妇人离开的方向看去。
“真没事?”资阳涛又问了一句。
我罢了罢手,再次说了一句真没事,便紧了紧手中的雨伞跟手电筒。
“对了,川子哥,你说那妇人是不是有病,这大晚上的给我们送什么雨伞啊,你看看这夜色,哪有半点下雨的趋向。”那资阳涛从我手中拿过雨伞,疑惑道。
我正欲说话,原本还是月明千里的夜色,骤然响起一道巨雷声,紧接着明月渐渐被吞噬,一瞬间,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宛如天塌了一般,铺天盖地地天空中倾斜而下。
暴雨中,我们俩撑着雨伞,谁也没说话,直勾勾地盯着那妇人离开的方向。
约摸过了三分钟的样子,我缓缓扭过身朝前面走了过去,资阳涛则在我边上跟着。
走着,走着,那资阳涛好似想到什么,朝我问了一句,“川子哥,你说那妇人是不是太神了?”
我懂他意思,他指的是那妇人给我们送伞的事。
说实话,没下暴雨之前,我也在纳闷那妇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送伞。
直至暴雨时,我才明白那妇人的意思,她恐怕并不是单纯的给我们送雨伞,还在暗示我不要打他儿子的主意。
当然,这话我没对资阳涛说出来,而是闷着头朝前走。
暴雨中,我们俩一直沿着马路朝东兴镇走去,资阳涛则一直在边上嘀咕着两句相同的话,大致上是:
我擦,那妇人也太神了吧!
我去,那小子居然真的跟你长的如此相像。
在他的嘀咕声中,我们俩足足走了两个小时的样子,才算赶到东兴镇,也不晓得是巧合,还是咋回事,就在我们到达东兴镇的一瞬间,原本还是暴雨天,陡然停了,天上那轮明月又冒了出来。
按照我的想法是去东兴镇找个旅馆住下算了。
但,那资阳涛却说,东兴镇历来排外,这镇子肯定没旅馆,便提议随便找户人家,给点钱住下。
我一想,这家伙说的有道理,便朝四周瞄了瞄,就发现离我们不远处有一家店铺还亮着灯,而那店铺门口则停着一辆货车,估摸着是在下货。
我们俩立马走了过去。
还没到边上,我立马愣住了,原因在于,我发现那货车上居然不是货物,而是人,最为关键的是,那上面的人,我居然认识,全是我们南坪镇一些商铺跟手工者,就连那纸扎店的范师傅也在其中。
活见鬼了,这大半夜的,他们来东兴镇干吗?
那资阳涛好似也发现这一情况了,立马拉着我,指着那边,怒道:“我擦,这些个老东西不在南坪镇待着,全来东兴镇干吗?”
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说话,我则怔了怔神色,眼珠一转,抬步朝前面走了过去。
当我走到那店铺时,就发现这店铺是一家墓碑店,这店子算不上多大,三十来个平米,店内都是一些没有雕刻的平碑,老板是一名六十来岁的老人,鹤发童颜的。
一见我,那老板先是微微一怔,后是在我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年轻人,大半夜的来这干吗?”
我笑着回了一句,过来看看,便扭头朝他边上的纸扎匠范师傅看了过去。
那范师傅见我看着他,笑了笑,也不说话。
当下,我抬步朝那范师傅走了过去,笑道:“范师傅,您老大半夜在这干吗呢?”
他一笑,淡声道:“没干吗,串串门而已。”
我一愣,串门?
大半夜的坐着货车来串门?
骗鬼呢!
我强忍心中的疑惑,跟那范师傅扯了几句家常。
在这期间,我又跟东兴镇其他一些老板跟手工者扯了几句,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约摸扯了三四分钟的样子,我把请他们帮忙的事说了出来。
最先开口的是范师傅,他说:“东川,抱歉了,有人给我们许诺了一千块钱一人,实在没办法帮你了。对了,你来东兴镇也是想找五花八门的人吧,我给你的忠告是,别找了,南坪镇周围六个镇子,大凡从事五花八门的人,都有人给了一千块钱,绝对没人会帮你。”
听着这话,我差点跳起来,居然有人抢在我们前面,把这些给收买了。
这让我惊呼一声,忙问:“谁?”
那范师傅微微皱眉,淡声道:“抱歉了,我们没见到人,仅仅是收到一张纸条跟一千块钱,纸条上面只有一句简单的话。”
“什么话?”我忙问。
他望了望我,一字一句地说:“一千买仗义或买命。”
一听这话,我不待我开口,那范师傅又来了一句,“东川,看在一个镇子的份上,我送一句话,那陵墓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为什么?”我下意识问了一句。
他笑了笑,说:“那是第八办的家事,你一个外人进去,其结果只有两种,要么是死,要么是半死不活,绝无它果。”
说完这话,他径直朝墓碑店内走了进去,紧接着,另一些人也跟着走进墓碑店。
待他们进店后,那墓碑店老板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