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同学依旧在那儿发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见娜说完,转身向屋里深处走去。金同学不敢犹豫,往前奔去,走进屋里去。他怕娜进去也重邪,到时候两个人都在那儿,而他自己该怎么回去呢?又不知幻影在哪?
三步并两步,很快就到娜身后。娜已大踏步跨进于从身边,伸手拽住于从手臂,但是她忽然停住,表情和于从一样,痴呆发愣,不知道瞬间发生了什么事?金同学发现在前面娜已经到于从身边,并且立在那儿,好像不想离开一样。
他有些发慌,大声喊叫:“于从,娜,于从,娜,你们这是怎么了?快点清醒过来,到我这里来。”
他们的反应是无动于衷。不管别的了,就算死,都死在一块吧!不就是重邪吗?我来看看是什么邪这么邪门?金同学心里这样想着,也大踏步迈过去。他发现自己不像他们那样重邪,在那儿发愣痴呆;于是伸长手臂抓住娜,试图将她拽到外面来。
娜终于有了反应。她回过头来,看了看拿她的金同学。忽然大叫:“是谁,是谁在拽我。”没有回应。娜伸出另一只手碰碰于从,想让他帮帮自己。于从回头看看,不知娜何时已在自己身边。只见她面色惊恐,面对他抬起自己的一只正被一只无名手抓住的手臂,在怎么挣扎都甩不掉。
于从转身向娜身边靠近,用力抓住那只手的手腕,使劲往里拽。金同学见于从使劲抓住自己的手臂往里拽,心里感到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在救你们,你们却这样待我,难道要你们重邪了不算,还要我跟着一起重邪吗?心里这样想,手中增加力量。
这两边如拔河比赛一样,像各自的方向拽,只是没有绳子。
终于金同学给拽过去。于从和娜两人合力拽金同学,两人的力量总比一人的大。别看金同学能吃能喝能侃,由于平时也不运动,浑身没有什么力量,手劲更是差劲,虽说力量比女人大些,但怎奈是一男一女两人,只好甘拜下风。
金同学被他们不由自主的拽了进去,心里直冒火,大声嚷嚷。
他大声说:“你们干什么啊?要我帮你们的忙,却又这样对待我。使劲的拽我,我近眼前,你们看不到吗?”
于从和娜一看被拽进身边的人,原来是金同学。他在向外面看看,黑黑一团,根本看不到门口的方向在什么地方。于从声音略带疑惑新发现的口吻说:“这个屋子好奇怪。外面看里面,漆黑一团,但走屋里看外面,也漆黑一团。甚至看不到一顶点光线。”
“不是,我站在屋门口时还看到你,但是再怎么喊你,你都不理睬我。我以为你重邪了呢。所以跑了进来要拽着你走。”娜见于从没有重邪,心里放心不少,但是现在面对屋子里的情景,又让她感到害怕。接着埋怨起来。“幻影呢?怎么帮我们带进来,自己却溜到哪去哪?这人怎么这样?”
“没事,幻影不再也没事,她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我先别管她。这屋子里有古怪,我们不如先把这屋子好好研究一番,好不好?”
屋外漆黑一片,屋里却亮如白昼。这种奇怪的景象,于从是第一次看见过。他看见那边有一扇门,径直走过去。娜和金同学也一先一后跟随在后。
四十 洞里别天2()
四十、洞里别天2
他们三人来到这扇门的门前。于从拿开门,自门外向里望去。发现这是一个卧房,床、桌、凳简单的几样家具,没有其它的装饰。床已经很陈旧,但是没有损坏,这是一座古代的床。显然这里还有人住,桌、凳上几无轻尘,很是干净;桌子上放着四五个茶杯围绕一大茶壶,整齐摆列。屋子里通明雪亮,跟外屋一样,看不到灯,也见不到一根点火的蜡烛。
三人一起进入屋里。桌和凳在屋子中央,靠近屋门,金同学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上,先歇歇再说。于从和娜两人立在旁边,不住的向屋子四周围观察,希翼能看到某种特别奇怪的东西,遗憾的是,他们什么也没看到。
金同学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杯子,放在自己面前,又拿起茶壶,开始倒起茶来。边倒边说:“搞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太渴了,先喝杯水润润嗓子。”
坐在一旁的于从伸手按住金同学要拿起的茶壶,声音略带颤抖,小声谨慎。他说:“不要喝,谁知道这茶里有什么东西?会不会有毒呢?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可管不了你。忍忍吧!”
金同学听于从的忠告一脸无奈,想想也是,于是将伸出去手缩回去,渴,自己忍忍吧!
三个人围绕着桌子静静坐着,眼睛分别向不同的方向望去。屋子里没有什么异样,光光的墙壁,墙上几乎没有一张画,也没有柜子和衣橱之类最基本的家具。金同学两眼望着面前的茶杯,是个空的,刚才要不是于从阻拦,早已解决自己的口干问题。
金同学说:“为什么这水不能喝呢?这屋子里有床,一定是有人居住。”
没人答话,静的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到响声。于从和娜两人虽坐在桌子边,但是不时的转回头向四周围墙壁看去,似乎要看透墙壁一样,不知有没听到金同学的说话声。
金同学看看他们两人,神色认真还略带恐惧,显然刚才他说的话,他们根本没听到。于是他又大声说话,“我们总不能老坐在这儿,等死吧?怎么办?是回去呢?还是继续找幻影?”
依旧没有回音。于是金同学站起身来,他说:“你们在这儿慢慢等,我先到床上躺一会儿。”
说着向床边挪动脚步。床上有被褥、枕头,都是极其干净。金同学一屁股坐在床边,脱掉鞋子,身子向后一倒,头挨枕头,,随手拿起身旁的被子盖住自己。不一会儿,鼾声渐起,已入梦乡。
娜和于从正在专心致志,仔细认真察看这屋里四周有没有异样的事情发生。忽然听到鼾声,两人面面相觑,疑问的互望一眼,不知道这鼾声从哪来的。
忽然娜大声叫起来。于从回转头望向娜,满眼埋怨望着她。只见娜手指向床上,说:“你看床上。”于从顺着她的手指看向床上,此时金同学正在香甜入梦。鼾声是从那来。
“真是个懒猪,到哪儿都想睡觉。”于从站起来,走向床边,用手推着床上的金同学,一边叫道:“快起来,这不是睡觉的地方。快起来。”
金同学翻个身,继续睡。原本以为金同学会向平时一样,摇一摇就会起来。经常自夸警觉性高,可是今天他好像是喝了千日酒,凭于从再怎么摇,也不醒来。
于从想不好这床是不是有古怪,让人睡在上面,就不能起来。于是加大了力度,使劲摇金同学,喊声变大。他大声喊着:“喂、喂,金同学,金同学,快点起来。快点起来。不能在这睡。起来。”声音几乎如雷轰,震动着整个屋子。
还是毫无反应,金同学平静的鼾声悠长绵绵,好像于从的声音是在遥远的地方,根本威胁不了他的美梦。
娜坐不住了,站起来走到于从身边。
她说:“不要喊了,你就是喊破嗓子,还是不能把他叫醒。”
于从只好放弃。他问娜:“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娜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于从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娜走到床边,开始对这个床感起兴趣来。这个床是古代造型结构,床面积不大,勉强睡两个人还可以。床帐轻如霓纱,如烟如雾,轻轻盈盈,在这床上睡觉的人,只要眼望着朦胧似雾的纱帐,便会不知不觉的进入甜美梦乡。
于从一直看着娜围绕着床边走动,细心认真的察看床的每一个结构造型,甚至于用手摸摸这摸摸那。他忍不住问道:“找到了吗?有什么奇怪?”
于从问话时,娜没有停止自己的举动。手正摸上挂纱帐的钩子,拿进眼前细看,用手轻轻抚摸。“没有。但我觉得这床有些古怪。你看这床整洁干净,纱帐被褥全是白色。你不觉得奇怪吗?”
于从说:“不觉得,这个主人可能很喜欢这种颜色。再说白色容易看脏污的东西,白色应该是干净的象征,这个屋主人一定是个有洁癖之人。”
娜不服,身子向于从这边倾了倾。大声说:“我看是病,哪有这样干净的人。”娜的手中继续拿着帐钩,没有松手,向于从弯身子时,帐钩也随着娜的身子一起往下拉。屋子里忽然一团漆黑,娜唬的手一松,身子重心没稳,向前倒去。于从侧坐在床沿,正好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