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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从站在那望着远方,忽然感觉到旁边有两个重物碰地一声,落在地上。吓了一跳,赶忙回身看看,原来在自己身后,是金同学与娜两人瘫倒在地上。
他问:“你怎么了?这么累吗?”
两人都没有回答他的话,瘫软在地上,喘气未定。好一会儿,金同学才能说话。
金同学故意用反话对于从说道:“你哪根筋那么通,现在飞速行走,简直比兔子还快啊。”
于从对他的话不明就理,依然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累?”
金同学喘气说道:“当然是追你。”
于从问:“追我,我走的也不快,干嘛要追我。”
金同学看着于从,还没回答。娜说道:“你们看,那边。”
随着娜手指的方向,他们看见在不远处,烟雾茫茫中,若隐若现一座似房似墓的圆形屋子。这是什么东西?三人互相看看。金同学和娜从地上站起来,和于从一起向那一所房子走去。
三十一 白色圆屋()
三十一、白色圆房
这所房子颜色是白色,像周围的弥漫天空的烟雾一样,飘飘渺渺,时隐时现,若不是离的近,根本看不出这是所房子。房子没有门窗,看上去像个坟墓,可比坟墓较大,没有墓碑。
三人走近房子跟前,围绕着这所房子外面,左看看右看看,看外表就像普通房子的墙壁一样。于从用手触摸这所房子,发现这房子的墙壁很软,像是海绵,他用力往里按按,发现墙壁坚硬如石,根本按不下去。他又好奇地试了好几次。
于从转身要金同学他们看他,他说:“你们快看。”他又用手按按那个房子墙壁。“刚摸上,好软;往里按,好硬。你们试试。”
金同学和娜正在看这所房子四周围有什么东西,这时听到于从唤他们,回头看他,见他用手边按那所房子墙壁边要他们也像他那样按。金同学与娜都按照于从方法试试,都奇怪这所房子的墙壁是什么东西做的。
三人围绕这所房子一圈,将每一块墙壁都按按,一直走圆房子的后面。正在三人对这奇怪的墙壁兴趣时,欢欢笑笑,一起到圆房子的后面。忽然墙壁裂开,裂缝渐渐大,像推拉门一样墙壁往两边缩去。门里走出一位穿古时服饰的女孩,穿着打扮似是个丫环。头发分梳两髻在头顶两边,两鬓留有一缕长发垂至胸前,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飘起,很是漂亮。丫环眉清目秀,皮肤白皙,齿白唇红,看不出多大年纪,她看见于从他们,双手合十,眉眼低垂。
她说:“”
她的问话很是奇怪,于从和金同学、娜都没有听懂,只是愣愣地看着她,好像是土包子第一次进城,见到城里人华贵雍容的服饰和珠光宝气的首饰,回不了神。
丫环听见没反应,依旧双手合十,重复刚才的话。“请问诸位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还是没有反应,丫环抬起头看看他们,转身进去,墙壁紧跟着自动合上。于从忽然想到不能让她进去,他们要是继续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到最后岂不是饿死在这。就在眼见丫环转身进去的一刹那,于从叫住她。
于从大声道:“停一下,我们有事要问你。”
丫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循声望向于从。她问:“何事?”
于从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赶紧双手一边一拉一个将金同学和娜两人拉住,趁着丫环停住转身,墙壁门又缩回两边,直直往里冲去。
丫环被于从这举动吓一跳,她连连后退,墙壁门也跟着关闭,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于从三人也跟着进入墙壁门里。
身后门已关上。洞里有微弱的萤光,虽然不比外面白天强光,但还能看得见对面的人。站在对面的丫环,张口结舌,断断续续大声质问于从三人。
她说:“你……们……怎么……进来了?”
于从看着受到惊吓的丫环,很是不好意思。他说道:“对不起。我们是迫不得已。请你一定要帮帮我们的忙。”
丫环还没说话,听到有一女人的声音,从内里由小渐大传来。
人没到,声音已传来。她问:“谁?你在跟谁说话?红叶。”
丫环显然是吓坏了,她结结巴巴回答:“是,是,是,一些陌生人。”
丫环话音刚落,一袭白衣女子飘然而至。她说:“是一些什么人?”
白衣女子立在丫环身后的不远处。但是距离于从他们还是较远,除了一袭白衣,于从他们看不清其面貌,隐隐约约看见其面上有白色烟雾状东西在微微轻颤。
三十二 白衣女子()
三十二、白衣女子
丫环见白衣女子到来,急忙转过身来,恭敬行礼。她说:“主人,是一些不认识的人。”
白衣女子立在那儿不动,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从哪儿来?”
于从向前移动几步,试图靠近白衣女子,但是被丫环挡住不能前进。她说:“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见见你对面那个白衣女子。离得这么远,看不清楚。”
丫环拦住于从。听了于从的话,更是用力阻挡。“放肆,我们家主人哪容你们这种人随便想见就见。”
于从与丫环正在拉拉扯扯,纠缠不清。而对面白衣女子则不发一言。金同学趁着这有机会从旁悄悄溜过,来到白衣女子面前。
走到近前,金同学见着这白衣女子,整张脸上盖一面白色轻纱,垂至胸前,根本看不到面貌。他抱歉说:“对不起,我们是迷路了,才走到这儿。请您帮帮我们。”
丫环正在阻拦于从,见另一人从他们身旁经过,到白衣女子面前。她大声说道:“你哪来的胆子。不要命了吗?”
两人停止争执,也来到白衣女子面前。丫环挡在两人面前,将白衣女子护在背后。于从见丫环如此不近人情。很不高兴,冷笑一声。他说:“我就是怕死,才到这儿来的。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我们好言好语说了一大堆话,你怎么一点点同情心都没有。若不是我们现在有困难,你们就是请我们进来,我们还不来。”
于从说完看看丫环,面露不屑之色。丫环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白衣女子。只见白衣女子向前迈一步,立在于从面前,打量着于从身上带血的青色古衣。伸出手抚摸着那衣服,好像是看一件珍品一样,久久不能离开。
她问:“这件衣服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于从对白衣女子的如此举动,本能的往后退一步。他回答:“我不知道。”
白衣女子收回手。只见白色面纱轻轻扬起,后又徐徐落下;白衣女子温婉悦耳地声音从中飘出。她说:“你们是不是有困难,有什么困难请说吧!我尽量帮助你们。”
于从听她说话好,且愿意帮助,高兴说道:“是的,我们是遇到困难,非常感谢你愿帮我们忙。”
白衣女子指着于从身上的青衣,重又问道:“这身衣服,你们是从哪得来的。能告诉我吗?”
“是我的一个朋友。”
白衣女子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接着问:“朋友?叫什么名字?”
于从如实回答:“她叫幻影。”
白衣女子微微一颤,但没有说什么。只见她对于从说:“你们现在临时住在这儿。”接着吩咐丫环到后面去,准备饮食,招待客人。自己则领着他们到后面走去。
从一个小小的院子里经过,一眼便可望见尽头处有一间茅草屋。院子里繁花似锦,吸引着各种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流连忘返。来到简朴茅草屋门前,白衣女子邀请他们和她一起进去。
于从他们三人停在门口,踌躇不前。心里暗想这个破茅草屋,外面已经破旧潦倒,里面又有什么好光景。
白衣女子似是看出他们的心思,她委婉说道:“看东西不能光看表面,金玉其外,败絮其内。是蒙蔽愚蠢的人。请跟我进来吧!里面一定会让诸位大吃一惊。”
见白衣女子如此说,于从他们只好跟随进去。
正如白衣女子所说的,茅草屋的里面确实与外面的破旧简朴大相径庭。这让于从他们大吃一惊。屋里窗明几净,光线亮堂;屋里陈设着颜色古朴但是高贵典雅的桌椅,桌子和椅子是精雕细刻的花纹,很是漂亮。紫红的香案上方挂着一幅水墨丹青山水画,虽是粗粗几笔,却显出气势磅礴,青色高山隐有飞鸟踪迹,飞流瀑布似能听到水声。于从他们站在画前凝神注视,久久没有移开目光。
屋子里整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