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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共六个木制的房,遥遥对立。
大门口正对面是一道雪白的石灰墙,墙上用墨汁画了一个很大的月亮。看上去给人很静谧和安逸的感觉。
大厅靠墙有一口四方的天井,天井的上方屋檐是也四方的,但是空的,可以看到湛蓝的天空,天井中间有一口水井,水井中的四周用青砖垒的一米高的防栏墙。
天井的地面也是青石板铺成,地势比大厅的地面矮二十公分左右,四周有做了排水漏孔。
兰天倚身到水井看了看,水井里的水很清澈干净,并可以反映照到自己的头像。通常有些久未使用的水井,一般呈污染墨黑色的状样。
大厅的墙右侧有一道小门,兰天走进去一看是个厨房,里面有土灶台,灶台镶嵌着斑驳生锈的铁锅。厨房里的碗、筷子、杯子、脸盆、水桶等应有尽有。厨房后面有个后门,直通山上。
大厅的左侧靠墙有一个木制楼梯,楼梯扶手也是木制的栏杆,这楼梯是通向二楼的楼梯,兰天沿着楼梯的木板台阶走了上去。
到楼上一看,也到处是蜘蛛网,左边有四个房间,右边也是四个房间。地板,天花板、墙上的嵌板,都被蛀虫嚼的斑斑驳驳了,兰天仔细打量这些木板的材料,都是杉木的,年代已经很久。
兰天选中了左边第一个大房间,做为卧室,因为里面有二个小床铺,靠窗户有一个办公桌,一把椅子,办公桌旁边有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面有一个很大的镜子,这梳妆台年代己很久了,棕红色颜色已褪落。
于是,兰天把包裹行礼和被褥等都搬进来了,并找到扫帚打扫房间。
整理后,兰天又到镇上买了些蜡烛和日用品,还买了些米,一块生豆腐和小白菜。由于整理房间和洗漱厨房的铁锅花了太多时间,己经很迟了,兰天索性懒的做饭吃,他烧了些热水,泡了方便面吃。
夜晚,兰天仔细地关好大门和后门的闩栓。他带上大米和豆腐青菜就早早上了楼,进了卧室,并关好了门。由于房里没电灯,兰天只好点蜡烛了,他拿出油画颜料和笔,在桌上铺好了画纸,他刻苦地练习画油画了,但是不管他怎样上色彩,画出来的山水画简直糟糕透了,模糊不清,变型没立体感。以至他的油画无人问津,都是在做亏本生意。
兰天颓然地扔掉画笔,他坐到床上看书了。
夜半深更,万籁寂静。兰天打了个哈哈,他伸了一下懒腰,双眼疲惫不堪了,他想起身吹灭火烛后去睡觉。
这时,他见火烛剧烈地跳跃着,忽左忽右的,一股阴森森的寒风从那紧闭的房门和窗户中缝隙里飞扑进来,同时那梳妆台的镜子也在微微摇曳着。
忽然兰天见窗户外面上有个庞大的黑影倚立着,他披头散发,虽然外面月亮很大,但是去见不到他的面貌,黑影静静站了一下,又慢慢地飘然离去。
兰天心里猛的一惊,他背上打了个激灵,脸色变的煞白,顿时吓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他这下才相信老者的话是真的,真是有鬼。兰天有点控制不住了,想起身就跑!但是他的腿儿却在哆嗦个不停。
这时,忽然楼下传来了轻微的女子哭声,凄凄厉厉的,时而像婴儿在哭、时而像猫在啼叫……
兰天懵懂之间惊愕地问自己,我楼下前门后门都关的死死的,就是苍蝇也飞不进来,难道真的是鬼吗?
这哭声哭了一阵后,楼下又传来了两位女人窃窃私语的对话。
兰天竖起了耳根子,半天听不懂她们在讲什么鬼话。
话说完了,楼下又是一阵阵女子的哈哈大笑,这笑声像凄哀的狼对着月亮不停的嗷叫。
兰天被这恐怖阴悚悚的笑声,吓出一身冷汗,他瞳孔开始收缩变形,他那飘逸的艺术长发像触到电在拼命拉直和胀痛,他的心在“砰砰”狂跳。
楼下两位女子笑够了后,楼下突然变的一片死静,又过了一会儿,有种诡异的脚步声音开始上楼了,它“咣喳咣喳”地一步步往楼上爬来,这声音宛如死亡的钟声在悄悄地敲响。
第二章 紫衣女鬼()
兰天坐在床上听到脚步声己到了门口,他全身的毫毛孔倒竖起来,身上的肌肉痉挛抽搐着。
那脚步声在门口犹豫徘徊了一下,忽然门外吹了一声口哨声,这尖锐的口哨声凄厉地划破了整幢楼房的静谧。
兰天吓的热血涌上了脑门,好像自已的呼吸都快没了。
这时,又一股阴“嗖嗖”的冷风直逼屋里,对着门口摆着那张梳妆台的镜子又开始轻轻摇曳着,发出“吱吱”的响声,那火烛上下窜跳着,蜡烛冒着丝丝蓝烟,流着“嗤嗤”的烛泪水。
兰天吓的想大叫起来,并欲起身就跑,可是他已迟了。
忽的又一股阴风对着兰天迎面扑来,他觉的自已一下懵了,嘴巴不能动,四肢也僵住不能动弹了。但他大脑还是清晰的,两个眼晴可以“咕噜噜”地转着看。
这时,兰天见到梳妆台的镜子里,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一个蒙着黑面纱无身子的女人头,这蒙着黑纱的女人头,在镜子里停留了约一分钟后便消失了。
兰天的心像鼓在“咚咚”地敲,他想自已今晚看来是凶多吉少了,不过他胆量也确实够大的,换成其他人早就吓昏厥过去了。兰天想用力挣扎冲开被鬼吹来的那无形的网,但是他就是使不出劲来,浑身的神经不听指挥,此时他像“瓮中之鳖”任鬼宰割了,他将惊恐地看着鬼下一步怎样残酷地吞噬着自已。
这时,门缝隙又是一股阴风飘进来,那阴风中闪现出一个蒙着面纱的披肩长发的女子,她穿着紫色旗袍,身材高挑,体形丰满秀丽,脚穿一双黑高鞋。她白皙的手指上十个苍白的指甲修长而弯曲着,她静静地站在书桌前看着兰天的油画。
兰天心想难道这女鬼也喜欢画画?若她喜欢我的画,我全部送给她好了,但愿她千万别把我掐死啊!他心里在虔诚地祈祷这女鬼别来害死他。
这女鬼看了一会儿,又转头看看躺在床上的兰天,不过她戴着溥溥的面纱,这倒不至于吓着已瘫软在床上的兰天。
女鬼看了兰天一眼后,她又慢慢地转过来身并继续看着桌子上的画稿了,她用长长的指甲翻起了一摞画稿,饶有兴趣地一张张地欣赏起来。
忽然,这女鬼见到桌子上的碗里一块生豆腐,她那曼妙的身姿微微抖颤了几下,然后她伸出了手轻轻把豆腐抓在手心上,她背部对着兰天的眼光,她一手掀起了面纱,在慢慢嚼着生豆腐吃,那生豆腐碎沬从她的嘴角“扑簌扑簌”地掉落了下来。
兰天见这女鬼吃相挺雅致温文,并没传说中的鬼那样跋扈凶狠的吃相。他心里一喜,他心想这女鬼可能是饿了呀,她也挺可怜的,生的也吃啊?他真后悔自已没多买几块生豆腐回来,让她吃个饱,她饱了就不会来吃自己的,不过兰天己缓过神来,他认为这女鬼并不可怕的。
这时女鬼把生豆腐吃完了后,她打了一个嗝,她又继续浏览着兰天的油画,她静静地看着,竟轻轻摇了摇头,她叹了一口气,把贴在她脸上的黑纱布轻轻拂起。
兰天心里一惊,难道她一个女鬼也懂的作画?难道她在笑我画的不好吗?
这时,只见这女鬼把兰天的画稿推向一边。她从兰天一摞白纸中抽出了一张,然后她小心地把白纸铺好在桌子上,她飞快地用炭笔在白纸上打起稿来。
兰天觉的很奇怪,她在画什么呀?他想起身去看看并和这女鬼搭讪几句。然而他一挪身,才想起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被人点了穴一样。他又想用力张嘴和这个女鬼打一下招呼,却也发现自己的嘴根本发不出来声音,他只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右手在飞舞作画。
一会儿,这美女打好素描稿,她轻轻地用排笔蘸着各种颜料并在碟子上调匀色彩,并涂抹在厚厚的白纸上,那白纸和排笔共鸣着“悉悉索索”的声音。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她似乎把画作完了,她又静静地开始凝视着自己的杰作,痴痴迷迷地陶醉在画中的境界。
兰天在纳闷,她究竟在画什么鬼画呀?这样入画。
就这样,这女鬼不知疲惫地连续画了三张油画。
这女鬼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后,她又从油画颜料盒中,用左手选出了红色一支、黑色一支、还有紫色一支。然后她右手又拿好了三把排笔,就飘然地走向梳妆台,虽然她穿的是高跟鞋走在地板上,却没有一点声音,那脚步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