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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面上一匹马的行价在十两银子左右。但是,要说是千里马,那价格就不好说了。话又要讲回来,在这山区能有千里马吗?这明眼人都知道,这全是蒙人的勾当!
老头子围绕着这马转了一圈,左看看,右看看说:
“我给你五两银子!”
山民这可不乐意了,脸拉得老长老长,有点怒不可遏,他说:
“普天下那有象你这样还价的呢?”
站在老头子傍边的青年小伙子说:“我这样还价咋啦?不对么?你漫天要价,我立地还钱,有错嘛?”
这山民顿时大怒:“我这千里马还不如常规的马么?你都怎么说话呢?这不是在耻侮人嘛?”
“我欺侮你啥啦?大家都不是在协商吗?”青年小伙子也不示弱。
他们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唇枪舌剑着。突然,山民的马仰天长啸起来。不远处的墙角上拴着的三匹马也长啸起来
老头子这时开囗了:“大家都少说一句,和气生财嘛。生意少,说话多,没好处。”
老头子正说着,墙角角那边来了个人说:
“你们热闹什么呢?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老头子说:“也没什么,让你见笑了,那个客家卖马,要价四十两银子。我还价五两银子,他说我压价太低,争执了几句。”
墙角那边的人说:“你想买几匹马?如果想多买几匹马的话”他说到这黑嘎然而止。良久,才接下说:“五两银子,价格实才太低。如果你能把我的三匹全买走的话,每匹六两银子!甭讲价钱。”
老头子说:“你的马我连看都没看到,我们怎能说价钱?”
墙角那边的人说:“那你们过来看,看了就知道。”
山民说:“你那能这样做意的呢?我们正在谈生意着,你就过来把生意挖走,你也太不厚道了!”
墙角那边的人说:“你不想卖,而这样的价钱我愿卖。我有错吗?愿买愿卖天经地义。”
这一来,把山民气得几乎翻斤斗。
墙角那边的人领着青年小伙子、老头子。过去看马。
山民生意被挖走,心里愤愤不平,跟在后面,嘴里嘟噜着。不时给老头子递过去一个眼色。
很快来到墙角拴马的地方。他的三匹马分三个地方拴着。马匹的个头跟山民的一样大。
走在前面的青年小伙子说:“价格就按五两银子算,不能再加了”
他们在说着,走在后面的老头儿,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困仙网,说时迟,那时快,向墙角的卖马客头顶拋去。
那墙角的卖马客感到头顶有股微弱的风赶来急往下一蹭,这困仙网套在拴马桩上。卖马客化作一阵清风跑了。
老头子和青年小伙子也化作清风追去。追了几里路,终于没追上,让他跑了。
盗马贼虽然跑了,但这三匹马追回来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在尤知府面前也有个交代了。
一百二十八、破偷鸡鸭案,金满仓献计()
一百二十八、破偷鸡鸭案,金满仓献计
盗马贼虽然跑了。但这三匹马追回来了,这也算不幸中的大幸。在尤知府面前也有个交代了。
马已追回,邓大让邓二、童三灵和杜巫婆把这三匹马送回白滩知府衙门。自己和张明一起返回木家庄。
回到木家庄,邓大他们都是住在窑厂里,一方面是窑厂较为偏僻,闲杂的人少,就是保密性好,便于破案。
邓大回到窑厂躺在床上,思考着鸡鸭的失窃案:作案者在暗处,我们却在明处。我们的一举一动,是逃不出他的眼睛的。想来烦人,这样下去,我们到猴年马月才能抓到他?想到这里邓大不觉长叹了一声。
而张明这几天折腾得心力交瘁。躺在床上便睡着了。
邓大睡不着,他慢慢地起来,怕惊醒张明。漫步走出厂房。
那是个冬日的下午,接连出现了三个白皑皑的晨霜,气温骤升,到处都出现暖洋洋的景象,三霜抵六月嘛。不远处的馒头山上,窑厂师傅和老师头带领程作头等等长工,趁着天气转暖,突击抓紧揪几堂泥巴来,放在厂房内择机做成砖头,他们做的都是城墙砖。烧出来私人是用不上的。只能供尤知府修建城墙的。
出了窑厂,他变成一个卖百糖的老头,挑着百糖担,手里拿着货郎鼓,一边搖,一边叫道:
“卖百糖呵,卖百糖,香喷喷的百糖!吃到嘴巴,香到五更,吃到嘴里,香到屋里!”
他一边挑着摇动货郎鼓,一边喊着。走进木家庄。这窑厂离木家庄本来就不远,大概半里之遥,拨动了几个拨郎鼓就到了。
进了木家庄,鸡鸭几乎没有了,那条从木家庄中间穿过的山涧小溪里,山泉依旧哗哗地流淌着,但是,再也看不到鸭子在小溪里欢乐的嬉戏影子。他挑着百糖担,摇动着货郎鼓,这个村庄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仔细的察看。那怕有一点丁儿的蛛丝马跡,也要详细地铭记。
那天下午,他整整转了一下午,终于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傍晚时分,邓二、童三灵和杜巫婆回来了。反正一路上一帆风顺,也没什么向邓大可汇报的。所以邓二,童三灵和杜巫婆吃罢晚饭便,准备回家睡。邓大见人多在此也无益,就同意他俩的要求。并且,让他们在家等待通知。
杜巫婆说:“那正好,窝山村有一家要做佛事,明天正好去做。她说着对邓二和童三灵说:“明天你们也去,大家明天都去窝山村。今晚都住在我家。”
邓二说:“要住就住到我的‘送子殿。’庙里床位多,大家睡着自在。庙里离窝山也近。”
童三灵说:“这倒也是,离窝山近,床位多。要是睡到你杜法师家,床铺又没那么多,充其量无非是两张床,你是想让我跟你睡呢?还是想让邓二跟你睡?”童三灵说着诡异地笑了。
“如果你们真的在我那里住下,我自有办法的。我可以把床铺再搞一床来。”杜巫婆说。
邓二说:“都别麻烦了。到我庙里睡,多方便!”
大家说着,走出窑厂。大家开始驾云腾雾,向“送子殿”方向飞去。
却说邓大吃罢晚饭,就躺在床上想事。
上次的故事未讲完,金满仓一直念念不忘。他见邓大一吃过饭就躺在床上,于是,他也上床,爬到邓大的身边,缠着,要邓大讲故事。
邓大说:“我现在象热锅上的蚂蚁,这案一点眉目都没有,能有心思讲故亊吗?”
金满仓说:“这点点事,能叫事吗?就是偷鸡偷鸭的案吗?这不是事!更不能叫事。你把故事讲给我听,我可有个法子。”
邓大说:“你这小鬼精,你能有啥法子?不过我的故事随编随讲。是即兴而为,又无版本,更无典故。想到那里,讲到那里。”
金满仓说:“你讲编的,为啥讲得那么有板有眼。还好听,让人爱听。听了还想听。”
邓大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说:“你可是有法子的人,这点还用得着我来说吗?”
金满仓说:“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认为我是小孩,瞧不起我。过来,我可以告诉你。算啦,把个绝好的计谋,告诉压根不相信你的人,你看,做人多冤那!”
金满仓说着,在邓大的耳畔,如此这般地说了半天。邓大听完大喜说:“没想到,你人小鬼大!这办法可行!”
金满仓说:“现在该说故事了吧?现在再不说,别怪我”
邓大说:“别怪你咋啦?你这个小屁孩还能把我怎么样?”邓大说着哈哈大笑起来。他觉得这小鬼精挺好玩,逗他玩玩。
金满仓想:“本来想说:‘别怪我不客气。’但这样的说法显然是行不通了。打又打不赢他,力气没人家大。”于是他笑着说:“别怪我看不起你。我会把你看偏的。”
邓大笑着说:“我无所谓,脸皮厚着呢,看偏又能怎么样,不看偏又能怎么样?”
金满仓想了想说:“算了,我小人不记大人过,不与你一般见识!谁让我交上你这么一个厚脸皮的朋友呢?”说罢哈哈大笑起来。
邓大想,这小屁孩有点意思。不过玩笑归玩笑,带点安慰的话还是有必要的。于是,邓大在哈哈大笑之后,说:
“话要说回来,这故事我早晚是要讲的,但不是现在。现在,说句实话,我没有这个心思!我所讲的故事都是即兴而编的。现在心静不下来,怎接得下去?即使接了下去,意竟不一样了,所以过几天讲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