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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诉一场。宣泄心中难以忍受的痛苦。
管家走到她身边说:“嫂子,快起来,别哭坏身子,人死不能复生,如果你再哭坏身子,倘若有个三长两短,让孩子怎么办?你想过没有?这样,你能对得起死去的丈夫吗?”管家说着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谁知道,这少妇哭得更凶。她哭着说:
“死鬼真的狠心,我们五年前结婚,婚后才两仯卤阌秩ネ饷孀錾饬耍蝗ゾ褪且荒辏乩吹氖焙睿⒆佣剂礁鲈铝耍诩矣置涣礁鲈拢肿吡耍蛔呷淳褂质且荒辏丶液蟛坏搅礁鲈戮咕推蚕挛夷缸恿┳吡恕!彼底啪蛊嗽诠芗疑砩虾窟罂奁鹄础
管家说:“你这样在这里哭着,也不是办法,来,我送你回去!”说着,扶着少妇,抱着她的四五岁的儿子。送她回去。她家就在后庄傍边的小村。
到了那少妇家,她的瞎眼婆婆说:“儿媳囡囡啊,你又去坟地上啦?”
管家说:“她在那里哭,被我碰上了,劝了回来。”
她的婆婆说:“这位客官声音那么熟,莫非是十年前后庄的那个总管?”
管家说:“是的,现在叫管家了。”
婆婆说:“我儿媳囡囡活得苦那,管家。我常劝她找个对象,她说:‘要是找来的丈夫对儿子不好的话,日子没办法过了,还不如不找。’一个单边人,忙里忙外独自一人去面对。我又瞎了眼,帮不上她的忙,倒给他增添不少麻烦。”婆婆说着从眼眶里洒下几滴泪来。
管家说:“日子也就这样慢过着,我这里有些银子,你们先花着,遇事别想不开。”他说着,拿出二两银子给那少妇。
少妇先是不要,后来推脱不掉也就拿了。然后说:“你晚上就在这里住吧。”
管家说:“我还有事,今天先走,隔天我再来。”说着走了。
第二天,下午管家提了两只烧鸡,两斤牛肉,二盒阿胶,一坛酒来了。管家进门后,对婆婆说:“两盒阿胶你跟你儿媳一人一盒,买东西我不会买,也不知道买啥东西好。”
婆婆说:“你常来玩玩就好,还买啥东西呢?如果今后我们遇到啥难事,帮我们一把,我们就感激不尽了。”说是这样说,买了阿胶给婆婆,实在让婆婆开心不已。
是夜管家就住在少妇那里了,也就和少妇做了夫妻。管家本来是走投无路,现在终于有了立脚之地。且又有少妇百般体贴,日子过得倒也滋润。
却说邓大,自从那夜管家逃跑后,到处察访管家的下落,都没发现管家踪迹,真象从世上蒸发掉似的。
一日,邓大来到碗篮县,竹棒村竹棒山祖师那里谈起此亊,竹棒山祖师说:“这管家现在独自逃跑形单影只,夹着尾巴到处不敢张扬。我们也只有徐徐察访,这事也是慌不得,急不来的事。慢慢来吧!”
邓大说:“事情既已发展到这个地步,也只能这样了。只是祖师在方便之处也帮着留意一二,在下不胜感激。”
竹棒山祖师说:“这几天正好有些空闲,我也给你想想办法,要是有了面目我会通知你的。”
邓大与竹棒山祖师闲话了一会,也就告别回去了。
却说一日后庄逢集。竹棒祖师拿着算命算卦的家当,来到后庄。摆开场面,挂出神算招牌。
那一日,少妇也来赶集,見挂着神算招牌,决定算上一卦。于是她问:“算卦会算准否?”
竹棒山祖师说:“这还要问吗?算一算好一半,勿算只剩注鞋钻!”
少妇开始搖卦得:泽天夬。丙子年,丁酉月,癸酉日。
兄弟未土x
子孙酉金、世
妻财亥水
兄弟辰土
官鬼寅木、应
妻财子水。
之卦乾为天:
兄弟戍土、世
子孙申金
父母午火
兄弟辰土、应
官鬼寅木
妻财子水。
竹棒山祖师问:测财运还是婚姻?
少妇说:“测婚姻。”
祖师说:世爻临日月又得未土动来相生而无制,可谓强旺过头,应爻官鬼为丈夫,失令而被世爻重克,又入墓于动爻,且世爻居五君阳位,官居二爻阴位。为男**阳刚柔失位,夫妻必不和睦。卦变六冲,婚姻当散。活拆不拆,死拆也要拆的。
一百零一、管家落网()
一百零一、管家落网
祖师说:“世爻临日月又得未土动来相生,而无制,可谓强旺过头,应爻官鬼为丈夫,失令而被世爻重克,又入墓于动爻,且世爻居五君阳位,官居二爻阴位。为男**阳刚柔失位,夫妻必不和睦。卦变六冲,婚姻当散。活拆不拆,死拆也要拆的。”
少妇听罢大惊失色,吓出一身冷汗。但她却也故作镇定,淡淡一笑,问道:“老先生,我眼下如何?”
祖师看了看少妇的面相,眉间透出一股邪气,杀气,死气。大惊,心想,莫非有鬼狐缠身?却也不便道破。于是,祖师说:
“夫人眼下正在十字路口,有许多条路可走,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死路千万不能走!从你的卦面上看,兄弟发动,且面临白虎,然而,白虎为西方星座,主威,又称‘血神,’不宜发动,动则必伤,被克制的六亲。然而,白虎己发动了。白虎特牲刚强,凶勇,豪爽,好战喜斗,心狠,果断”
听了这些话,少妇一脸惊恐,顿时呆若木鸡。精神几乎到了要崩溃的境地。呆了半天才缓过神来问:“老先生,还有解救的法子吗?”
竹棒山祖师说:“解救当然还有法子的。话都讲到这里了,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的情人并非人类,但是你也不必担心,我会给你作一个全面按排和解救的,你的家在那里?你要买啥,快去买。待会儿我去你家看看。”
在这情况下,少妇还有心思买东西吗?没有!没有心思买东西了。少妇领着竹棒山祖师到了家里。看家境还算可以,房子却也半新不旧的。家里有一瞎眼的婆婆,据说是他儿子死后哭瞎的。这婆婆,眼晴虽瞎,但耳朵倘灵。人们进进出出,婆婆心里明镜似的。
竹棒山祖师来家,婆婆一耳朵就听出来了。婆婆一耳朵就听出来了,她说:“儿媳囡囡,家里来客人了吗?”
少妇说:“妈,是我娘家的一个邻居,我让他来我们家坐坐,在集上碰到的。”
婆婆说:“儿媳囡囡,留客人在家吃中饭。”
竹棒山祖师说:“我坐会就走,不会在这里吃中饭的。”
竹棒山祖师说着,又说去少妇的卧室看看,卧室窗户很小,光线不足,祖师说:“这房子阴气重,点盏灯来看吧。”
一会儿,少妇把灯提过来了,竹棒山祖师翻开被子,发现好多的淡黄色的毛发。竹棒山祖师叹了口气说:“就这东西!”
说着,竹棒山祖师从少妇的卧室出来。说:“房子阴气太重。里面黑洞洞的。啥都看不清。”
少妇见祖师抓出一把淡淡的黄毛来,心里顿时发毛!呆了半天才说:“老先生,现在咋办?”
祖师说:“你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千万别流露出你已知道他的身份,你要和往常一样。这事跟你婆婆也别讲,这点你千万要记住。现在我先回去,明天再来。”
竹棒山祖师说着走了。竹棒山祖师再也无心算命、算卦了,收了摊就打道回府了。
回到竹棒村,祖师派了个学徒去邓大那里说:“管家有点眉目了,请你速来。”
当日下午,邓大就赶到竹棒村。竹棒山祖师把上午在后庄集市的经过讲给邓大听。
邓大说:“看来是管家也有可能,要不然怎么会象蒸发掉一样呢?一切都得有个水落石出。”
第二天一早,竹棒山祖师带着邓大来到少妇家。少妇说:
“昨夜,他很晚才来,一进门就说:‘今天家里来客人了吗?’我说:
‘我娘家的老邻居来赶集,我们在集上相遇,既然碰上了就让他在家小坐。’”
邓大问:“你这样跟他说,他怎样回答?”
少妇说:“他说:‘以后少跟其他男人来往!’满口醋气!”
邓大说:“他晚上会来吧?你有没有讲了不该讲的话?”
少妇说:“晚上他应该还要来的,一早他走的时侯也挺高兴的。”
邓大说:“那我们晚上埋伏在屋子里。他一进来,我们就将他一举抓获。”
小妇说:“你们现在在这里,他一回家马上知道,他的鼻子特别灵,就怕你们埋伏在屋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