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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正在庙里念经,见姐姐来了,真是如同喜从天降。妹妹说:
“姐,你这一扮,真的象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小伙子,要是在路上相遇,你不叫我,我真的不认识了,活脱脱是个帅哥!这些年在外闯荡有对象了吧?”妹妹洞山老怪打开了话盒。
童三灵说:“那有呢,八字也没一撇!你以为找对象就那么好找?”
洞山老怪说:“就算没对象,意中人该有了吧?”
童三灵说:“意中人有啥用呢?那是画饼充饥的事,我们喜欢他,他未必喜欢你,甚至连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那些纯属纸上谈兵的,少点搞吧,免得伤心,伤情!……现在说点正事,我今天有事求你了,爹的治疗火光宝器射伤的药膏想你帮忙搞些出来,今天我把九天玄女娘娘原手下的人搞伤了,现在不把他治好我怕连累到爹和你,我自已到没啥,自作自受。就是要治我的罪,也是罪有应得。但是连累到你们,这多冤枉啊。”
洞山老怪一听到是得罪了九天玄女娘娘,她不敢怠慢,火速去找老爹洞山大仙,她见了老爹说:
“爸,祸事来了!我们这辈子真的玩完了,姐整天在外,上不巴天,下不着地的在那里瞎胡闹着。据说今天把九天玄女娘娘的一个手下,用火光宝器射了,娘娘的手下现在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娘娘岂能善甘罢休?”洞山老怪说着,竟哭了起来,接下说:“你也总该管管,……”
洞山大仙说:“你姐他现在跟谁在一起?”
洞山老怪说:“好象说是跟邓大在一起,整天打打杀杀。”
洞山大仙说:“跟邓大在一起我就放心了,这小伙子挺不错的,身后高手如云。……”
洞山老怪说:“现在不就出事啦?你打谁不行,非要打九天玄女娘娘的人!还用火光宝器射伤她的手下,爸我们治疗火光宝器射伤的药膏有没有?我想既然射伤人家了,把人家治好,取得人家的谅解。”
洞山大仙说:“药膏还有一点不太多了,抽个时间多做一些。”
洞山老怪说:“那好,让我送去,这事越快越好。……”
……
童三灵从洞山庙回来都快半夜了。邓大和童三灵把这药膏给那只黄鼠狼擦上,童三灵问:
“舒服些否?晚饭吃了没有?”
黄大仙说:“这药膏擦上去好,凉凉的不痛,还舒服。晚饭已吃过了。”
第二天,童三灵,和邓大吃了早饭,又给黄鼠狼擦上药,问道:
“痛不痛?”
黄大仙说“不怎么痛,再擦几次就好啦,现在肚子有些饿了。”
邓大说:“本来刚才想给你吃,怕你吃不贯,到山下小镇给你买烧鸡去了。如果你实才饿给你先煮几个鸡蛋吃吃怎样?”
黄大仙说:“也行,先吃上一点打打肚底,待会儿买上了烧鸡再吃上一点。”
一会儿程作头煮好了一盘鸡蛋,拿了过来,给剥了蛋壳,让这黄鼠狼吃着,这黄鼠狼说:“我原来在九天玄女娘娘那儿,他们都叫我:“黄狼儿以后你们都叫我黄狼儿吧”
童三灵对邓大说:“昨夜道童一夜未归,吃早饭又没来。会不会出啥事故?”
黄狼儿对邓大说:“这道童原来跟我们关系就很好,昨夜肯定住在一起,现在又在一起吃早饭。不会有事。”
邓大说:“那个是你老婆吧?昨夜跟那道童一起你都会放心?”
黄狼儿说:“不,我是他老婆,他叫黄虎儿,……”
邓大笑着说:“说不定那道童是女的,你就这么放心?说不定昨夜播下了种籽也未可知。”
“我们原来就在一起,知根知底,谁是公的,谁是母的,肚子里明镜似的,不象有的人在一起,公母不分,糊塗透顶。”黄狼儿说罢,瞟了童三灵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童三灵说:“尽管你们知根知底,你们放心,我想还是应该去看看免得发生意外。”
邓大说:“玄女娘娘让他带了‘混天瓶’装了进去,根本不费事。”
三十七、黄虎儿逃遁,施小计偷鸡()
三十七、黄虎儿逃遁,施小计偷鸡
黄狼儿説:“你们也别瞧急,黄虎儿的思想让我去做,我明天如果会走了,过去跟黄虎儿说一下,要是用混天瓶装了回去多没面子!娘娘让道童拿混天瓶装是假的,她知道我们和道童关系好,道童不会让我们难堪,她是留一台介给我们下。”
邓大说:“山岩里的宝物,本来你们与程作头的干爹和平共处,多好的事情,你们却要占为已有。整出来的事情那么复杂。你们把他的棒杵扔在那里啦?”
黄狼儿说:“其实这山洞我们亦无法进的,我们又没钥匙,更没咒语什么的,就是那两个棒杵我们也不知道怎用。扔了。”
邓大说:“这就是你的红眼病,自己进不山洞拿不到财宝,看别人拿了财宝眼红,心里不平行。现在大家都进不了山洞,心里舒坦了!还打着玄女娘娘的旗号。”说着,要到道童那边看看。
邓大找到道童问:“怎样,通了没有?如果通不了就让玄女娘娘自已开导开导他,我们能力毕竟有限,比不上玄女娘娘。”
道童对黄虎儿说:“我再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不管怎样明天我得回去交差了。……”
黄虎儿说:“你们这两天帮了我天大的忙,我自铭记心中,但明天就跟你们回去,我想不通,我不愿就这样灰头土脸地回去,是的,我有错,妨碍程作头的干爹去山洞里拿银子。仅此而己。我想这又算得了什么过错呢?况且,我们从没拿过洞里一丁点儿的银子。玄女娘娘那里我们是要去的,但不是现在。想我回玄女娘娘那里,只能待我他日发了大财,风风光光地回去。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
这天夜里黄虎儿从山下小镇买来了两只烧鸡,二瓶杜康酒,黄虎儿和道童都喝得烂醉,……
第二天一早,道童发现黄虎儿早已不见了。道童忿忿地骂了一声:
“妈的,这年头,好人真的是做不得!”心想:“这事怎样收场才好,昨天要是听了邓大的话,不会有这样的亊发生。”他急急忙忙往陈家湾跑,要是黄狼儿也跑了,自己这辈子也算是玩完了!
到了陈家湾,急急忙忙往程作头的干爹家跑,还好,黄狼儿还在。道童终于舒了口气。他想有点后怕,要是黄狼儿也跑了,这亊怎交代?妈的,都干的什么事呢!
一会儿,邓大、童三灵也来了,道童说:“昨夜黄虎儿跑了,”
邓大说:“你们不是睡一起吗?怎么跑得掉呢?”
道童说:“昨晚喝了点酒,醉了,这年头好人做不得!”
邓大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现在怎办?我昨天见此亊拖沓,怕日久生变,提醒于你,没想真的出事了。这样的朋友你还交他?遇事把你搭了进去,他却逃之夭夭!没有男子汉的气概!”
童三灵在傍也说:“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样的男人,敢做而不敢当,有些人还以为是抢手货当宝贝呢!看穿了,这样的男人谁要?可偏偏有些没见过男人,且又想男人想疯了的女人瞄上了他,所以他似乎还些市场!”这童三灵对黄狼儿昨天说的话一直耿耿于怀,现在逮住了机会,杂七杂八说了一通,他瞟了一眼黄狼儿,心里似乎痛快许多。
黄狼儿也不示弱,露出诡异的微笑说:“世上就那么怪,有些人自已没见过男人却装着象见过千万男人似的。自已想男人想疯了,整天扮个男的,往男人堆里钻,却还厚着脸皮说自己不想,是别人想。哈……哈哈怪不?”
其实,世上本来并不复杂,自从有了女人才复杂起来。这道童见跑了个黄虎儿男的,但黄狼儿这女的在,尽管有些复杂,也可以交差了。
道童跟邓大商议说:“我们把黄狼儿装进‘混天瓶’里,携带也方便,一路上也安全,尽管他说话怪怪的,装进瓶子里,就老实了。”
道童说着拿出‘混天瓶’对着黄狼儿,吹了口气,广就把黄狼儿吸了进去。黄狼儿哭着,说:“别把我装入混天瓶,我啥都听你的了呀?”
道童说“你拿什么使我相信你?老话讲得好:‘一次不灵,千次不信!’你老公一跑,把我搭了进去。你说,我冤不冤那。”
邓大说:“上次我和道童对你的老公可信任了,道童还是你老公的朋友。但是,他还是走了,还搭进了道童。所以任凭嘴上说莲花都没用。你嘛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