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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说:“如果墙面用夯土,与石砌结实程度差不多,夯土的优点是不透风,冬暖夏凉,缺点是怕雨水长时间的淋刷,雨水时间淋长了不行的。砌石块优点不怕雨水,缺点是四面透风。”
陈作头说:“你们认怎样妥当,就怎样搞,我啥也不懂,你们看着办。今天有一重要事情,我想跟你单独谈一下。”
老林把程作头带到家里,刚坐定,程作头起身走到门外确定没人。才转身关了门。坐下压低声音说:
“老大,我们资金的事已经解决了。”程作头说着,把下午去火石岩的事讲了。
然后笑着对老林说,“我们解决了一块心病!”
老林说:“里面有多少财富?……”
程作头说:“没仔细看,只觉得满满一山洞!”
老林说:“这亊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现在真的怕出事情。两位老人,我真不放心!”
程作头说:“那我现在就赶回去…免得真要出事,后悔就来不及了”
老林说:“这倒也不必那么心急,你晚上就住在这里,明天我们一起过去看一下,再作个全面的计划。今晚在这里了,我们好好聊聊。这件事除你干爹干妈外还有谁知道?”
程作头说:“没有了,就我们三个人。”
吃了晚饭,程作头和老林聊了一会,就上床睡了。他俩睡在一起,怎么也睡不着。老林他知道程作头怕干爸干妈那里出事。老林想安慰他,又找不出有说服力的话题。于是老林讲个故亊给他听:
从前,有一对老夫妻,膝下无子,年轻时靠给财主家做长工度日。到后来年纪渐渐衰老了,被财主辞退,从此生活无靠,艰难困苦。
一日他在一水潭边割野芹菜,他是个细心的人,小心翼翼割着野芹菜。然而世上有些亊,越小心越容易出亊,他也一样。本来己割好了,但看到里面还有一丛野芹菜挺不错的,他想把它割来,但勾不上,既然勾不上,那就不割。他正想放手,突然他看到水下面有一块大石头,只要踩在大石块上,那就能割上。因为是大石块,他先用一只脚试踩了一下,没问题。于是他双脚都踩了上去。
他正想割,没想到整块大石都开始滑向潭中心。他惊慌失措,掉进水里,好在潭水不深,只是齐腰的样子,他急忙往岸上爬没走几步,他的脚碰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他音弯下身子,抱上来一看原来是个坛子上面还盖着盖子,他掀开盖子。一看原来里面全是银子,他大喜过望,抱上岸来。
他把这坛子弄到家里,他老伴说:“老头子,我们这钱财不能要,倘若这东西是人家藏在那里的,也未可知,我们把它拿来人家怎么办?快快放回去。”
他说:“我是捡来的,又不偷人家的,这有啥关系呢?”
他老伴说:“这是地财,有许多未知数,不能要;若是天上掉下之财,我们要了也就要了。”
他想想也对。于是就把这坛子放回原处。没想到,他们的对话被隔壁的邻居听到,这邻居是贪财之徒,听了大喜,悄悄跟在后面,看到他放回原处,他一走,邻居就把这坛銀抱上来了。打开坛盖子一看,里面全是大大小小的蛇。贪财的邻居气急败坏,骂道:“你这老勿死,我们住在一起那么多年,我何时得罪过你?现在老了跟我玩这一手,也不想想我是谁!你要玩,我玩死你!”骂罢,把这一坛子的,大小蛇拿回家去。
那天晚上,爬上梁头往下一看,那边房子点着灯,梁头对下竟是床铺,心想,这这老勿死这辈终于玩完了。他想着,把这一坛子的大小蛇往床铺上倒心想你还能活否?没想到倒下去的竟是闪闪发光的银子……他几乎气晕了,只听他他老伴喊:“老头子,快来捡天上掉下的银子。……”
老林终于把这故事讲完。
程作头说:“那我们山洞里的财宝是地财么?”
老林说:“火石岩里的财宝是地上的财?不是;天上掉下的更不是;是天地间的产物。任何人都可取。”
……
第二天一早,程作头和老林,草草地吃了一点,向陈家湾赶去,到了程家湾程作头的干妈家时,干妈刚吃过早饭。但不见干爹,他的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上。他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程作头问:“干爹呢?”
干妈说:“昨天下午你一走,隔壁我们的赌棍侄子,听到我们的谈话,走了过来,要我们把那棒杵交给他,他说自已己无法度日了,自已已欠了一屁股的赌债,要他在三天之内付清赌债,否则就要拿他的老婆抵债。他百般无奈之下求助与我们,昨夜缠了一夜,你干爹没答应他。今天一早,他带老婆过来哭哭啼啼,求我们救救他,你干爹被逼得无路,只好答应于他。现在正向火石岩奔去。”
三十三 、侄子将计就计换真棒杵()
三十三、侄子将计就计换真棒杵
干妈说:“你干爹被逼得无路,只好答应他。现在正向火石岩奔去。”
程作头听罢大惊,他急忙与老林向火石岩追去,他俩追到火石岩,远远只见干爹有气无力地用棒杵敲着石鼓。或许是敲得太轻,也许还有其他原因,总之,干爹的侄子和他的媳妇有点等不及的样子。
那侄子不耐烦地从干爹手中夺过棒杵,使劲地敲着,一会儿石门开了,他的侄子准备带着棒杵跑进石门,干爹急忙一把棒杵夺了回来,侄子过不得这些,看媳妇已进去了,他一下子向石门冲去,他刚一进石门,石门又关回去了。他顾不得这些去抱了一抱银子过来,他的老婆也抱了银子过来。但他俩出不去了,他俩高声地叫着,终无济于事。
程作头和老林赶到时,干爹的侄子和侄媳妇已进洞了。而且洞门也已关上。干爹想把石门打开,程作头说:
“等会儿,让他从此有个深刻的教训!否则,以后会有没完没了的纠缠。”
干爹想想也是,这个侄子太不让人省心了,平常一有钱,非赌即嫖,钱一花光,就厚着脸皮向他要说:
“叔,你存放那么多钱干么?想带棺材里去吗?……借些给我吧,过几天赢回来还你!”
侄子的话象往往会把他气得翻斤斗,但也没办法,谁让你做他的叔呢?可是,一借走了,就象泥牛入海。永远没有赢回来的日子,就是偶尔赢了回来,还借款的思想早抛到了爪洼国去了。……
大概过了好一会,干爹估计侄子也己经吓得不轻,于是动手敲起棒杵一会儿石门开了,干爹看到侄子侄媳,马上从绝望中又开始活络起来。
干爹对着他们说:“你们毎只手只可拿一件财宝,不可多拿,多拿了出不去,希你们自觉。”
这次他们听话多了,他的侄子拿了两个金的元宝,侄媳拿了两个银的出来。他俩一出来眉开眼笑。
干爹对他俩说:“你们拿个元宝先兑换成铜钱,先把欠下的赌债还清,以后再也别去赌钱了。剩下的好好地过你们的小日子去。你俩先回去,我这里还有点事。”
老林说:“这几个元宝拿回去,别大手大脚,精打细算,这辈够他俩花的了。”
干爹看着他俩渐渐远去的背影说:“就是不会过日子,一有钱嫖赌,输完了勒紧裤带。日子过一天算一天,黄泥萝卜擦一段,啃一段,过着凭天倒的生活。”说着,叹了口气。
程作头说:“现在好了,逮到一个金矿在这里,够他俩逍遥一辈子。
干爹说:“他想得美,如果他再赌,那么,最多的资产也不够他挥霍;如果他从今往后金盆洗手不再赌博,那么有困难时我会资助的。你们俩也拿一点吧?”
程作头说:“我们不想拿,只想进去看看,里面究竟有多小。以后好作个全面的计划。”
干爹指着老林说:“这位是……”
程作头说:“他是我的朋友,一起干大事的,我们只想进去看看。”
于是,干爹又敲起棒杵,一会儿石门开了,程作头说:“这棒杵不要停,一直敲下去。等到我们出来为止。”
程作头说着和老林一起进了石门。其实里面是山洞,门开着,山洞倒有光线,但越往里走,光线越来越暗,到处乱堆着金银财宝,不象一个金银财库的样子,一切显得凌乱,所以很难估计出准确的数量,但是作为日后起亊的资金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问题。他俩悄俏地说着,就开始向外走。出了石门,干爹的棒杵停止了敲击石鼓,石门关了回去。老林笑着对程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