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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莉只觉得脖子那里冰凉冰凉的,很舒服,没有那么痛了,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过了大约五分钟之后,感觉好恨多了,凌莉尝试着动了动脖子,虽然转回来时会有点疼,可痛楚很快就消失了,应该是接回去了吧。
“好点了吗?”花易冷问。
“让开!”花易冷照做了,他站了起来。凌莉撑着床坐了起来,走到柜子里拿出一见外套披在身上,扣好纽扣之后,坐在椅子上,背对着花易冷,一边脱鞋一边说:“你走吧!”
奇怪,高跟鞋怎么脱不下来?就好像脚掌被黏住一样,她试着脱另一只,发现也脱不下来!她使劲一扯,脚底锥心般的疼,痛得她直咬唇。
花易冷又闻到一股血味,立即跑了过来,蹲下来低头看着她的脚问:“你的脚是不是受伤了?”
“不关你的事,我会这样,还不是你害的吗?少在这里假惺惺地关心我,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没错,她有现在这个下场,不正拜他所赐的吗?!一想到他和宋曼珍在一起时那股春风得意劲,她就愤怒难填!
第807章 被绑在床()
凌莉莫名火大了起来,咬着牙用尽全力去扯,鞋是脱出来,可是她之前受伤的地方,痂皮居然被活生生撕了下来。她疼得差点没晕过去!脸刹那间都变白了。
“你疯啦!”花易冷抓住她血淋淋的右脚,激动地斥责道。
“一定是你让她做的!明知道我脚受伤,还在我的鞋里放胶水,呵呵……花易冷,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歹毒?!”
“胶水?!”他直接撕破自己的衣服,包住她的伤口,凌莉把脚缩了回来,拒绝他的包扎。花易冷粗鲁地攥住她的腿,用腋胳膊夹住她的大腿,刻不容缓地处理伤口。
“……”凌莉咬牙挺住了,又是血光之灾。
花易冷瞥了她一眼,粗鲁地说:“痛的话就说,别像乌龟似的忍着。”
“……”乌龟?她差点没气死,这是什么比喻啊?乌龟不是缩着的吗?什么时候成了忍了?这小子的语文水平未免太差了吧?
血染红了布,也染红了他的眼睛。等包扎好后,花易冷站了起来,俯下身拭去她额头上的冷汗,她此刻一定很痛吧?他的心就像被锯子锯开一样,痛得说不出来了,词不达意地说:“你是笨蛋吗?既然发现脚被胶水黏住了,不会想其他办法啊?还要硬扯下来,更何况你脚上还有伤,真怀疑你是不是猪皮做的!”
没想到,这话像炸弹似的惹怒了她。
“是!我就是猪皮做的!被你一次次羞辱,我的脸皮都比猪皮还要厚了,这点痛算什么?!”凌莉边说边弯腰,赌气地想再去扯掉另一只鞋,却被花易冷阻止了。
“简直不可理喻!”
“滚开!”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花易冷强行抱起她,扔在床上。
“你还想干嘛?!”凌莉往后连连直退,他该不会不顾她的伤,霸王硬上弓吧?!
花易冷没有回答,从床单上撕下一条一米长的白布带,扑了上去,居然将她绑在床头上,并打了死结:“你就给我好好冷静冷静吧。”
“你!”凌莉挣扎了几下,太丢脸了,衣服破烂不说,一只脚还穿着,不,应该是黏着高跟鞋不说,还被这流/氓绑在床上!她费了好大的劲才坐了起来,如果再以刚刚的姿势躺在床上,她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凌莉破口大骂:“你混蛋!卑鄙!下/流!”
花易冷无视她的骂声,转身去洗手间打了一盆水过来,坐在她旁边,扬了扬俊眉,欠揍地说:“来,给我们家的母猪洗洗脸。”
“你!!!”她气得脸都绿,都什么时候还如此捉弄自己!
凌莉朝脸盆踢了一脚,水顿时整个泼在花易冷的身上了,看到他这样,她居然有点后悔,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可是,比起他对自己做的种种、刚才还想强行占有她相比,根本不算过分。
花易冷阴骘的眼神盯着她,想生气却生不起来,于是又起身默默回到洗手间,重新打了一盆水过来……
第808章 二选一()
为了避免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花易冷将脸盆放在地上。把拧干毛巾之后,毛巾还没碰到她的脸,凌莉就不领情把头甩过去。
他绞尽脑汁想了想,邪恶地说:“你要是不肯擦脸,那改擦身好了。”
“什么?!”她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他,自己没听错吧?开什么玩笑!
“二选一,擦脸还是擦身?”他的声音可是硬邦邦的,没有半丁点开玩笑的成分。
“……”
“你不说,那我就勉为其难替你选咯?我想你应该是希望擦身吧?”花易冷边说边假装去解她的衣服。
“等等!”她急忙喊道,还勉为其难?看他的样子是迫不及待才对吧!可恶!
“改变主意了?”
“……”凌莉没有回答,只是不满地点点头。
“点头是什么意思?擦身?还是擦全身?”真难为他还有心思开玩笑。
“擦脸擦脸擦脸!!!”凌莉咬牙切齿地喊道。
“我以为你要选擦身的。”他一脸遗憾地把纽扣扣了回去。
“你这个大坏蛋!”她别过头去生闷气。
花易冷露出胜利的笑容:“乖乖把脸转过来,嗯?要不然我脱你衣服!”
“……”凌莉僵持了几秒,不得不照做了。
“很好。”花易冷轻手轻脚地擦了擦她红肿的左脸上的血迹,目光柔软,眼神里饱含心疼。是啊,如果不是他故意纵容宋曼珍,她也不至于伤成这样了。凌莉挨的这巴掌,也是宋曼珍事先经过自己同意的,他难逃其咎,为此很自责。
凌莉被他温柔的眼神迷惑住,竟身陷其中不能自拔,如果换做从前,她会相信花易冷是真心待她好;可是现在,她已经不能够相信了。
“你为什么还要回到这里?因为我吗?”花易冷忽然问道。
“是啊,因为你。”凌莉回答道,她的答案让他几分狂喜,却又很快被浇灭了:“住在这里,只会让我更深地记住你给我带来的痛苦与灾难。”
“只是这样吗?”花易冷受伤地说。
“不然呢?”
花易冷弯腰搓了搓毛巾,没说什么,直到把她的脸清洗干净之后,才说:“很晚了,你快睡吧。”
“这样你叫我怎么睡?”凌莉挥了挥被绑着的双手,言下之意是要他松绑。
他漠然地宣布:“你刚刚是怎么坐起来的,就给我怎么躺回去。”
“你不打算放开我?”
“你乖乖睡觉,等明天天一亮,我就松开你。然后如你所愿,从你眼前消失。”
为什么他最后那两句话会让她很不舍,甚至是哀伤呢?
“是吗?希望你说到做到。”她慢慢地躺了下来,刚躺好,花易冷就替她盖好被子,凌莉顿时又动了恻隐之心。她真是没出息,好了伤疤忘了疼,她不能再心软了,否则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
凌莉躺在床上许久都睡不着,回头看了一眼花易冷,他刚才被泼了一身水,湿哒哒的衣服还没有换下来,她鼻头一酸,忍不住哭了起来。
第809章 花易冷晕倒了()
花易冷坐在椅子上,她的哭声刺激着他的每根神经,他很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哭,却又怕她不是为了自己而哭。她这么伤心,会不会是因为郭伟?呵呵,他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自己什么都不是。
等到凌莉睡熟后,如雕像般一直没动的花易冷忽然起身,先对她的左耳展开治疗。就算拼尽全力,他也要挽回她的左耳的听力,否则,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他已经尽力了,但不知道她耳朵是否好了一点,接下来就是她的双脚。花易冷运内力先把凌莉的右脚掌的伤口表皮凝固了,细胞正在快速地生长着、修复着。
完成上面两项之后,花易冷已耗损了大半的精力,隐藏尸气的结界濒临破解。最近没有月亮,因此他不能吸取月光的精华维持自己强大的尸力,僵尸一旦很久没有照射月光,身体就会愈来愈虚弱。他不能再运功了,可是他知道,还有事情没做完。
接着,花易冷伸出尖利的指甲,准确无误地将左脚的高跟鞋一点一点削了下来,像削薄薄的土豆皮似的,小心翼翼地深怕伤到她的脚。
睡梦中,凌莉感觉自己的脚丫子有点痒痒的,于是就醒了。花易冷及时把指甲缩回指尖,好险!差点就被她看到了。
“你在干什么?”她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