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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突然瞪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之后便是深深地防备,“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沐知毓显然是看出了她的神色变化,也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若我所料没错的话,您应该是先帝菁德皇后的贴身婢女凤香姑姑。”
大娘紧闭的双眼又突然睁开,看向沐知毓的神色满是诧异和震惊,“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何人?”
沐知毓回头朝着凌一说道:“你去外面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凌一颔首,然后走了出去。
“凤香姑姑,丽妃娘娘已经将当年之事全部告知。凌王他其实是先皇后所生的嫡长子,在皇后临盆当日,被滢妃偷梁换柱,所以,太后她其实是我和王爷不共戴天的仇人。”
凤香的神色明显有些激动与惊喜,“你说的都是真的?大皇子他当真还活着,而且就是凌王殿下?”
沐知毓点点头,“此事我和王爷也是昨日才知道的,丽妃在说完当年之事后便薨逝了。”
提及丽妃,凤香的眼中闪过怒意,“当年就是她勾结滢妃害死了皇后娘娘,可怜了皇后娘娘至死还当她是姐妹。”
沐知毓对于丽妃,内心早已归咎了平静,所幸临死之前将真相说了出来,不然还要费她好大一番功夫,至于青女令,根据已有的那些线索应该能够找得出来,她也不是太过担心。
“凤香姑姑,当年一场大火将凤栖宫给湮灭,您又是怎么逃出来的?莫非萧少将军他是”
凤香点点头,“不错,萧少将军他便是先皇六皇子”
当年,凤栖宫外的影卫军为了对付魔音吼,死伤惨重,留守于凤栖宫内的青女们无一生还。在那不久后,又有一批刺客接踵而来,皇后在危急时刻,将尚在襁褓中的六皇子交由凤香,让她带着孩子逃出宫去。
“皇后娘娘,要走也是你带着六皇子走,奴婢留下。”凤香怀抱孩子,奋力相劝。
皇后已然是决然赴死的心态,“不,因为我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凤香,带着孩子快走,再晚就来不及了!”
“皇后娘娘”
“快走!”皇后决然喊道,然后将寝宫内的烛台全部打翻,凤香无奈之下只得带着六皇子从凤栖宫的后门趁乱离开,在离开前记住了皇后相嘱的最后一句话:“皇宫之中掺杂了太多的黑暗与肮脏,若有可能,不要让皇上知道他还活着,让他像普通的孩子一样无忧快乐的长大”
每每忆起当年的那一晚,凤香都会偷偷的躲在角落里哭泣,沐知毓听完后心中也满是动容,同时又有着心痛,澈他拥有一个伟大的母亲,却是在多年之后才得知,而且早已阴阳两隔。
“我当时抱着六皇子趁乱逃出了宫中,却不慎摔伤了一条腿,我知道凭我一个弱女子,若想让六皇子平安无忧的长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恰巧当时路过了大将军府,那时大将军正随着皇上征战南疆,但是我知道大将军和夫人都是好人,若是让他们抚养六皇子,一定会视如己出。于是我便将六皇子放在了大将军府门口,然后敲响了门躲在一旁,不久后府中便出来人将六皇子抱了进去。
我曾经偷偷地进入府中去看过六皇子,这才得知大将军夫人在不久之前刚刚失去了腹中胎儿,便认为这个孩子是上天赐给他们的,于是对外扬言大将军得了一子。我能够确定六皇子能在大将军府快乐长大,便放心的离开了。
这些年,萧少将军跟随着大将军立下了许多赫赫战功,并且如皇后娘娘希望的那样,远离了宫廷争斗,而且大皇子还尚在人世,皇宫娘娘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沐知毓在震惊之余也为她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实是如郎中所言,时日不多了,她能做的也只是多延续她半年的生命。
江毅留下来照顾凤香,凌一则随着沐知毓回了王府。在这之前,江毅曾跟凌一坦言,对于喜鹊,他已经放下了,希望凌一能给她一辈子的幸福,他真心的祝福他们。
“管家,王爷呢?”一进门,沐知毓忙问道。
“回王妃,朝中几位大臣来访,如今正在书房里同王爷交谈。”
沐知毓点点头,知他现在要务缠身,也便不去打扰,随即又问道:“萧少将军可还在府中?”
“萧少将军和玄小姐此刻正在后院竹林里练功。”
沐知毓在去往竹林的路上,心情异常凝重,在这短短两天里,澈和萧落羽接连解开了身世之谜,却都身负血海深仇,这对于他们,是否太过残忍了些。
她能够看得出来,萧落羽大清早来的时候心情很是不错,她要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吗?他是六皇子,是澈的亲弟弟,然而萧将军一直视他为己出,他们父子的感情也甚是深厚,他能接受得了他不是大将军之子的这个事实吗?
先皇后临死前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他远离皇宫,像普通人一样生活,这血海深仇就由她和澈来背负吧,这也是作为皇兄和皇嫂对他的唯一保护了。
想到此,转移方向,朝着凌毓居走去(。)
第一百六十三章 夫妻同心()
沐知毓的心情有些烦躁,索性将前些日子未做完的衣服拿出来,她本不会女红,是喜鹊临时教给她的,所以针脚有些粗糙,怎么看怎么别扭。
她要做的是一件月白色的长袍,她还记得当初她和澈在洛熙重逢的时候,他穿的就是月白色长袍,如月下谪仙般让她的心有过片刻的窒息。
想着想着,深思有些涣散,连他的身影将近都没有察觉。
“这是做给我的吗?”
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自耳边响起,惊得她打了个激灵,在扭头的瞬间,恰好亲到了他的左脸颊,再加上方才的浮想联翩,让她的脸犹如熟透的樱桃般水嫩红润。
慕容凌澈看见她这副娇羞的俏容颜,不免有些心猿意马,狭长的黑眸里涌动着点点火焰,喉咙里有些干涩,“毓儿,你在勾引我。”
沐知毓的心本就有些慌乱,再听到他这句话,一失神手中的绣花针朝着白皙的手指刺了下去,一小股鲜血顺着涌了出来,然而还未待她反应过来,他一把拉过她的手,将受伤的那只手指放进口中吮吸,眼中满是疼惜。
沐知毓仰头看着他笑,“王爷你未免也太紧张了吧。”
慕容凌澈几分无语的看着她,松开她的手指后在她的脑门上轻敲了下,“再有下次,定要好好罚你。”
“是是是,妾身遵命。”
慕容凌澈的眼风一扫,便盯着那件衣服移不开了眼,沐知毓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忙将衣服藏在身后,“这个是我用来练手的,下一件才是做给你的。”
“下一件在哪里?让我看看。”慕容凌澈隐藏起眼中的笑意,说罢便微微倾身往她的身后看去。
沐知毓急忙将衣服藏得更紧了些,“那个,你不用找了。下一件还没影呢。”
“那我就将就一下,穿这件吧。免得浪费了上好的绸缎。”说的振振有词,一副舍生取义,大义慷慨的模样。
“可是,真的很难看。你确定你要穿吗?”紧紧抿着唇,忽闪着睫毛,抬眸看他。
慕容凌澈扬唇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说什么傻话呢。饶是它连一丝衣服的轮廓都看不出来,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哪有你说的那么差劲。”沐知毓叹了一口气,将衣服拿到前面来,是他执意要穿的,也怪不得她了。
慕容凌澈将那件还缺了一只袖子的月白色长袍展开看了看,除却这针线有些粗糙外,整体看来还是不错的,瞬而向她投去了安慰的目光,进步的空间还是很大的。
“真的吗?”沐知毓顿时双眼放光,得到他的肯定后,瞬间从榻上飞奔下来,从他手中抢过衣服,“来,我帮你,穿上试试。”
慕容凌澈张开双臂,嘴角含着笑,任由她将那只有一只袖子的长袍加在他的身上,然而下一刻,让他不由得感觉无语,这仅有的一只袖子却是从肩上缝死了,异常滑稽的一面让她笑的前仰后翻,怎么也停不下来。
威风凛凛的凌王殿下此刻正穿着只有一只袖子的长袍,唯一的一只袖子却还是空的,从肩上往下垂,沐知毓怎么看他都有一种独臂大侠杨过的范儿。
慕容凌澈看着那个罪魁祸首竟然还在嘲笑他,嘴角一抹邪魅的笑容,瞬间移到了她的面前,用一只胳膊揽起她往榻上倒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沉声说道:“再笑我可要一振夫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