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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大将军一直身体健朗,怎会突然病重?”
“朕如同爱卿一样,开始的时候也是不相信。但这是萧二公子萧落绝进宫亲口告诉朕的,绝不会假。”
刚刚走到大殿门口的慕容凌澈便听到了这一惊天的消息,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脑海里闪过昨日的画面。昨日他去将军府的时候,大将军明明容光焕发,怎么会突然病了呢?若真是如此,那羽呢?他不可能不告诉自己。他这才反应过来,扫了一下大殿,并未发现萧落羽的身影。深邃的眼底闪过疑虑,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太过不同寻常。
“皇上,就算大将军真的病了,他的大将军一职也应让他的儿子,少将军萧落羽暂代,而不是交由别人之手。”
皇上慕容惊澜双眸微闭,忽地睁开,凌厉的扫过那个出言之人,忽而大笑,“朕也曾有太尉之意。只不过萧二公子告诉朕,少将军自从昨天早上出去过,便再没回来。所以,朕不得已才做此安排。”
“呵,皇上未免太过心急了吧。”慕容凌澈大步流星的走进大殿,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气息,声音冷冷的,嘴角满是嘲讽。
慕容惊澜在看到那个久违的黑色身影后,脸色剧变,嘴角也变得抽搐,他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皇兄今日能来早朝,朕真是深感荣幸啊。”目光直直的盯着慕容凌澈,眼含狠戾。
大臣们个个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什么从未上过早朝的凌王今日竟一反常态的来到了朝堂上。
“本王今日无事,便想来看看本王这三年来未曾谋面的皇弟。却不曾想听到了如此惊人的消息。”深邃的眸子见不到底,面无任何表情,冷冷的气息环绕周身,淡然的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他所谓的亲弟弟。
“呵,蒙皇兄挂念,朕心甚慰。”慕容惊澜的脸色微变,却仍旧摆出一副笑模样,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眼中笑意的背后暗藏着阴狠。
“萧将军昨日病重,今日皇上便下旨将他大将军之职交由他人。皇上便是如此对待有功老臣的吗?”
嘴角一撇,慕容凌澈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别说萧将军突然病重事有蹊跷,就算是真的病了,他如此做无非是借机收回兵权,朝堂上谁人不知中郎将沈涵是丞相的幕僚?既然今日他慕容凌澈来了,就不会让他称心如意。
慕容惊澜的嘴角变得抽搐,眉毛狠狠地抖动着,看向那个让他一直忌惮,不,应该说是嫉妒的男子,“皇兄言重了。朕只不过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现在紫翎国边境安定,百姓太平,皇上多虑了。若是他国胆敢来犯,本王定会让他们有去无回。至于大将军一职,本王觉得,皇上还是耐心等待萧将军身体康复那日吧。”
“凌王真是说笑。若是萧将军一日不好,皇上便等他一日,若是一年不好,皇上便等他一年,若是一辈子不好呢?皇上难道还等他一辈子不成?”一直沉默的丞相晏粟突然站出来,狠狠的看向慕容凌澈。
“丞相怎么如此肯定萧将军的病不会好了?”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晏粟面色剧变,额上青筋暴起,“慕容凌澈,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是本相让萧将军一病不起的吗?”
“呵。丞相怎么如此激动。本王,可是什么都没有说。”面色清冷森厉,眼神凌厉的扫过大殿。
“萧二公子亲自进宫对朕所言,萧将军乃是得了一种怪病,此病来得急,连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慕容惊澜的眼底深邃,让人看不透彻。
“若是本王有能力让萧将军恢复如初呢?”
“若是皇兄真有此能力,那么朕,便收回刚才的旨意。”
“好,一个月期限,本王定然不负皇上所托。”慕容凌澈说完这句话,凌厉的目光投向大殿上那个高高在上的明黄色身影,黑色蟒袍袖子一挥,便转身走出了大殿。
第十九章 外出亲寻幽兰草()
慕容凌澈从皇宫里出来,便径直去了将军府。
诺大的将军府本来装饰便简约静谧,现在,萧衍病重,萧落羽失踪,府中更显冷清。
慕容凌澈大踏步的走向萧衍主卧,心情也无比的沉重。昨日还轻松喜悦的将军府,今日便物是人非。羽呢?向来潇洒随性的好友去了哪里?眉头一紧,心下暗自决定,他一定会替他守护好这个家。
在管家的带领下,推开房门,一股子浓郁的药味深深地刺进鼻子里,让人不禁感到头疼。
宽阔的房屋内只是简单地摆放着必需的家具,檀木榻上萧衍正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床前纤细娇小的绿衣女子正泪眼朦胧的坐在床边,昨日那个青衫男子正在和太医说着什么。见到凌王来此,太医连忙俯身行礼,萧落绝拉了拉床前的女子,一起向凌王行礼。
“本王只是来看望萧将军,尔等不必多礼。”
说着走到床前,只看到萧衍安静祥和的躺在床榻上,面色红润。若不是一直沉睡不醒的事实,很难看得出这是一个病人。却连宫中太医都查不出是何病症。
慕容凌澈眉头微皱,他的直觉告诉他,此事并不简单。萧将军的样子不是生病,应该是中毒。可是到底是什么毒会看起来和正常人无异?
脑海中突然显示出来那日沐知毓随手一挥,便将痒痒粉洒在了萧落羽的身上。她为什么会随身携带那种药物?说不定,她懂得毒也不一定,不知为何,他就是莫名的有这个想法。
“管家,请你去凌王府,将王妃请过来,就说本王有事让她前来。”慕容凌澈摘下随身携带的玉佩,递给将军府的管家,“你将它交给王妃,她一定会相信你所说的。”
看到管家离去,目光凝聚在了萧落绝的身上,“本王有事要问你。”
青衫男子微愣,但随即恢复了之前的样子,对着绿衣女子说道,“蝶儿,你在这里照顾父亲。”然后恭敬的看向慕容凌澈,“王爷,请随在下去书房。”
“王爷,在下知道您的疑虑。昨日下午家父身体确实还甚是健朗,不知为何,晚饭过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将宫中资深的太医全部寻了过来,也未能查出病因所在。皇上体恤家父病情,故今早宫门一开,便将在下召进宫中,说明了一切。”
萧落绝的眼中尽是悲伤,毕恭毕敬的向慕容凌澈述说着。
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印象中的萧落绝的确是性子沉稳内敛,做事向来一板一眼,规规矩矩的,与萧落羽的性格大相径庭。可是,不知为何,看着眼前的人,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萧落绝微微抬眸扫了一眼正在审视着他的慕容凌澈,他可以明确的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慑人的威严。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一闪即逝,仍旧恭恭敬敬的,只是眼中却异常清澈。
“王爷难道怀疑在下所言吗?”
“萧二公子说笑了。本王只不过是在想,萧将军出了这么大的事,羽现在却不知在何处”
“大哥昨天一早出门后便没有回来,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你是何时从雁溪山回来的?”
“三日前。”
慕容凌澈还想说什么,只听得外面传报,“凌王殿下,二少爷,凌王妃到。”
慕容凌澈扬唇一笑,这女人,速度挺快的。宽大的蟒袍袖子一挥,转身大踏步的走出了书房。
推开房门,便看见那抹粉色身影正坐在床边,替萧衍把了把脉,然后挑了挑他的眼皮看了看眼球的颜色,眉头不自觉的深皱,脸色看起来异常凝重。
难道她知道萧将军所中何毒?脚步继续朝着床前走去,看着她从袖子中掏出几根银针,向着萧衍额头上小心的扎去。
沐知毓慢慢收回银针,声音低而清澈,“萧将军所中的毒乃是千栩大陆第一神医白秋炽的得意之作,‘幽仙散’。”自己曾在医术上看到过记载,此毒无色无味,中毒者面色红润,若不是一直昏睡,和正常人无异。
“可是白神医早已去世多年,萧将军怎会中此毒?”慕容凌澈不是不相信她所言,只是感觉太过难以置信。
“这我也无从得知。只是我能肯定的是,萧将军所中之毒确是‘幽仙散’。”此毒的解药恐怕只有下毒之人,或者白秋炽神医唯一的传人离无殇才有。就连自己能解百毒的“冰霜雪莲”,也解不了此毒。不得不承认,白神医在千栩大陆上的医术无人能及。
闻此言,萧落绝神色一滞,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传闻中胆怯无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