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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哥哥,而且这还是我们一手促成的”太后满面愁容,而且眼神中是难掩的恐惧。
双眸幽深,面目突然变得凶狠,全身散发出嗜血的杀气,“太后莫急,一切交由微臣处理。如此,便怪不得我们了”
凌王府后院中心有一处静谧的湖泊,水面上微波荡漾,清澈见底,形色各样的鱼儿游来游去,好不和谐。周围假山叠嶂,树木参天。
沐知毓在树木之间随意斜睨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其中两棵粗壮挺直的白杨树上面。
嘴角的笑意缓缓流出,淡淡而又清晰的声音对着空气幽幽传出,“凌一,劳烦你找一根结实的绳子和一块木板,在这两棵树之间做成秋千。”
喜鹊顿时传来疑惑的目光,“小姐,凌一并没有在这里啊?”
“他一直都在。凌一,还不打算现身吗?”声音仍旧淡淡的,但比之前,明显多了一股子气势,让人难以抗拒。
突然,从空中飞出一个矫健的黑影,巧妙准确的落在了沐知毓面前,声音淡然却又不失恭敬,“凌一见过王妃。”
视线慢慢上移,脸上却无一丝表情,“王爷是让你监视我吗?”
“回王妃,王爷是担心您的安危,所以属下”
“本王妃比谁都更加珍视自己这条命,所以,你可以下去了。”沐知毓打断了凌一接下来的话,转身看向喜鹊,“喜鹊,你去向管家要来绳子和木板,我在这里等你。”
看着喜鹊离去的背影,再看看仍旧恭敬站在一旁的凌一,眉头微微皱起,“难道本王妃的话不好使吗?”
“回王妃,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王爷吩咐过”丝丝无奈自那张俊朗冷酷的脸上流露出来。
“既是这样,你便去告诉慕容凌澈,我不喜欢有人跟踪。”
凌一无奈的转身离去,大步流星的朝着慕容凌澈的书房走去。
很快的,喜鹊便找好了绳子和木板返回,沐知毓亲自做了一个秋千,待确定安全无误后,便坐了上去。
双手扶着两侧的绳子,喜鹊在背后轻轻地推着她,秋千在风中慢慢摇曳。好久都没有如此惬意了
待到慕容凌澈来到的时候,便看见一个淡蓝色衣裙的女子在秋千上前后摆动,微风吹拂着她的发丝微微浮动,女子姣好的面容深深地映在了他的心底,虽是侧面,仍能看出女子脸上惬意的笑容,是那样的耀眼。
慢慢的走近,忽略掉喜鹊那恐惧诧异的眼神,看向仍旧闭目养神的沐知毓。
“你先下去。”声音冷冷的,吓得喜鹊打了个寒颤。
喜鹊看了看眼眸微闭手却在不停荡着秋千的沐知毓,又看了看那冷若冰霜的王爷,脚步慢慢的移动,退了下去。她就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只要王爷对自家小姐不利,她就马上冲上去,拦住他,让小姐跑。
“怎么,王爷就打算在这站着吗?”睁开双目,勾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抬头看着慕容凌澈,用眼神示意他为自己推秋千。
慕容凌澈心情大好,眉眼间不经意的上扬,缓缓走到她的身后,轻轻地推着秋千前后摆动,看着女子娇俏的身姿随风舞动,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一般,异样奇妙。
“不管你信不信,凌一不是我派去监视你的”良久,轻轻地吐出这句话。
“我知道啊。可是我不习惯有人在后面跟着。”
“我只是担心你。荆歌国的皇帝千枫浩夜不是一个善茬,上次的杀手就是他派来的,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危险。”
沐知毓的心里感觉暖暖的,这个冷血王爷,千年冰块脸竟然说担心自己,“你觉得我沐知毓像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吗?”
“我知道你的能力。可是我只是想保护你。”慕容凌澈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他竟然对她说出来了?
微愣,随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如此,便多谢了。”
慕容凌澈的嘴角微微上扬,“女人,你记住,你是我慕容凌澈的王妃。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沐知毓的脸上浮现出笑意,只是浅浅的弧度,却也是倾国倾城。
微风轻轻吹拂着,俊朗男子矫健的身躯站在娇俏美丽的女子身后,慢慢推动着手中的秋千,这一温馨时刻,是如此的和谐美妙又是如此的难得
第十七章 我要帮你()
一眨眼沐知毓在王府里也呆了快一个月了,这个王府里的人对她都很尊重,看来慕容凌澈真的认可了她这个凌王妃的身份,否则自己也不会在这里生活的如此平静安逸。
她好像好久都没有见到他了,据管家说,每天他都早出晚归的,并且回来的时候满身的疲惫,一回府就扎进书房里。
这些时间里,沐知毓大致了解了慕容凌澈的处境,虽然贵为万人景仰的战神凌王,外面却传闻他残暴嗜血,根据自己对他的了解,他顶多算得上是冷酷,而且这也和他从小生活的环境密不可分,亲娘不爱,兄弟不合,而且还失去了原本属于他的江山。自幼征战疆场,长期生活在军营里,不狠如何杀敌,如何振军心,在那样残酷的环境中,若不嗜血,恐怕最后死的便是自己吧。而他一心维系天下安定,却被冠上了冷血、杀人不眨眼的坏名声。
沐知毓隐隐猜得到,皇上和太后一定会有所作为,所以他现在的处境是更加凶险了吗?
正在她坐在园中冥想的时候,喜鹊带着风流潇洒的萧落羽走来了。
“小姐,萧少将军到。”
沐知毓微微抬头,淡淡朝着喜鹊挥手,“喜鹊,你先下去吧。少将军请坐。”
萧落羽一脸的惊愕,这个女人,今天怎么这么客气了?随即又恢复之前的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状态,“怎么,我们的凌王妃是见不到澈寂寞了,所以来找我消遣一下?”
眉头淡淡一撇,这个家伙怎么老是这么没正形,难道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吗?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他,正事要紧,“我看的出来,你和慕容凌澈关系不错,而且你对他是真心的,否则也不会一再的试探我是否对他有威胁。”
目光一沉,但转瞬即逝,“怎么,看我和澈关系好,吃醋了?”
强迫自己不和他一般见识,调整状态继续说道,“我想知道你的势力,对于他来说有多大的分量。”
“怎么,难道你怀疑我会对澈不利?”顿时收敛笑容,冷冷的盯着她。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沐知毓气极,这个人不仅自以为是,还蠢得可以,“我知道现在形势对他很不利,太后和皇上绝对不会按兵不动,所以我想帮他。在再此之前,我想确定,作为他唯一信任的好友,能够帮得上他的几率有多大。”
萧落羽直直盯了她片刻,突然大笑起来,“看来澈真是娶了个好王妃啊。不仅长得美若天仙,而且还深藏不露,最重要的是有为夫分担的觉悟。”
沐知毓听他这么一说,怎么感觉这么别扭,“你不要误会。我和他只不过是互相合作的关系,他给了我庇护,我自然也要为他做些什么。一句话,你帮还是不帮?”
“帮,当然帮,就算是你不说,我也会帮澈。只不过他这个人太顾念亲情了,这么多年,一直隐忍,可最终换来了什么,还不是一直被猜忌,他们根本就容不下他。可是不管我怎么劝,他都不愿意向他们出手。无奈这些年我只得暗中替他培养一些势力,希望在最后的关头,能够帮得上他。
你也知道,我爹是大将军,手中握着紫翎国三分之一的兵马,而他这个人向来古板,一直保持中立。三分之一的兵马在澈手里,世人都以为剩下的那三分之一便是在当朝丞相晏粟手里。丞相是当今太后的亲哥哥,也是澈的舅舅,但是不知为何,晏家好像从来不承认澈的存在,和太后一样,眼中只有皇上。我一直努力,在先皇还在的时候,便当上了少将军,我现在手中握着数万兵马,其实都是从晏粟那个老狐狸手中夺来的,现在丞相手中,恐怕连四分之一都不到。你放心,我爹就算是不站在澈这一边,也绝对不会站在皇上以及那个老狐狸一边。”
萧落羽眉飞色舞的说着,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现在你知道我的势力能否帮得到澈了吧。”
沐知毓静静听他说了这么多,也由衷为慕容凌澈感到欣慰,虽然没有亲情,但他至少还有友情,“慕容凌澈有你这个朋友是他的运气。”
“我倒是觉得,他娶了你才是走了狗屎运。”生平第一次对这个千年冰块产生羡慕,竟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