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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李邱生?不行。
那个姓李的,自己的生意都不干净,单靠他,是靠不住的,只怕会反过来成了李邱生的挡箭牌。
而那傅恺庭也同样不靠谱,这次的事情,可不就是傅家的人挑起来的吗?
思来想去,也只有戚五爷了,不涉政、不行商,却有着大家都得靠边站的世家背景,天大的事,也得给他一个面子,挑戚五爷做靠山,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
有事相求,必先要投其所好。
陆青知道戚五爷是个戏痴,所以才特请来了梨花苑的秋倌,给他们唱堂会。
“五爷,您看,这秋倌唱得还真是不错啊!”
戚五爷脸上带着笑,一副痴迷的表情,倒像是没听进陆青的话,半天才点了点头:“好。没想到陆老板也爱戏。”
“不过是略知些皮毛,附庸风雅罢了,比不得五爷,五爷,您是真懂戏,所以陆某才独请了您来听这个堂会。”
戚五爷也是个明白人,这个陆青跟他从无什么利益往来的,此番又是特地将他请到陆家,又是叫秋倌给他唱戏的,定是另有所谋。
“就看陆老板说的是哪种戏了。”
戚五爷近来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知道傅家那位大少爷抓了不少大烟贩子,陆青这个人,想来手上也不干净,这会儿是找后台来了。
“五爷是个爽快人,那陆某也就不迂回客套了。”陆青推了推圆片眼镜,满脸的市侩气息,“傅家那位大少爷,您应该见过,年轻气盛,上来就直捣咱夜城的地下买卖,说来惭愧,陆某还真是因此有所损失呐”
戚五爷心中冷哼,他不是生意人,可也知道,陆青所说的地下买卖指的都是些什么。
夜城在几年前就明令禁大烟,可只要有人想抽,就有人敢卖,谁叫大烟这东西的油水多呢?但凡在夜城有些背景势力的商人,还不都有所染指?
哼,谁都不比谁干净!
如今这位傅大少爷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才来夜城多久,就敢拿这买卖开刀?就怕威信没树立起来,倒先被人给掰倒了。
“这生意场上的事,戚某怕是爱莫能助。”
“戚五爷这就过谦了,在夜城还有敢不给您面子的人?”陆青挥退了台上唱戏的人,亲自给戚五爷又添了一杯茶,“有些东西,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情?”
“诶,别,这我可担待不起。”戚五爷连瞧都没瞧陆青一眼,站起身来,就要走。
他也是知道的,像陆青这样唯利是图的人,深交不得,还是不要有关系的好。
陆青讪笑了几声:“五爷别这么急着拒绝陆某啊,陆某也不敢劳烦五爷,只希望五爷在必要的时候,能出面保陆某一命,这乱世之下,陆某也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不是?”
说着,陆青朝身边的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立马捧过来一个木匣,匣子中放了二十条金鱼。
“五爷,您觉得怎么样?保我陆青一条小命,还不是您五爷一句话的事?这买卖划算吧?”
戚五爷瞥了一眼那只匣子,清了清嗓子,随即又坐了下来:“戚某以为,二十条金鱼,就能换陆老板一条性命,是不是也太过廉价了?”
陆青愣了一下,叫人把木匣子拿了下去,挨过去,压低了声音:“五爷说的是,这自然是不够的。”
暗自抹了把汗,陆青心里盘算着,这个姓戚的,如今是想狮子大开口,不准备放过他了。
“哼,狼狈为奸,都不是好东西,你说是不是,浅生?”秋倌站在廊后面,远远看着那边说话的两人,身上还套着戏服,勾脸之下,看不清明具体的表情,只是眼眸子里,尽是鄙夷。
许久都没有得到回复,秋倌才发现,一同跟来的黎塘早就不知去向。
原本,陆青请的只有秋倌一人,黎塘是非要跟来的,秋倌见他好不容易有些生气,对外面的事情有了兴趣,可不马上就答应了,也没细想他的目的,如今看来,他怕是奔着陆宅的某样东西来的。
四周都是陆家的人,秋倌也不敢问他们,这要一问下去,指不定会害了黎塘。
借着换装的名义,秋倌在陆家游走,好在这会儿陆青的注意都在戚五爷身上,顾不上他。
陆家是个仿西式的小公馆,楼上是住房,书房和厨房等,都在楼下。
十商九奸,陆青是个胆小心细的人,但凡重要的文件,不可能会放在隔了一层楼的书房,否则,他夜里怕是睡不好觉的。
这么想着,秋倌自以为,黎塘要是冲着陆家的什么东西来的,十有**会在陆青的房里。
而此刻,正在房内查看文件的黎塘,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一个翻身,手里顺势抄起一支钢笔,躲在门后,将笔尖对准了门外的人,只要有人进来,他绝对能一招致命。
门被打开一条缝,一只穿了藕粉色花旦鞋的脚踏了进来,黎塘立刻明白过来,来人是谁,收了钢笔,一把将人拉了进来,重新又关上了门。
“浅生!你真在这!”
“嘘!”黎塘作了个噤声的动作,伏在门上,似乎没有人跟过来,才稍稍放下心来,“你怎么来了?”
“这话该我问你吧?”秋倌双手环在胸前,男人的声音,配上这女娇娥的打扮,着实有些古怪,“今儿我带你来了陆家,你就不打算跟我解释解释,你的目的是什么?”
黎塘将钢笔放回了原位,刚要说话,就听见了上楼的脚步声,忙不迭一把掳过秋倌,在门被转开的一瞬间,朝着窗户外面就径直跳了下去
第六十七章 陆家(加更)()
门被扭开的一瞬间,黎塘一把掳过秋倌,朝着窗户外面就跳了下去,单手扛着秋倌,另一只手抓着墙沿,借力缓冲。
平稳落地后,秋倌还没缓过劲来,就又被黎塘拽着往边上躲。
“五爷,请。”
房里,陆青站在门边上,朝着身后的戚五爷作了个“请”的手势,话音刚落,就发现窗户不知道被谁打开了,心中一惊,忙不迭扑到了窗户边,伏在窗台上,朝下面张望。
“陆老板这是怎么了?”
戚五爷虽是看出了些端倪,却也不明说,装着糊涂,在这世道下,越是看上去精明的,就越是容易成为众矢之的,总是落不得一个好下场的。
俗话说,傻人有傻福,糊涂一些,纨绔一点,听听戏,逗逗鸟,他戚五爷的日子,可不比那些人要好过得多?
听见身后的声音,陆青这才觉得失态,忙关上窗,回过身来笑道:“外头起风了,我这不是怕五爷被吹得不舒服吗?”
“陆老板是怕这风会卷走你什么宝贝吧?”戚五爷也不过去,就站在门边上,“既然起风了,我也该回去瞧瞧我那些鸟儿了,替我向秋倌问个好,说五爷下次去梨花苑再听他唱戏。”
听戚五爷说要走,陆青忙追了过去,刚想说什么,瞥见戚五爷去意已决的神情,再留,就是他不识好歹了。
爷就是爷,来的时候,你得好生伺候着,他要走了,你也不能不懂规矩,强留人家。
“那五爷,我叫人送送您?”
“不了,我自己有车。”
陆青看着戚五爷的背影,脸色阴沉下来,有些懊恼的意味,半天才叹了口气。罢了,来日方长,这事急不得,只要五爷对他手里的金子还感兴趣,这靠山,他势在必得。
不过,眼下令他心中忌讳的,是这扇被打开的窗户——究竟是谁,趁他不注意,溜了进来?
将屋里的东西都盘点了一番后,没少什么,所有物件的摆放位置也没有问题,可这个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明明是有人进来过了,却什么痕迹都没留下,根本摸不透对方为何而来。
“那两个唱戏的呢?”
家里的仆人都说没看见,陆青暗骂了一声,这回难不成是他引狼入室了?
“哟,陆老板,您找我们这两个唱戏的,有何贵干啊?”
听见楼下的声音,戚五爷心中一颤,马上换了张嘴脸:“这不是起风了,我得把你们好生送回去。”挥退了下人,陆青佯装知道了什么,“不知道秋倌老板进陆某的房间,是想找什么?”
陆家虽比不得李家守备森严,可也不是谁都能出入陆家当家的房间的,家里除了刚走的戚五爷,不就只剩下眼前的两位,嫌疑最大吗?
秋倌心中一颤,真以为是留下了什么痕迹,叫人发现了,身后的黎塘不动声色地抓了他手臂一下,提醒他不要自乱方寸。
“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