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章。
“琴老板刚来就要走?我这儿可有好多姑娘都是您的戏迷呢!”
黎塘刚要说话,就瞥见了二楼楼梯口处站着的宗探长,正遥遥望着他。
秋倌一去,梨苑能被搬上台面的,就只剩下穆楼、钦司和黎塘三人,这三人,如今数黎塘名头最大。
一是确实唱得不错,二是后台站着的人是姓戚的两位,三嘛,自然是黎塘这模样眉清目秀,自然更招人待见些。
一眼看过去,谁还不喜欢多瞧两眼长得好看的?
“多谢姐厚爱,琴某突然想起些琐事来,改日再来。”
说着,黎塘就要走,倒不是怕了宗探长,只是不想现在就跟警署的人有所牵连,他的很多计划才刚刚开始,要是现在就跟官家的人扯上,怕是又要给自己添上不少的麻烦。
见黎塘要走,姐二话不说,伸手就拉住了他,黎塘被她拽住,下意识地回头皱眉瞪眼,险些就直接甩开。
姐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人,意识到了黎塘的不快,立马自己松了手,笑道:“诶,琴老板,既然来了,就玩得开心点儿,琐事,留着今后再去处理。事情嘛,永远都是做不完的,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她倒是想得开。
宗探长不紧不慢地从楼上下来,黎塘现在已经开始怀疑,姐是不是跟宗探长串通好了,故意要拖住他的。
“姐这是什么意思?”黎塘朝着姐的身后挑了挑眉,现在宗探长跟他们之间也就隔了五六人的距离,要不是怕闹出什么动静来,宗探长怕是早就冲过来了。
明白了黎塘所指为何,姐愣了一下,故意回头假装看了一眼:“琴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
“琴某这才从‘铁笼子’里出来,姐这是想让琴某再进去一趟?”
前些日子,黎塘被李邱生弄的,直接在牢里待了好一段时间,人尽皆知,这会说的“铁笼子”大抵也就是指的那里。
“这哪能?”姐故意装着糊涂,“琴老板觉得我这里想铁笼子吗?您说,是哪里让您不痛快了,立刻叫人去改,我这主人,还能让客人不舒坦吗?”
黎塘又瞄了一眼宗探长,见他没有再靠过来的意思,就索性又坐下:“既然这样,琴某正好有个烦恼,想要请教一下姐。”
择日不如撞日,既然进了这里,与其被人盯着,又空手而归,还不如趁现在正好姐也在,问点事情出来。
第三百七十三章()
“既然姐这么客气,琴某就不推脱了。”黎塘索性又坐了下来,要了杯酒,“这些天来,一直有个疑问怪在琴某的心头,现在不知道姐方不方便,给琴某解答一下。”
黎塘这突然的转变,倒是让姐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不过是答应宗探长帮个忙,把琴浅生给拦住了,谁知道这姓宗的,躲在人群里不过来了,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现在好了,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也得上。
姐也坐下,瞧了瞧吧台,同样要了杯酒:“琴老板请说,这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不会隐瞒。”
“姐不比这么紧张,琴某只是想向您打听一个人。”
“谁?”
“柳凝。”
这两个字才刚说出口,姐的手就一颤,差点没拿稳就被翻了出去,她可从没在客人面前这么失态过。
“琴老板打听这个人做什么?”姐的表情显然不太好看,声音听上去也颇不自然。
故人已去,多少年了,都没有敢在姐面前提起“柳凝”这两个字,今天黎塘这么突然提起,姐没有半点的心理准备。
而让姐想不明白的是,黎塘是怎么知道柳凝这个人的,自从那件事过后,夜城就再没有柳凝这号人物了,更没有人敢提起她。
黎塘凑过去,跟姐耳语了一阵,过后很久,姐都没有声音,只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就愣怔在那。
黎塘也不着急,慢慢悠悠地喝着酒,时不时瞥一眼人群中遥遥盯着他的宗探长,这个探长当得可真够窝囊的,抓个人,问个话,都得瞻前顾后。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半天,姐才缓过劲来,可眼神里却依旧是不信任,不知道黎塘跟她说了什么,她会有这种反应。
“琴某有什么立场拿这种事开玩笑?”
“她现在在哪?”姐刚问完,就觉得这里人多眼杂,有些不妥,起身来,邀请黎塘往楼上的房间去,“琴老板,楼上请。”
姐领路,黎塘举着酒杯对着宗探长遥遥敬了一杯,勾了勾嘴角,才跟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在宗探长眼里看来,简直就是**裸的挑衅。
他早就发现是宗探长是警署的人了,也早就应该明白宗探长的目的是什么,可他就是不愿意配合,单纯不愿意配合而已。
而这一点,更是让宗探长对黎塘有了深深的怀疑和不满。
“这里就是柳凝过去的房间,想什么想说的,就在这里说吧。”
姐将黎塘领进了一间已经被二十多年没人住的房间,里面很大,陈设华丽,却很整洁,一眼看过去,放的虽然都是些贵重的东西,却没有艳俗的气息。
“我想知道,当年是谁带走了柳凝。”
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直截了当。只要知道是谁带走了柳凝,就等于是知道了,谁是莫念凝的生父。
黎塘有一种预感,那个男人不会是一个普通人,试问千百度的魁看上的人,会是什么平庸之辈吗?
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当初是,现在也一定是出人头地了。
柳凝现在是半疯半傻的,想要直接问她,是不可能问出什么来的。
起初,黎塘只是好奇,不过,既然来了千百度,撞见了这里的老人姐,他倒正好趁机问一下,也借这个机会,反过来摆脱了宗探长。
黎塘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才坐下,屋子里纤尘不染,二十多年没人住,还能保管得这么好,可见柳凝在姐的心中,是什么样的地位了。
床头柜上,放着柳凝当年的照片,只是侧颜,跟莫念凝确实有几分相像,乍一看,倒确实会认作是同一个人。
“琴老板,有些事情,它都已经过去了,再把它翻出来,也未必能见得了光。”
姐对于当年的事情,其实是一点儿也不想再提起,柳凝称呼她一声姐,她也确实将柳凝当做是自己的妹妹看待,怪只怪柳凝太过天真,在千百度这样的地方待了这么久,早该看清一些事了,却还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
结果,把自己搭了进去,再也没能回来。
这一直是姐心里的一块疙瘩,在这里从事的各位,平日里都不敢再提起,就连背地里,也没有人敢提“柳凝”两个字。
“既然姐不愿意说,那我就告辞了。”
黎塘起身要走,刚走到门边上,就被叫住:“等等,琴老板,你还没告诉我,那个人,她现在在哪?”
“姐既然不愿意再提起往事,那么跟过去相关的人,姐也一并忘了吧,还是不要见的好。”
黎塘这话里的意思,姐当然明白,他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什么消息都没得到,却想从他嘴里套到什么,他能干?
“琴老板留步。”姐再一次地挽留,对于黎塘知道的事情,她实在是太想知道了,“告诉你也未尝不可。不过,琴老板不会是在故意糊弄我吧?我把你想知道的告诉你了,那你”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姐解开了琴某的困惑,那琴某也一定把姐想知道的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姐终究是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了一丝疲惫:“琴老板坐。”
转而,她拿着柳凝的照片看了很久,才道:“你想知道,当年是谁娶走了柳凝,我可以告诉你,但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能再追究下去。”
对于姐这样的话,黎塘有些困惑,究竟是什么人,让姐这么忌惮?凭姐这么疼惜柳凝,要只是一般的人物,恐怕早就被姐找的人弄死了。
可如今,姐却连提起那个人都显得畏畏缩缩,似乎是见不得人一样。
“他姓傅。”
这一句话,才短短三个字,却有如晴天霹雳一样,刺痛着黎塘的神经,姓傅不会这么巧吧?
不,不会的,这世上姓傅的多了去了,不会是他想象中的那一个。
“琴老板,姐只能这么说,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才问的当年的事,但是就算知道了,也无济于事。”
第三百七十四章()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