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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门当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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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晟涵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瞪大了眼睛,浑身都在发着颤,脚下一软,后退了几步后,靠着墙“扑”地一声跪倒在地。

    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当年他要不是不甘清贫,执意要离开关林村,出去谋生计,这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瑾梅不会葬身火海,这个孩子也不必遭受这么多无端的痛苦

    是他的错,这都是他的错!

    闭着眼,白宸一动不动的,眼角似乎有些湿润,声音低低的,带着不易发觉的颤音:“那天,我亲眼看着我唯一的归宿,受尽了凌辱,葬身火海你明白那种感受吗?”

    黎塘一怔,他明白,他当然明白,那种被世界遗弃的孤独感,那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最后,一切都只化作恨意,连活着都只是因为那对命运的仇恨。

    趁黎塘松懈的空档,白宸反手顶了一下黎塘,跳着挣脱出来,一把掏出了枪,黑色的枪口对准了黎塘,咬着牙关,四目相对,很久才蹦出两个字:“让开。”

    黎塘只是抿着唇,看着眼前这个情绪依旧失控的人,却没有要退让的意思。

    “让开!”

    白宸发狠地吼了出来,而黎塘身后的徐晟涵只是呆呆地跪在那,头靠着墙,一副颓然的样子,十八年了,他离开了十八年,却没想到父子相认的局面会变成这样。

    “够了!”黎塘同样瞪着发狠的双目,吼了回去,一把抓住枪口,向前走了一步,“什么都不懂的人是你!”

    白宸一下被镇住,什么都说不出来,虽然黎塘平日里就没什么好脸色,却也从来不会露出这般如同修罗恶鬼似的可怕神情。

    “你只知道他离开了近二十年,那近二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知道吗?”

    抛妻弃子,离乡求荣,不论发生过什么,他都无法原谅徐晟涵。今生今世,他都是姓白,不姓徐。

    白宸看了一眼庙深处颓然跪坐着的徐晟涵,心里顿时升腾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愤恨,有不甘,甚至还有些许他不愿承认的怜悯和想念。

    黎塘不愿再与他打下去,毕竟是相处了十年的同僚,哪怕两人平日里的交集并不多,情谊总还是有的。一个错手,将猝不及防的白宸拉过,对准了他的后颈就是一记手刀,白宸立马迎面倒了下去。

    剩下扶着白宸的黎塘,和一味失神的徐晟涵面面相觑。

    等到白宸醒过来的时候,已近黄昏,期间,徐晟涵什么都不愿说,黎塘也无可奈何,只好默默地守着这父子俩。

    徐晟涵的容貌依旧保持着十八年前的样子,十八年的光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他在十八年前就已经逝世了。

    白宸摸着后颈,坐了起来,身上传来的细细密密的痛感提醒他刚刚那些都是真的,那个余先生,便是他苦苦寻找了十年的徐晟涵。

    手里的枪已经不在了,说到底,要不是趁着刚刚那股狠劲,他怎么都不可能跟黎塘动手,这会算是冷静了下来,不再像疯了一样地扑上去。

    “小宸”

    “闭嘴!你不配喊这个名字!”语毕,白宸瞥了一眼一旁坐着的黎塘,嘴里接着又暗骂了几句。

    静默无语,庙外面传进来的黑鸦的叫声,带着特有的苍凉和恐怖感。

    “你是该恨我。”徐晟涵突然站了起来,朝着白宸走了过去,黎塘这次却只是远远地看着,不再插手,“抛下你们母子俩,确确实实是我的过错。”

    白宸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向他跪下的男人,握紧的双拳却突然打不出去了。

    “你一句是你的过错就完了?你知道那几年里,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吗?你知道这个看似淳朴的乡村里,有多少因为嫉妒而作恶的人心吗?”白宸越说越激动,额角爆出了青筋,一把提起徐晟涵的领子,“你他娘的知道有个人临死前嘴里还喊着你的名字吗?!”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白瑾梅至死,嘴里念着的都是徐晟涵的名字,还有这首情意绵绵的上邪,可徐晟涵呢?居然忍心抛下他们不管不顾这么多年,他何以能够原谅?

    历经十年,他总算找到了这个男人,却被告知那人早就死了,眼前的不过是个鬼魂,就好似拼尽了浑身的力气,却一拳打空的那种无力感,令他不知所措。

    徐晟涵本就心中有愧,被白宸这么一逼问,更是觉得无脸再见他们母子俩。

    “十八年前,他就已经死了。”

    一旁的黎塘叹了口气,插了一句,声音听上去很平静,可于白宸来说,这却是另一个天大的打击。

第三十二章 坦言() 
“十八年前,他就已经死了。”

    人生在世,十有**不如意,何况在这乱世之下,不知藏了多少的无奈。

    白宸浑身一震,脑子里“轰”地一声,突然松开了揪着的徐晟涵的领子,指着黎塘就是一顿臭骂:“你放屁!黎塘,你跟他非亲非故,到底是收了他什么好处,要这么替他说话?!”

    “你到底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黎塘突然抬眼瞪着白宸,眉间紧锁,坐在靠墙的地方,沉着嗓子,声音很低,却给了听的人又是当头一棒。

    白宸咬着牙关,同样瞪着黎塘,许久才移开视线,斜睨着那个跪着的男人。

    年轻的身体,三十出头的容貌,任谁看,都只是他兄长的样子。

    十八年他真的如黎塘所说的,已经死了十八年了吗?

    黑鸦扑扇着翅膀,落在破庙的窗台上,墨黑色的眼珠子转来转去,盯着里面这三个静默无语的男人,停留了片刻,忽地嘶叫了一声,就飞走了。

    被这一声叫声惊醒,徐晟涵的眼神一动,深吸了一口气:“这一世是我负了你们母子,纵是死,亦不足惜。没曾想过,在二十年后,还能再见你一面,心愿已了,别无他求。欠你们的,唯有来世偿还,当是做牛做马,也无怨无悔。”

    白宸握着拳头,浑身发着抖,却怎么都下不去手。

    原以为见到这个男人,便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若他已经死了,就毁了他的魂魄,叫他灰飞烟灭,才足以解恨,可如今人就在面前,却好似有一道阻力,不让他出手。

    黎塘远远地坐着,嘴角还挂着殷红色的血迹——是被白宸那一拳打的——隐隐传来丝丝的疼痛,倒不是怜悯徐晟涵,只是觉得他若想要转世为人,也要看他的造化了。

    接下来要讲的,将会是一个很长的故事,徐晟涵起身来走了几步,扶着佛台坐下,表情宛若顿悟后的释然,又仿佛只是心死。

    “二十年前,徐家受小人构陷,家道中落。大难临头各自飞,我那些姑妈侄舅没有一个愿意出面救济的,人人对我唯恐避之不及”

    昏黄色的光透过破庙的门窗,洒了进来,尽是柔和的光彩。徐晟涵坐在那,声音低低地,将过去二十年的事情娓娓道来,又好像只是自己在怀想。

    二十年多年前,徐家与白家交好,到徐晟涵这一辈时,两家人更是结下了亲事,门当户对,两情相悦,本当是天大的好事,可没曾想到,徐家遭受小人构陷,突遇横灾,纵是万贯家财,也没有留下分毫。

    徐家老爷因为这事气得一病不起,含恨而去,树倒猢狲散,彼时依附着徐家本家过活的叔侄舅婶,顿时逃得一个比一个快,别说是仗义疏财,连口热饭都不肯施舍。

    无奈之下,白瑾梅变卖了嫁妆,又像娘家人讨了些钱财,好说歹说,将徐晟涵劝去了边远偏僻的小村落里,也便是关林村。白瑾梅想着,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就算日子苦一些,于她来说,那也是甜的。

    可徐晟涵不这么想,他才二十多岁,正是风华正茂,施展抱负的时候,怎能甘心就此在山野乡村中做个莽夫,无为而终?

    离开了关林村,驱车直入,去了夜城,却没想到那会是一条不归路。

    “我就是在夜城,认识了你的父亲,唐谦。”徐晟涵的目光笃定地望着黎塘,听见“唐谦”这两个字时,不紧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徐晟涵的眼神也认真起来。

    张了张嘴,很久才发出声音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出事的时候,黎塘不过是个幼童,记忆里除了那场大火,什么都忘了,就连梦中爹娘的长相,都是模糊的,只记得有人曾温柔地一声声唤着他:“宁儿、宁儿”

    “人如其名,你父亲他是个仁厚、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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