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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错了,错的东西,怎么会有对的结果?
可是,穆楼不明白,这世上其实本就没有绝对对的或者错的东西,一切都由心而定。
如果一个决定在世人眼里是对的,但你却因为这个决定而痛苦,甚至是饱受煎熬,那么这样的决定才是错得离谱。
穆楼刚想说什么,就被黎塘抬手打断,指了指门口,穆楼立刻就会意了。
“你在干什么?”
门口果不其然站了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像是在偷听,穆楼认识这个人,是跟在秋倌身边的小伙计,叫阿才。
门一拉开,阿才显然被吓了一跳,不知所措,这梨花苑的几位角儿,可都不是什么善主,就这么被发现偷听,非得被教训一顿不可。
“穆穆老板我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去账房领了钱,走吧。”穆楼不想跟他啰嗦,看在是秋倌的人的份上,他也不想动手把人怎么样。
伙计一听就急了,这哪能怪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赵班主要他盯着,他总不能阳奉阴违吧?怎么说,这梨花苑也是赵班主在当家,几位角儿再怎么厉害,也都是赵班主的徒弟。
“等等,你进来。”黎塘坐在屋里,只手支着下巴,若有所思,“是师傅让你来偷听的?”
阿才点了点头,不敢说话,无论如何他都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家里的开支都指望着这点工资呢,何况在这跟着秋倌,秋倌有时还会给他一些钱。
“你回去告诉师傅,就说找着秋倌师兄了,不过师兄心里闷得慌,在我那住两天,叫他老人家就不用担心了。”要是被赵班主知道,周芳兰为了傅书朗和秋倌的事找上门来,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来。
阿才打刚刚就在门口了,听见了不少,可黎塘要他转告赵班主的,明显就是瞎话,要不然也不可能一听说秋倌不见了,就急冲冲地赶过来了。
“可是”阿才很犹豫,毕竟这事,两边都不好得罪,真是叫他难做人了。
此事不宜声张,既然秋倌是穆楼藏起来的,说明他也就是心情不太好,需要静静。
“没什么可是的,师傅要是问起来,有我担着。”黎塘有些不耐烦地挥退了伙计。
梨花苑毕竟不是什么清净的地儿,秋倌要是自己不想回来,就算找到了他的人,也未必能带得回来。
阿才一走,穆楼倒是又笑着打量起黎塘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浅生,你这么骗师傅,不怕师傅教训?”
“又不是第一次了,不怕了。”黎塘看着穆楼将门又关上,“现在能告诉我,他在哪了吗?”
言下之意是,我都替你担罪过了,你总得把人的下落告诉我,不然师傅要真的想教训我,那我不是太冤了?
穆楼这才明白过来黎塘的这点心思,搞了半天还是被算计了进去。
“你就这么确定,是师哥我把秋倌那小子给藏起来了。”
黎塘不说话,只是坚定地看着他,点了一下头。
穆楼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个聪明的师弟,也不是一件好事,总觉得很多事情就被一眼看穿了,把秋倌藏起来的事是,还有虽然表面不满秋倌,实则还是把秋倌当做师弟的心情也是。
全都没能瞒过黎塘这双眼睛,也真是奇了怪了。
“带你去见他,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绝不多嘴,也绝不对秋倌师兄来硬的,强要他回来,更不会把这件事的原委告诉师傅。”穆楼还没把话说完呢,黎塘就兀自把他担心的全给交代了出来,“这样放心了吗?”
话被抢了,穆楼也只有笑的余地,指着黎塘,表情也有些说不出的好笑。
“好,你想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最好就是现在。”说着,黎塘就急不可耐似的站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虚得慌,总感觉要出什么事,不看见秋倌的人,他恐怕是不会放下这个心的。
“哎哟哟,就这么急?得得得,你等着,我换身行头再带你过去。”
黎塘这才发现穆楼穿的还是戏服,想必是刚从台上下来不久,这些天他都不在,秋倌也大玩失踪的戏码,梨花苑的大场面,就靠穆楼和钦司来撑了。
据穆楼所说,那天周芳兰来过后,秋倌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夜里突然来找穆楼,要穆楼想办法给他找个藏身的地方。
穆楼本是想嘲讽几句,可看到秋倌那有气无力的样子,也就知道是出事了,一问下来,才知道,原来周芳兰不知道从哪知道了秋倌对傅书朗的那点心思,找上门来质问了。
周芳兰毕竟是出身名门,自小也是有教养的人,自然不会像个泼妇一样要秋倌收拾了那种不该有的感情,然后滚蛋,但是有时候,越是看起来平和的人,与之对话起来,压力就越是大。
具体说了什么,穆楼不清楚,只知道秋倌的反应比起上次的大闹一场,更叫人心急。
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秋倌这样的人,他要是不哭不闹,反倒是情况不妙了。
一来,穆楼想到秋倌毕竟是梨花苑的角儿,这样的情绪是肯定上不了台的,上去了,也只会是砸场子,倒不如让他出去找个地方静静,调节一下心情。
二来,也确如黎塘所说,就在穆楼表现再怎么嫌弃秋倌,可心里始终还是把他当做是师弟的,两人打小这么深厚的情谊,不是说没就能没的。
“到了,下来吧。”(。)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失踪()
“到了,下来吧。”
一路上,听着穆楼絮絮叨叨着秋倌的事,黎塘才没昏睡过去,好半天来了条老巷子,车在巷口停下,穆楼就戴了帽子,叫黎塘下车了。
这巷子离梨花苑不算近,开车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这附近虽比不得市中心那么繁华,但布景装潢之类的,比起褔郢路这样的地界就又好上几个层次了。
穆楼说,这里是他过去买的一处宅子,空了好些年了,本想着今后要是成家了,或说离开梨花苑了,就回这里来住,所以一直都安排了佣人在这打扫。
却没想到,自己还没住上的宅子,倒是被秋倌先享受了一番。
“穆穆老板?!”
门一打开,里面的人就是一副受惊的表情,又不像是因为穆楼突然前来的惊喜,倒像是一种惊恐。
黎塘跟在穆楼的后边走了进去,宅子不是很大,也就够七八个人住,院子里中了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倒是另有一番情趣,想来穆楼的晚年要是在这过的,那也算是得了个清净。
“穆老板,您怎么突然来了?”
许是穆楼也听出来一些不对劲了,皱着眉反问道:“什么时候我来这,还要跟你知会了?客人呢?”
“客人”那佣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客人今天早晨说要出去散散心,然后就”
话没说完,就没敢说下去,“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穆老板,都是小人的错”
不用再多说下去,穆楼和黎塘就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秋倌失踪了!
这一次是真的。
他究竟是出去散心被人掳了去了,还是自己有意要离开?
“他往哪走了?”黎塘一下就坐不住了,揉了揉眉心跳了起来,“有谁看见了?”
那佣人只管低着头伏在地上,不敢说话,这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本想着尽快在被穆楼发现之前找回来的,结果谁想穆楼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问你话呢,哑巴了?”穆楼也是气不过,看着脚边那个战战兢兢的人,差点没一脚踢上去——这个不中用的家伙,连个人都看不住。
“往往码头方向去了”
坏了,去码头了?!不会是就此离开夜城了吧?
黎塘和穆楼的心里都在俺村着,想着各种可能发生的事,确实越想越觉得心慌,要不是离开夜城,难道是跳海了?
不能,这不能,秋倌怎么会跳海?他这么一个骄傲的人,还会因为周芳兰的几句话不要命了?
这么些年来,他能一点点爬上来,成了名角儿,再难听的话都听过。
“我去码头。”
穆楼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黎塘已经跑出去了,只留下这么一句话,穆楼刚要追出去,就又折了回来,朝着跪在地上的人道:“客人走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
那人努力回想着,可又或许是因为压力和恐惧的双重夹击,使他的思绪一下子就断片了,想了半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