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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要一脚迈进去又觉得不妥,蹲在地上仔细的检查。她没有看花眼,是一条细细的金线,稍不留神就会触动机关,她想要用匕首划断金线,刚触碰金线的边缘,左方出现“叮叮当当”的和弦,古老的扬琴发出的合声,如流水般动人,渐渐的上面,右面,似乎在这宫殿里演奏的有上百种乐器,莫笙拍拍脸,顷刻就像进入宫廷中享受那细水长流的乐曲。她晃了一圈,那是宫乐的排场,通过金线控制节奏来奏出音乐。
她想要动,动弹不得,思考,脑子跟不上她的运转。“冥乐”此音入耳,便中心魔。莫笙强打起精神,手掌心的血液已经干涸,现在手心又麻又痛,这会儿硬生生的又划了一刀倒是没了知觉。
六根清静,神清气爽啊!她将自己的血,涂在眉心,眼角,鼻翼,耳侧。
封住七窍,这会儿莫笙才干大大方方的进去。这里没有值得让人兴奋的东西,除了宫乐,豪华的装潢,就是一个用翡翠雕刻的麒麟台,台子上镶嵌着一个檀香木制的盒子。梅花的纹路,栩栩如生,让她一时之间分不清是檀香还是幽幽的梅香。
盒子本没有上锁,里面是一个破旧泛黄的羊皮卷,让她失望了,上面没有她想要的这墓地的地图,一片空白。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她从腰间抽出军用水壶,将小瓶盖的水阴到了上面。羊皮卷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火柴,她又尝试着用火柴,微弱的火苗,对这笨重宽厚的羊皮卷没有丝毫作用。
莫笙一咬牙,算了今天就当自己献血了,她将还未愈合的伤口又活生生的挑破。刺痛感,肿胀感。她将血涂在上面,隐约的她看到一排排字体,后面是墓地的地图。
生死契约,这******是卖身契啊!这是不就是冥婚的订婚契约,莫笙当场就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早知道就该拿着银票远走高飞,谁知道她要面对的是个什么鬼!!!!
那一排排红色的字体,上面是古文小篆,认起来有些吃力。凡签下此书者,必将生死相依。这是莫笙翻译出来的大白话。鬼才和你生死相依!
莫笙拿起羊皮卷,翻看后面的地图,这真是满满地心机,满满地算计。不对,这冥冥之中就好像有人将故意要将她和凌晨分开,让她来到这里,签下这生死契约。
她在的地方是主墓!而这个岔道口的机关,明明是在凌晨那条路,只有将那条路都走完才会来到主墓。有人在放水?更准确的是说,她在明,那个人在暗,轻松的将他们玩弄于鼓掌间。
离开这里,只能离开这里,然后毁掉这里!莫笙原路返回,她冷冷的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背后有人在盯着她。她回头用手电照向身后,什么都没有,可能是太紧张了!这他妈随便的就跟一个鬼定了冥婚,谁能不紧张?
第八章云丰()
莫笙按照地图,在另一条路离出口较近的地方,悠闲等着凌晨。
她按耐不住,想上前迎迎凌晨,毕竟自己一个人回去。把他留到这里,莫家和外国人那里都不好交待。
手腕处奇痒,在打开古檀香的木盒后,就火烧火燎的。这,这是一朵妖艳的未央花,栩栩如生的印在手腕上,像是纹身,任凭莫笙的揉搓,依然盛开的妖娆。
“你怎么在这儿?”凌晨的道袍破烂不堪,自己的道士帽早已经不翼而飞,裤子的一条腿撕裂成了短裤,荡在脚踝。那裤子上粘的全是棉花套子。腿上,脸上全是擦伤的痕迹,俊脸上满是疲惫。
莫笙见他这狼狈的样子,不忍心捉弄他,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我这儿有出去的地图。”
“你******真黑!”凌晨觉得莫笙就是老天排来整蛊他的,无辜的外表下隐藏着腹黑的心,她的外表给人一种女学生的感觉,和她接触之后就能明白,她贼这呢!
“我也是刚得到地图。”她上他身后寻了一圈“血眼蜘蛛呢?”
“死了!”凌晨轻描淡写,多亏了血眼蜘蛛替他挡了不少机关,要是血眼蜘蛛不追着他,就连墓里的机关都能玩死他。
“你还要鬼王的尸体吗?”她挑衅的拍着他的肩头。
“应该没有什么鬼王的尸体,这里就是座空墓。”凌晨想起了什么“趁煞还没苏醒,赶紧去找我师傅。否则咱们都要一起玩完”他可没忘自己一把桃木剑就把那个追他,追的快吐的血眼蜘蛛给解决了。
“算你聪明,鬼王是鬼,只有魂没有遗体”说完莫笙脊背凉凉的,似乎有人在她的脖颈上吹气,冰冰凉凉。
“你的手腕?”是未央花,转眼间就消失在她的手腕,他揉了揉眼睛。
“快走吧!”莫笙私心想着,如果凌晨的师傅是个不慕名利的高人就不会让他下墓了,也不会给那些富贵人家做法事。所以她不能问他师傅关于冥婚的事,只能去莫家祖籍去翻。可莫家祖籍又在莫天山的手里,莫笙的思想波动一波接着一波。
两个人,是从后山的山洞出来的,那里是天然的喀斯特地貌。从上面的岩石上往下滴水,岩石和透明玻璃似的,大多是上了年头,水已经没过膝盖。冬天的水,凉的让人发颤,那墓里的锦鲤应该是有人故意放养在那里。他俩也算是跋山涉水了。
“真冷!”凌晨抱抱肩膀,这是他从小长大最狼狈的一天。寒风中裤腿已经结了层薄薄的冰,连带着步子都跟着特别沉。
“先去找你师傅。”莫笙硬生生的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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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着外国人的车,来到一所古宅,如若是当今把这房子建的古色古香也值了不少钱,看样子这师徒俩没少坑别人。
“师傅!”一进门凌晨先是给祖师爷上了三柱香,恭恭敬敬的,然后扯开脖子就对屋里喊。
“臭小子!”他的师傅手里攥着一把鸡毛掸子,一身灰色的道袍,胡须斑白,头发没有理成短发,而是很长很长的扎了个发髻。面容倒是很和蔼,目光很温柔。
“师傅,这是随我一起下墓的莫家人,莫笙”凌晨拉过莫笙。
“这小丫头是莫家人?”那老道士满眼慈爱“像,真是像!”
“师傅,我把。”还没等凌晨说完,那老道士就把他推到一旁。
“你母亲芳姓?”老道士揪着自己雪白的胡须,就好像丢失了最真爱的东西。
“云。单字云!”莫笙淡淡的开口,她的母亲在她一出生就去世了,父亲硬是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将母亲的牌位放在了莫家祠堂。
“我师傅也姓云!”凌晨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下一秒两束寒光,瞬间将他秒杀。
“这么大了!”那老道士摸摸莫笙的头。他这次让凌晨去和外国人合作,一是因为莫笙,二是因为他在寻找一个捉了一辈子的女煞。
“师傅,我把那墓里的血眼蜘蛛杀了!”凌晨犹豫的,最后还是开口了。
“无妨”老道士将鸡毛掸子递给凌晨“你去将墓里大致的地图画下来。”
莫笙本以为凌晨会头疼,毕竟过目不忘这种事情能干出来的都是天才,而凌晨就是个天才,过目不忘!直到他画完古墓的地图,莫笙的下巴才合上。“我这里有地图!”莫笙一把将地图甩在凌晨的脸上,真的是傻到家了。
“我给忘了!”凌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第九章外公()
“这地图!”老道士接过莫笙手中的羊皮卷,意味深长的,揪揪自己花白的胡子“这是冥婚的契约!”
“臭丫头,你不会订冥婚了吧?”凌晨颇有些紧张。
“你是只能是我的!”莫笙的心底里闪过一抹声音,她紧张的捂住胸口。
“如果在莫家不够好,可以来我这里!”老道士放下羊皮卷沉重的说“至于这冥婚我会替你想办法。”
“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外公?”莫笙收起最后那抹异样,目光灼灼,里面有些许玩味。
竟然是玩味儿,没有激动,没有紧张,一般的女孩子在无依无靠的时候多了亲人往往会兴奋,激动,而莫笙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疑问,直接肯定自己就是她的外公。老道士,恍然大悟,这孩子自幼无双亲,在莫家,那么大的家族没有些头脑是经不起那宅子里的明争暗斗的。
“二十年,这里都变了!”这时间说来太短,也说来太长,他这一走就是二十年,因为那女煞他才回到这里。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他知道,只要能够阻止那个女煞,他可以让世人唾弃他是个见钱眼开的人,让世人认为他是个冷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