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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雷直接被我一拳砸飞了出去。我随即低头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原本是穿着T恤的,可以被大雷一扯整件衣服全部破了。最关键的是他的手掌刺入我的皮肤,直接在我身上留下四个深深的指印。
我的胸膛上顿时出现四个窟窿,正哗哗流着尸水。连同之前那块尸斑在内,现在我的胸膛上面伤痕遍布,几乎都快烂了。
“咦!”
这时我听到雾霭深处有一个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听着像是个老太婆。
我一惊,立马朝那边掠了过去。可是等到我冲到近前的时候哪还有什么人在。我一低头,发现地上那个毛绒娃娃还在,正诡异地对着我笑。
我索性把毛绒娃娃捡了起来,然后返身朝大雷方向跑去。可是等我返回原地,大雷也不见了,地上那具婴儿的尸体也不翼而飞。
估计是被大雷带走了。
周围一片雾茫茫的,能见度也就三四米,哪还能找得到他人。
我只能一边摸索着一边往前走。没几分钟我见到前方的地面平坦起来,原来我走到了一条盘山公路上。
突然我右边两道灯光刺破雾霭照了过来,随后又响起了两声喇叭声。我一惊,下意思地朝那边跑了过去。
一辆黑乎乎的车子停在路边。那个白头发中年司机探出脑袋看着我冷冷道:“不想死就上车!”
居然是那辆公交车!这种地方荒郊野岭的,居然也有公交车站?
我下意识地回答道:“我朋友他……”
司机继续冷冷道:“上车!”
我一跺脚,只能先上了公交车。这次我没敢坐太远,而是直接坐在副驾驶座上。而且我还特意把窗户打开,万一有什么不对可以立马跳窗。
司机冷眼看着我做完所有小动作,然后才慢腾腾的发动车子往山下开去。我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车厢,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主动开口道:“你等我很久了?”
因为之前上车的时候我看到地上有好几个烟屁股,很显然就是这个司机扔在那里的。
这司机表情酷酷的没有回答我。过了好久他才说道:“你死了多久了?”
我操!
我连忙正色教育道:“你不要以为开着车就可以随便咒别人死。也就是我脾气好,要是碰到别人会被揍的你知道吗?”
司机斜着眼看了我一眼,原来是盯着我胸口的伤口。我身上衣服那会儿被大雷扯得稀烂,看着就跟别人凌辱了一样。我连忙手忙脚乱从包里拿出一件衣服换上,转头却看到他正眼神火热地盯着我背包里的罗盘。
我心中一紧,连忙警惕地将背包重新背好冷冷道:“你看什么!”
司机难得尴尬地笑了一声。他指着我身上的伤口道:“我问你这些已经有多久了?”
这小子门儿清啊,一眼就看出我的伤口有猫腻?
我正色道:“差不多快两个礼拜。你怎么知道这些伤口不对劲?”
司机冷笑了一声,然后也掀开了自己的上衣。我一看顿时就不乐意了,不爽道:“有六块腹肌了不起啊,还掀给我看!你有本事跟小爷一样把六块腹肌连在一起变成一块啊!”
司机冷冷道:“看上面!”
我又不乐意了:“小爷我又不是弯的,看啥上面胸肌!想撩妹找别人去,小爷我不伺候!”
不过骂归骂,我还是斜眼瞥了一眼他的胸口。顿时我身子就跟触电一样愣在原地,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的胸口也有一大块尸斑,甚至也有几个刺入皮肤的伤口。不过跟我不同的是,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而且也没有尸水流下来。最重要的是他那块尸斑现在颜色已经转淡,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我不可思议道:“你……你死了多久了?”
司机冷哼了一声,答道:“回去再说。”
妈的,最恨的就是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
回去的路程反而一路平安,中途也没有人上车。车子开进车站,然后司机下车带着我七拐八拐来到他的宿舍。关上门以后司机看着我沉声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心道我哪知道你是谁啊。不过他都这么问了我无论如何也得给面子,于是殷勤道:“您是那个拍电影的厨子吧?叫……叫郭德纲?”
司机没理会我的调侃,而是继续冷冷道:“我是大雷的二叔。”
第二百三十三:他把自己吃了()
我微微一怔:“我书念得少,你别骗我。大雷说他二叔已经死了。”
没错,那会儿在火车上的时候大雷跟我说他二叔全家都死了,就只有二叔家女儿还活着。我这次来可不就是过来帮他处理这件事情的吗!
更何况如果这司机正是大雷二叔的话,那之前坐车的时候大雷怎么不跟他打招呼?他俩那会儿根本就没有一点交集,完全就像陌生人一样。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这个司机对大雷的态度比对我还差。
司机叹了口气:“我没有必要骗你。大雷全名叫雷小枝,我叫雷孟德。我们老家就在野猫岭下面的十八屯。”
“雷小枝、雷孟德?”
不得不说这俩名字还真够有特色的。大雷这么大块头,二百多斤的体重居然叫雷小枝。怪不得我之前问他全名的时候他老是吞吞吐吐的不说,还转移话题说名字就是一个代号而已不用那么计较,道上的人给面子都叫他一声雷哥。
我疑惑道:“就算你们是老乡,那也证明不了你就是他二叔吧?”
雷孟德的脾气有些暴躁,他明显不耐烦道:“我本来是想救你的,你要是不信就算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虚了,马上就认怂道:“好好好!我承认你就是他二叔。但是之前在野猫岭你怎么不去救他?”
其实我还想问问为什么在公交车上的时候他俩怎么不相认。不过事有轻重缓急,这件事儿晚点再说。
雷孟德冷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他需要我们救?”
听雷蒙德这么说我就特别不开心了。大雷千里迢迢把我从四川请到这里来,为的可不就是替他二叔家解决麻烦吗。可是眼下这雷蒙德怎么看起来对大雷特别不友善?难不成这又是一个农夫与蛇、吕洞宾与狗、东郭先生与狼、大雷跟他二叔的故事?
我对雷蒙德正色道:“别说大雷是你侄儿,就算他是一个外人你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你这种态度很容易失去我们的你知道吗?”
雷蒙德又变得不耐烦起来:“我见死不救?我要是见死不救的话你早就死在野猫岭了。”
我冷哼了一声没说话,这小子也太看不起我了。看来得找时机跟他科普一下小爷我之前的光辉事迹。
可能是见到我不吭声,雷蒙德的语气变得稍微和善了一些。他对我沉声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肯定是大雷带你来这里的吧。”
我点点头说是的。
他冷哼了一声:“我就知道是这样的!”
我又不乐意了,没好气地说道:“你要是愿意跟我去救大雷你就跟我去,要是你不敢去的话就别BB。再这么拖下去,大雷估计都要被啃成迷你雷了。“
雷蒙德站起身来推开房门,然后对我扭头道:“跟我进来。”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小心翼翼地跟了过去。走到里面之后我才发现这仅仅只是一个小暗间,被弄成了灵堂的样子。暗间最中间摆着一排黑白照片,看模样应该都是一家人。
果不其然,雷蒙德指着第一张照片道:“这是我大哥。”
我连忙上前鞠了个躬,死者为大。
他又指着第二张照片:“这是我大嫂。”
我又上去鞠了个躬。起身的时候我斜眼看了看桌上,一溜足足有十多张照片。我心道难不成他要一个不落地把他的家庭成员全部都介绍给我?
这会不会太好客了一点。
果不其然,雷蒙德又来到第三张遗照面前。他刚好开口向我介绍,我连忙打断他道:“我说大哥,我们能不能挑重点说?”
雷蒙德看了我一眼,还是指着第三张遗照道:“这是我侄子。”
我叹了口气,只好又上前鞠躬。可是我刚刚弯腰马上就反应过来,猛地回头盯着雷蒙德道:“这是谁?”
雷蒙德淡淡道:“我侄子,雷小枝。”
“怎么可能!”
我连忙凑近照片仔细看了起来。遗照上的照片是个小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不过从他的眉眼间确实依稀可以看到大雷的影子,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