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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是去找鬼医的,差点没把小命交待在那里。”
说着我简单把在方家村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刘半仙也想到我出去了两天,过程居然这么凶险。在听到吴老头就是老头子的时候他更是惊讶道:“你说高人在方家村?不可能啊,他不是带着活人棺去找积尸地了吗?”
我一听,这老小子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于是我连忙问他老头子为什么要带着活人棺找积尸地?
刘半仙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于是连忙答道自己刚刚口误说错了。
刘半仙猴精一样的人物能说漏嘴?他肯定知道一些东西没有告诉我。至于他说老头子带着活人棺在找积尸地,我怀疑这应该是真的。因为方家村因为瘟疫死了一大半的人,都埋在那座石墓中。所以那座石墓其实也就是一个积尸地!
难不成当时活人棺就在石墓里面?
可是老头子为什么要瞒着我带着活人棺到处找积尸地呢。
刘半仙转移话题道:“你找到鬼医线索了吗?”
我点点头,掏出一张照片递给刘半仙道:“我知道鬼医在哪里了。”
这张照片就是方有余孙子的照片。我之前想了很久没想到在哪里加过他,不过后来在病床上看到隔壁的派出所马上就记起来了。
这居然就是那天我在派出所档案室遇到的那个拍皮球小男孩!
我在医院病房里住了三天。期间我还让刘半仙去了一趟方家村,毕竟程心蔡午阳他们的尸体还在那里,我担心处理不好会诈尸。可是刘半仙回来之后说尸体已经不见了,这让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尸体怎么会突然不见呢,除非是有人捷足先登把尸体带走了。
其实不管是老槐村的怪老头还是蔡午阳,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古埙声。也就是说背后那个吹古埙的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这个幕后黑手似乎对我很熟悉,仿佛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中。
可是他却从来不露面,我怀疑很有可能就是我熟悉的人。
蒋长生这三天也来过病房一次。我看他精神似乎有些萎靡,于是问他是不是受伤了。
蒋长生说是的。赶尸人在外面经常会遇到赶尸过界的情况,肯定免不了纷争。
三天以后我坚持出院,小护士气嘟嘟的说不许再受伤了。出院以后我先去见了沈凌,因为刘半仙说她一直都特别担心我。
原本那个活泼刁蛮的沈凌现在情绪有些低落,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虽然沈凌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但是我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那些白毛比我离开的时候要长一些。
甚至连她的瞳孔中都带了一些诡异的暗红色。
我陪沈凌聊天聊了一整个晚上,从小时候的糗事一直说到鱼白裳。沈凌对鱼白裳很感兴趣,说有时候也做梦梦到过这个人。
一天后,我再次走进了派出所大门。
第一百九十章:拍呀拍皮球()
上次我碰到那个拍皮球的小娃娃是在档案室中。由于那天是白天,我还以为他是某个警察带来上班的。可是现在一想我就反应过来了,哪有人会放任这么小的孩子到处乱闯。
从鬼医方有余的年纪推断,他孙子现在起码应该跟我年纪差不多大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小男孩居然还保持着照片里的模样,这显然不太正常。
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个小男孩在拍照的那年就死了,方有余通过某种手段把他的阴魂留了下来,而且还将他改造成了不怕阳光的形态。
这对于鬼医来说应该不算是一件难事。
刘半仙提前打了招呼,然后又跟那个老警察勾肩搭背地去川菜馆喝酒去了。刘半仙临走时还假惺惺地问需不需要帮我打包一份蛋炒饭回来,气得我差点拿张符贴他脸上。
档案室在楼下一层,或许时因为这两天刚刚下了暴雨的缘故,地下一层特别潮湿。我一个人站在档案室门口有点心虚,不过想到沈凌的病情还是一咬牙推门走了进去。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刺鼻的酸腐味道直接通过鼻孔冲到了我的肺里。我在门口咳嗽了半天,zai偌大空旷的档案室中显得特别刺耳。我摸索着找到墙上的电灯开关,想不到居然是坏的。我这才想起来之前那个老警察走的时候说这两天受潮,地下室的电线全部都烧掉了。
真是的,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这么要紧的时候坏了。
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档案室中的光线。我记得上次那个那个小男孩独自一人在玩皮球。为了引他出现,我这次也特意带了一只皮球过来。我小心翼翼地走到档案室稍微空旷一些的地方,轻轻拍起了皮球。
“砰。”
“砰砰!”
手中的皮球在地上规律地跳动着,每次落地都会发出响亮的声音。偌大的地下室中只有我这里才有声音,显得特别突兀刺耳。有时候冷不丁我自己都会吓一跳。
“砰!砰砰!”
我右手轻轻拍着皮球,可是注意力却完全关注着周围动静。我记得上次在档案室中没一会儿那个小男孩就找来了。可是我现在已经拍了起码十多分钟皮球了,周围居然还是没有一点儿异常。
难道那小屁孩儿今天不在?
我百无聊赖地拍着皮球,警惕性也慢慢放松下来。这时我的手一滑,皮球一不小心就骨碌碌滚到了一个档案架下面。我连忙跑了过去,伸手去掏这只皮球。
皮球滚到了档案架深处,我费了好大劲才将皮球掏了出来。估计是因为档案室下面太脏了,我感觉到手黏黏的特别不舒服。我一边拍着皮球一片往外走去,打定主意要是小男孩再不出现的话我就晚上再过来。
“砰,砰砰砰!”
正在这时我听到档案室的另外一个方向也传来了拍皮球的声音。我心中一喜,连忙拍着皮球朝那边走去。那个声音似乎也正在向我这边移动,而且越来越近。我连忙掏出手电筒一照,前面除了档案架根本没有人啊。
似乎是看到了我手电的光线,拍皮球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我见状连忙也拿着手中的皮球拍了起来。
“砰砰砰!”
果然,不紧不慢的拍皮球声音又响了起来。我这次听得分明,声音是从我头顶传来的。
我猛地抬头一看,在手电筒的余光中我看到一只皮球正在天花板上有规律地跳动。这个场景特别诡异,皮球拍在天花板上,然后反弹到半米多高的位置又被拍到下去,接着又弹起来。周而复始,就好像有个人倒悬在天花板上拍皮球一样。
可是我的视线中并没有人!
“小朋友,哥哥陪你拍皮球好不好?”
虽然眼前的这一幕看得我心里发毛,但我还是鼓足勇气轻声喊道。没想到我连着喊了几遍,居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而那只皮球依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控制着,不停在天花板上跳动。
突然我的眼睛眯了起来,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因为我发现天花板上那只皮球正是我带来的那只,怎么跑到上面去了?
那我手里正在拍的皮球又是什么?
我低头一看,顿时就跟触电一样把手里东西扔了出去。我手中的哪是皮球啊,分明就是一颗人头好吗!
他妈的我居然拿着一颗人头拍了这么久!我说怎么之前感觉手里黏黏的,原来全是鲜血!
人头被我扔在地上,滴溜溜地滚了一圈撞在墙上,然后又滚回了我的脚边。一想到我之前居然拿着一颗人头玩了半天,心里就感觉特别别扭。我甚至连什么时候皮球被人调包了都不知道。难道是刚刚皮球滚到档案架下面的那次?
我平复好心情,拿着手电筒轻轻照了一下。那颗人头正面朝我扔在地上,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一看,居然是那个小男孩的脑袋!
我慢慢地靠近他,想要把脑袋捡起来。可是我刚刚凑近它,这人头猛地睁开了眼睛盯着我。
“我操!”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屁滚尿流地往后退去。没想到这颗人头骨碌碌地朝我滚了过来,而且还开口对我道:“大哥哥你不是说要陪我拍皮球吗?”
“我拍你老母啊!”
我心道我是来陪你拍皮球没错,可是你丫也犯不着把自己的脑袋当球踢吧。不过我现在有求于他,可不敢开口骂人。我小心翼翼地陪笑道:“小弟弟你在哪里啊?”
我的话音刚落,天花板上那只皮球就掉了下来。接着天花板上一具无头身体慢慢降了下来站在我面前。他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