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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轻尘爱你们!
好了,不啰嗦了,五更已经送上,以后也会尽最大能力,在保证质量的基础上加更的。
天热了,亲们注意身体,天天有个好心情,抱抱,么么!
(本章完)
第1919章 快带三哥走()
瞎老头也不是别处的瞎老头。
正是猪蹄山孟家庄的赵瞎子。
在孟凡离开青丘城那一夜,赵瞎子陡然从床上坐起,摸了摸床上的两只鸡,双双暴毙,死得样子如出一辙,爪子使劲张开,头直挺挺的朝着一个方向。
鸡之于赵瞎子,堪称人生伴侣。
一下子死了两只。
赵瞎子却不似以前那样悲痛的抱鸡而哭,只是从床上爬下来,站到了屋子里一面斑驳墙壁前,用翻白的眼球,面对着墙上的一幅陈旧年画。
画中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满头白发,手指做拈花状,不知是哪路菩萨神仙,赵瞎子对着那幅画自言自语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又何苦为难瞎子的鸡?”
话音刚落,明明暴毙的鸡,突然“咯咯”叫了一声,从床上扑棱翅膀跳下来,一左一右站在了门口,一副送客的样子。
画中老婆婆嘴角含笑。
画面堪称诡异。
赵瞎子叹了一口气,穿上破烂衣衫,背上二胡,拿着一根竹棍就出了门。
月光如水,赵瞎子一路向出村方向走去,走到孟凡家门口挺了挺脚步,面向孟凡家老屋的时候,墨镜倒映出屋子上空氤氲在月光中的一缕黑色浮云。
“倒是真的有劫。”
赵瞎子摇了摇头,而后举步离开,可没走两步便又停下了脚步。
在他的前方站着两个人,蓝儿搀扶着奇琳儿。
瞎子用竹棍敲打着地面,绕过了两女,说了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她要杀瞎子的鸡,瞎子出去散散心。”
奇琳儿和蓝儿相视一笑。
怎么看都有些不怀好意。
如果孟凡在场,一定会懵逼到极点,这三个人明明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
瞎子这一散心。
就散了万水千山。
“呸!”
第三恶梅解意被瞎老头一巴掌拍了个狗啃泥,下一瞬间就将脸从泥里拔了出来,记得上次狗啃泥,还是五六岁时被野狗给追倒了……不等擦掉脸上的泥,梅解意挥舞血剑斩向了瞎老头刚刚站立的位置。
可瞎老头已经不在。
灿烂的阳光照在雨后的泥泞地面上,蒸腾着一丝丝淡淡的白气,瞎老头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路边的一块石头上,竹棍插在泥地里,取下了背上的二胡。
“杀人的话,该拉什么曲呢?”
瞎老头将琴弓往琴弦上一放,发出嘎的一声,像是鸭子叫,听起来很不严肃,梅解意这才擦了擦脸上的泥,同时背后凝出了红线万千,悚然凌厉,拎着红线凝成的血红长剑,在泥地上一步一个脚印,向瞎老头逼近,表情无法形容的凝重。
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烦躁不安的原因。
便是因为眼前这个连杀机都不曾流露出一丝的瞎老头了。
“喔,就那首曲子好了,孟凡爱听。”
瞎老头拉起琴弓,抑扬顿挫的二胡琴音就响了起来,随着节奏,瞎老头摇头晃脑,当年在村子里拉二胡,还年幼的孟凡总是蹲在他身边听,还偷偷的摸摸他的琴弦,让他一下子都拉得跑了调。
明明是一曲悲怆的曲子,瞎老头嘴角却挂着一抹和蔼笑容。
他这边浑然忘我,梅解意那边的情景可就不妙了,曲调声中,一道道音波从二胡上弥散,一开始还算柔和,但到了梅解意面前,却是道道如剑芒,更有嘭嘭嘭的音爆之声响起,犀利得令人发指。
其实,摇曳在梅解意身后的红线也甚为不俗,缕缕缠绕后,形成一根根尖端锐利的芒刺,散发出一股无坚不摧的气息,可音波过处,芒刺纷纷崩溃,端的是不堪一击。
他手中的血剑被一道音波划过,也只剩下了半截。
梅解意很想跑。
哪怕是丢下玉阑珊自己跑。
但他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自从瞎老头说了那一句话,见过俺村孟凡不,就注定他躲不过这场……怎么想怎么惊心的战斗。
又很好奇,孟凡到底来自于什么样的一个村子?
怎么一个拉二胡的邋遢瞎子就这么逆天了?
梅解意虽然略微听说孟凡在青丘城的一些事迹,但仍不知孟凡具体的出身来历,这时候很想去孟凡村子看看,那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是妖魔云集的魔窟么?
梅解意前行三步,便止步不前。
嗤嗤声中,护体真气被二胡迸发出的音波割裂得一点不剩,沾了泥的白衣破碎成了无数布条,皮肤上一道道又细又深的伤口,噗噗噗往外冒着血。
梅解意眼眶顿时红了。
内心蕴满了无法发泄的憋屈情绪。
小的掐脖子要跟他拼命。
老的一出手就将他扇了一个狗啃泥。
就连玉阑珊也曾将一柄短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有没有顾虑过他的感受?
尤其是那瞎老头边拉二胡,边摇头晃脑,忒欺负人不是?
长生四重境的梅解意,委屈的像个孩子,狠狠一踏地面,向后急速滑退,双手迅速掐诀,红线如云团展开,又将他包裹成了红茧,形成了没有死角的绝对防御。
二胡声在这时候戛然而止。
瞎老头腾出一只手,扶了扶架子鼻梁上的墨镜,歪了歪头,墨镜上倒映着那团红茧,自言自语道:“此人不该死在瞎子手里,算了!”
梅解意听了心中一松。
瞎老头却有些出尔反尔的拉了一下琴弓!
嗤的一道音波划破空气!
红茧顿时炸裂,红线漫天飞舞,飘落到地上,宛若一地凋零的桃花,随即便是呯的一声,成了一个血人的梅解意重重摔落在地,呈大字形状。
滴答。
梅解意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下来了。
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骗子!
这一切说来话长,却是一曲都没拉到三分之一,高手过招往往是一击毙命,那些打半天都打不死人的,都是一些庸手,好比寻常百姓打架,能打上多半天。
玉阑珊转身就往村子里跑。
瞎老头在琴弦上一弹指,身形竟御琴音而行,眨眼就到了玉阑珊面前,毫无风范的擦了擦鼻子:“小女娃,你不要再去找他,你跟着他,瞎子就永远回不了家喽!”
一句话暗藏机锋。
此杀身之劫究竟是因谁而起?
又因谁而终?
瞎老头背着二胡,用竹棍敲了敲地面,就那么在玉阑珊面前一闪而逝,梅解意偷偷将眼睛张开了一条缝,正要招呼玉阑珊扶他起来,瞎老头却又一闪出现了,咧嘴笑了笑,从泥地里拔出一只破破烂烂的布鞋,穿到脚上,又消失了。
梅解意急忙将手从泥地里抽了出来,祭出一缕红线缠住了玉阑珊的手腕:“快……快带三哥走!”
下一刻,瞎子出现在了窦婶的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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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920章 哪个怪老头()
阳光洒下来,院子里的地面有些发干泛白。
孟凡盘膝而坐,身上一缕缕青气旋转不息,被梅解意血剑刺穿的胸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正在旁边护法的女鬼啧啧称奇,这种恢复程度堪称恐怖了!
哇哇!
孩子在窦婶那间屋子里哭了起来,女鬼见孟凡差不多快结束了,便打算去抱抱孩子,刚走两步,魂体一颤,抬头望向了屋檐。
一个戴着墨镜背着二胡的老头,正笑眯眯的站在屋顶。
“嘘!”老头应是察觉到她在瞅他了,将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而后笑眯眯的面对着孟凡那边,女鬼怕老头对孟凡不利,将一双小手抬起,锋利的指甲长了出来,可再看屋檐时,哪还有什么老头。
揉了揉眼睛,还是没有人。
“奇了怪了。”女鬼又进屋抱孩子了。
这时候,从猪蹄山远道而来的赵瞎子,已经拿着竹棍,在远处的一道山坡上敲敲打打了,走着走着,便敲到了一棵大树上,就对这那棵树说起了话:“树老弟,你说人间大道三千,真的能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