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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鸣天心里正担忧着自己那三百家兵的命运,哪里听得进去陈迪的胡言乱语?
刘鸣天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药不药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大敌当前,你说的话那像是个县尊该说的!朝廷怎么会派你这么个屁孩子当沁阳县令?”
陈迪被刘鸣天臭骂一顿,却没有还嘴,只是吐了吐舌头。
刘鸣天在县衙里来回的走动。
一会儿刘鸣天的管家跑进了县衙:“老爷!有几个乞丐在咱们府门前闹事!”
刘鸣天怒道:“什么?敢在我的府门前闹事?你还来找我干什么?直接让咱家的家兵剁了他们就是!”
管家道:“老爷,咱家的家兵不是都到城外剿匪去了么?”
刘鸣天一拍脑门:“玛德,倒忘了这事!”
管家问:“老爷,怎么办啊?”
此时的县城,刘鸣天能够动用的人只剩下了守城门的徐巡检和他手下的十余名衙役。
“你快去城们口,让徐巡检带人去把那几个乞丐拿了!”刘鸣天命令管家道。
陈迪心中一笑。刘鸣天,你中计了!
徐巡检刚带着十多名衙役去刘府门前抓人,一个身影遍窜到城门前。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梁二黑。
梁二黑奉了陈迪的命,换下了衙役服色,在城门口蹲了半天了。
徐巡检带人刚走,他便到城门口,把城门的门栓卸下!
县城城门的门栓,足有百十斤。平常往下卸门栓,要五个人合力。梁二黑是习武之人,倒是不怕这个。他深吸一口气,一使力,门栓遍被搬下。
一众饥民见到城门打开了,都愣住了。
梁二黑道:“乡亲们都听着,俺知道城里哪有粮食,跟我走啊!”
饥肠辘辘的饥民,听到“粮食”两个字,眼睛都红了!他们蜂拥入城。梁二黑带着他们,径直到了城西南那几处“鬼宅”当中。
刘家的粮仓里,用麻袋整整齐齐的码着上万袋粮食。
上万饥民冲进了刘家的粮仓。开始,饥民们拿着生麦子,拼命往嘴里塞。
梁二黑大喊一声:“乡亲们别光吃啊!吃才能吃几粒粮食?搬!一人抗一麻袋走!”
上万饥民们这才醒过神来,年轻的一人扛起一个麻袋,年老的和年幼的就几个人抬一个麻袋。
顷刻间,刘家粮仓里的粮食遍被搬走了三分之一。
梁二黑又大喊道:“拿了粮食就快出城回家!要不官府会追究的!”
上万饥民浩浩荡荡的扛着粮食往外走。
沁阳城内的百姓看到饥民们扶老携幼的搬粮食,纷纷问粮食是哪里来的。
一听说城西南有粮食,没人看管可以白拿,城里的百姓也直奔城西南而去。
这要是放在现代,叫“哄抢”。
沁阳城内的百姓,也有一两万人,又是一顿蚂蚁搬家。
刘家的几个家人闻讯而来,想要阻止,哪里能阻止的了?
县衙内,刘鸣天正倒背着手来回踱步,等待城外剿匪的消息。
刘管家一个趔趄奔到了屋里。
“又出什么事了?”刘鸣天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老爷,老爷,咱家在城西南的粮食。。。。被抢了!”管家道。
刘鸣天问:“被抢了?抢了多少?”
管家哭丧着个脸回答:“十之**!”
刘鸣天一个巴掌打在管家脸上:“胡说八道!三百囤粮食,这么会儿功夫就能被抢十之**?岂不是要来几万人抢咱的粮?”
管家捂着个脸委屈的说:“就是几万人。城外的饥民进城了。还有,城内的刁民们。。。。。几万人。。。。。呜呜呜。。。。。。抢咱们的粮食!”
旁边坐着的陈迪心中窃喜,看来是计策成功了。
这时候恰好徐巡检走了进来,徐巡检道:“刘县丞,下官奉命去你家抓闹事的乞丐,可到了贵府门口,连个人影也看不到啊!”
又过了一会儿,刘家家兵的头领和几十个衙役也回了县衙。
家兵头领道:“老爷,那帮怀庆卫的官军真仗义!”
刘鸣天问:“怎么仗义了?”
家兵头领道:“我们出了城就想和土匪们决战。可土匪们却一路逃,我们就一路追。一直追到雁荡山下。弟兄们哪会钻那山沟啊!怕进去中了土匪的埋伏。那位千总老爷倒是仗义,说怕我们进了山沟中埋伏,他自己带着一百多怀庆卫的官军进了那雁荡山与土匪交战,并把我们打发回县城了!”
刘鸣天狐疑的看着那家兵头领,有看了看刘家的管家。他一拍脑瓜,恍然大悟:“上当了!上当了!”
刘鸣天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第二十四章 河神娶妻()
沁阳六乡的百姓抢了刘家的存粮,陈迪自信这些粮食可以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
刘鸣天辛苦囤积的粮食被抢了三分之二,一气之下竟然病倒了。这可是陈迪的大好时机。
要知道,沁阳四害:匪、刘、巫、王。四害之中,雁荡山的土匪黄霸天已与自己成了朋友。
其实只要费一番心机,绝对可以让黄霸天带弟兄们下山投诚。这一害,已经算不上是害。
刘氏家族在沁阳县势力强大,盘根错结。要想一口气除掉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先剪除刘鸣天的左右手,巫教教主孙大仙和地痞王朗吧!
陈迪打定了主意,下一步就是思索一个办法。他正在县衙大堂中苦思冥想之际,没想到巫教的孙大仙先送上门了!
孙大仙找到陈迪:“陈县令,本道昨夜有河神托梦,说河神居于流沙河底,日常寂寞,让我们寻一美貌少女,送入河中,与他成亲,寥解寂寞。”
流沙河流经沁阳县,每隔几年就要泛滥成灾。水、旱、蝗三灾,可是沁阳百姓的噩梦。
巫教每年都借着给流沙河神娶亲的由头,大肆收取百姓们的香火钱。
百姓愚昧,竟然每次都被这位孙大仙忽悠着交出仅有的钱财,供他做法。
陈迪略一思索,心中想到了西门豹治邺的典故。
“好啊好啊!河神娶妻?本县令可是头一回听说,想来一定好玩。”陈迪拍手笑道。
孙大仙道:“既然陈县令同意,本道马上到民间搜寻一少女,然后择个黄道吉日嫁给河神。”
陈迪笑道:“这么好玩的事儿,到时候可一定要叫上本县令,本县令想去凑个热闹。”
孙大仙微微一笑:“沁阳本县的父母官参加河神的喜事,想来河神一定会很高兴。”
三日之后,流沙河边。
一座三层的祭坛已经搭起。祭坛中间,站着巫教教主孙大仙。
祭坛边,设有一个凉棚,沁阳县令陈迪端坐在凉棚之中。
祭坛周围,聚集了几千个围观的百姓。
每一个来围观的百姓,都要交上几百大钱。孙大仙说了,不来参加仪式的流沙河沿岸百姓,明年的田地一定被水淹!而要参加仪式,就要缴一笔不菲的香火钱。
孙大仙手持一把桃木剑,桃木剑上挑着一道鬼画符,口中念念有词。
过了一会儿,孙大仙道:“把河神的新娘子抬上来!”
几名教众抬着一位一身红衣,盖着红盖头的妙龄女子来到祭坛中。
孙大仙下令道:“河神在上,新娘子入水啦!”
说完,几名教众就要把那妙龄女子丢入流沙河中。
陈迪却在凉棚中大喊一声:“慢着!”
陈迪跟梁二黑一前一后的上了祭台。
陈迪掀开那妙龄女子的红盖头,仔细的看了看那女子的容貌。
然后陈迪对孙大仙说:“这女子并不漂亮啊!这要是河神见了,不得气的发大水?”
孙大仙道:“唉,咱们沁阳穷山僻壤,哪里去寻那貌若天仙的女子?”
陈迪装作好奇的问:“对了,大仙,你既然能受到河神的托梦,那如果你进了那流沙河,还能再上来嘛?”
孙大仙胡诌道:“咳,本道修炼了几十年,别说小小的流沙河,就算是大江大海一样是穿梭自如。”
陈迪哈哈一笑:“本县令府里有一美貌侍女小红,长得还算美貌。本县令打算把她献出来,送给河神当老婆!只求河神他老人家保佑沁阳明年能够风调雨顺。”
孙大仙大喜道:“陈县令敬神爱民之心真是天地可鉴!”
陈迪突然对着几千围观的百姓大喊:“诸位乡亲,为我做个鉴证。对啦,既然要换新娘,今天这场仪式算是办不成啦!孙大仙能自由穿梭大江大海,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