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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吧!”
“哎!”李观棋老老实实地答道,心中却在想:这是哪个促狭鬼给她出的这个馊主意啊?这是真的摸清楚了男人的心理啊!男人最想听到女人说:“我要。”但最怕听到女人说什么呢?——我还要!
三方都情愿的情况下,事情也就进行的比较顺利,因为是不在京师,各项礼仪也都比较简单。七日之后,杨雨晴便住进了李观棋在成都的临时行宫。
已是春末夏初时分,天气已经开始闷热起来,这个时候又没有空调之类的,闷热的天气往往令人难以提起性趣。李观棋中午的时候一边扇着扇子,一边还在寻思晚上岂不是要最少洗上两遍澡?可老天就是这么有眼色,到了傍晚,居然就起了风,然后痛痛快快地下了一场飘泼大雨。
行完礼之后,因为还是白天。李观棋也不好直接白昼宣淫,只好强自忍耐,眼看时间已晚,天公又作美,雨后的空气中充满了芳草的清香。他哪里还能按捺的住。
但是,进了杨雨晴的房间,李观棋却又有点儿手足无措起来,虽说二人早已有过欢好的经历,可是毕竟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现在又成了真正的夫妻,一时之间倒都有点儿拘谨。
杨雨晴这位江湖世家女子,现在一身红衣。也显得有点儿羞答答的,强自压抑了一下狂跳不已的芳心,走到桌前说道:“陛下请坐!妾身给您斟杯茶。”
李观棋忙道:“雨晴。不要忙了,朕朕不想喝茶!”
杨雨晴听得“噗哧”一笑,白皙的脸上顿时涌起一抹晕红。她轻轻地抽回手带着笑意儿道:“那么陛下,天色天色也不早了,妾身伺候您歇着吧!”
李观棋一抬手,正看见杨雨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心中一热,张开双臂抱住了那具凹凸有致的身躯。
“嘤咛”一声。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顿时浮起一层朦胧的雾气,整个人都瘫在他的怀中。
李观棋端详着怀中玉人。不由地又回想起了二人此前的种种,想想这一年多的时间,杨雨晴一直在家中苦苦等候自己,却没有等到,想来自己还真觉得有点儿对不起她。
李观棋这一瞬间心中划过了这许多念头,杨雨晴却并不知道,她被心上人拥在怀里,正闭着俏目期待着那久违的幸福一刻到来呢,可是过了半天也没见他有进一步的动作,不禁诧然地睁开眼睛。
看到李观棋一副神思恍惚的模样,杨雨晴心中不禁浮起一丝委曲和不甘:难道是这许久不见,他已经对我失去了性趣?不行,我得为自己的魅力找回颜面。
想到这儿,杨雨晴一把推开了李观棋,伸手拔下了脑后的玉钗,一头秀发顿时倾泻下来,使她的秀颜陡然间更添了几分妩媚,看得李观棋顿时回了神。
杨雨晴得意的笑了笑,天鹅般的脖子微微一扬,轻轻巧巧地走到牙床边上,褪下了脚上的绣鞋,然后一偏腿,爬上了床,回身将牙床左右钩上的罗帐放了下来,整个人罩在里边顿时如中笼在一团绯红的雾中。
那绯烟粉雾中倩丽的身影显现出姣好的曲线,李观棋瞧着她在罗帐中衣带轻扯、轻衫徐褪、跪脱罗裙
李观棋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去思考别的事情,什么拘谨之类的也早已被丢到了爪哇国之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身上的衣物,冲向了牙床
“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看下去吗?”杨雨晴歪着头腻声冲目眩神驰的李观棋说道。
“啊?”李观棋一愣神,才醒悟过来杨雨晴是在取笑他,顿时眉毛一竖,噌的一下跳上了牙床,笑着佯怒说道:“大胆杨雨晴,居然敢取笑朕?该当何罪?”
“哎呀!原来这也是罪啊?那么请陛下使劲地责罚妾身吧!”杨雨晴惊觉自己原来也可以这么会撒娇。
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说起来有千百种,其实很简单,不外乎“进得厨房,出得厅堂,床上是荡妇,床下是贵妇!”,孔老夫子尚且说,“食色性也!”,夫妻之间,闺房之乐,还是水乳交融来的好,倘若自己的老婆在床上也是一副端庄典雅,头发都一丝不乱的模样,这个男人估计也难得有什么性趣。
刚才脑海中还想这想那的李观棋,如今面对杨雨晴的媚态,神思早已被**完全打败,怪叫一声,合身扑了下去
红烛,似已将燃尽,烛花劈啪,忽明忽暗。李观棋静静地搂着早已软在一滩的杨雨晴,刚想惬意地共同进入梦乡。窗外却突然传来两声轻咳。
陶醉在温柔乡里,正想醉卧美人膝的李观棋听见了,心中嗵地一跳,忽地想起,原来今夜还有一个洞房
第二百六十章 扶桑忍者()
李观棋为陆语婷换了一个地方,从军营之中搬到了一处环境优雅的院落。之所以要换地方,除了让陆语婷住的更加舒适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给曹世勋的杀手制造机会。
军营之中戒备森严,曹世勋就是想要杀陆语婷灭口,一时之间也是难以有机会下手的,现在不一样了,独门独院,只有两个守卫,多好的机会啊?当然了,这些都是表面现象!陆语婷身边的守卫力量一点儿也没有减少,她现在的侍女,其实就是无名假扮的。
可是一连好几天,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眼看曹世勋很快便要来到成都了,李观棋不禁有的人着急起来,难道陆语婷说的都是假的?曹世勋并不是残害同袍的凶手?
李观棋就是这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走进陆语婷的院落的,因为陆语婷算是神秘人物,需要“保密”,所以侍卫们都在街上等候,只有杜雷跟着李观棋走进了院落。
“怎么突然起这么大雾?”杜雷嘟囔了一句。因为二人刚刚踏进院子突然变的一片迷蒙。
“成都起雾倒不出奇,出奇的是现在是傍晚,这雾倒是稀奇!”李观棋也笑着说道。但是很快他便停住了笑声,因为他发现这浓雾源源不断地自四周涌现出来,很快便眼不见及远,视不能及物,就是刚才还站在自己身边不远的杜雷也见不清楚了。
“有点不对劲。”杜雷的声音响起,“陛下小心!”
李观棋并不惊慌,低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有毒没有?”
“这到底是什么,小的尚不清楚。不过应该是没有毒的,陛下你待在原地不要动,小的过去牵着你!”杜雷的呼吸声有些急速,看来也因为这怪事而大为紧张。
“有刺客!”杜雷突然大叫一声,同时“叮叮叮”响起一串兵器相交之声。
“终于来了!”李观棋心中一紧。
一个人影冲了过来。李观棋下意识地挥拳打去,但是来人的武功显然远远在他之上,轻轻一晃,已是闪过,然后说道:“陛下,是臣!无名!”
听到是无名的声音。李观棋心下稍定,接着便听到一连串的衣袂带风之声,和厮杀打斗的声音,看样子屋内的侍卫们已经跳了出来跟杜雷一起和刺客战在一团了。
李观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简直就像去了一个迷幻世界。一片迷迷蒙蒙,视野最远只及三步,若然不是脚下踏住的仍是青石地板,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仍站在成都城里。
渐渐地雾气开始慢慢散去,李观棋发现距离自己不远的两个侍卫都正在被三个人围攻,身上已经连连挂彩,幸好没有伤及要害,但亦只能护着自己的身体。勉强抵挡敌人的攻击。
杜雷则在更远处一点,他的武功显然比围攻的五个人强上不少,但是雾气太浓。视野不清,也只能在不断左右游斗。
“你上!”李观棋冲无名命令道。
无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法如影随电,扑了过去,周围的迷雾也伴随着着他的身影点消散的迹象。
“啪”的一下,无名一掌击中一名刺客的背部。对方立时口喷鲜血,身体横飞而出!
这几个人在专心对付一名侍卫。都没有察觉到无名的突袭。无名现在早已不再是刚刚出道时那般那么讲究,既然对方用这种手段刺杀陛下。自然也不需要讲求什么江湖道义,要在出招之前先招呼一声什么的。
无名接着飞踢一脚,将另外一个刺客踢开,这就解去了那名侍卫之围。
那名侍卫顿觉压力大减,他大喝一声,手中刀光大盛,一刀一刀的接连劈出,一下横斩就把余下一个刺客劈成两半!
片刻之间,无名已连续击伤几人。他下手极狠,精妙招数接连使出,不是斩手斩腿就是直接断头。
见到无名势不可挡的架势,李观棋的心中也渐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