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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胤杰松了一口气说道:“这是我爹想出来的主意,说是能迷惑敌人!这是在吹集结号呢!怎么会这个时候吹集结号啊?斥候不是说,李观棋离着我们至少还有一天的路程吗?”
“你是山南军的少主,又是领兵的将军,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诸葛青青没好气的说道。
“哎!”陈胤杰长叹了一口气,**着下了床,摸索着走到帐外,大声的叫唤着自己的侍卫,他是指望不上诸葛青青给他换衣服的。
夜幕中飘来了苍白的迷雾,宛如河面上悠长的白手指。整个军营都仿佛是炸开了锅,人和马在黎明前的寒气里跌跌撞撞,错综复杂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时之间,根本就没人去理会陈胤杰
一员副将从雾中跑了过来,已然全副武装,骑在马上。
“发生什么事了?”陈胤杰懒洋洋地问道。
“乾军已经到了我们西面不足十里的地方了。主公下令全军集合备战!”那名副将急急地回答道。
“我…靠。他们是长了翅膀还是怎么的?不是说离着我们至少还有一天的距离吗?”陈胤杰气急败坏地说道,“我那该死的侍卫跑哪儿去了?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来帮我穿盔甲?”
“听说是李观棋早就率领乾军主力过了江,一直在秘密行军,而那些被我军斥候发现的。是他的故意布的疑军!”那名副将诉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信息。
“我就知道!李观棋既然能够半年不到便把李墨然给灭了,打仗肯定有一手,他能让我们把他的底细摸个一清二楚?”陈胤杰边骂骂咧咧的说着,便回到了帐篷内,冲诸葛青青说道,“赶紧帮我找盔甲吧。你那仇人马上就要杀过来了!”
诸葛青青虽然不是很乐意,但还是勉为其难的协助陈胤杰披挂起来
望着正低头为他束紧腰带的诸葛青青,陈胤杰突然抓住她的手说道:“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掉眼泪吗?”爱情是伟大的,他可以让陈胤杰这样的花花公子变成贾宝玉。
诸葛青青却并不买他的账。她毫不客气地抽出手,冷冷地说道:“你人都死了,还在乎这个干吗?再说了,我哭不哭的,你又怎么会知道?”
“只要你为我流泪,我就一定会知道!”陈胤杰深情的说道。
“好吧!如果你为我而死,我也会为你流泪的!”诸葛青青玩了个文字游戏。
“谢谢你!”陈胤杰的眼中流露着真情,他自己低头扣上腰带。挂好佩剑,沉甸甸的。这时他的侍卫牵来他的坐骑,那是一头结实的棕色大马。身上的护甲和他一样厚实。
陈胤杰本身便不算是太过强壮,现在身上又批了重铠,他得别人帮忙才上得了马,只觉自己如有千斤重。
诸葛青青退开一步,上下打量他一番,突然笑道:“看起来挺威武的。”
“威武?我有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清楚的狠,这身铠甲穿在任何一个将军身上。也会比我看起来威武!”陈胤杰酸酸地说,“不过。还是谢谢你!我会尽力在战场上表现的威武一点儿的。”他在马上向诸葛青青点头致意,然后调转马头,飞奔而去。
朝阳自地平线升起,一道道淡红的光芒从东方射出。西边的天空仍是一片深紫,缀着几颗星星。陈胤杰不知道这是否会是他今生所见最后一次日出也不知思索这类事情是否就是怯懦的表现。他这个时候,竟然不自觉地去想,李观棋在出战前是否也想过死亡?
黎明的晨光中,山南军有如一朵缓缓绽开的钢铁玫瑰,尖刺闪闪发光——山南军的战力一直受人诟病,可是这装备却从来也不差。
中军由陈光曦亲自指挥,竖着高高的蓝底白字的“陈”字帅旗,弓箭手排成三列,分立道路东西,正在紧张的调试着弓弦,箭枝在腰间晃动。
在弓箭手中间是手持长枪的步兵方阵,枪兵方阵后面则是刀兵方阵,在各方阵中央的是由骑兵紧紧护持的陈光曦。
除却保护陈光曦的骑兵,山南军剩下的骑兵还有大约一万人,这只骑兵部队由陈家唯一会打仗的陈胤惕指挥,他也是陈光曦的儿子,因为是庶出,所以一直不大受父亲疼爱。但是如此一来,恰恰是培养了陈胤惕独立自主的性格,这小伙子自小便勤学苦练,现如今是刀马纯熟,如此一来,陈光曦也不可能不再用他了。
陈胤杰朝父亲的方向望了过去,发现在初升的阳光下,陈光曦是一片辉煌耀眼。他的战甲,比陈胤杰的包裹的还要严实,除了面目,浑身上下几乎都被精钢所覆盖,而且这身盔甲还镀满了黄金。他的大披风由难以计数的金缕丝线织成,重到即使是策马奔腾都几乎飘不起来的地步,陈光曦骑在马上,披风几乎将坐骑后腿完全遮住。
普通的披风钩扣根本无法承受的住陈光曦的披风的重量,取而代之的是一对趴在肩头,相互对应的小母狮,有母狮子,自然便有公狮子,那头公狮子便蹲在陈光曦的头盔顶上。三头狮子都是纯金打造,还镶了红宝石眼睛
曾几何时,陈胤杰是多么羡慕父亲的这套盔甲,现在他才醒悟过来——盔甲做成那副模样,已经失去了盔甲本身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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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有仇不过夜()
陈胤惕猜的不错,李观棋确实是已经带领骑兵越过了陈光曦所布下的几道防线,攻取了山南军回兵的必经之路——永川城。
陈光曦的所有动作几乎都在李观棋的预料之中,他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他留下的二千充当诱饵的士兵会全军覆没。他曾经对领兵的将领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和山南军主力正面交锋,让对方知道有这只部队的存在就行,诱饵嘛,关键在于一个诱字,能够馋住陈光曦比杀他几个人更加有用。
可是那位领兵将领最终还是没有听李观棋的,他以为凭借着京营的战力,虽然只有两千人,一样可以击败几万人的山南军,因为山南军几乎没有战力可言。他忘了,几乎没有战力不等于没战力,特别是陈胤惕的骑兵部队,战力更加不可小觑。
李观棋听到消息之后,一边责备自己用错了人,一边暗暗发誓,一定要报这个仇。
事实上,在陈光曦得知占领永川城的只是李观棋的骁骑卫,人数也就五千人的时候,立刻便做出了“收复”永川的决定。
担任“收复永川”的山南军统帅是陈胤杰,这次他带了五万人来,其中陈胤惕亲率五千骑兵。经过刚刚的“大捷”,现在山南军上下对于大乾军战斗力的畏惧急剧下降,有一部分人甚至迫不及待地想再和李观棋亲自率领的部队打上一场。
而这个时候的大乾军战士们不但没有军心痪散,相反却斗志高昂。这些士兵们心中憋着一口气呢,决意要让不知天高地厚的山南军吃一个大苦头。
“士气高昂,军心可用。”谢尘向李观棋进行着汇报。
“仅仅这些是不够的。如果永川城百姓不能与我们同心,我们便面临腹背受敌的危险。”李观棋冷静地分析到。
谢尘苦笑着说道:“永川城老百姓虽然也是陛下的子民,但是陈家统治了这么多年,民心一时之间难以归附啊!臣认为,他们不在暗地里牵制我们就算不错了。哪里还能奢望他们与我们同心?”
“那倒也不会!”李观棋沉思了会儿,开口说道,“陈家在山南的这几十年前,并没有给老百姓做什么善事,朕这是平叛,百姓也都是知道的。除非个别陈家死党,绝大多数还会选择中立。”
贺子铭在旁边听的连连皱眉,终于没有忍住,开口说道:“陛下是要在这永川城和敌军进行决战吗?”
“决战倒也谈不上!”李观棋的眼睛盯在地图上,头也不抬地说道。“只是这一仗肯定是要打的,山南军吃掉了我们两千人,如果不赶紧打一仗来振奋一下士气,军心只怕也会不稳啊!”
“可是我们只有五千人,要守的住这座并不险峻的城池谈何容易?”贺子铭继续进言道。
“朕没说要守城啊!”李观棋笑着说道。
“不守城?”这下连谢尘也赶到疑惑了,“难道要野…战?”
李观棋点点头说道:“是啊!现在是敌军士气正旺,我军军士迫切求战,城中百姓首尾两端。这个时候如果一开始就打守城战,朕怕军心民心倾刻便会散乱。”
“野…战?”谢尘紧闭着嘴唇,目光在地图上看了半晌。叹气说道:“从陈光曦主力驻地到永川城,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