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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如梦方醒,心神略定,说道:“当然不是,你别胡乱猜疑。是你生得太美。我被迷住了。”何璧珺别的都好,就是喜欢吃醋,动不动就会打翻醋坛子,李观棋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惹出河东狮吼来。
“就知道甜言蜜语哄人家。打量我不知道呢?你在外面肯定有别的女人!”何璧珺皱着琼鼻说道。
李观棋讪笑着说道:“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皇后,才是我最爱的女人啊!”边说着话,边又拥住了何璧珺,突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了身底,伸手去解她的腰带。
何璧珺又羞又喜,却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抓住李观棋的手。气喘吁吁地说道:“不可以的,两年的时间还没到呢!”
“什么两年时间?”李观棋大惑不解地望着何璧珺问道。
何璧珺伸出手指点了一下李观棋的脑门说道:“你怎么忘了?你的体内被人下了那个什么蛊,如果我和你那个了。它就会苏醒过来,吸食你的精血的,最终会令你令你”
“我去!”李观棋现在是死了的心都有了,这个谎言是自己编造出来骗何璧珺的,没想到她还当了真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圣人,在随后的西巡过程中。他可是接连和四位美女发生了关系啊,食髓知味。他现在的定力早已是大不如前了。
如今这个小皇后也已经是十七岁了,而且将门虎女。这身体也是非常强健的,谅来是可以承受自己的征伐了。再加上从残酷的战场上忽然来到温柔乡中,李观棋那方面的需求显得无比的强烈。所以,他立刻眼珠一转,继续扯谎道:“那个蛊已经死掉了!”
“死掉了?怎么会?”何璧珺显然不是很相信李观棋的话。
李观棋拉开右手的衣服,露出还未痊愈的伤疤,说道:“前两天的那场战斗,我被人用狼牙棒打了一下,谁知道正好无巧不巧的把那条蛊给带了出来。”
“真的?你没有骗我?”何璧珺秀目凝视着李观棋,柔情无限,百媚横生。帐篷顶部缝隙透进来的阳光,映红了她的如花娇靥,愈加动人。
李观棋心神荡漾,不可自持,笑道:“君无戏言!我怎么会骗你呢?”说着话,一把将何璧珺拥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何璧珺心中又羞又喜,如醉如痴。忽然胸前一凉,中衣被扯开了,突如其来的凉意令她神志蓦清。一把将李观棋推开,急道:“不,不要!”
“不要?这个时候不要?”李观棋宛如冷水浇头,又惊又诧又是情急,问道:“你不愿意?”
何璧珺低头红着脸柔声道:“你喜欢我,我高兴尚且不及,怎么会不愿意?你体内的蛊虽然已经死掉,可是这几天,你一直在劳累,又受了伤,应该当心身体,好好休息。我早晚都是你的人,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李观棋真是又敬又爱,何璧珺的殷殷关切令他心中感到无比的温馨,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惭愧,可是此时他哪里还能再去等?所以他并没有放开何璧珺,而是在她的香腮之上,又吻了两下,调笑道:“佳人在抱,我已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何璧珺佯怒道:“你再不松手,我可真要生气了。”
李观棋不但不松手,反而将何璧珺抱得更紧,笑道:“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夫妻二人闺房取乐,天经地义,皇帝老儿也管不了。呸呸呸,忘了我就是皇帝了,是玉帝老儿也管不了,哈哈!”
何璧珺娇羞万状,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去看李观棋。她这一年多来,因为迟迟未能怀孕,屡次被尤太后“教育”,甚至还被尤太后叫过去专门让宫女教她怎么才能更好的受孕,对于这男女之事,理论上其实早已不是小孩子了,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近来她也是非常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的。刚才只不过是顾忌李观棋的身体,才一直强忍着,现在经他这一挑逗,理智的堤防顿时崩溃
自从穿越到这个时空以来,李观棋这还是第一次毫无心理芥蒂地过夫妻生活,而明天,或者后天,他就可能战死,果真如此,他死的时候宁可想着自己的女人,也不要想着敌人和国事。
云收雨歇后,当何璧珺静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时,李观棋才明白自己真的很需要她。男人做事的时候,最大的欣慰就是自己的女人在背后的支持。
他感觉到她柔软的身躯靠上自己臂膀,那是一种无比美妙的感觉,在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小时候妈妈哄他睡觉的一首儿歌。静静地,轻轻地,他哼唱起来。
第二百零六章 雏鹰展翅()
“唱什么哪?”何璧珺靠着他呢喃道。
“没什么,”他告诉她,“只是我小时候学的一首曲儿罢了。快睡罢,我的宝贝皇后肯定累坏了。”
“我不想睡。”何璧珺翻了个身,面对着李观棋说道:“和我说说战事吧。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参谋参谋呢。”
李观棋叹了一口气,说道:“此前一直处在突然面对战争的兴奋状态,现在有你躺在朕的怀里,朕才切实地感觉到战争的残酷性,无论这战争是正义的还是非正义的。”
“你说的这些,我不懂。我只知道打仗的目的就是最大程度地消灭敌人,保全自己。”何璧珺抚摸着李观棋的胸膛说道,“而且你打这仗是对的,所以我不害怕,你也不要怯战。”
李观棋轻轻一笑说道:“兵者,国之大事,生死存亡之道!虽然很残酷,这一仗打下来,可能要休养生息好多年才能恢复国家的元气,可能要牺牲很多年轻的生命,但是朕绝不会为之恐惧,也不会为之妥协。朕很明白忘战必危;好战必亡的道理,朕现在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让这场战争的损失降到最低。”
“那就快点儿让这场战争结束嘛。”何璧珺的话语里面虽然带着撒娇的味道,但也充满了道理。
李观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是啊。战争一旦开始,我们所要想的便是怎么结束它!”
何璧珺支起头来,望着李观棋的眼睛说道:“你是我的希望,也是所有大乾人的希望。我们大家都希望你能在战场上击败对手。把现在的战事情况跟我说说吧!”
李观棋翻了一个身,略显疲惫地说道:“这两天在乌江防线的各大渡口都进行了激烈的战斗。我军的反应也算迅速。各处隘口都做了比较充分的准备,但是敌军数量实在太多,这几天我们的损失很大。但这还不是最糟的事情,在乌江和我们鏖战的一直都是陈光曦的部队,而战力比山南军强上许多的剑南军却一直没有见到动静。我不会天真的认为。李墨然良心发作,不造反了。他肯定是在寻找其他的线路,打算迂回进逼,绕过乌江防线,转而攻击我们的后方。”
何璧珺是将门虎女,也有着一定的军事才能。听了李观棋的话,便知道情况比她想像中还糟,想了想,她忽闪着眼睛问道:“你打算在这里等着他来吗?”
“问题是他会从哪个方向来!”李观棋皱着眉头说道,“最方便的路线便是借道岭南。可是现在岭南道还在摇摆不定,假如李墨然贸然试图进入岭南,一旦刺激到了岭南道的都统制,那么他们将会举步维艰、损失惨重,以李墨然的精明,他应该不会这么做。我想他会率军翻越大雪山,然后从金沙关破关而入,所以。我军肯定要南下去截击他。”
“主动进军当然很好!”何璧珺一脸认真的表情说道,“但要前往何处,有何目的?你有什么打算?”
李观棋迟疑片刻说道:“谢尘认为我们应该大军南下出其不意突袭李墨然。然而曹世勋却觉得应该全力对付陈光曦才是明智之举。”他伸手拨拨刚才*时弄的蓬乱的头发,看来有些闷闷不乐,“我不确定”
“你非确定不可!”何璧珺绷着俏脸说道,“你不要搞错了,他们是你的臣子,不是你的朋友。你是皇帝。就得发号施令。”
李观棋看着何璧珺,显得有些吃惊。他没有想到何璧珺居然会有这份决断,点了点头说道:“您说的对!”
“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打算?”何璧珺又问了一遍。
李观棋从何璧珺身下抽出胳膊,站起身来,走到会议桌前,抽出一张绘满一条条红线的地图,摊平在桌,其中一角因为长期卷动而翘了起来,他捡起桌上的匕首固定住,沉声说道:“两个计划各有优点,可是你看,如果我们留在这儿全力对付陈光曦的话,一旦李墨然突破金沙关,我们就会被他们两面夹击”
“所以呢?”何璧珺饶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