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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轻声一笑说道:“朕是要借此机会练兵。你去了,朕还怎么练啊?”
“陛下如果要去,那么臣率骁骑卫全营护驾!”卫辟疆眼睛一亮的说道。
“如果能全营出动,朕还费这个事儿干嘛?”李观棋没好气的说道,“老老实实的带着其他人在这儿呆着,等着朕凯旋!不许再行分辩,这是圣旨!”
“”卫辟疆无话可说了。
李观棋带着五百名骁骑卫和五十名大内侍卫,当晚便赶赴浮玉山而去。这些人虽然衣服都已经换了,但是马匹和武器却都仍是原先的。所以战力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而且,之前在襄阳同马贼的战斗中,所有参战的士兵都得到了嘉奖。现在有这么一个跟着皇上亲自作战的立功机会,哪个不高兴啊?所有的士兵们都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因为都是骑兵,所以第二日拂晓时分,他们便赶到了地处浮玉山外围的一个村子。
“到了。”一直跟在李观棋身后的赵正,眼看着一片黑魅魅的村落愈来愈近。在马上用鞭子一指,说道:“皇上。前头就是大王村,过了这个村子,离着流云寨就不远了。”
李观棋浑身都是汗,被风吹得又凉又湿,冷冷地望着西北边黑森森的浮玉山,又扫视一眼闪着几点光亮的大王村,问道:“这个村子离着流云寨这么近却安然无恙,想必村里的居民和寨子里也都是互通有无的吧?我们如果冒冒然然的闯进去,只怕有人上山去报信啊!天快亮了,你想想周围有没有僻静落脚的地方。”
“皇上虑的是!”赵正说道,“这村子里的人确实一直担负着流云寨眼线的作用,所以村子是不能进的。不过村子东边有一座女娲庙,虽然年久失修,房屋有些破旧,但是贵在地方够大。我们可以先派人将村子围了,不让村民出来,然后其他人都歇到女娲庙去。”
李观棋望了望已经泛出鱼肚白的天边,又看了看大王村说道:“村子就不用围了,一围村子,等于给人报信。这儿既然是山匪窝子,索性我们也装作强盗,点起火把!进女娲庙!”
当下众人听令,点起了十几支火把,也不呐喊,由赵正带着,绕过村子,果然见东面一大片空场旁边有一座庙,外边看去,里边房舍倒也不少,四周荒凉寂静。
“冲进去!”李观棋用鞭梢指着紧闭的大门大声命道:“彻底搜查。”
几名骁骑卫跳下马,“哗”地一声推开庙门,兵士们手按刀柄一拥而入。
李观棋带着贺子铭和无名站在天井中心冷静观察。突然一个兵士舞着火把奔出来,大叫一声:“这屋里有人!”
听说屋里有人,大家立刻都围了过来,只见正有三个黑影从房间里跑出来,天还没亮,也瞧不清模样,但是三人手中都提溜着刀。
那三个人想来刚才是在屋里睡觉,被人吵醒,也没看清楚怎么个情况便拿着刀追了出来,到了门口才发现外面黑压压的全是人,登时愣在了当场。
李观棋见眼前的三人都带着刀,想必是和流云寨的人有些关系,回头看赵正,却见赵正摇了摇头,便知道他也不认识,便示意大家暂且别动,静观其变,因为他们现在也装着强盗呢。
半晌,对面一个人刀交左手,刀头下垂,伸出右手中指,向地上一指说道:“不知道是哪条线上的朋友,可是道上同源?请报上万儿!瓢把子是谁,出来说话。”
听了这话,李观棋不由地眉头一皱,他虽然明白对方伸中指不是骂人,而是一种黑道的礼节,也能听明白对方是在问自己这伙人的身份和谁是领头的,可是这切口唇典自己却是不会啊,想必自己的这些个手下也肯定是不懂的,只好再次望向赵正。
第一百三十一章 情况有变()
赵正不动声色的踏前两步,竖起拇指,向天上一指,大剌剌的说道:“日月星辰,不归泥土。”
对面三人闻言,不由面色一变,因为赵正这话的意思是说谁也管他们不着,李观棋是皇上,可不是谁也管他不着?
那三人虽然不知道赵正话中的真正意思,但是却也知道敢这么说话的,肯定也是哪一山或哪一寨的当家的,又见众人衣服虽然穿的五花八门,可是人人有马,而且武器也都甚是精良,想来肯定是大寨子的人,态度立刻恭敬起来。
赵正接着说道:“听说流云寨夏瓢把子做寿,我们兄弟,特来叨扰!”
贺子铭等人不由感到莫名其妙,心想:怎么又扯到给人拜寿上去了?
就是李观棋也只是知道赵正又是在说黑话,但是具体什么内容也就不懂了。其实赵正是在说,你们流云寨的夏柳夏当家的正带人在做大买卖,我们想来分一杯羹。
那三人听了这话,态度更是恭谨,因为赵正既然敢说这话,自然是有这个实力,而且说是分一杯羹,其实是大家一起合伙干,对流云寨也是有利的,那开始发话之人想了想又问道:“列位在哪里开山立柜?”
赵正傲然说道:“流水行云,没个定处。”
那人一愣,又问道:“那么就是上线挂牌的了?”
赵正哈哈一笑。说道:“不归标,不立柜,有花赏花。有酒喝酒,五湖四海皆朋友。”
这下连李观棋的眉头也都皱起来了,他现在也是听的满头雾水。原来对方惊疑不定,一再试探,先问赵正他们是不是占据山头的寨主或者开香堂的大哥,赵正说不是,于是对方又问他们是不是独行大盗(上线挂牌意即在江湖流窜。四出劫掠),赵正又说不是。而且说明他们和黑白两道都没牵连(不归标),但在江湖上却到处都有朋友。
那领头的汉子眉头紧皱,说道:“既是道上的高人,却又不肯报万儿。来路不明,我们夏大当家的想来不会答应你们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想走?哪儿有那么容易?”李观棋见赵正没能说服对方,面色当下一寒,沉声喝道,“一个也不要放走了!全部拿下!”
那三个人都是老江湖,见事情有异,早已全心戒备。呼哨一声一齐向后退。无奈李观棋人多,四周已围得铁桶一般,众人吆呼着蜂拥而上。
根本用不着贺子铭这样的高手出手。眨眼之间,三人都已经被擒住,李观棋冲那领头的汉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流云寨上是个什么身份?从实招来。”
那汉子冷哼了一声,昂头说道:“爷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夏大当家手下的十三太保排行第十位的尚三就是我。”
那汉子昂着头将话说完。又冷冷的瞧了瞧李观棋,突然醒过神来。又仔细打量了一圈周围的人,脸色瞬间变的煞白,惊道:“听你说话的口气,再看你们用的武器这么齐整,妈的,不会是官兵吧?”
他旁边的一个汉子却嘴一撇说道:“尚三,你他娘的吓糊涂了?官兵怎么会跑到这儿来?我看他们是来帮我们的,正好大当家的说鹰愁谷那边人手不够呢”
“闭上你的鸟嘴!不说话你能死啊?”尚三急忙打断自己同伴的唠叨。
李观棋看那说话的汉子一脸傻样,知道是个好糊弄的角色,刚想再问,身边站着的赵正轻轻扯了扯他的后襟。
李观棋会意,一边吩咐无名:“好好审审他,奶奶的,还诬赖我们,我听着他自己倒像是勾结朝廷的奸细呢。”
李观棋边说着话,边心里暗笑着跟赵正走出了人群,在西北角一片长满蒿草的空场上站定了,笑着问道:“什么事,还整的这么神神秘秘的?”
“陛下。”赵正的低沉着声音地说道:“没想到我们都小看了夏柳,我一直以为他只会坑蒙拐骗,没想到他还有这脑子,哎”
“到底怎么了?没头没脑的!”李观棋听他说的严重,心中也不禁有点儿不安。
赵正一拳打在旁边的树干之上,恨恨的说道:“夏柳在使围城打援的计策,他打卫县是假的,是要诱襄阳出兵,中途设伏袭击官军是真!”
李观棋被风吹得打了个寒颤,良久才问道:“何以见得呢?”
赵正道:“陛下不熟悉这儿的地形,自然看不出来,可是我对这儿却是熟的很。刚才那汉子一说出鹰愁谷那边人手不够,我就知道坏事了。那鹰愁谷地势凶险,是襄阳到浮玉山必经之路”
他话未说完,李观棋已经悚然惊悟。鹰愁谷地势虽没有见过,但听这个名字,就够人心悸的了。李观棋思量着,说道:“如你所说,夏柳手下没有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