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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伯正也是气的发抖,喷着唾沫星子说道:“老臣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皇上明知道现在做的事情不公平,还是要做呢?”
“啪”的一声。李观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杨伯正。你不要这么胡搅蛮缠好不好?是,你是在维护这场科举的公平,你没错,朕本来也没有说你错!可是朕为了大乾江山社稷的稳定。朕有错吗?”
“这?”杨伯正冷静下来一思量,李观棋确实也没错啊,只是大家所站的角度不一样而已。
李观棋见杨伯正说不出话来,便稍微放缓语气,接着说道:“你没错,朕也没错。但是现在在我们两个之间,只能选择一个。我们是不是该舍小家而为大家呢?一百多人的江南学子和三千多万的大乾子民比起来,他们就是小。”
杨伯正沉思了几秒,就在李观棋以为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所说的道理时。他又开口了:“皇上这还是在强词夺理。同样是皇上的子民,江南道的学子,一样是十年寒窗。皇上怎可因为要照顾其他道的学子,便扼杀了江南道学子的梦想,毁了他的一生?”
李观棋气的直翻白眼:“得,刚才说了半天全白费劲了,这老哥绕着绕着又绕回来了。”眼见这说理实在说不服杨伯正,李观棋只好退而求其次。试图动之以情,“浩端!你就真的不能体谅朕的一番苦心吗?”
“非是臣不体谅皇上。”杨伯正继续急火火的说道。“这是大义之争,请恕臣无礼,臣是站在大道这边的,大道要比皇上更为重要。”
“狗屁大道啊!”李观棋终于彻底爆发了,“你整个就是一缺心眼,还大道呢?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还在这谈什么大道,你也配?”
“皇上!”杨伯正气的胡子都撅起来了,“皇上是九五之尊,天下典范,怎么能口出污秽之言?实在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
“皇帝怎么了?皇帝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气急了也会骂人,这跟斯文扯不上半点儿关系。还什么天下文坛领袖?朕看你是读书读傻掉了。”李观棋一口说完,然后直接回头转身冲贺子铭说道,“咱们走!让他继续呆在家里闭门思过,啥时候想通了,啥时再来见朕!”
这场辩论,李观棋知道自己是没法说服杨伯正了。他是实用主义者,而杨伯正适合做学问,活在他的精神世界里面,真正能引导这世界,能造福于百姓的,永远不会是杨伯正这种人。他如果能最终想明白过来,那么冲着他的身份,李观棋还得继续用他,可是如果他一直想不通,李观棋也不嫌再找一个大学士有多么的麻烦。
出了杨府大门,李观棋扳鞍上马,刚欲扬鞭,又想了起来,回身冲守在门口的大内侍卫说道:“你们盯紧一点,别让杨伯正寻了短见。他要是死了,朕饶不了你们!”
镶了蹄铁的马蹄踏在雨后的石板路上,哒哒的响,一路之上,李观棋都没有说话。他感到一阵阵的疲倦向自己袭来,自从穿越过来,做了这大乾朝的皇帝之后,自己就几乎没有闲下来过。和祖东来斗,和前朝余孽斗,和占山为王的贼寇斗,但是这些都没让他感到累,可是现在面对着忠于自己的大臣,他真的有点儿束手无策了。
其实,李观棋又何尝不明白,从大家普遍的角度来说,杨伯正坚持的才是公平,可是自己是皇帝,更要考虑各地的平衡,和整个王朝的稳定。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其实不在其位,所思所想也是不一样的。这就好比他前世所处的社会,站在柜台外面的骂窗子里边的人脸难看,事难办;坐在柜台里边就骂外面的刁民无事生非罢了。
杨伯正要坚持他的道,李观棋也一样要坚持他的道,杨伯正的道是士人的道,而李观棋的道则是帝王之道。
李观棋不是神仙,其实就算是神仙,也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李观棋所能做的就是照顾大多数的利益。
第八十章 斯文扫地(五更求月票)()
新的榜单公布,每个道都有人开心,但是免不了也有许多失意之人。其中情绪最沮丧的,就是谢尘。
谢尘自觉自己的文章做的并不差,可是没想到榜单公布,唐梓风中了状元,林元奎中了榜眼,而自己竟然是名落孙山。他又做不到李良纯那般淡泊名利,看完榜单之后,他自觉无颜再见那几名朋友,而是一个人默默的走开了,他不愿意自己情绪妨碍别人的庆祝。
因为时间正是春寒料峭之时,又刚刚下过雨,寒风刮在脸上仍似刀子一般,可是谢尘却浑然未觉,他只想这般漫无目的一直走下去。
也不知道在这寒风中走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他听到有人对他说道:“这位公子,外面贼冷贼冷的,店里有着现成的热酒,进来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失魂落魄的谢尘就这么走了进去,要了一壶酒,自饮自斟,喝着闷酒。从来酒入愁肠,更断人肠。谢尘想起自己单骑赴京,立志要学有所成,报效君王,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不料竟然会被黜落双亲年事已高,在家中还盼着自己能金榜题目,光宗耀祖呢!可自己思来想去,真有万念俱灰之感。
他正在借酒浇愁之际,忽见四名四个如花似玉的歌妓走了进来,进入了二楼的一间雅室之中,没多会儿,便有丝竹之声传出,一个女声唱道:“浅酒人前共。软玉灯边拥,回眸入抱总含情。痛痛痛,轻把郎推。渐闻声颤,微惊红涌。
试与更番纵,全没些儿缝,这回风味忒颠犯,动动动,臂儿相兜,唇儿相凑。舌儿相弄。”
谢尘正值心烦意乱之际,现在见有人竟在酒楼肆意招妓。而且光天化日之下就唱这种淫词艳曲,不禁气往上涌,加之又喝了酒,也不管不顾。径自走到二楼,一脚便踹开了那雅间的门。
只见雅间之中,坐了一男四女,那四名女子正是刚刚进来的的歌妓,而那个男子一袭白袍,眉若刀裁,目如朗星,倒十足十是一个帅哥,此刻他显然也喝了不少的酒。正一手搂着一个歌妓,样子极是风流放荡。在他的身侧放着一个三尺余长的白色锦缎做就的长形包裹,鼓鼓囊囊的。也不知其中放的是什么。
谢尘就这么闯进来,把四个歌妓都吓了一跳,惊叫着闪到了那名帅哥的身后。
其实谢尘虽然冲动,但是毕竟也是读书人,放在平时,他也做不出这种失礼的事情来。可是今天酒入愁肠愁更愁,索性什么都不管了。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盯着那名帅哥便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来。
那帅哥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确实沉得住气,被他看耍猴般的看了半天居然也没回话,只是也静静的看着他。
过了半晌,谢尘终于开口了:“你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叫人在此唱些艳词艳曲,无端扰人心绪!”
那帅哥冷冷的说道:“你又是何人?我爱叫人便叫人,爱唱曲子便唱曲子,关你甚事?”
谢尘傲然说道:“我叫谢尘,你要喝花酒,唱曲子,那就去妓院,为何要在这酒楼上唱?”
“谢尘?”那帅哥似模似样的想了一会,然后很干脆的说道,“没听过!你很厉害吗?”
谢尘听他这么一说,不由的更是牵动心事,恼羞成怒,不禁反唇相讥:“沉迷酒色之间,你难道便是好汉?”
那帅哥缓缓移动目光,看了谢尘半晌,最后目光停在谢尘腰间的宝剑上,不由哈哈笑道:“谢尘!是不是好汉,不是靠嘴说的,看你腰间佩剑,想来也是练过的了?想让我这边不唱歌也容易,和我打一架,你赢了我,我自然听你的,你赢不了我,你就坐在这里,听你常爷带人唱一天的曲子!”
谢尘本就是年轻气盛的性子,见他挑战,哪会退缩,何况他确实是文武双全,腰间的那柄剑并不仅仅是装饰,他的剑术确实了得,眼前的这个青年帅哥,怎么看都是一个沉迷于酒色的纨绔子弟,就算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又能经得自己几下打?当下傲然道:“好,我去楼下等你!”说完便要拂衣下楼。
那帅哥冷笑一声,说道:“真好笑,头次听说,打架还挑地方的!”
话音一落,手中的酒杯已甩手而出,直袭谢尘面门。
谢尘没想到对方说打便打,连忙闪身,不料喝了点酒,步法不似平时灵活,一个踉跄竟将旁边的一面屏风轰的撞倒。
他恼怒对方偷袭,纵身上前,蓦然一掌拍出。他出掌轻忽,但变幻莫测,暗蓄强劲,隐然已得内家拳的精萃。
那白衣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