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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唾沫,王虎好不容易才涩着嗓子道:“你不要信她,她就是一条毒蛇,是人都咬的。”
贺子铭并不搭理王虎,而是冲宇文夕月说道:“姑娘,你让我杀人,我杀了。下面是不是该告诉我皇上的位置了?”
“你人还没杀完呢!”宇文夕月瞪着王虎,气呼呼的冲贺子铭说道。
贺子铭微微一笑说道:“姑娘,在下也不是傻子。既然你要交易,我手里如果一点儿筹码没有,岂不是任你摆布?如果姑娘现在带我去找皇上,我自然会履约杀了此人;如果姑娘还欲耍什么心眼,那么在下也只好,放了他,自行去找了。”
宇文夕月见贺子铭说的诚恳,便知道在他这等老实人面前还是不要随便耍心眼的好,因为他真的是说的出做的到啊。略一思索,便说道:“我倒是可以现在便带你去,不过我中了毒,现在浑身无力,无法走动,如何是好?”
贺子铭回头望了一眼王虎,冲宇文夕月说道:“可以让他背着你。”
“才不要!”宇文夕月琼鼻一皱,然后又笑着说道:“人家想要你背着嘛!”
贺子铭心头不由自主的微微一荡,忙收敛心神,怒道:“姑娘请自重!”
宇文夕月见贺子铭人长的帅,武功又高,虽然身处险境,还是生了捉弄之心,所以不由自主的就使出了媚术,见他那副模样,更觉好笑,便说道:“真不禁逗。我中的是软筋散,刚才因为强运内力,现在药力已渗透全身,我是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你要是不背我也行,那我们就静静的等上几个时辰吧!”
贺子铭此时心急如焚,又如何能够登上几个时辰?当下并指点了王虎的穴道,将他靠在旁边的树上,然后回身背起宇文夕月,沉声说道:“怎么走?”
宇文夕月伏在贺子铭的背上,吐气如兰的说道:“你就这么把他放这儿了?”
“不然还待怎的?”贺子铭皱眉说道。
“万一他穴道开了怎么办?还是杀了的好!”宇文夕月实在不愿意让曾试图凌辱自己的人继续活在世上。
贺子铭摇头说道:“我点的是他的睡穴,没有人解穴,他起码要睡到天亮,还怕他跑了不成?快说,怎么走?”
宇文夕月在贺子铭的耳边轻轻一笑,哈着气说道:“这么凶干嘛?不杀就不杀好了。走这边!”
背上是软玉温香,耳边是俏语娇吟,放给一般人早已是酥掉半边身子了,可是贺子铭现在的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宇文夕月的这些媚术反而让他没来由的生出一丝的厌烦,不耐烦的说道:“哪边?”
“说了是这边了!”
“这边是哪边?”
“这边就是这边了!”
一番对话下来,贺子铭彻底无奈了,只好举起左手说道:“这是左。”又举起右手,说道:“这是右。”
“我知道啊!”宇文夕月很无辜的说道。
“那走哪边?”贺子铭憋着气说道。
“这边啊!”宇文夕月的语气中也开始不耐烦起来。
贺子铭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才缓缓的说道:“左边,还是右边?”
宇文夕月没好气的说道:“右边了!你早这么问不就得啦?还什么左手右手的,谁知道你是要说什么?”
贺子铭只觉得胸中血气翻腾,差点儿没当场吐出血来,当下不敢再说什么,乖乖的背着宇文夕月向右边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在心里佩服着李观棋:这跟女人打交道,真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儿,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应付的来的。
等贺子铭和宇文夕月走远了之后,在距离王虎并不甚远的一棵树后的一个雪堆慢慢的炸裂开来,从里面缓缓的露出了夏柳的脑袋
正当柳含烟在为李观棋昏迷过去而焦急不已的时候,两条人影自墙外跃了进来,前面的一人一身皱皱巴巴的锦袍,眉毛浓密、眼眸深邃、鼻梁高挺,嘴角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正是剃去了大胡子的赵正。在他身后的则是一身劲装的长公主李岫心。
第五十九章 龙归()
原来赵正被李岫心从天网秘牢中救出来后,听说有人要求用他换皇上,便即想到一定是宇文夕月等人所为。只不过他们原先定好的落脚点有三个,所以直到现在才找到这周村来。
赵正一眼看见了柳含烟娇俏的身影,忙飞身跳了过去,可是再一看到她身上的血迹,脸色立时又是一变,他可不知道那血是李观棋的,急忙问道:“含烟妹子受伤了?”
柳含烟擦擦一双泪眼,看清了他的模样,忍不住惊喜地叫道:“赵大哥,你终于来了。”
听她说话如常,赵正神色又是一缓,急忙问道:“含烟妹子,你没事吧?”
他连续两次出声询问柳含烟的状况,语气温柔,态度暧昧,浑没发现身后的李岫心早已是柳眉倒竖,粉面含霜了。
柳含烟见赵正动问,急忙说道:“我没事,可是他流了好多的血,赵大哥,你快救他,千万不能叫他死”
赵正和李岫心的注意力这才移到柳含烟怀中所抱的人脸上来,这一看两人都急了。
“白正?”
“弟弟?”
二人齐声叫道。
李岫心冲赵正皱眉道:“什么白正黑正的?这是我弟弟,当今的皇上!”
赵正一边出手点住了李观棋身上止血的穴道,一边点着头说道:“我知道。被抓的时候我就想到了。白正是他自我介绍的时候用的名字。我此次来京,想见的就是他。没想到第一次见面,我肉眼凡胎,不识圣颜,错了机会;第二次见面,又是这般景象!哎,是老天不让我赵正有君前陈情的机会啊!”
李岫心皱着秀眉说道:“你先别急着发什么感慨了。我弟弟到底怎么样啊?要不要紧?”
“是啊!赵大哥,他没事吧?”柳含烟也在旁轻声问道。李岫心已经看出来柳含烟喜欢的其实是李观棋,所以醋意已消,便也不再对柳含烟冷眼相加。
赵正沉声说道:“他失血过多,如果不及时救治的话,怕是凶多吉少。”
“赵大哥,你快救救他!”柳含烟着急的泣道。
“那你还磨蹭什么?还不赶快想法子救他?”李岫心则是直接的开始了训斥。
赵正挠了挠头,一脸为难的说道:“这荒郊野外的,我能有什么法子救他?为今之计,只有赶快把他送回宫里去,让太医想法子。”
“那你还等什么?”李岫心着急的说道。
赵正苦着脸说道:“长公主殿下,我是越狱的钦犯啊。现在再把一身是血的皇上送回宫去,你觉得我是被就地正法的机会大啊?还是安然离开的机会大啊?”
“我跟着你一起回去,你怕什么啊?”李岫心顿足说道。
赵正的表情更加难看,撇着嘴说道:“那样我又会多加一项罪名——挟持长公主!”
“你不会是让我背他回去吧?”李岫心瞪眼了。
“反正我是不能去的。你不背,谁背啊?”赵正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背!”柳含烟擦干了眼泪,毅然说道。
赵正看了一眼柳含烟,摇了摇头说道:“含烟妹子。你的精神可嘉,但是你不懂武功,这儿离皇宫还有着相当长的一段距离,只怕还未到地头,他便要死去了。”
话音未落,赵正的目光突然转向墙头,只见一道黑影越墙而入,正是背着宇文夕月的贺子铭。
两下里一照面,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
贺子铭是奇怪:长公主怎么和赵正又搅合到一起了,他们又是怎么到的这儿啊?还有,柳含烟怎么也在这儿?
赵正是奇怪:宇文夕月怎么和贺子铭搅合到一起去了?看这架势,二人貌似还很亲密,怎么自己才几天不在,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三位女士心里也是都充满了疑问,一时之间谁也理不清头绪,大家相互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说话。
最终还是李岫心率先打破了沉默,“好了,好了。终于来了合适的人了。贺子铭,皇上受伤了。你赶紧背着他赶回宫去。如果耽误了,小心你的脑袋!”
贺子铭虽然一肚子的疑问,但是他来此地的目的就是为了救李观棋,现在李观棋就在眼前,可是却需要他以最快的速度送回宫去,什么疑问也都得继续装在肚子里了。
想到此处,贺子铭将宇文夕月交给赵正,一俯身抱起李观棋,飞身而去
坤宁宫殿角的白铜仙鹤袅袅地吐着龙涎香,满室暧流涌动,温暧如春。黄花梨木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