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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是不知道!”李观棋抬起右手,轻轻的摸了摸鼻子说道,“论理我该派兵围剿你们,毕竟官匪不两立;论情,我又不该行此无情之举,你毕竟也算是对我有恩,虽然你的出发点也不是为了我。所以,我真的是不知道!”
“你倒老实!”宇文夕月轻声一笑说道,随即神情也落寞下来,她知道李观棋身为皇帝,也自有着他的烦恼。
李观棋也只是苦笑了一下,没有说话。他也知道,作为盗匪的宇文夕月,也自有着她的烦恼。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气氛透着无限的诡异,宇文夕月终于耐不住寂静,率先开口说道:“好了。没什么事,你歇着吧。明儿,明儿咱们便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你继续做你的皇帝,我继续替天行道,行侠仗义。”
李观棋抿了抿嘴,苦涩的笑道:“是啊。明儿便要各自做回自己了。不过,你我之间,也算有缘,希望今后仍有机会见面。”
宇文夕月本已走到了门口,听了这话,不觉又停住了脚步,微侧着脸,说道:“你是皇帝,也信缘吗?”
李观棋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道:“缘如风,风不定。云聚是缘,云散是缘。来也是缘,去也是缘。已得是缘,未得亦是缘。”
宇文夕月冷哼一声,说道:“装神弄鬼,打什么机锋!”
李观棋抿了抿嘴唇,突然笑着说道:“自与你相识,听你说的最多的一个字就是‘哼’,你说咱们这是什么缘?”
宇文夕月脱口说道:“孽缘!”
李观棋击掌笑道:“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哈哈哈”
宇文夕月这才省觉此话大有语病,欲待分辩,却又没来由的生出一股羞涩,只好恨恨一跺脚,红着脸逃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村子中的另一户人家中,那名壮汉正急急的向夏柳询问着情况,“当家的,怎么样?宇文夕月那娘们可答应了?”
夏柳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她若是答应了,我就不过来找你们了。”
那壮汉又问道:“那我这就叫弟兄们杀过去!”
夏柳瞪了那壮汉一眼,冷冷的说道:“你怎么一点儿脑子也不动?那娘们的武功如何,你不知道?就你们这点儿人,都不够她塞牙缝的。何况,她身边还有着一个一身横练功夫的邹巧来。来硬的,不行!”
那壮汉不好意思的低了低头,红着脸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当家的,你尽管吩咐,兄弟们都听你的。”
夏柳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咬着牙说道:“我先回去,想法子给他们下了药,如果能把她直接药翻,我们也就省的动手了。如果不然,你们三更左右,悄悄的过来和我汇合。我已经将赵正留下的火药都转移到了那狗皇帝的屋后,到时一点火,让他们全部都飞上天去。”
当天夜里。同宇文夕月睡在一间屋子里的柳含烟突然张开眼睛,悄悄的坐起身来,略显紧张地看了眼宇文夕月,见她双目紧闭,呼吸平稳自然。这才轻轻吁了口气,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悄悄的向外走去。
待柳含烟出了门,宇文夕月才忽的一下睁开了眼睛。白天柳含烟消失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时分才回来,便引起了她的疑心,但是考虑到柳含烟是个实实在在的弱女子,她当时也并为放在心上。但是深更半夜的不好好睡觉,悄悄的爬起来,这就不得不让宇文夕月重视了。
柳含烟不懂武功,在寂静的夜里,宇文夕月有着足够的自信,不会跟丢了柳含烟,所以直到柳含烟的脚步声渐渐听不到了,她才开门跟了上去。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虽然只是农家小院,但是占地面积还是不小的,前后两进院子,柳含烟走的方向正是后院,那儿住着的正是李观棋。
宇文夕月鼻子中轻轻的冷哼了一声,半夜三更的,一个大姑娘家朝男人房间里跑,能有什么好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何,她的心里竟生出了一丝浅浅的失落。
想着李观棋与柳含烟被翻红浪、恩爱合欢的模样,宇文夕月不愿再想下去了,因为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然开始难受起来,甚至浑身都开始感到疲倦,头也渐渐的晕了起来
第五十一章 夜惊魂(上)()
既然知道了柳含烟的去向,宇文夕月便觉得自己没有再继续跟上去的必要了,总不至于去抓奸吧?想到这儿,她自己的脸也微微的红了,幽幽叹息一声,她便打算回屋去,因为她的头开始越来越晕了。
但就在这时,夏柳的房门也轻轻的打开了。宇文夕月秀眉一皱,急速的闪回房中,屏住了呼吸,偷偷的从门缝中望向夏柳的房间。
夏柳悄悄的出了门,谨慎地四下望了望,院中一片寂静,看看四下无人,他轻轻的走到墙边,噌的一下,跳了出去——因为李观棋在屋子里不方面解决生理问题,但是又怕他偷偷的跑掉,所以宇文夕月虽然除掉了他门上的锁,但是院子的大门却仍是铁将军把门的。
“半夜三更,他鬼鬼祟祟的跑出去干吗?”宇文夕月心中的好奇又被激发了出来,再次打消了继续睡觉的心思,悄悄的跟了上去。
这个夜晚,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
周村村边上有一片短树丛子,傍晚时寒风呼啸,这时风却小的多了,大片大片地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下来,无星无月,天色如墨。
夏柳走到林子边,又回头看了看,见没人跟随,这才悄悄闪进林子,双掌轻轻击了三掌,不远处立刻有人低声问道:“什么人?”
夏柳也低声回道:“王虎,是我!”
对方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是当家的来了。”
夏柳便悄悄的摸了过去,为了安全,双方都没有点火,借着地上一丁点儿微光,可以看见影绰绰小二十号人影围了过来,领头的正是那天在河边的壮汉,此刻正低声问道:“当家的,怎么样了?”
夏柳迎上前去说道:“晚饭的时候,我已经偷偷的将软筋散下在了饭菜里,估摸着这个时候也该起效了,咱们先去把把夕月和另外一个小娘们绑出来,然后再点火,把那狗皇帝和邹巧来都炸死!”
那唤作王虎的大汉点着头说道:“没问题,我们都听当家的。”
夏柳点点头,沉声说道:“好,就这么做。大家千万要注意啊,夕月和邹巧来武功都十分了得,一旦事态不对,便将他们迅速斩杀,免得节外生枝!”
王虎笑着说道:“当家的放心,兄弟们省的。只要当家的你舍得,我们手下绝不含糊。”
王虎话音未落,最外围的一个人忽地一声惨叫,随即戛然无声,几个人攥紧了兵刃骇然向后望去,只见那道黑影晃了几下,扑地栽到雪地上,尸体五官歪曲,脸色紫红,那一双牛眼,已带着血淋淋的猩赤爆出了眼眶!
这突然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陡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浑身绷紧了一动不动,雪密密匝匝地落下来,连眉梢儿上都挂上了雪花,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拂一下。
所有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紧盯着黑漆漆地周围,过了半响一个大汉才颤声道:“出了什么问题?”
另一个大汉惶然失措地道:“谁!到底是谁?”
一个笑意盈盈的女声传了出来:“是我!”
夏柳听到这个声音,身子顿时一震,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每次这个女人似这般笑着的时候,都会有鲜活的人变成冰冷的尸体,不由顿足失声说道:“宇文夕月!你你不是中了软筋散,睡着了吗?”
那个声音又笑了起来,悠悠地说道:“夏柳。你当我是柔柔弱弱的豪门小姐吗?我抓了皇上,这儿又是京师重地,官兵随时会来,我会睡得那么踏实?”
夏柳暗暗后悔,但是目前形势已经败露,说不得只好拼个鱼死网破了,于是强自镇定下来,嘶声说道:“宇文夕月,你已经中了软筋散,只要一运内力,便会加速发作,最多也支持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我们这么多人,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的好。”
宇文夕月的身形缓缓的自树后现了出来,轻轻一笑说道:“一盏茶?你认为一盏茶的功夫,还不够我将你们全杀光的吗?”随着话语,她慢慢的解下了腰间红色的丝带。
这是一个很勾魂的动作,但是在场的每一个人的面色却在瞬息间俱已转为煞白,每一双目光中全透露出无可掩隐的震惊与畏缩神态,就这俄倾之间,他们竟已完全失去了自我,一个个心胆颤栗,形色惶恐,却又皆似僵了一样定立当地,动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