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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人口不过才三千万,光当兵的就有四百万,每年的军费高达两千万两,可花了这么多钱,养的这么多的兵都是什么兵啊?小仗小败,大仗大败,简直就是一帮乌合之众。这也叫辉煌?
周边列强,个个虎视眈眈,朝廷不得不忍气吞声地拿钱换和平,你翻开户部的账本看看,东-突厥岁币一百二十五万两,吐蕃岁币八十万两,吐谷浑岁币六十万两,这在你眼中也是太平?也是辉煌?朕看是奇耻大辱。
还有臃肿的官僚机构,你杨伯正也做了四十多年的官了,朕问问你,四十年前,全国多少官员?现在又是多少官员?足足翻了两番,可全国人口却并没有增长,朝廷真用的着那么多的官吗?”
皇上气成这个样子,做臣子哪儿还敢安坐不动,早就都跪下了
看着面前跪着的四人,李观棋反而气的乐了出来,笑着说道:“看来这当皇帝的还真是孤家寡人啊,朕真没想到你们居然会全体反对。”
“皇上。”赵普发话了,“臣并没有反对。”
四人的目光立刻都转向了赵普,李观棋是真乐了,笑道:“好啊,好啊。现在是二对三了,不是一比四了。”
“可臣也并没说赞成变法。”赵普又冒出了一句。
李观棋是踹他的心都有了,脸色一冷,说道:“赵普,你寻朕开心呢?”
赵普忙低头接道:“臣不敢。”
“那你这既不赞成又不反对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弃权呢?”
“臣的意思是,皇上既然想变法,必然已经是经过一番考虑的。不若,皇上先把方略跟臣等大体说上一说,再来讨论可行与否也不迟。”
李观棋这才醒悟自己急着要变法,已经有点儿思维短路了,赵普说到了点子上,自己还没跟人家说法到底要怎么变,难怪人家不赞同了。当下笑了笑说道:“朕刚才其实便要说来着,结果被你们一打岔,倒变成了该不该变法的辩论了。”
四人心道,话都是你说的,反而怪我们,真是无赖啊。但是谁叫人家是皇上呢?乖乖地听着吧。
李观棋清了清嗓子,说道:“朕其实也明白你们的担心。一旦变法不成功,便会导致天下大乱。所以这变法一定要谋定而后动,循序渐进,切不可出现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这种漫无目的的情况。
所以朕的这次变法的总纲领是富国强兵利民,在这纲领之下,要系统地、自上而下地对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等方方面面进行改革。”
秦敏中四人听到这儿,不自觉地都互相望了望,他们没有想到李观棋想要进行的变法居然包含了这么多东西。赵普跟李观棋相对是最熟的一个,知道这位主子肚子里是真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李观棋到底想这么进行这场变革,所以抢着说道:“请皇上为臣等细细讲解新法。”
李观棋说道:“朕的新法有好多条,不可能一下子便都实行起来。所以我们今天先来讨论一下这政治方面所要进行的改革。”
喝了口茶水,李观棋接着说道:“无好吏则无好法,要想使新法能够真的实现富国强兵利民这个根本目的,首先必须对现有的官吏制度进行改革。朕今天在朝堂之上罢三省而置内阁,只是第一步。”
为了拟定改革方略,李观棋白天一直在同秦敏中等四人在不停地开会讨论,晚上则独自在勤政殿翻阅典籍,补充自己的想法,几乎每天都要熬到下半夜。李观棋真有种感觉又回到了前世为了高考而点灯熬油的日子,不过那时是被逼着的,现在却是主动的。
李观棋虽然年轻,但是天天这么熬,半个月下来也是感觉有些吃不消。这天吃过晚饭后,李观棋坐在书案前看下午赵普刚刚呈上来的六部诸事改良札子,看着看着竟一头歪在那儿睡着了。
无巧不巧地何璧珺今天偏偏地跑到勤政殿来了,见状忙让人拿了皮袍,亲自给李观棋披上。这才回头冲殿里侍奉的宫女低声训道:“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皇上的?刚刚出正月,还正是冷的时候,就让皇上这么冻着?万一有个好歹,你们哪一个担待的起?”
离着何璧珺比较近的一个宫女,忙哽咽道:“皇后娘娘恕罪,不是奴婢们不懂得伺候。实是皇上有严旨,除了月儿姐姐,这殿里伺候的哪一个也不准靠近书案三米之内,违者处死啊。”
她不提月儿还好,一提月儿,何璧珺更生气了,自己是皇后,可皇帝平时都住在勤政殿,自己不过来都见不着皇帝的面。可这个月儿却是时刻不离地跟着李观棋身边,而且还就住在李观棋寝宫外帘子后面的床上,至于晚上到底是睡在哪张床上就更不知道了。
何璧珺本来一直在和自己说,不要和月儿争风吃醋,那样有失国母风度,但是天底下不吃饭的女人可能有,但是不吃醋的女人实在难找。何璧珺再怎么欺骗自己都没有用,她既然是已经喜欢上了李观棋,那么就无可避免地会对李观棋身边的其他女人充满了敌意。
所以那名宫女的说辞,当场便令何璧珺忘记了身后还有睡着了的皇帝,立刻变身河东狮吼道:“你少拿月儿出来做挡箭牌,我正想问问那个丫头死到哪儿去了呢?皇上刚刚用过晚膳就不过来伺候。”
第八章 带皇后去逛街()
何璧珺这一嗓子声音虽然不算很大,但是也足够把李观棋吵醒了。
李观棋睁开了眼睛,凝神望了望,才发现是何璧珺,他其实挺喜欢何璧珺敢爱敢恨,干净利落的性格的,只是因为大婚之夜二人所发的毒誓,所以才有意无意地躲避着她。眼下是肯定不能再躲了,便起身说道:“这大呼小叫的,又跟谁生气呢?”
“在生你的勤政殿秘书月儿大人的气。”何璧珺心里想什么,嘴里便说什么,而且对李观棋从来都是你呀我呀的称呼。
李观棋揉了揉鼻子,说道:“你们难得见上一面,她又怎么招惹你了?”
何璧珺听李观棋的语气里充满了为月儿开脱的意思,当下更气,涨红着小脸说道:“就是因为见不着她,我才生气呢。她是这殿里管事的,你还在这做事呢,她倒躲清闲去了。这还有没有规矩?”
李观棋笑道:“好了,别说了,就你这样的,还好意思说别人没有规矩啊?是朕吩咐她去休息的,皇后就别生气了。”
何璧珺顿足道:“你就知道为她开脱,而且还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说我没规矩,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啊?”
李观棋拉过何璧珺的小手,轻轻握着,笑道:“你本来就是个不遵守规矩的皇后嘛,碰巧,朕正好也是个讨厌规矩的皇帝,咱们正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呵呵。”
“你,好讨厌啊。人家才不是跟你一对呢。”何璧珺第一次听李观棋说情话,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饶是她大方惯了人,当下也羞得满脸通红,抬手便捶了李观棋一下。
“哎呀。”李观棋捂着胸口,边后退边痛苦地说道,“停停停,你这拳头,朕可有点儿消受不起。”
“啊?我没使劲啊。伤的怎么样?”何璧珺急忙上前搀住李观棋问道。
李观棋顺势双臂一环,将何璧珺揽进怀中,坏笑道:“朕略施小计,皇后便乖乖地自投罗网了,哈哈。”
何璧珺这才反应过来李观棋原来是诈伤,气的嘟起小嘴说道:“你,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呢?”说着作势便欲要再打。
李观棋急忙双臂用力,将何璧珺搂的紧紧的,不让她动弹,笑着说道:“哈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李观棋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一向对女人比较拙于言辞的自己,在面对何璧珺的时候可以如此放得开,不光是才思敏捷,言辞犀利,而且自己也很享受这种打情骂俏的乐趣。
“臭美,才不爱你呢。”何璧珺故意别过去了脸说道。
“真的不爱啊?”李观棋涎着脸问道。
“不爱。”
“好吧。那朕放开你。”李观棋说这话,手上略微松了松劲。
“不要。”何璧珺下意识地说道。
李观棋抬手刮了刮何璧珺的鼻子说道:“还敢说不爱?都离不开朕的怀抱了。”
“好了,好了。人家就勉为其难地承认爱你了,行了吧?”何璧珺作无赖状,说道。
李观棋放开了何璧珺,说道:“好。既然你这么爱朕,朕也不好意思自己出去逛街散心,而将你独自留在宫中,就也勉为其难地带上你一起吧。”
“你要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