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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撒将军却没有过多追究这些消息的可靠性,而是直接下达了一道与其之前讨论结果矛盾的命令。
进军苏维汇!
没有理会主动来犯艾杜维的哈鲁德人,也没有管在莱茵河旁虎视眈眈的过百氏族,他选择了让军队急行,前往了维松提奥(eng:besangon,lat:vesontio,现法国贝桑松),塞夸尼人的首府,罗马最前线的要塞,离日内瓦足有百里之远。
这次的急行军是最极端的,因为以前能在行军途中休息一会的城镇,我们都没有被允许停歇。
凯撒将军自己明明已经说了他没有当时的冲动了,为何这次如此急忙地就带领军队出发了呢。
只有亲自问他,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可作为一个士兵,哪里来的权力去从凯撒嘴里得到他自己内心的想法,不光是我,就算是他身边的昆图斯或是普布利乌斯,也不知道凯撒真正的打算吧。
这个时候只要相信他就行了,将军从来没有让他的军团失望过,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路途艰难,军团的士气不断降低,当五六日后到达维松提奥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沮丧与焦虑的表情。
这真是奇怪,平常士气高昂的军队到哪里去了?连阿尔布斯如此爽朗的人,如今也没了那一股自信。
“长官,大家都是怎么了?”实在受不了军中的压抑气氛,我向阿尔布斯寻求答案。
百夫长站在离军营约有半里的草地上,他遥望着东方,眯着独眼缓缓说道:“那个地方,留下了太多不好的传闻。”
没有打断他的叙述,我默默听着接下来的故事。
“日耳曼人条顿森林这些平时根本无法接触到的东西被一代又一代地夸张地传了下来,变成了恐怖的传说。
“日耳曼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个个英勇善战,他们不会写字,不会读书,不会种田,看不起金银财富,在他们的脑袋中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战斗。与他们作战,整整十几个军团都没有再返回,而现在我们即将以更小的规模,面对这样残忍狂暴的敌人。”
“”我小时候也经常从其他人嘴中听到关于日耳曼人的谣言,说他们战无不胜,部落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对待敌人残酷无情,将他们的头颅割下来插在森林里当做路标,或是把他们的皮扒下来当成装饰品。
这样的对手,害怕也不是没有理由。
面对在这世界边缘最野蛮的部落,再加上没有修建道路而导致的行军艰难,整个军团选择拒绝继续前进,踏进那禁忌森林对他们来说,等于将生命送给了冥神。
第二十九章 内部的崩溃 (PENITUS COLLAPSUS)()
自诩为世界最强的军队,罗马人在面对日耳曼人的时候却退缩了。
士兵们大喊着反对进军的声音,威胁着凯撒将军,若是他执意继续前进,军团将会反叛。
我和阿尔布斯快速穿行在军营内,处处都是唉声叹气,所有军团都已经濒临崩溃。
“这本身就是一场不合法的战争!”在不远处的第七军团,有一个士兵竟然站在了台阶上,开始呼吁着其他战士放弃这次进攻。“凯撒将军根本没有得到元老院的许可!”
什么?看来匆忙进军的凯撒没来得及向罗马请求开战许可,而是先带着军队准备突袭。
挤进人堆后才发现,在煽动着反抗气氛的不是别人,正是卡托。
“我们离开了富裕肥沃的土地,来到这片贫瘠的地方,还要为了满足凯撒将军的个人野心,而跑过去和粗暴的日耳曼人交战!”
台下的士兵一片应和。
卡托继续唾沫横飞地喊道:“我们根本不想要这场战争!没有道路的连接,天气也变得越来越差,再加上我们还要只身前往一个根本还是个未知的领域,如果凯撒将军不理会军团的意见,那没有人会再继续跟着他了!”
这个懦夫!
我推开挡在前面的士兵,冲上前去抓住他的手臂责问:“卡托,你这是在策动叛乱,你知道吗!?”
见到是我,卡托显得有些惊愕,缓和地劝道:“我讲的都是大家想法啊,塞克斯都,凯撒将军这次也有点过分了”
环视周围正在窃窃私语的士兵们,我甚是失望。
“难道大家都已经忘记了凯撒将军最近带领我们碾压赫尔维提人,取得的胜利吗?难道你们都忘记了是谁在拿到战利品和财富的时候第一个想起了军团?不是元老院,不是你们,也不是这个正在宣传叛乱的卡托!”
我实在遏制不住心中的不满,这群白眼狼就像忘记了所有凯撒将军给他们带来的荣誉与财富一样,在野蛮人面前屈服。
“可是敌人是日耳曼人啊”
“是啊,根本就打不赢啊”
在一旁的卡托也插起了嘴,“塞克斯都,看吧,问问军团中的每一个人,你得到的答案都会是一样的。”
没有搭理他,我再次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向在场的所有士兵问道:“作为罗马人民引以为豪的军团,有谁愿意和凯撒将军一起,与我一起前往苏维汇,和马略将军一样,再次踏平他们的野蛮部落?”
“”
死一般的寂静,除了阿尔布斯和一些其他的百夫长犹豫地举起了短剑,没有人再作出回应。
马克西姆斯队长,你也
这些曾经高喊着凯撒名字的士兵,现在却个个低着头没有声音。
“嘿嘿塞克斯都,我说了吧,还是放弃吧,我们只是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卡托的语气中满溢着嘲笑。
咬紧的牙齿开始颤抖,全身的神经绷了起来,我左手一把拽住了他的护颈围巾。
“我来告诉你我的意愿!”
一拳打在那细皮嫩肉的脸上,注入了怒火的重击将面部搅得扭曲,卡托应声痛叫,满嘴鲜血。
“你们这群怯夫,罗马为你们感到耻辱!”
留下一句谴责,我拉上阿尔布斯挣开人群,离开了第七军团。
我一定要去和凯撒将军谈话。
军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如果再不做些什么的话,一切都要搞砸了。
“小子,冷静点!”见我直接往指挥营赶去,阿尔布斯开始劝我停下,“你这是怎么了?突然像发了疯一样”
“不是我发疯,是全军都已经发疯了,我不明白,军团竟然会惧怕那些吓小孩子的传闻!”
百夫长一边快步跟着我,一边说道:“没有办法的吧?这里谁也不知道日耳曼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很多指挥官们也只是挂名过来督战的,都是还很年轻的贵族们”
没理军帐门口的守卫,我直接冲闯了凯撒的指挥营,阿尔布斯见状只好去向刚刚被冲撞的护卫找借口为我解释。
帐中只有凯撒将军一人,几个奴隶站在边上待命。
见到门前有嘈杂声,凯撒停下了手中的笔,抬起头看向我。
“嗯?塞克斯都,你有什么急事吗?”
让我放心的是,声音并没有变得脆弱,将军并没有丢失他的自信。
“凯撒将军!你可知道营中的每一位士兵都在公共地讨论叛逃与造反?”
凯撒扼腕叹道:“我当然知道”
“那将军为什么不去阻止他们!?现在军团已经变成了懦夫的聚集地!”不解之余,更多的还是愤慨,平时的凯撒绝对不会让这种亵渎军纪的事情发生。
“我该用什么去阻止他们?”凯撒苦笑道:“军团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连一部分军官也找各种借口暂时离开了军队。”
连军官都带头
“用您那具有说服力的演讲,用您的口才去赢得这场辩论啊!”
凯撒摆头,“换在平时,我大可以这么做,因为我面对的是我忠实的士兵,我面对的是尊敬我,畏惧我的士兵;可现在,我面对的是一群被叛徒和间谍蛊惑,已经失去了气魄的胆小鬼塞克斯都,我还能做什么?”
“可”我找不到争辩的理由,将军说的都是正确的,“至少您要知道,我和其他百夫长永远都会跟随你!”
曾经以诸神之名下过的誓言,怎么可以被怯懦的想法打破?
“谢谢你,塞克斯都等等,你说百夫长们都还支持我吗?”
我点头道:“嗯,他们是军团中唯一还记得他们的职责和荣誉的人了。”
凯撒将军双眼微眯,仿佛有了主意:“快带我去把所有百夫长都召集在一起,如果要谈的话一定要先和他们谈谈。”
“喝!”
语罢,将军起身叫来了